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地荣而哀

石城,一场哀荣的葬礼后,空气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祝府,因为祝将军的逝去更是让其上下陷入一片愁闷,这几日虽不再啼哭,但众人心内悲感更甚。

北境被狄人侵占,烽烟四起,正处于混乱之中。纵使祝将军身为副总兵,也没人能在乱局里抢回他的尸首。

没有什么停灵入殓,只是葬其衣冠,倒是在送殡那天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怀有抗敌之心的百姓纷纷前来,给祝家大小姐祝烟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的好夫人,你又搞什么鬼?”林羽杨苦着一张脸走进屋里,“不高兴也别总拿丫鬟出气啊。”

大概是父亲的离去对她来说难以接受,葬礼后的祝烟敏像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总是找茬挑刺儿把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

化名林羽杨的年轻道士前不久驱除了纠缠祝家的鬼物,如果不是担忧那东西回来报复,他也不会守在这里。

可惜林羽杨想要劝导娇妻,祝烟敏却没有好脾气给他。

“你最近说话硬气多了啊?”她斜着眼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郁,“人死了,你倒有了底气。”

“你啊……”林羽杨叹了口气,“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大家都愿意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一把。”

“不需要,没有你一样能好好的。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祝烟敏赶走了他,然后狠狠关上房门。也许是为了逃避现实,她取出了一个木匣,将一张窥见未来的符纸贴在了自己身上。

“给我看看没有林羽杨的世界。”

黑暗的画卷在祝烟敏眼前展开,厚重的黑色烟雾徐徐散开,斑驳的场景渐渐连成一片。

她的妹妹祝烟蓉离家出走,死在了外面。

她的母亲顾语琴避世隐修,却暗中勾引男子,肆意偷欢。

她游荡在无数不同的画面里,但只看到了家道不详,一幅破败景象。作为祝家大小姐的自己,没有和人成婚,孤身一人殒命在牢狱之中。

就连她的父亲,也依旧死在了与北狄的交战中。

“不可能!这些都是假的!”

“这符咒的用法是林羽杨教给我的,定是符咒有问题!”

祝烟敏的泪水顺着俏丽的脸颊流下,冲出了房间。在这需要安慰的时刻,她没有去母亲的小楼,而是走向了祝府里最受尊重的老夫人那里。

祝烟敏的奶奶杜丽荃今年四十八岁,虽是半老之人,却依然妩媚动人,风韵犹存。见过老夫人的无一不觉得她气馥幽兰,温柔典雅。

祝烟敏走到老夫人的小院,见屋门紧闭,里面没有人,窗户却半开着。

从窗户往内一瞧,她立马看到靠窗的书桌上摆放着一张未寄出的书信。

“国家危亡,望君恢宏远之图,统孤危之兵,以避国主守奔之祸,不废……”

不过是阅读了书信后半部分中的一小段文字,她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祝烟敏只是因为父亲的死亡而迁怒亲人与家仆,那么老夫人竟然因为丧子之痛要反了大宏国,让周氏王朝一起陪葬。

杜氏家族虽然权势很大,但说要改朝换代差得也不止一点半点。

“疯了!”祝烟敏震惊地往回快跑,比过来时还要慌乱几分。

“奶奶会害我们所有人去死。”

她一路疾行,去找自己的夫君,也没空理会有没有仆妇看见自己窘迫的模样。

“林羽杨。”

年轻少女像是雨水打湿的小猫,睫毛颤得厉害,抖动不止的指尖抓住林羽杨的胳膊。要不是膝盖没有完全发软,都要挂在他的臂弯上了。

这一刻,祝烟敏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背叛了她。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林羽杨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帮我一个忙,”祝烟敏眼中的百味交集渐渐转变为破罐破摔的无奈与阴郁,“帮忙给妾身自己贴一张符。”

……

杜丽荃离开权势滔天的杜家二十多年了,然而世家大族的熏陶让她的气质依旧远非寻常俗妇可比。

如今掌管杜家的是她的大哥,除了时不时送来珍馐异果,甚至请仙人炼制灵丹送给杜丽荃,也让她的孙辈跟着沾了光。

那蕴含灵气的仙丹入肚,滋养出一袭青丝如瀑,不见半点白发;催生了一具雪体玲珑,不遭分毫病愁。

只见她的一双丰润肉腿迈出屋门,看见有人在搬运柴火,便顺口问起缘由。

下人忙回答道:“这是给老夫人沐浴准备的,刚刚大小姐,哦,祝夫人吩咐的。”

杜丽荃虽然奇怪,但也只当是孙女儿祝烟敏的突发奇想。既然有这份孝心,她也就看着下人备好热水。

在木桶里洗去连日来的沉闷与燥热,将长发慢慢搓洗干净。弓着腰两臂一夹,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乳沟。

这具饱含成熟风韵的美妙躯体泡在水中,拿软巾慢慢擦拭如萤映雪的肌肤,时而抬起丰满的玉腿,时而摆动浑圆的肉臀,让胸前高耸的雪峰在水面抖动不已,搅动出一阵阵的涟漪。

待到杜丽荃洗完,擦净身上水珠,却见丫鬟捧来绣花粉裙。

“这是?”她拨弄着衣裙,这样艳丽的颜色已经许多年没穿过了。

“祝夫人拿来的,她在房中候着老夫人。”

杜丽荃披上长裙,系紧腰上丝带,沿着蜿蜒的回廊往内室而去。素手轻撩帷幔,老夫人款步走入屋中。

一双杏眼立刻落在她的身上。

“今日是怎么一回事?”杜丽荃带着疑惑而来。

祝烟敏带着诡异的笑,看着奶奶妆容未施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的脸蛋。

眉如远黛,不经描画便显露出英气与华贵;唇若樱桃,不事涂抹就展现了生机和明艳。

“今日是个好日子,”祝烟敏说着话,走到杜丽荃身边,暗中贴上了符纸,“我那拙夫要纳妾了。”

“嗯?”杜丽荃额头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眯起的双眸在眼角压出几道皱纹。

“就是奶奶你啊。”祝烟敏笑得愈发兴奋起来,“叫我一声好姐姐,我可以让夫君多多怜惜你一下。”

“你这孩子发什么疯?!这等污言秽语,亏你也讲得出?!”

“既然你敬酒不吃,就只有吃罚酒了!”祝烟敏褪去杜丽荃身上衣裙,玉手搭上奶奶的纤腰与臀胯。

杜丽荃惊呼一声,身体却无法做出其他反应,只能愣愣地杵在原地。

祝烟敏一边欣赏她的淫态,一边抚摸尽显成熟女性韵味的娇躯,玩弄起沉甸甸的吊钟爆乳,揉捏着白花花的雪媚乳肉。

“让我这个正妻来检查一下吧。”

“祝烟敏!”杜丽荃的下巴微微上抬,牵动香肩,显露优雅的锁骨。

祝烟敏的手划过雍容美妇曲线玲珑的身体:“我一直以为只要安静温顺、乖巧听话、不惹麻烦,就可以做个被人喜爱的孩子。不过现在看来,更多的只是让别人省心而已。”

“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我太年轻,也太羸弱,不能担起祝家的重任;也有想过如果我是男儿身,是不是会顺利许多。但如今观这祝府上下,任意妄为的哪只我一个?这样看来,幸福还是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上。”

祝烟敏走向以紫檀木雕就的华美妆台,拿起梳子与玉簪。

“奶奶要寄出的信,我已经毁去了。这等图谋,可是和平日里给我的训诫矛盾着呢。恰如那时,说着男女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却在请男人入赘的事情上毫不犹豫……”

将杜丽荃乌发盘成高髻,乌黑浓密的秀发用一根刻着翔凤的羊脂玉簪固定,竖在脑后。

粉红蹙金的长裙裹住美妇圆鼓鼓的奶肉,修长性感的玉腿形状在衣裙后若隐若现。

绫袜朱履穿在足上,红色绣鞋让这丧夫多年的熟艳美妇更添上了几分娇丽。

“这是为何……快快停下……放开我……”

“如今祝府我做主,”祝烟敏没有丝毫动摇,笑着把领口微微敞开一些,露出雪白深邃的沟壑,“奶奶就当是陪孙辈一起做儿戏吧。”

符咒开始发力。祝烟敏靠催眠符开始耍奸,也不强迫对方,只让杜丽荃以为自己是在假装小妾这一角色,陪自己扮家家酒。

杜丽荃表情一僵,回忆起陪孩子玩过家家的过往。

瓦片可当碗碟,竹子能作马,一边帮着扮演“做饭”“请客”“嫁娶”各种情景,一边看孩童强装大人模样。

整饬完毕,“主母”祝烟敏领着“小妾”杜丽荃出门,往无人居住的客房走去。

为了羞辱奶奶,屋中点起龙凤喜烛,红帐内绣枕、锦被一应俱全。等候多时的林羽杨跷着二郎腿,颇有兴致地看着爱妻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却见一美妇头挽着乌云,身穿着粉衣,腰系着罗裙,桃腮淡抹,半露酥胸。

祝烟敏端坐于太翁椅上,方道:“来来来,这可以开始了。”

看她这样,林羽杨也清了清嗓子:“这礼有什么讲究吗?”

“我做主,自然听我的吩咐来。”祝烟敏的杏眼中笑意盈盈,“这礼可以从简,也可以因事而宜,首先让媒人介绍喊话。”

杜丽荃奇怪地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三人外还有玩过家家的其他人:“这媒人是谁?”

祝烟敏兴奋地一捋袖子:“自然是我,也是主婚司仪。”

杜丽荃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觉得撮合两人相识的是孙女倒是事实:“请媒人开始吧。”

“今日是我夫君林羽杨纳娶我奶奶杜丽荃为小妾的大喜之日,请二位入场。”

闻言,屋中的年轻男子与熟艳美妇便站到了大小姐面前。

“不行不行,你们应该持牵巾走过来。”

杜丽荃直犯迷糊:“何来此物?又不是大婚,理当舍去。”

“无妨,你们可以用舌头代替嘛。两舌相交,永结同心,讨个好彩头。”

“妙啊。”彻底入戏的美妇立马赞同,拉着林羽杨向后退,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一看身旁,孙女婿的脸蛋青春俊美,胸脯宽阔平坦,眼中秋波流动,柔情无限,的确是个标致的汉子。

林羽杨很配合地凑上去,让杜丽荃心神一荡。

两人做个吕字儿,以口对口,以舌对舌,没过一会儿两条妙舌便搅在一起,死死地缠住。

大概是这份刺激让熟艳美妇的情绪有了波动,鼻息变得越来越重。

林羽杨往前走了一步,杜丽荃赶紧跟上,嘴里用力吸住,激情相吻,不敢让勾连的舌头分开。

等到了祝烟敏身前,林羽杨结束了亲吻,只余下美妇凤目迷离、一脸痴迷。

“夫君入座,让新人奉茶。”

杜丽荃的身体细微地颤动了一下,头颈有些僵硬地抬起,弯曲两膝,缓缓跪了下去。

“不错,但还不够。”

“既然这样,那就事不宜迟,接受余下的惩罚吧。”

祝烟敏居高临下地看着奶奶:“不必端茶碗,也不用跪拜了。既然礼成,该送入洞房了。”

她拽过杜丽荃的衣领,向两边扯开。在温婉贤淑的表面之下,美妇充满情欲诱惑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呀!”一声惊呼,杜丽荃试图遮掩高耸的胸部,“这是为何?”

“现在林羽杨是你丈夫,难道有什么不对?”祝烟敏抓过身旁夫君的手,直接放在了奶奶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房上。

“粗暴点也无所谓。”她对林羽杨轻声说道。

雪白的奶球在男人手中变幻着形状,饱满的乳肉随着熟妇的呼吸剧烈起伏。

林羽杨一手夹起杜丽荃逐渐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解开裤带,放出粗长有力、火热发胀的大肉棒。

“不必到此等地步吧?”熟妇赶紧避开视线。

面对奶奶的质疑,祝烟敏笑着脱去她身上的衣裙:“你可是经常教育我们不能半途而废的,要认真玩下去哦。丈夫肏小妾,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杜丽荃的疑惑瞬间消失,瞳仁变得空洞,失去光彩的双眼迷迷怔怔地望向“丈夫”林羽杨的大肉棒。

这一见,却是又惊又喜:“这宝贝尘柄如此粗大?!”

祝烟敏一阵浪笑:“啰啰嗦嗦的。要是喜欢,怎么不尝尝,以解口馋?”

听闻此言,杜丽荃把头一低,似乎不知怎样下嘴。林羽杨她口鼻呼出来的气息吹得痒痒,忍不住往前一步,挺着大鸡巴顶在她的鼻子和嘴唇上。

熟艳美妇的朱唇掠过棒身,贴着宝物往上。

旋即,吐出舌尖,在宛如鸭蛋般的龟头上咂摸,而后从上吮到下,从根吸至头,嘬得肉茎上条条青筋暴起。

本就没穿内衣的杜丽荃已经被孙女剥光,只剩下脚上的鞋袜。林羽杨也没空去管,只把美妇送到床榻上,在她身下垫了枕头。

杜丽荃倒仰着,雪白的腹部微微隆起,分开两条玉藕似的肉腿,展露出胯下的芳草依稀、晨露欲滴。

随着两人发出畅快的欢吟,肉棒捅开了美妇关闭多年的屄洞。林羽杨挺腰深入,顶得杜丽荃赶快开口:“且慢些,叫我喘口气儿再弄。”

祝烟敏乐得眯起眼睛,走至床前坐下,扶起奶奶的背:“这么一点都受不了,还怎么让夫君尽兴?看清楚,要整根插进去才行喔。”

杜丽荃低头一看,粗硬的玉茎塞入牝户,刚进去一个头,余下六七寸还在外面。

林羽杨双手紧紧抓按着她的大腿,慢慢上前,将肉棒缓缓陷入细缝之中。

熟妇周身上下的媚肉都跟着挺进的大鸡巴一颤一颤,腴润的双腿抖动着,在蜜肉臀腚上掀起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白皙肉浪。

祝烟敏紧挨着杜丽荃的美背,两手玩弄着熟妇的肥乳,煽起她的淫兴,让奶奶下面的小穴更加湿润。

肉棒又趁势弄进了大半。

杜丽荃眼睁睁看着顶梁柱撑起育花房,又瞧那肉杵前后晃动,带动小屄内的红嫩软肉。

鸡巴在牝洞里轻轻抽拔,直教她酥痒到了骨子里,胯下不听使唤地蜜液横流,泛出点点水光。

金枪来回舞动,越是摆动越是深入,垂下的春袋也开始戳碰她的肌肤。

当此之时,玛瑙摇红影,琉璃透霞光,仙洞外苍猿献果,莎草内白鹿衔芝。

祝烟敏欣赏着美景,不忘揉捏奶奶胸前两坨肉。丰润的乳房被纤手一握,圈不住半周,祝烟敏转而夹着顶端大乳头一拉,提起那对吊钟大奶。

一声细得如同蚊蚋一般的轻嗯,带着浓浓的鼻音,给杜丽荃添了几分娇憨。

“夫君还是一样厉害啊~”祝烟敏笑道。

干劲十足的林羽杨依旧挺腰,不知抽送了多少次,大肉棒终于贯穿了熟妇的骚屄,龟头前端撞上了软软糯糯的子宫口。

“呜唔……”

杜丽荃感觉到那根玉茎直抵小穴最深处,两腿一阵乱晃,只觉得销魂无比,让人欲仙欲死。

自己的牝道已经被肏成了孙女婿鸡巴的模样,压抑的欲望也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口子。

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身子骨儿一软,化作一滩春泥。

“哎呀……”熟艳美妇娇喘吁吁,“玩到此也该歇了。”

祝烟敏放开尚有几分处于恍惚之中的杜丽荃:“现在你可不是我奶奶,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老夫人,只是我祝府的小妾而已。”

祝烟敏的俏脸转向林羽杨:“交给你了,教她好好享受吧。”

她已经有了主意,心中已经开始思索接下来的事情。

“好得很,但还不够。”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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