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祝烟敏朝这位来自天守尉的客人行礼。
“祝夫人,”孝盛华略微拱手回礼,他只是因为和林羽杨相识,才被派来祝府办公事的,“事情已然弄妥了,在下也该告辞了,不必客气。”
“林羽杨也不送送先生,真是失礼。”
“这有什么好怪罪的,”孝盛华摆摆手,“今后林郎君往低了说算是我等的同僚,往高了说在下还得称一句御史大人。不过去轿厅走几步路,谈何失礼?在下又不是第一次来贵府,祝夫人不用劳神,只管快快去与林郎君一起庆祝。”
祝烟敏笑着躬身:“那还是托先生的福,先生请。”
送走来客的祝烟敏收起笑容,朝自己夫君林羽杨所在的书房走去。
“如果有人向你承认自己四处游学,还修习过掌控人心的法术,你能一直信任他,而不怀疑自己对他的感觉没有被篡改过吗?”
“如果那人有仙缘在身,而自己不过是他的一场红尘劫,你能甘心陪伴在一个注定会离开自己的人,而不会对此心生怨恨吗?”
胡思乱想的祝烟敏推门而入,林羽杨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出什么事了?”
“自然是过来恭喜你一下。”
林羽杨知道她是个拘执的人,通过催眠道术里望气的法门,能看到祝烟敏身上的黑气。
自从祝将军的噩耗传来,这股黑煞一直在涌动。
本着堵不如疏的念头,林羽杨希望她可以摧毁与重建内心的秩序,而不指望用几句大道理来直接点化仁心。
这几日,祝烟敏身上笼罩的黑气正逐渐变淡,可偏偏今日起了变化。
“一份闲差而已,”林羽杨把位子让给她,起身去喝水,“除了五年一次的大朝会要入京述职,寻常时候只要每季写封信,给检察院左都御史汇报即可。”
顺手给祝烟敏递去一杯茶水:“夫人心情不怎么好?”
“妈妈劝我不要到处瞎忙,催我生孩子呢。”
林羽杨头埋在茶杯里,扬起眉:“人一闲下来,就喜欢东拉西扯。”
“既然她这么想要一个孩子,”祝烟敏的那双杏眼注视着林羽杨,钻进了他的怀里,“那就麻烦御史大人出把力了。”
“嗯?”
祝烟敏亲昵地蹭着他的脖子:“都怪你,贫妾有些上瘾啦。这次,我们换个玩法吧?”
……
夕阳西垂,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牢笼,渐渐罩在祝家大宅的上空。
伺候端菜的下人开始收拾满桌碗盘,难得在一起吃了晚饭的一家人正要各自回去。
“我和你一道走走。”杜丽荃拉着媳妇顾语琴的手,一起去寂静安谧的小园里散步。
两人一边逛着园子一边闲谈,聊着聊着,杜丽荃突然转了话头:“我差不多也是你这般年纪,失去丈夫,一个人清静到现在。”
顾语琴心中生出一丝悲伤:“老夫人这些年也是辛苦。”
“你我同是苦命的妇人。都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杜丽荃叹息一声,“不遂欢情,难免憋出病来。”
“嗯?啊……什么?”顾语琴眼中一片迷茫之色,觉得奇怪,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那林羽杨貌如良玉,质比精金,又是个孝顺孩子。如此良辰,我吩咐他去你房中,一床安歇,省得冷冷清清,无人作乐。”
顾语琴脸惊得通红,想起前不久生病时的春梦,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小楼之上,祝烟敏紧张地坐在窗边,手里攥紧了衣角。她安排好了给顾语琴的催眠,但到最后实施计划的时候,还是在潜意识里有些害怕母亲。
林羽杨听到了脚步声:“小马驹,你妈妈回来了。”
“让我缓缓,”祝烟敏深吸一口气,“再等一会儿。”
见状,林羽杨只好独自站在房门口,迎候岳母大人。顾语琴依旧走得很慢,上了楼看到自家标致的女婿,凌厉的剑眉舒展开来,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真是的,人家让你来你就来了?”顾语琴径直走到床边,脱下绣鞋。
“为岳母大人处理性欲,是小婿分内之事,又受老夫人的托付,自然应当竭力奉承。”
羊脂白玉似的美妇旁若无人地解着衣衫,一句话的工夫,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那轻柔的丝绸根本遮不住她那对白腻丰盈、饱满欲溢的肥奶。
林羽杨走到窗前,看着用催眠道术隐去存在感的祝烟敏,把手递了过去。
“开始吧,换——”
祝烟敏终于有了一点面对母亲的勇气,把她的手搭在了林羽杨的掌心。只是轻轻一个眨眼,大小姐便“借”到了夫君的身体。
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男人身躯里那股无处发泄的躁动瞬间侵袭了祝烟敏的心神。
比起她欲火大炽时交杂憧憬与希冀的渴求,这股原始而暴烈的冲动纯粹得只剩下饥饿,无法搁置,无法修改,催促她赶快顺从赤裸裸的雄性本能。
当祝烟敏透过林羽杨的双眼看向她的母亲,畏惧与担忧的情绪根本掀不起任何涟漪,只有难以抑制的性欲煎熬。
雪白丰腴的臀肉,青丝如墨,笑靥如花,令人羡慕的肌肤天生就比祝烟敏自己还要白皙三分。
她只想把肿胀难受到青筋暴起的阳根,肏进眼前的风骚女子的小穴里,让大肉棒在抽插冲撞中射出精浆,给这美娇娘狠狠下种。
不自觉地迈步上前,暖人的幽香扑面而来。
祝烟敏在冲击之下陷入恍惚,只记得自己回过神来时,脱下的衣裤散乱在地上,而自己所用的男子身体正跪在床上面,胯下之物不断冲击着妈妈的两腿之间。
“这也太奇怪了——”
她没有想到在男人这边是完全不同的感官刺激,湿润的软肉裹着丈夫林羽杨的粗长鸡巴,又滑又滞的褶皱刮动棒身,每次抽插都感觉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好像在吸那颗龟头一般。
看到顾语琴的俏脸上带着令人心痒的媚意,祝烟敏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起妈妈的修长玉颈和白皙滑腻的乳峰。
“嗯——”
娇喘声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妈妈嘴里传出,让祝烟敏又多了一些干劲。
大肉棒捅进少妇下面的屄里,挤出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又从上面的小嘴里顶出了旖旎呻吟。
顾语琴只感觉平坦白皙的肚皮下仿佛有泥鳅乱窜,酸麻、刺痒的快感反复冲刷着她的娇躯。
她享受着对方热情的动作,略带依恋的抚摸与舔吮,放手让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男性躯体主宰她的肉体。
在母亲的低声喘息中,祝烟敏挺动腰身,肉棒深重与迅猛的撞击,被层叠的媚肉逐一化解。
交错的蠕动和摩擦宛如触手一样,激起绵绵不断快意,就好像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又仿佛被无数只小手紧紧抓握住。
顾语琴摆动肉臀,调整着肉棒剐蹭的角度,让大鸡巴顶撞让她兴奋的骚嫩之处。
“呜——呜——哼❤~嗯❤~”
祝烟敏毫不留情地用肉棒碾压妈妈的身子,缓缓揉捏她的香肩和酥胸,似乎要把顾语琴狂刺猛捣成一头母兽才罢休。
在炽热狰狞的肉屌的围追堵截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少妇终于承受不住。
花穴内传来一阵如同吸吮般的痉挛收缩,高潮淫穴像是化作了活物,不把精液榨出誓不罢休。
“再插进去一点…”祝烟敏本能往蜜穴深处探去,挺腰停顿。
早已变得鼓鼓囊囊的卵蛋袋颤抖着,直到硬到极点的男根一杵到底,才开始剧烈紧缩,一股股蓄势待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伴随着肉棒的抽搐,猛地向顾语琴的花房深处喷涌而去。
噗呲!噗呲!噗呲!
新鲜富有活力的精种,灌入了妈妈曾经孕育了自己的子宫!
……
四天后。
年轻的家主祝烟敏,正眉头微蹙地审视着裁衣店的账目。她修长的手指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脖颈,放下册子,长舒一口气。
“时候差不多了。”估计着仪式即将开始,祝烟敏走出了房间。
“累吗?今天可要把你榨干喔。”她挽起林羽杨的胳膊,半倚着他的腰。
“我可还没让你失望过。”林羽杨和她一起往园中走去。
在小园后的房间内,祝烟蓉、顾语琴与杜丽荃迎来了祝家的主人。
“都来了啊,”祝烟敏坐上摆在床边的椅子,“既然如此,我宣布今日的受孕仪式正式开始——”
林羽杨走到大床上,脱光衣服躺在上面。妹妹祝烟蓉首先上前,却在祝烟敏面前双膝并拢,俯下身去。
“姐姐。”祝烟蓉满是愧疚,跪在祝烟敏面前。
“你和姐夫苟合的时候可没这么懂规矩,现在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算摆出这副姿态,我可不会像奶奶、妈妈一样,偏心你这小妮子了。”
祝烟敏一边说,一边看向旁边的顾语琴与杜丽荃:“你们俩不是教我谦让妹妹吗?今天也该以身作则,牺牲一下了。”
她们显然没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困惑地看着祝烟敏。
“祝烟蓉来当第一个,”她冷笑着扶起妹妹,“你们就先用嘴服侍夫君吧。”
在她的命令下,顾语琴与杜丽荃一左一右,趴在了林羽杨的大腿上。
“滋滋……咕啾咕啾……”
卧室里响起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吞吐声和水渍声,婆媳俩一个更比一个卖力。林羽杨抓住了她们胸前的硕大乳房,隔着布料捏掐着乳头。
这样淫靡的场景让祝烟蓉更加燥热,身上衣衫被姐姐亲手一件件解下。祝烟敏将祝烟蓉剥得精光,伸出中指和无名指,插入了妹妹的白虎美鲍。
即将进行受孕仪式的男女互相看着对方,让性器在家人的侍弄下调整到最佳状态。
“你年少顽劣,能给祝家开枝散叶也算是为我分忧。”祝烟敏从泛滥成灾的湿润屄穴里收回搅动的手指,“祝烟蓉受孕仪式,行礼。”
祝烟蓉正要分开床上的顾语琴与杜丽荃,用翘臀骑上姐夫林羽杨的大屌,却见对方坐起身。
“看来你的奶奶和妈妈没好好教过你,”虽然刚才还在享受着她们嘴舌的侍奉,但林羽杨批评起来依然毫不留情,“行受孕礼你怎么能在上面呢?”
杜丽荃赶忙在孙女耳边低声说道:“躺着,双腿打开。”。
顾语琴取来枕头垫在祝烟蓉身下:“屁股抬高,更利于有孕。”。
“这磨磨蹭蹭的样子,坏了我夫君的兴致怎么办?”一旁的祝烟敏可不会放过嘲笑的机会。
两位美妇赶紧凑到林羽杨身边,又搂又抱,扶着男人胯下那条玉龙。
平日调皮的祝烟蓉略有些惶恐,手足无措地看着粗大的肉棒越来越近,在奶奶和妈妈的引领下贴靠在自己雪丘下的穴口。
少女一手搭在下巴上,挡住了樱桃小口;另一手盖着自己稍稍拱起的平滑小腹,手指往蜜穴探去,遮起肚脐和更深处躁动不安的子宫。
随着肉棒的插入,祝烟蓉渐渐找回了被巨根贯穿的感觉,发出几句轻哼。
观战的祝夫人看着妹妹不断颤抖起伏的娇躯,哼唧唧地半捂着嘴,毫不留情地笑道:“怎么害羞起来了?不是应该说‘进来了~姐夫好棒~身子要化开了~’,怎么又在长辈面前装起来了?”
听到姐姐学自己说话,祝烟蓉更加说不出口了,连喘气声都压低了几分。
“小妮子别忘了,你后面还有两个人呢,不说几句骚浪的话刺激你姐夫,不知是你先被肏得受不住,还是她们先等不及呢?”
奶奶杜丽荃见识过小孙女的淫荡模样,知道她也憋得难受,看祝烟蓉羞臊得开不了口,终于还是牵过孙女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就当是仪式的一部分。”
林羽杨的大鸡巴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娇嫩紧致的甬道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我……嗯……嗯……”祝烟蓉畏畏缩缩地转向另一侧。
妈妈顾语琴发现她在看自己,没好气地扬起剑眉:“奶奶都说话了,还是快点叫。没大没小的。”
祝烟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翘起的乳尖跟随着肉棒的肆虐狂欢舞动着,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嗯~嗯~进来了~好粗❤……插到底了❤……”
“啊~啊~好爽啊~好烫❤……姐夫好棒❤……”
林羽杨抓着少女纤细的腰,一下一下地捣着她软嫩肉穴,突然身后传来两团柔软温热的触感。
配合着男人挺动腰腹的节奏,顾语琴那对白腻硕乳在女婿后背上用力摩擦、挤压。
把穴瓣完全撑开的巨根更加凶残地抽插,面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祝烟蓉呻吟声的间隙也愈发短暂。
“嗯、嗯、嗯、嗯、嗯……”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要飞了❤……”
林羽杨的手逐渐往上,沿着肋骨伸进少女的腋下,拇指往酥胸上那两颗红豆处按去。
“来了啊❤……哦咿❤……哦啊啊啊啊❤……”
大股暖流自花蕊淋在林羽杨的粗硕龟头上,狰狞粗硕的肉棒却迎上去。都说这行路难,不在山,不在水,只在人情反复间。
已经进出了几百下,花径连绵不断的痉挛收缩也没能阻挡他的深入,肉茎落在祝烟蓉的娇嫩子宫口上,睾丸内的新鲜精种早已跃跃欲试。
一声喘息,林羽杨龟头突破早已松动的子宫口,深深插进少女的子宫中。
灼热白浆如大河奔涌一般,狂野地灌入这诱人的蜜壶,填满娇嫩的腔穴。
奶奶杜丽荃看着头发变得凌乱、一脸沉醉的小孙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礼成——”
祝烟敏也不废话,看向林羽杨身后袒胸露乳的少妇:“妈妈愿意帮忙,那下一个就让你来吧。你春心骚动,既然小辈们帮你排解,你也得相夫教子才对。顾语琴受孕仪式,行礼……”
一声令下,杜丽荃立马动手移开脸色潮红的孙女,让儿媳顶替位置。
顾语琴彻底褪下衣裙:“林小官人,请。”
没有任何前戏,林羽杨扶着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了岳母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往里猛地一顶,直插到底。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房间里炸响。
“嗯~咿~咿~哼~嗯~”
不到一刻钟,顾语琴就泄了一次,身子渐渐变得疲劳。
可林羽杨抚摸着她圆润的屁股和丰满的乳房,大鸡巴依旧在小屄里横冲直撞,完全没有射精迹象。
祝烟敏像是觉得无聊一样,在椅子上托着腮:“这个骚货,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取个男人元阳如此费劲,真是没用,连小女孩都比不过……”
“妈妈……”
妹妹祝烟蓉刚要开口,祝烟敏立刻制止道:“小妮子乖乖躺着,把屁股抬好。要是淌了出来,浪费了夫君的东西,就别想着下次还被肏了。”
“烟敏……”顾语琴喘着粗气哀求道,“嗯……哼……帮帮忙吧……”
听到这话,祝烟敏近前一些,摩挲着妈妈肩头白皙的肌肤:“怎么不见你请奶奶帮忙?这样,你叫我一声妈妈,我就帮你一次。”
“这……”
“还要犹豫,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祝烟敏说完后笑了笑,又看向林羽杨:“好夫君,辛苦你了,多不容易啊!这么孝敬岳母,却不能让自己射出来,只能空耗体力,这样下去怕是做上一晚啊!”
“我说……我说……”顾语琴连忙求饶,对祝烟敏喊道:“妈妈……帮帮忙吧……”
男根毫不气馁地一下下冲击着少妇诱人的胴体,顶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急促的鼻息。
顾语琴怀疑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小穴可不仅仅是被肏红肏肿了,估计会痛上很久。
祝烟敏翘起手指,摆出一副思考状:“我有点改主意了,夫君你觉得哪个称呼适合呢?”
“干嘛又像个木头似的,”祝烟敏拍了拍林羽杨的胳膊,“让她喊你爸爸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让她多喊几个,看看你觉得哪个更受用?”
“有道理,”祝烟敏笑道,“我喊了你这么多年妈妈,你喊我一次也挺有趣。我夫君就不一样了,你快换点新鲜花样喊他,等他射出来你也不用遭罪了。”
顾语琴原本珠润白皙的肌肤又红了几分,那根肉屌还在体内大力地抽插,每一次仿佛都将子宫压扁一样,让她根本没有拒绝祝烟敏提议的理由。
“爸爸、爹爹、父亲大人……女儿受不了……太爽了……”
“求求了……好哥哥……好爸爸……好爷爷……”
“放过女儿……我的好弟弟……肏得儿媳好爽……”
“岳父大人这话儿太可怕了……又粗又硬……”
“亲家公……亲家公……啊……顶到鸡冠肉了……”
幽香少妇的身子一软,神智愈发迷糊:“夫君……夫君……救救我……要去了……”
林羽杨腰部猛地向后撤去,然后一个回马枪,对着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狠狠刺去。
“噗嗤——!!”
滚烫白浆依旧浓稠无比,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出,如同岩浆暴发一般,一边灼烧一边冲刷着宫腔内壁。
顾语琴浑身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弓了起来,张大嘴巴,发出了无声的嘶吼。
“礼成。”祝烟敏帮林羽杨擦去汗水,“夫君好厉害啊,接下来该轮到奶奶了。”
杜丽荃再次帮忙将少妇扶到旁边,让顾语琴和祝烟蓉这对母女神情凌乱地躺倒在一起。
两人撅着被肏干得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骚穴,小穴口还残留着淫糜的黏液。
“怎么这么慢?夫君都要睡着了,还不过来帮着舔一舔。”
听到祝烟敏的催促,杜丽荃只好转身来到林羽杨身前,面对沾满了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赤红肉茎,她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张开嘴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祝烟敏已然成了祝家的主心骨,杜丽荃知道自己无力反抗。
林羽杨不仅缠上了自己,还把儿媳和孙女都一锅熟了,眼下不可能从这个泥潭中挣脱出来,而且……
熟艳美妇跪在床上,俯身清理着雄伟的肉棒,明明上面传来了夹杂着些许骚味的浓烈雄性气息,杜丽荃却甘之如饴。
蜜液浸湿了下体,她知道这辈子都回不去了,只能做祝府里下贱的小妾,等着肉棒填补自己的空虚寂寞。
“你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吧?”正如祝烟敏过去服从长辈的教导一样,她知道奶奶迟早会接受并听从自己,因为如今她才是祝府的主母。
杜丽荃放开肉棒,嘴角好像还挂着几丝精液。在床上扭动着调整跪姿,摆出卑微的姿态,额头重重地磕在床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贯端庄的美妇双手向前延伸,掌心朝上,做出了一个完全臣服的大礼:“请主母大人和老爷让贫妾参加仪式。”
“家中遭逢不幸,让你失去了一个孩子,没想到你这般悲伤,差点惹出大祸。”祝烟敏轻轻一扯,除去奶奶的衣衫,也不管是否弄坏了布料,“我今天大发慈悲,还给你一个孩子。”
祝烟敏一巴掌拍在熟妇肥硕丰腴的大屁股上:“杜丽荃受孕仪式,行礼!”
在她的宣告下,林羽杨抱起姿态放荡而顺从的老夫人,一个挺身插进软肉洞穴之中。
被好生温养的熟妇就像三十多岁一样妩媚动人,被插得惊叫连连。
颤巍巍的大屁股摇晃着臀肉,似乎也为身体主人被男子肏干而欢呼。
“几位心里都还惦记着吧?今日行礼完毕后,为了祝家人丁兴旺,这个月可要常来行礼哦。”在床榻吱吱嘎嘎的响动声中,祝烟敏不忘叮咛道。
……
“恭喜恭喜,三喜临门,三位夫人都有孕啦。”
“先生说什么呢?”祝烟敏暗中将符咒贴在了郎中身上,“还好吧?”
那老头捋了一下长须,记忆里突然缺少了一块,不禁愣了一下:“刚刚老夫是要……?”
“正要给我家娘子把脉。”林羽杨笑着提醒。
“嗯?”祝烟敏不解地仰起头看他,却还是伸出手去。
“夫人身体无恙……”郎中老头依旧垂着头,猛地一抬眼,“这位姑娘也有喜啦!”
眨了三下眼睛,祝烟敏一把拧在林羽杨的腰上,笑着对郎中点头:“多谢,小玉送先生出去吧。”
等到只剩下夫妇两人,祝烟敏这才抓住夫君的手臂,狠狠敲了敲他的脑袋。
“怎么了嘛?”林羽杨一边躲一边笑。
“都怪你,三个人都喂不饱你,还来祸害我。”想到自家祖孙三人靠在一起,微抬着沾满淫水的屁股等待受孕,自己却在另一个房间被丈夫大力灌种,祝烟敏又挥起羞恼的拳头。
“为了照顾你主母的威仪,我可没让你在人前丢面子啊。是你说的,你是我的正牌夫人,会好好接住的哦……”
“你还说?!”小拳头更加密集地朝林羽杨打去。
祝府外,郎中老头看了一眼天上烈日,疑惑地扇了扇衣袖,带起几缕风。
“有喜就有喜,为什么要说又呢?”
“算了,这家给的钱可不少,去搞口凉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