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顺着王秀兰丰腴圆润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按摩之后,最后竟会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含住了王秀兰的脚趾。
或许,是因为这常年保养而显得白皙细腻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摆在他的面前。
它生得是如此的可爱艳丽,透着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熟媚风情。若不低下头去好好品尝一番,岂不是辜负了这难得的美景良辰。
由于王秀兰才刚刚在浴室里洗过澡,这双玉足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可惜的是,上面并没有夹杂着些许汗液的肉体味道,这倒是稍微少了一点点禁忌的风味。
林朝温热湿润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王秀兰那颗圆润的大脚趾。
他闭上眼睛,舌头灵巧地探出,沿着晶莹的指甲盖和趾腹,一圈又一圈地转圈舔舐着。
“吧嗒……滋溜……”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细微而又清晰的水渍交缠声。那模样,宛如一个贪嘴的孩童,正在全神贯注地品尝着一根买来的大号棒棒糖。
一个脚趾被口水弄得湿漉漉、亮晶晶之后,他又迫不及待地移动嘴唇,去嘬紧挨着的下一个脚趾。
这份别样的快感,让林朝心中畅意终于攀升到了顶点,胯下肉棒高高勃起,将布料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而此时靠坐在床头的王秀兰,心情可谓是奇怪、复杂到了极点。
她微微仰着头,靠在靠枕上,妩媚的凤眸半垂,视线落在床尾那个正跪伏在自己腿间、虔诚舔舐着自己双足的年轻背影上。
细数过往的这大半生。
她的脚趾,还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当做珍宝一般地吸吮、膜拜过。
她的丈夫林建国是个粗人,在床笫之事上从来都是直奔主题,对女人的双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她的儿子林哲虽然在这方面有着诸多变态的花样,偶尔也把玩她的脚,但他总是更多地流连在她的丰满乳房、她深邃的肉穴,当然,还有她挺翘肥美的大屁股上。
此时此刻。
感受着脚趾被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被灵活的舌尖不断舔舐所带来的阵阵酥麻。
那股微弱却又极其顽固的电流,顺着脚底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攀爬,直击她的小腹深处。
心底的异样感犹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野草,疯狂蔓延。再加上看着林朝那副近乎膜拜的模样,王秀兰的心里就像是突然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根本说不出具体是个什么感觉。
就好像,一个人光着脚丫,走在一片满是凸起蛤蜊和碎石的沙滩上。既觉得有些硌脚、有些膈应这种违背伦理的长幼之别,但在微微的刺痛过后,心底深处却又暗暗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按摩到穴位般的舒爽与窃喜。
当林朝缓缓抬起头。
他已经将王秀兰右脚的五根脚趾,连同脚趾缝隙在内,全部都用舌头细细地舔舐、清理了一遍。
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捧起了王秀兰的左脚,准备效仿刚才的动作,继续品尝这只玉足的滋味。
却不料。
“唰”的一下。
王秀兰突然膝盖微微弯曲,往回轻轻收了收那只白嫩的美足。
林朝手心一空,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有些诧异、带着几分惶恐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熟美端庄的伯母。他的心脏砰砰直跳,生怕是自己刚才过于放肆的举动,让她觉得太过尴尬和恶心,从而要立刻终止这一切来之不易的亲近。
然而,当他的视线与王秀兰交汇时。
他并没有在女人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愠怒与排斥。
相反,王秀兰保养得宜的面庞上,此时正飘起两朵娇艳的红云。凤眸里,早已不再是一片清明,而是盈满了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情丝,宛如一汪春水般荡漾。
“这样……很舒服。”
王秀兰轻启红唇,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慵懒与媚意。
“你再……舔舔上面。”
这句话,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劈中了林朝的神经。
闻言,林朝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朝着下半身疯狂涌去。那原本就已经硬挺的肉棒,在听到这句带有鼓励与诱导性语气的指令后,更加不讲道理地硬挺了几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兴奋的黏液。
“嗯……”
林朝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紧跟着,他听话地继续低下了脑袋。
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重新捧住了王秀兰纤细柔美的脚踝。
舌头探出,紧紧地贴在那层细腻的肌肤上。
他先是轻轻地点了点那凸起的踝骨,然后用嘴唇包住那一小块软肉,轻轻地嘬了嘬。
“吧唧……”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宛如小鸡啄米般细碎,又好似在对待一个无比柔弱、生怕碰坏了的婴孩。
这种似有若无、酥酥麻麻的轻微触感,比那种大开大合的揉捏更让人觉得抓心挠肝。
王秀兰只觉得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脚踝处散开,她眼底的情欲越来越重,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被包裹在碎花长裙下的丰腴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发热、升温。
而后,林朝不再满足于这种克制的轻吻。他将整个宽阔舌面,都严丝合缝地覆盖了上去。
“哧溜……哧溜……”
湿热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软体动物,从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上舔舐。
滑过有着一层薄薄软肉的小腿肚,越过圆润膝盖,最终,来到了最为丰腴、白皙的大腿之上。
林朝的手指紧紧扣着王秀兰的大腿外侧,但他并没有急着像急色的男人一样,立刻越界去舔舐她最为敏感、靠近私密地带的大腿内侧。
他只是在那片雪白肌肤的正上方,用他的舌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留下一道道湿润、泛着水光的口水痕迹。
然而,这个位置,距离王秀兰隐藏在内裤底下的花穴,已经是如此的近了。
近到王秀兰光是感受到他舌头在那片肌肤上划过的温热与湿滑,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极其淫靡的错觉——就好像,他那条灵活的舌头,此时此刻正不偏不倚地舔舐在自己的小穴上,在阴唇上拨弄一般。
在这股强烈心理暗示的刺激下,阴道深处蜜腺,不可避免地迅速酝酿起一汪春水。
随后,点点滴滴透明的滑腻溢流,顺着紧闭的穴口悄然流出,很快便打湿了内裤,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情反应,让王秀兰更加觉得情迷意乱。
她那双原本交叉在胸前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
突然,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正埋首在她腿间辛勤耕耘的林朝的头上。
五指张开,穿插进他短发中,一下一下地,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又夹杂着一丝女人对伴侣的宠溺,轻轻地抚摸着。
林朝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柔触感,动作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当他察觉到伯母并没有任何阻止自己继续往上的意思,反而像是在享受和鼓励时。
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舌头舔舐的力度加重,呼吸也喷洒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直到王秀兰的整个大腿正面,都沾染了他那充满情欲的口水,在空气中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他这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带着几分不舍,缓缓地抬起头来。
视线交汇。
王秀兰正靠在枕头上,娇艳欲滴的脸上挂着一抹笑盈盈的神情,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凤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在这直勾勾的注视下。
林朝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害羞与局促。
毕竟,眼前这个躺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轻薄的女人,可是一个比自己大了大几十岁的长辈啊。
他那点可怜的性经验,基本都来自于苏雨的调教。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这种全凭本能做出的舔舐举动,到底做得对不对?是不是真的让她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了?
而随着林朝停止动作,腰背挺直,坐直了身躯。
王秀兰原本落在林朝脸上的直射视线,微微向下偏移,不可避免地,便看到了他大腿根部的胯下。
在那里。
质地柔软的睡裤被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那坚硬的轮廓,正无声地彰显着他作为一个年轻雄性,此时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
看着那个高耸的帐篷。
恍然间,王秀兰的思绪好似又飘回到了昨晚那个荒诞不经的春梦里。
在梦里,林朝就是这样赤裸着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身体,站在她的面前。他满脸痛苦、眼角带着泪花地喊着,说他那里好难受,好难受,祈求她能伸出手,可怜可怜他,抚摸一下他发胀的阳具。
此时此刻,看着现实中近在咫尺的这根东西,王秀兰的心底,突然生出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好奇。
她可还从未亲眼见过这个侄子的阳具到底长什么模样。为何自己会在那般羞耻的梦里,将他的身体幻想得如此具体?
现在他本人就在自己面前,他睡裤里的那根东西,褪去布料的遮挡后,真的会跟自己梦里幻想出来的那个尺寸和颜色一模一样吗?
这样想着,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战胜了残存的理智。
王秀兰突然红唇微启,开口打破了这片暧昧的沉默。
她的声音极尽轻柔,带着些许长辈对晚辈特有的关心,又似掺杂着几分魔女般的蛊惑。
“难受吗?”
听到这三个字。
林朝的眼神猛地一愣,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短路。
随即,他像是被戳中了内心痛处,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嗯……有一点...”
说着,羞耻心作祟,他双手下意识地就想要往下去捂住自己的下体。
作为一个晚辈,在一个受人尊敬的长辈面前公然勃起,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叫人觉得非常羞耻、甚至可以说是有违伦常的事情了。眼下还被她直接点破,这让他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那处隆起。
王秀兰却突然扑哧一声,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犹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手拿开。”
王秀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林朝不解地看着她,伸到一半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进退两难。
看着这个像是一只受惊小兔子般的男孩,王秀兰嘴角的笑意再次扩大,那双凤眸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强势与主动。
“我帮你。”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在这个静谧的客房里,却宛如一道从天而降的圣旨!
林朝先是愣了足足有三秒钟之久。
随后,当他的大脑终于解析出这句话背后那让人疯狂的含义时。
他清秀的脸庞,瞬间“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带着两只耳朵都变得通红透明。
绕是他之前在心里做足了无数的心理建设,信誓旦旦地想要好好服侍这位孤独的伯母。
可此时,真到了这宽衣解带、即将打破最后一道防线的紧要关头。
在他年轻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地生出了一股担忧。
男人嘛,在这方面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矛盾。
在面对自己渴望、却又觉得高不可攀的猎物时,既有着想要将其拆吞入腹的占有欲,又会在即将得手的那一刻,害怕因为自己的笨拙而失去这一切。
王秀兰静静地看着他这一系列青涩而又真实的反应。
眼底深处,悄然闪过一抹掌控一切的精光。
每个人心中,其实都隐藏着属于自己的黑暗面。在特定的环境和催化剂下,那片黑暗就会破土而出,反客为主。
在王秀兰之前所经历的两个男人身上。
无论是面对丈夫林建国那毫无感情交流的机械发泄,还是面对儿子林哲的温柔征服。
她王秀兰,总是处于一种相对被动的弱势地位。
是被索取、被压迫的一方。
她躺在床上,被迫张开了双腿,去抵挡丈夫或者儿子,一次又一次如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她试图在那种屈辱的交合中坚守自己最后的底线,从而在那痛楚与快感的交织中,取得一丝可怜的慰藉,或者,只能感受到单纯的肉体难受。
然而,在面对眼前这个连看自己一眼都会脸红、乖巧得像是一只小奶狗的林朝时。
情况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完全逆转!
在这一刻,王秀兰突然悟了。
她惊觉,原来自己也可以不只是默默承受的弱者。
她王秀兰,同样也可以是主动索取的一方,可以是掌控着整个性爱节奏的施暴者,可以是在这方床榻之上发号施令的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