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坐立不安的宋妍察觉到林霜的眼神，几乎是下意识跳了起来。
可她想的却不是林霜担心的事，她眼尾泛红，看起来像是要哭了：“老师，我昨天还发烧呢，会不会……”
她想起早几天就已经被隔离在家的司机，心里发慌。
林霜没想到小金豆操心的居然是这件事，她板着脸故意吓她：“那你大概要被拉走了。”
“啊？”宋妍眼尾更红了，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期期艾艾地说：“你不会被我传染吧。”
林霜没想到她居然在担心这个。
前段时间市里没有病例，除了学校哪儿都没去过的小金豆怎么可能被传染呢。
再说了，小金豆除了发热，哪一点症状和新冠沾边。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别想了，你不是的。”
“可……”
宋妍还要再说什么，但林霜站起来，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翻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家里有试剂盒，以防万一，测一个吧，测完你也安心。”
她把试剂盒推到宋妍面前，又去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
宋妍拆包装的时候手有点抖，林霜注意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她旁边坐下来，安静地等着。
试剂盒上的结果区慢慢地显色。C区先红起来，T区一片空白。
阴性。
宋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就说没事。\"林霜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起身把试剂盒扔进垃圾桶。
……
碗筷收拾完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窗外夜色深了，小区安静得出奇。
手指悄悄摩挲着裤缝，宋妍有点坐不住。
她本来只是抱着来老师家蹭顿饭的想法，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窗外路灯亮起来，把小区里空荡荡的步道照得泛白，偶尔有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从楼下经过，步子很急。
宋妍偷偷侧过脸看林霜，她正盯着电视屏幕，但目光是散的，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节奏很快。
林霜确实在发愁。
她家只有一张床。
虽然家里有两个卧室，一个她自己睡，另一个小一些的卧室则被她改成了书房。
她看一眼端正坐在沙发上的宋妍。
小金豆高一的时候还没她高，结果高二这一年蹿得飞快，现在站起来比她还高出几厘米。
一米五的沙发，宋妍要是睡上面，腿都得悬空搭在扶手上。
她难得发一回善心，请学生来家里吃碗面，老天爷就给她来了个小区封控。
这已经不是精准打击了，这是蓄意报复。
林霜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林霜站起来去倒水，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师。\"宋妍小心翼翼的问她，\"我今天……睡沙发吧。”
林霜端着水杯转过身，上下打量她一眼。
宋妍被她看得往后缩了缩。
\"你比我高。\"林霜说。
\"……我可以蜷着睡。\"
\"蜷一晚上明天腰就别想要了。\"
宋妍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林霜已经走过去把水杯塞到她手里：\"喝水。\"
\"那……那怎么办。\"宋妍握着杯子小声问。
林霜沉默了一会儿。
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还在柔情蜜意地说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
\"你睡床。\"她最终说，\"我睡沙发。\"
“不行！”宋妍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然后又立刻降下来，“还不知道要封控多久呢，你怎么能睡沙发？你的腰还要不要了？”
\"那你说怎么办？\"林霜抬眼看着她。
宋妍卡住了。
她咬着下唇想了半天，脸忽然开始泛红。
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小金豆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就、就是……床不是挺大的吗……两个人、两个人又不是睡不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说完就低下头去，盯着自己拖鞋的鞋尖，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
林霜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半晌，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行。\"她说。
宋妍猛地抬起头：\"真的？\"
“床，一人一半。”林霜表情严肃得像在给学生讲解高考重点，“中间放个枕头，你不许越界。”
宋妍立刻竖起三根手指，严肃保证：“好，我保证。”
—
洗漱完的宋妍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身上穿着林霜借给她的睡衣。
还没穿过的棉质短袖，领口不算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很熟悉的味道，和林霜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宋妍的心脏在胸腔里轻轻地颠了一下，像一颗被春风吹起来的种子。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林霜刚将床铺铺好。
两条被子。
“老师。”宋妍压下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想法，站在卧室门前，开口时声音都轻了好几个度，“我，我睡哪边？”
林霜抬眸扫了她一眼，随手指指里侧。宋妍揪着衣角，慢吞吞地坐在床尾。
她视线在林霜胸前飞速划过，犹豫半晌，憋得耳朵尖都在昏暗的光线里泛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这才像是鼓足了勇气，扭捏道：“老师，你，你还要我帮忙吗？“
林霜正背对着她从衣柜里往外抽毯子，动作在听到这句话的明显顿了一下，她肩胛骨的轮廓在睡衣下面微微僵住，白皙的耳廓，以一种不可控制的速度变红。
几秒后，林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憋出两个字：“不用。”
说着，林霜把毯子从衣柜里抽出来，仔细叠好，放在床中间，像放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宋妍看着那条毯子，嘴里发一个短促的“哦”，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趾在棉质睡裤的裤脚里面无意识地蜷了蜷。
林霜还没有洗漱，她拿起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平静了心绪，这才褪去身上的衣物。
镜子起了一层薄雾，里面的女人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
林霜抬手抹了抹镜面，雾气散开，露出她自己。
唇色嫣红，带着刚出浴的潮润。
目光下移，脖颈修长，肩线柔和，再往下，是饱满的胸脯，腰身利落的收下去，路过腰窝，接着是圆润隆起的臀，和两条修长的腿。
是个美人。
林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半晌，抬手，掐住自己的乳根。
镜子里的美人随之而动，没两秒，乳尖上缓缓凝出一缕白色。
看到这一幕，林霜的脸色有点难看。
又开始了。
胸口又泛起了胀痛。
或许是昨天吸空了，今天一整天，这两团软肉都还算安分。
可现在怎么又变得沉甸甸的。
过多的液体在里面聚了起来，原本就饱满的胸口变得更加沉重，压力甚至让皮肤上都泛出一层浅浅的青色。
她深吸一口气，从柜子里翻出吸奶器。
作为家里除了手机之外使用频率最高的电器，林霜用起来已经很熟练了。硅胶喇叭口贴上皮肉，下一秒吸奶器就嗡嗡震动起来。
乳白的液体慢吞吞地顺着漏斗流进收集瓶，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按在挤奶间里的奶牛。
林霜咬着嘴唇，把吸力又调大了一档，负压增强的瞬间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不过一次而已，她的身体就好像熟悉了宋妍，变得娇气了不少，之前还能忍受的机械吮吸如今粗糙的像一把钝刀子。
只是虽然难受，但也总要进行下去，尤其是外边还有个宋妍。
直到收集瓶离积了小半瓶乳白色液体，胸口的胀痛也明显缓解不少，林霜这才关掉吸奶器，将瓶子里的奶水倒进便池。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带着潮红的脸，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齿印，林霜用冷水拍拍自己烫热的脸颊，试图说服自己，“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样的安慰毫无作用——她忘了拿内衣和吸水贴。
林霜：“……”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现在家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镜子里的人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可即便是这样，也不代表林霜今天可以住在卫生间里不出去。尤其是她磨蹭的时间太久，小金豆都开始问她是不是遇上什么问题了。
“没事。”林霜提高声线回答过，又将擦掉刚渗出来的乳汁，这才把睡衣套好。
没事，她回卧室拿了内衣和吸水贴再回来就好。
给自己打完气，林霜从卫生间出来，刚进卧室，就看见还坐在床尾的宋妍看过来。
林霜脚下一顿，心里有些别扭。
她想着等宋妍睡了再进来，或许能不这么尴尬，谁知道沾了水的橡胶拖鞋带着她在木地板上打了个出溜，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宋妍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她。
下一秒，两个人一起摔倒在了床上。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陷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林霜整个人都压在了宋妍身上，胸口贴着宋妍的胸口，大腿压着宋妍的大腿，近到她呼出的气流会拂过宋妍的唇峰，再被对方的呼吸原封不动地送回她的鼻尖。
她下意识想要撑着身体站起来，但宋妍的手指收紧了。
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近乎灼人，让她动弹不得。
“宋妍你——”林霜深吸一口气，端老师的架势去看她，后半句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神飘忽，直往下瞟。
林霜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睡衣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大敞着，从宋妍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的轮廓。
虽然她刚刚用吸奶器处理过，又擦过，但还是刚刚分泌出的奶水正缓缓从乳尖溢出来，凝成一颗乳白色的珠子，颤颤巍巍地挂在那里。
宋妍明显兴奋起来了。
她的呼吸一窒，林霜能清楚地感觉到，大腿根处贴着的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
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将那里抵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林霜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