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甚至没顾上洗漱,昏睡过去的杜仲压着硅胶娃娃睡了一觉。
那具仿真的躯体被她随意地搂在怀里,带着凉意的皮肤贴着胸口,没多久就被体温捂得温热起来。
说实在的,还挺舒服。
长久压抑的欲望被小小满足,连她的梦里都是零碎的光影。
一直到被闹铃吵醒,杜仲迷迷糊糊睁眼。
自己胯间那根物件还半硬着塞在娃娃腿缝里,被磨成深红色的入口处还没有清理,糊着一圈干涸发白的痕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的气味。
干嘛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做的这么仿真啊?!
因为睡眠不足,她的脑袋有些昏沉,杜仲翻了个身平躺到床上继续睡,直到闹钟第三次响起,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床。
工作并不会因为你没有休息好就怜惜你。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她揉了揉酸困的眼睛,眼下的青黑已经被她用化妆品遮住了。
杜仲打了个哈欠,端起桌上隔夜的冷咖啡灌了一口。
苦得她打了个哆嗦。
杜仲一口气将冷咖啡全灌下肚去。
勉强清醒了神智,她坐到工位上。
工作并不难,不难的诀窍是学会摸鱼。
已经提前做完了手中项目的杜仲把电脑屏幕上的文档翻来翻去,假装在核对数据,实际上一行字都没看进去。
她昨晚满打满算只睡了两个小时。
但意外总是找上摸鱼的人。
装忙碌的杜仲站起身来,正要给自己接点水喝,那边部门主管忽然从工位那头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招了招手:\"小杜,你过来一下。\"
完了。
心里莫名出现了点预感,杜仲心里咯噔一声。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果不其然,下一秒,主管就把一份文件夹递到了她手里: “你去37楼送一下这份合同,杨秘书那边催得急,需要桑总签字。”
“37楼?”
这不是总裁办的位置吗?
接过文件夹的杜仲低头看了看合同,又抬眼看了看主管,
\"我刚来总公司没多久,连桑总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贸然上去不太合适吧?\"
“这文件杨秘书那边要得急。”
主管头也没抬,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你正好要出去,就拜托你顺便跑一趟吧。签字页在最后面,你进去给桑总翻到那一页,递支笔就行,费不了多少事。快去快回。”
没给杜仲拒绝的机会,主管拍了拍她的肩膀,端着手机走了,只留给她一个“这事就交给你了”的背影。
杜仲站在原地捏着文件夹控制自己的表情,那边,刚刚还在表演埋头工作的赵雯坐在椅子上无声地滑了过来。
她拍拍杜仲的肩膀,一脸同情:“听说小桑总今天进公司的时候脸色很臭,你当心些。”
杜仲当然知道。
这事在公司的八卦群里已经传遍了。
她深吸一口气,忍下想要骂人的念头,拿着文件夹上了电梯。
杜仲是星云从对家公司挖来的,还没入职的时候她就听说过这位。
年纪不大但手腕狠辣,做事也雷厉风行。
星云科技这几年能在市场里杀出重围,一大半靠的是这位老板的决策。
到现在,入职虽然有段时间了,但杜仲也没见过这位桑总几次。
几次见面都是在公司大会上,对方步履匆匆,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电梯在三十七楼停下,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尽头那扇双开的木门门牌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
沿着走廊走到那扇深木色的门前,杜仲抬手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三下,门内依然安静。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
门开了条缝。
杜仲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办公室里没人。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那把真皮转椅空着,但电脑是亮着的。
文件整整齐齐地摞在桌角,窗帘半拉着,落地窗里透进来的下午的阳光被切成明暗交错的条状,又落在深色木地板上。
没人?
不能吧。
自己这位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杜仲愣了一下,拎着文件走进去,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扇紧闭的、与休息室相连的门上。
杜仲之前跟着猎头来过这里,那时候这门是打开的。
她走过去,又敲了敲那扇休息室的门。
依然没人应答。
桑惟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门太厚了,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要不要进休息室看看?腾讯群1灵妻95汣仵伍三零制作。
杜仲在门外纠结了一会儿。
要是不进去,手里的文件没人签字,耽误了正事,她可能会因为左脚先进门被老板穿小鞋。
要是进去,吵到了老板休息,她可能会因为右脚先进门被老板穿小鞋。
杜仲:“……”
不妙,这波冲我来的。
纠结半晌,还是社畜的本能占了上风。
文件催得急,杨秘书那边等着要,她耽搁不起。
大着胆子,杜仲伸出手,把休息室的门轻轻推开。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伴着清润、苦涩的味道,从门缝里漫了出来。
休息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
没开灯,只有墙角暖黄色的感应地灯随着杜仲开门的动作亮起来,柔和的光沿着地板铺开,勉强照亮了床上的女人。
桑惟睡着了。
她侧卧着,姣好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均匀,眉头微微蹙着。
身上那条丝质的睡裙在暖光下隐约勾勒出她腰背柔和的曲线,脊沟一路向下延伸,尾椎处微微凹陷。
因为睡姿的关系,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两片柔软的唇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中。
边缘带着被过度摩擦后的绯红,零星散布的几道浅浅的指痕淤青从腿根蔓延进腰侧的睡裙下。
杜仲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这是她能看的吗?
可目光却该死的诚实。
像被钉死在那里一样,从桑惟纤细的脚踝往上,滑过线条流畅的小腿,停在腿心那一片湿亮红肿的地方。
喉咙发紧,杜仲的呼吸急促起来,腿间,昨晚才勉强疏解过的欲望骤然苏醒。
浑身的血都在往下面冲。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亮得骇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沉睡的桑惟动了动,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杜仲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弹开视线。
她猛地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把门轻轻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合拢。
转身,她几乎是冲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隔间的门砰地关上,她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不行。
那是你的老板,那是你的老板……
可越这么想,腿间那东西就越精神。
她低头看着自己裙子裆部撑起的弧度,闭了闭眼,咬牙等了将近半个钟头。一直到那阵汹涌的欲望勉强消退下去,杜仲才重新站起来。
她洗了把冷水脸,拍了拍发烫的面颊,深吸一口气,又走回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这一回她敲门的力度大了很多。
指节叩在木门上咚咚咚的,带着刻意的郑重。
也不知道是因为敲门声够大足够久,还是因为桑惟终于睡醒了,过了几分钟,里面终于传来一声模糊的应答:
\"……进来。\"
杜仲推开门,看见她的老板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办公桌后面。
如果不是眼底那一点尚未褪尽的疲惫和脸颊上残留的薄红,几乎看不出她刚刚从一场睡眠中醒来。
桑惟接过文件夹翻开,扫了两眼,笔尖落在签字页上流畅地划过,一气呵成。
她一边签,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在星云还适应吗?\"
面对人才,桑惟是很乐意温和友好的。更何况杜仲是她亲自挖来的。
顾不上揣摩老板的意思,站在桌前,生怕自己出丑的杜仲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压根没敢抬头。
腿间那东西又精神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还好今天穿的是裙子。
杜仲无比庆幸这一点。
用手死死遮住那里,听见桑惟问话,杜仲含糊地“嗯”了一声。
说完,她又觉得好像太干了点,又补了一句,“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后面又说了点什么,杜仲已经记不清了,她拿了合同,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就走。
随手将文件塞给路过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同事,终于下了三十七楼的杜仲脚步匆匆地穿过走廊。
一刻也没敢停,她直奔卫生间。
隔间门被重重关上,杜仲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气声粗重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靠在隔间门板上,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腰腹。
丑陋又硬邦邦的帐篷将贴身的底裤撑到变形,最后从布料边缘红彤彤地探出个头来。
不就是见到了老板吗,至不至于这么激动。
这背叛阶级的玩意儿。
杜仲恨铁不成钢地扇了它两下。后者不仅没有反省,还越发激动地胀大起来。
杜仲:“……”
摘掉眼镜,杜仲闭上眼睛,试图把脑海中那个画面赶出去。
可越是不去想,那画面就越清晰。
微微张开的双腿,泛着水光的腿心,那两片肿胀又被摩擦得微微外翻的嫩肉,连褶皱里藏着的细小黏丝都仿佛近在眼前。
还有桑惟那张,睡梦中微微带着红晕的脸。
杜仲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可反复几次,欲望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那里,毫无消退的意思。
手机在震动,是主管的消息。
杜仲没看,咬着后槽牙伸手拉下了自己的裤链。
卫生间里水龙头在滴答滴答地响,隔间里传来压抑的、克制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