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鬼不是在别墅里,而是跟着自己?
昏暗中,桑惟缩在被子里,一双眼睛难得没了冷静。
黏腻的体液被强撑着清理干净,只剩下热水澡的余温残留在皮肤上,蒸得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她原本没想睡的。
毕竟任谁被莫名其妙的无形水流冲到高潮也应该是不敢睡觉的吧。
可四肢百骸都陷进床垫的柔软里,时间久了,意识就不听使唤。
尤其她这几天其实都没有休息好。
高潮催生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她甚至没来得及再想什么,就被拖进了昏沉沉的睡眠中。
不知过了多久,桑惟隐约听到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隔着一道墙,像是有人在洗漱。
空气中多了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她惯常用的那款冷调香。
带着洗衣液的香味,混进了温暖的气味,像是有人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水流声停止,拖鞋踩在地板上带出湿润黏滞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卧室的方向靠近。
有人?!
挣扎着从睡眠中醒来,桑惟心猛地一沉。
睡前她自然是仔细检查过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也检查过门窗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
难道又是……
想起昨晚掐在她腰上的无形手掌,还有刚才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击力,桑惟后脊梁一阵发冷。
她想看向卧室门口的方向
——可她动不了。
脖子像是被灌了铅,手脚都重得像不属于自己,她的身体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
脚步声越来越近。
对方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每一步都坦然地像走进的是自己的卧室。
啪的一声脆响,房间里亮起刺眼的光。
从完全的黑暗中骤然暴露在这么明亮的环境下,眼睛刺痛得像被针扎了一样。
桑惟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转过身避开光线,却发现自己连这个动作都无法完成。
眼皮像被胶水固定住了。
只有眼球能够轻微地转动,让她勉强适应这突然出现的亮度。
接着,她看到了来人。
她穿着白色的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湿润的皮肤。
头发半湿着耷拉在额头上,深色的发梢往下滴水,稍稍遮住了那双带着眼镜的,原本柔和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脸。
她手上拿着条毛巾,正一面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头发上的水珠,一面往桑惟的床上靠过来。
杜仲。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进的她家?还洗了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惟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张嘴说话,想喊“你怎么进来的”,想质问杜仲“你要干什么”,可声带却像是被人掐住了,连气流声都发不出来。
她的身体像被封印在了一样,只能坐在原地,看着她的员工越靠越近。
杜仲在床边坐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那温热的气息又近了几分。
她把手里的毛巾随意搭在床头柜上,转过头来盯着桑惟看了一会儿。
带着专注和审视,从桑惟的额头滑到鼻梁,又从嘴唇落到锁骨下方。
半湿的头发凝结成水珠,从杜仲发梢上滑落,砸到桑惟的手背上。
轻微的麻痒感在水珠碰触皮肤的那一瞬扩散开来,那一小片肌肤开始泛起凉意。
她能感知周围的一切。
视觉、听觉、触觉都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她动不了!
杜仲!
杜仲帮帮我!
我动不了了,我怎么了?!
桑惟在心里疯狂地喊叫,可房间里静默如初。
杜仲根本听不见她内心的尖叫,甚至没有发现她有任何异常。
她伸手把桑惟的脸侧到另一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头一次仔细端详自己这个新娃娃。然后嘟囔道:“哪个生产线做出来的,还挺漂亮。”
什……什么意思?
桑惟的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什么叫生产线?
她在说什么?
但那张被转动的脸,终于让连眼珠子都动不了的桑惟看清了房间里的全貌。
视野从床头的方向偏移开来,顺势扫过扫过室内。
这间卧室比她的卧室小了不少。
窗户是普通的推拉窗而不是落地窗,窗帘是米色的棉麻材质。
装修风格也完全不同。
她自己的房间是极简的黑白灰三色,而这里是温馨的黄色系。
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只半人高的泰迪熊,旁边还堆着好几个小一点的毛绒玩具。
这根本不是她的房间!
桑惟拼命活动眼珠,终于瞥到了不远处靠墙的那面穿衣镜。
镜子里,她正靠在床头上坐着。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低胸睡裙,蕾丝边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身上的肌肤大片地裸露着,而露出来的皮肤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有种硅胶般的质感。
而她的脸。
镜子里也不是她自己。
相比起她自己,这张脸更小巧,一双大眼睛空洞无神,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酡红。
人偶?
这是干什么?
难道是这两天的经历太离谱了,所以她在做梦?
还是她被塞进了一具……娃娃的身体里?
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她能闻到杜仲身上沐浴露香气,对方的体温暖烘烘地辐射过来,桑惟甚至能听到杜仲呼吸时鼻腔里细微的气流声。
然后,杜仲的手指动了。
指尖从桑惟的脸颊滑落,带着温热的触感一路向下。
划过下颌、脖颈、锁骨,指腹在睡裙领口停留了一瞬,勾住那薄薄的布料往下拉了拉。
桑惟的皮肤一阵阵战栗,被指尖碰触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样发烫。
紧接着,杜仲站起身来,双手搭在自己浴袍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浴袍散开了。
白色的棉质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顺着背脊的曲线往下掉……
桑惟本不想看。
可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的身体又动不了,眼球只能僵直地维持着斜侧方的角度,根本做不到非礼勿视。
而且说实话,杜仲的身材确实不错。
她大概是运动过,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肩颈线条流畅,胸型挺拔饱满,腰肢收紧,腹部那两条人鱼线收束在小腹下方,线条漂亮得像雕刻出来的。
可当浴袍完全滑落下去的时候,桑惟感觉到不对劲了。
杜仲修长笔直的双腿中间,一根东西正粗壮地翘起来。
它就那样坦荡荡地暴露在桑惟的视野中,近得像一抬下巴就能碰到。
泛着粉红色,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长度惊人……
可杜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甩掉累赘,她重新坐在桑惟身边,抬手,撸了几下腰腹间难耐挺立的性器。
“唔……”
杜仲弓起背闷哼一声。
圆钝而饱满的湿润龟头被她揉捏得几乎变形,顶端的小眼张合,几滴清液从那里溢出,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黏腻水声。
可桑惟的视线中,那根狰狞的肉棍非但没有软下去的趋势,反而肉眼可见地更壮了几分。
杜仲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快速捋了两下。
但还是不够。
那硬邦邦的东西戳在她掌心里,热得烫人,越是揉弄,就越觉得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烧得厉害。
杜仲烦躁地松了手,那根硬挺的物件弹回去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叹了口气,她偏过头看向床上那个硅胶娃娃。
硅胶娃娃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侧脸的姿势让它看起来好像多了几分羞涩。
是挺好看的。
这么看,抽中这娃娃的她还挺幸运。
“看来今晚也得麻烦你了。”
杜仲嘟囔着,一只手撑在娃娃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娃娃大腿内侧的硅胶皮肤,指腹沿着睡裙的下摆慢慢滑下去。
等等!
住手!!
桑惟脑子里所有的碎片,在这一瞬间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杜仲就是那个看不见的强奸犯!
她试图转动眼珠,试图用全身力气向杜仲传达停下的讯号,可身体依然纹丝不动。
她能感到,杜仲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娃娃腿间那道仿真缝隙处。
可杜仲手上还沾着自己的滑腻性液。
指尖抵着那处人造的柔软入口,轻轻往里按了按,内壁被拨开,微凉的空气混着潮湿灌进那个缝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