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板X职员(通感玩具)浑身的血在往下面冲 h

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甚至没顾上洗漱,昏睡过去的杜仲压着硅胶娃娃睡了一觉。

那具仿真的躯体被她随意地搂在怀里,带着凉意的皮肤贴着胸口,没多久就被体温捂得温热起来。

说实在的,还挺舒服。

长久压抑的欲望被小小满足,连她的梦里都是零碎的光影。

一直到被闹铃吵醒,杜仲迷迷糊糊睁眼。

自己胯间那根物件还半硬着塞在娃娃腿缝里,被磨成深红色的入口处还没有清理,糊着一圈干涸发白的痕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的气味。

干嘛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做的这么仿真啊?!

因为睡眠不足,她的脑袋有些昏沉,杜仲翻了个身平躺到床上继续睡,直到闹钟第三次响起,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床。

工作并不会因为你没有休息好就怜惜你。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她揉了揉酸困的眼睛,眼下的青黑已经被她用化妆品遮住了。

杜仲打了个哈欠,端起桌上隔夜的冷咖啡灌了一口。

苦得她打了个哆嗦。

杜仲一口气将冷咖啡全灌下肚去。

勉强清醒了神智,她坐到工位上。

工作并不难,不难的诀窍是学会摸鱼。

已经提前做完了手中项目的杜仲把电脑屏幕上的文档翻来翻去,假装在核对数据,实际上一行字都没看进去。

她昨晚满打满算只睡了两个小时。

但意外总是找上摸鱼的人。

装忙碌的杜仲站起身来,正要给自己接点水喝,那边部门主管忽然从工位那头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招了招手:\"小杜,你过来一下。\"

完了。

心里莫名出现了点预感,杜仲心里咯噔一声。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果不其然,下一秒,主管就把一份文件夹递到了她手里:   “你去37楼送一下这份合同,杨秘书那边催得急,需要桑总签字。”

“37楼?”

这不是总裁办的位置吗?

接过文件夹的杜仲低头看了看合同,又抬眼看了看主管,

\"我刚来总公司没多久,连桑总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贸然上去不太合适吧?\"

“这文件杨秘书那边要得急。”

主管头也没抬,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你正好要出去,就拜托你顺便跑一趟吧。签字页在最后面,你进去给桑总翻到那一页,递支笔就行,费不了多少事。快去快回。”

没给杜仲拒绝的机会,主管拍了拍她的肩膀,端着手机走了,只留给她一个“这事就交给你了”的背影。

杜仲站在原地捏着文件夹控制自己的表情,那边,刚刚还在表演埋头工作的赵雯坐在椅子上无声地滑了过来。

她拍拍杜仲的肩膀,一脸同情:“听说小桑总今天进公司的时候脸色很臭,你当心些。”

杜仲当然知道。

这事在公司的八卦群里已经传遍了。

她深吸一口气,忍下想要骂人的念头,拿着文件夹上了电梯。

杜仲是星云从对家公司挖来的,还没入职的时候她就听说过这位。

年纪不大但手腕狠辣,做事也雷厉风行。

星云科技这几年能在市场里杀出重围,一大半靠的是这位老板的决策。

到现在,入职虽然有段时间了,但杜仲也没见过这位桑总几次。

几次见面都是在公司大会上,对方步履匆匆,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电梯在三十七楼停下,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尽头那扇双开的木门门牌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

沿着走廊走到那扇深木色的门前,杜仲抬手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三下,门内依然安静。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

门开了条缝。

杜仲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办公室里没人。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那把真皮转椅空着,但电脑是亮着的。

文件整整齐齐地摞在桌角,窗帘半拉着,落地窗里透进来的下午的阳光被切成明暗交错的条状,又落在深色木地板上。

没人?

不能吧。

自己这位老板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杜仲愣了一下,拎着文件走进去,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扇紧闭的、与休息室相连的门上。

杜仲之前跟着猎头来过这里,那时候这门是打开的。

她走过去,又敲了敲那扇休息室的门。

依然没人应答。

桑惟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门太厚了,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要不要进休息室看看?腾讯群1灵妻95汣仵伍三零制作。

杜仲在门外纠结了一会儿。

要是不进去,手里的文件没人签字,耽误了正事,她可能会因为左脚先进门被老板穿小鞋。

要是进去,吵到了老板休息,她可能会因为右脚先进门被老板穿小鞋。

杜仲:“……”

不妙,这波冲我来的。

纠结半晌,还是社畜的本能占了上风。

文件催得急,杨秘书那边等着要,她耽搁不起。

大着胆子,杜仲伸出手,把休息室的门轻轻推开。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伴着清润、苦涩的味道,从门缝里漫了出来。

休息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

没开灯,只有墙角暖黄色的感应地灯随着杜仲开门的动作亮起来,柔和的光沿着地板铺开,勉强照亮了床上的女人。

桑惟睡着了。

她侧卧着,姣好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均匀,眉头微微蹙着。

身上那条丝质的睡裙在暖光下隐约勾勒出她腰背柔和的曲线,脊沟一路向下延伸,尾椎处微微凹陷。

因为睡姿的关系,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两片柔软的唇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中。

边缘带着被过度摩擦后的绯红,零星散布的几道浅浅的指痕淤青从腿根蔓延进腰侧的睡裙下。

杜仲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这是她能看的吗?

可目光却该死的诚实。

像被钉死在那里一样,从桑惟纤细的脚踝往上,滑过线条流畅的小腿,停在腿心那一片湿亮红肿的地方。

喉咙发紧,杜仲的呼吸急促起来,腿间,昨晚才勉强疏解过的欲望骤然苏醒。

浑身的血都在往下面冲。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亮得骇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沉睡的桑惟动了动,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杜仲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弹开视线。

她猛地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把门轻轻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合拢。

转身,她几乎是冲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隔间的门砰地关上,她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不行。

那是你的老板,那是你的老板……

可越这么想,腿间那东西就越精神。

她低头看着自己裙子裆部撑起的弧度,闭了闭眼,咬牙等了将近半个钟头。一直到那阵汹涌的欲望勉强消退下去,杜仲才重新站起来。

她洗了把冷水脸,拍了拍发烫的面颊,深吸一口气,又走回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这一回她敲门的力度大了很多。

指节叩在木门上咚咚咚的,带着刻意的郑重。

也不知道是因为敲门声够大足够久,还是因为桑惟终于睡醒了,过了几分钟,里面终于传来一声模糊的应答:

\"……进来。\"

杜仲推开门,看见她的老板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办公桌后面。

如果不是眼底那一点尚未褪尽的疲惫和脸颊上残留的薄红,几乎看不出她刚刚从一场睡眠中醒来。

桑惟接过文件夹翻开,扫了两眼,笔尖落在签字页上流畅地划过,一气呵成。

她一边签,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在星云还适应吗?\"

面对人才,桑惟是很乐意温和友好的。更何况杜仲是她亲自挖来的。

顾不上揣摩老板的意思,站在桌前,生怕自己出丑的杜仲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压根没敢抬头。

腿间那东西又精神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还好今天穿的是裙子。

杜仲无比庆幸这一点。

用手死死遮住那里,听见桑惟问话,杜仲含糊地“嗯”了一声。

说完,她又觉得好像太干了点,又补了一句,“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后面又说了点什么,杜仲已经记不清了,她拿了合同,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就走。

随手将文件塞给路过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同事,终于下了三十七楼的杜仲脚步匆匆地穿过走廊。

一刻也没敢停,她直奔卫生间。

隔间门被重重关上,杜仲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气声粗重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靠在隔间门板上,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腰腹。

丑陋又硬邦邦的帐篷将贴身的底裤撑到变形,最后从布料边缘红彤彤地探出个头来。

不就是见到了老板吗,至不至于这么激动。

这背叛阶级的玩意儿。

杜仲恨铁不成钢地扇了它两下。后者不仅没有反省,还越发激动地胀大起来。

杜仲:“……”

摘掉眼镜,杜仲闭上眼睛,试图把脑海中那个画面赶出去。

可越是不去想,那画面就越清晰。

微微张开的双腿,泛着水光的腿心,那两片肿胀又被摩擦得微微外翻的嫩肉,连褶皱里藏着的细小黏丝都仿佛近在眼前。

还有桑惟那张,睡梦中微微带着红晕的脸。

杜仲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可反复几次,欲望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那里,毫无消退的意思。

手机在震动,是主管的消息。

杜仲没看,咬着后槽牙伸手拉下了自己的裤链。

卫生间里水龙头在滴答滴答地响,隔间里传来压抑的、克制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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