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带着些许青涩与压抑的娇喘弥漫耳边,宛如一剂催情良药。
林建国握着安瑶饱满的雪白玉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惊人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少女的鲜活弹性。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随着逐渐加深的淫念,顺着安瑶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往下移去。
指尖滑过她尚未完全发育浓密、显得稀疏且不怎么刺手的黑色阴毛。
再往下一点点,便直接触碰到了她还闭合着的娇嫩阴户。
安瑶并非天生就汁液充沛、容易动情的女人。
但在此时此刻,大了她几十岁,足以做她父亲的老男人爱抚下,在混合着羞耻、屈辱以及一丝扭曲禁忌感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本能还是做出了诚实反应。
在她紧闭的逼缝间,不知何时悄然冒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黏稠流液。
林建国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染着分泌而出的滑腻爱液,顺着那条细长的缝隙,上上下下地轻轻滑动。
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以及隐藏在最上方那颗敏感脆弱的花蒂。
“啊……嗯嗯……嗯……啊……嗯嗯……嗯……”
安瑶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将羞人的呻吟憋在喉咙里,但丝丝缕缕的甜腻鼻音,还是不可抑制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在这持续不断的挑逗与抚摸下,她的大脑已经逐渐变得有些迷糊,眼神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而林建国胯下的那根粗黑肉棒,也已被这满手滑腻的触感和少女的娇喘,刺激得硬到了极点,血管突突直跳,胀痛难忍。
“小瑶,你躺下吧。”
林建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安瑶没有回答,只是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而这种沉默,在此时便算作是一种默认。
见状,林建国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只见他年轻时常年干体力活的手臂微微发力,将安瑶柔弱无骨的娇躯从自己怀里轻轻推开,然后顺势一压,便让她平躺在了床上。
安瑶此时脑袋陷在枕头里,脖颈微微向一侧半歪着。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一双迷离的眼眸半眯,眼角挂着一滴不知为何而出的泪水。
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犹如待宰羔羊般任人摆布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诱人采撷的致命魅力。
当林建国直起身,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那条碍事的浴巾时。
没了束缚,他那根硕大、粗黑、表面布满青筋的巨龙,犹如一根弹簧般,瞬间“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小腹上,随后昂首挺立在空气中。
安瑶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心里顿时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收缩。
别看林建国身材已经发福走样,甚至腰间还有着一小圈赘肉。
但这根属于他的老鸡巴,在面临要宠幸、占有一个年轻小女生的刺激时,却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生命力,硬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极限。
安瑶至今为止,其实并没有真正见过几根男人的肉棒。
她不同于苏雨那种有着丰富阅片经历、且久经沙场的成熟少妇。在她的认知里,林朝的那根就已经让她感到吃力,林哲的那根更是让她每次都痛不欲生。
而眼下林建国的这根阳具,颜色深紫发黑,龟头硕大如蘑菇,虽然长度不及林哲,但那惊人的粗度,在安瑶的眼里,此时跟一把足以致命的凶器没有任何区别。
看着小姑娘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长大的嘴巴。
林建国的男性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豪笑容。
事不宜迟。
林建国迫不及待地向前迈了一大步,来到了安瑶跟前。
他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安瑶两边纤细圆润的膝盖,然后用力往两边一分,将她白皙修长的美腿分开,露出里面的迷人风景。
印入他眼帘的,是安瑶粉嫩嫩的穴口。
不同于成熟女人那种经历过无数次摩擦后颜色变深的暗红。安瑶的那里,呈现出一种宛如初绽桃花般的娇嫩粉色。两瓣小巧的花唇紧紧闭合,边缘挂着晶莹的汁水。
林建国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咙里发出粗重喘息。
就在下一瞬,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低,鼻尖越靠越近,直到能清晰地闻到一股萦绕在空气中、淡淡的咸腥味与少女特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气息。
这种年轻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干净且充满生命力的味道,对于他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来说,最是好闻。
其实,在林建国的潜意识和过去几十年的性爱习惯里,他是从来没有帮女人舔穴这种所谓的情趣概念。
哪怕是面对女儿林悦那种天生淫荡、水多如泉的极品白虎穴,他也只是迫不及待地随便摸上两把,便急不可耐地提枪上阵、直接插入。
除了苏雨是个例外。
苏雨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那种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子。
对于那样的仙子,林建国一旦触碰,就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就想卑微地去探索她身上的每一个隐秘角落,去亲吻、去膜拜。
如果林建国能再年轻个十岁八岁,思想再稍微先进开放一些,他或许真的就会不顾一切地成为自己儿子的情敌,没日没夜抢着去和苏雨交配。
可说回眼前的安瑶。
对于这口粉嫩紧致的小穴,林建国此时的心中,却也同样是食指大动,按捺不住想要品尝的冲动。
或许,这就是属于青春少女未经雕琢的特殊魅力吧。
光是这样用眼睛看着,似乎远远不够解渴。仿佛只有凑近了,亲口去尝一尝那溢出来的汁水,才能真正体会到她的美味与鲜活。
当林建国胡子拉碴的老脸,缓缓靠近安瑶腿间的小穴时。
安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同时也紧紧地抿着有些发白的嘴唇,睫毛颤动,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刺激。
然而,林建国并没有急着第一时间伸出他厚厚的舌头去舔弄。
而是分出一只手,将手掌贴合在安瑶的小穴上方。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两瓣粉色的阴唇,然后微微用力向两边一拨、一拉。
将里面一直害羞地闭合着、还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的粉色洞口,展露在自己的视线正中央。
看着那处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充血、粉嫩到几乎透明的软肉,林建国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贴在她小穴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气,将她的下体向两边展开到了一个极致的幅度。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有阳具崇拜的话;
那么对于林建国此时此刻的心理而言,对于这种代表着生命起源、湿滑紧致的阴道崇拜,才是真正每一个男人心中的唯一渴望。
不同于阳具带有攻击性和征服欲的象征。
眼前的洞口,才是每一个人,最初来到这个浑浊世间的温暖通道。
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伸出食指,试探性地抵在了安瑶紧闭的穴口处。
指尖沾染着为数不多的润滑蜜液,缓缓向里面推进。
一点点地挤开她层层叠叠、充满弹性的柔嫩褶边,直至没入了一根指节。
这一瞬间,手指被一层温热、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吸附的感觉传来。
林建国喉结滚动,手指继续发力,试探着往更深处探去,直至两根指节完全没入那道秘缝之中。
“唔……”
安瑶的眉头瞬间痛苦地拧在一起,清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酸楚与难受。
而对于林建国来说,用手指去抠挖女性阴道内部的感觉,虽然在触觉上很美妙,但也确实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那触感就像是把手指探入了一团被加热到滚烫温度的软肉之中。
周围的肉壁吸力很足,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嘬着他的手指;
而且那内壁上还布满了微小凸起的肉粒,随着手指的进出动作,那些肉粒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摩擦感。
这种紧致与娇嫩,让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粗糙的手指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弄坏了它,以至于他在抽送时都不敢怎么用力,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笨拙。
林建国用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抠弄了一阵,听着安瑶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声,他觉得前戏已经差不多了。
“啵”的一声。
他抽出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根细长的银色垂丝。
随后,他挺起腰胯,双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将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缓缓抵在了安瑶被他刚刚用手指开拓过、正微微翕动的穴口上。
当滚烫的柱体触碰到自己娇嫩肌肤的瞬间,安瑶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犹如从噩梦中惊醒一般。
她看着压在自己上方那个眼神浑浊且充满欲望的老男人,结结巴巴、声音带着颤抖地问道:
“那..那个……有……有套子吗?”
听到这句话,林建国被情欲冲昏了的大脑,这才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稍稍回过味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在和家里的其他女人——无论是妻子、女儿还是儿媳苏雨做爱。因为都是自己人,他习惯了直接肉贴肉的无套内射快感。
所以刚才那一刻,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想挺着光溜溜的鸡巴直接插进去。
“等一下,我记得之前拿进来的包里好像有。”
林建国虽然有些扫兴,但毕竟面对的是安瑶这种小姑娘,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
随后,他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湿滑的入口移开。
转身跳下床,光着屁股走到一旁的方桌前,在一堆杂物中翻找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形塑料盒。
再次快步来到床边,抽出一个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
当着安瑶的面,将透明的乳胶薄膜套在了龟头上,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三两下捋到了根部。
做完这一切,林建国重新分开安瑶的双腿。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腰腹肌肉猛然收紧,挺起胯部,对准那口粉嫩的蜜穴,重重地往下压去。
“呲——”
随着男人的强行突入,即便有着避孕套表面自带的那层润滑油的帮助。
但由于安瑶本身体液分泌不多,加上阳具的尺寸实在太过粗大。
当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狭窄的穴口,撕裂般地挤入肉壁深处时,安瑶还是感到了一阵犹如身体被硬生生劈开般的撕裂痛楚。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两道秀气的眉毛痛苦地紧紧皱起。
“啊!”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而与此同时,作为插入方的林建国。
当他粗黑的肉柱被安瑶紧致到令人发指的温热内腔完全吞没的那一刻,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舒爽感,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嘶……呼……”
林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安瑶的这口小穴,实在是太紧了!
那种被无数层软肉紧紧包裹、每一寸柱身都被死死挤压的快感,简直和当年他刚结婚时,强行破开妻子处女之身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联想到这一点,再看着身下这张少女痛苦又清纯的脸蛋。
林建国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被彻底点燃,他变得更加兴奋,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不再顾及安瑶的感受,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
一开始的抽插还带着些许试探,速度相对较慢,只是将肉棒拔出小一半,给她适应的时机,然后再重重地捣入到底。
但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他有些发福的身躯,在少女紧致小穴的滋润下,开始爆发出惊人力量,抽送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狂躁、越来越刚猛。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犹如爆竹般密集地炸响。
安瑶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捣弄撞得在床上不断地向上滑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凄美样子,眼角挂着泪痕,双手反抓着身下床单。
“啊……嗯……啊……太深了……啊……啊……啊……太深了……啊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