第24章

千草熏脸色娇红,骨子里一向温顺而又柔媚的她,几乎本能的就上手脱下了许斌的内裤。

坚硬无比的肉棒一下就晃到了脸上,千草熏直接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小手握住开始温柔的套弄起来。

她一边舔着龟头,一边抬起头,楚楚可怜的说:“老公……人家脑子还有点晕。”

“现在做爱都没体力了,你……你可不可以射在小熏的嘴里。”

“而且现在肯定很晚了,时间也不能太久……不然,人家怕被妈妈调笑。”

东北母老虎,昨天岳母的生猛已经见识过了,千草熏近乡情怯完全没平时放得开,想来和这也有一定的关系。

和她一比,千草熏嫩的和个雏一样。

毕竟光昨晚在酒桌上,其实她们笑骂间的话就够生猛了,那完全是把生殖器挂在嘴边的程度。

“宝贝,累的话就好好休息,我又不是不射精就会死人。”

许斌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小脸。

“不行……”

千草熏红着脸摇了摇头,一边亲吻着龟头,一边含糊的哼道:“老公专门陪我回来……”

“这要是让你憋着了,以后乐儿她们还不知道怎么笑我……”

“乐儿妹妹说的对,老公的性欲很旺盛,满足不了的话怎么有资格去吃醋。”

许斌摇了摇头,从她嘴里拔出了肉棒以后笑着说道:“别闹了,咱们还是先起床吧。”

千草熏这会感觉脑子还有点迷糊,也知道自己的口技还有待加强,就没强求的恩了一声开始穿起了衣服。

许斌也穿好了衣服,这才打开了房门,陈颖一脸意味深长的说:“年轻人就是火力足啊。”

“嘿嘿……”

许斌一脸的贱笑,倒是千草熏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一脸的娇羞。

“行了,妈这岁数什么没见过啊,扭捏个啥都不知道,赶紧刷牙洗脸妈带你们去透一透。”

陈颖拿来了新的毛巾和牙膏牙刷。

“透一透??

什么意思??”

许斌和千草熏听得是一头的雾水。

“咯咯……一会你就知道了,别墨迹了赶紧去。”

刷完牙洗完脸,陈颖带着许斌和千草熏出了门。

三个人沿着镇上的主路走了七八分钟,拐进一条窄巷子。

巷子不深,走到头就看见一块老旧的招牌,白底红字写着胜利饭店,字迹斑驳,少说有二三十年历史了。

门面不大,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和摩托车,还有辆三轮车歪歪斜斜靠着墙。

玻璃门上贴着“营业中”三个红字,被太阳晒得发白。

一推开门,热浪和嘈杂声一起涌出来,人声鼎沸。

不大的厅里摆了十来张方桌,几乎全坐满了。

有穿工装的,有戴安全帽的,有头发花白的老头,也有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妻。

桌上清一色的大盘子,冒着热气。

说话声、笑声、筷子碰碗的声音、后厨传来的颠勺声,混成一片。

服务员端着菜在桌缝里穿梭,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借过借过,小心烫……”

陈颖眼尖,看见靠墙角那桌刚站起来,立刻领着两人过去占住位置。

“运气不错。”

她坐下,把包往桌上一放。

桌子是那种老式八仙桌,漆面已经磨得斑驳,但擦得干干净净。

板凳也是老式的长条凳,坐上去吱呀一声。

桌上摆着醋壶、酱油壶、辣椒油罐,罐沿上还沾着红油。

“点菜。”

陈颖冲后厨方向喊了一声。

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的中年大姐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也不问啥,就看着陈颖。

陈颖张口就来:“猪肉炖粉条,肉段日本豆腐,溜肥肠。

凉拌两样。”

大姐刷刷刷记下,重复了一遍,转身就跑向后厨。

“没了?”

许斌问。

“没了。”

陈颖说,“够吃了,这里的份量很大,我点的都是小份的。”

她起身去门口的消毒柜拿餐具,餐具是那种老式的白瓷碗和搪瓷盘,碗底印着红色的胜利两个字。

筷子是从一个铁皮筒里抽的,一次性的那种竹筷子,但比城里饭馆的粗一圈。

陈颖把餐具摆好,开始介绍:“这儿以前是国营饭店,我小时候就开着。

那时候吃饭要粮票,排队能排到门外头去。”

千草熏好奇地四处张望,中文不太行,但这气氛她能感受到……热腾腾的,闹哄哄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吃顿好的那种满足感。

后厨传来滋啦的炒菜声,接着是一股浓烈的香气飘出来,酱油和肉香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现在还是国营吗?”

许斌好奇的问道,毕竟国营这个词已经淹没在岁月里了,很多年轻人压根就不知道。

“早不是了,承包了。”

陈颖说:“但掌勺的还是那几个人,味道没变。

你看这菜单。”

她指了指墙上,“就这几样,不卖别的。”

许斌顺着看过去,墙上挂着一块小黑板,用粉笔写着几行字:猪肉炖粉条、溜肉段、锅包肉、溜肥肠、地三鲜、日本豆腐。

就这六样,没了。

“这是老传统。”

陈颖说:“以前的国营饭店就这样,做啥你吃啥,不给你挑。”

“现在虽然私营了,但老板识相,知道啥该留啥该改。

这六样菜,做了三十年了。”

正说着,陈颖忽然站起来,走向门口的冰柜。

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三瓶啤酒。

“啤的。”

她把瓶子往桌上一墩:“冰镇的喝着才过瘾。”

千草熏瞪大眼睛:“妈……中午还喝酒啊?”

陈颖爽朗一笑,拿起瓶起子,啵啵啵三声,三瓶盖全开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她把酒瓶往两人面前各推一瓶,“这就叫透一透。”

“透一透?”

千草熏眨眨眼,和许斌一样满面的疑惑,完全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喝多了,第二天难受,再喝一点,把酒气透出来,人就舒服了。”

陈颖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是老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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