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冷漠与鄙夷。
“云烈,你真是让我看低你了。”
“身为镇玄王府的世子,未来的东荒洲霸主之一,面对一个已经被驯服的玩物,你跟我说你不行?”
姜云烈艰难地开口:“堂兄,这与身份无关,这......这是趁人之危,她......她虽然是奴隶,但也是人,如此行径,非君子所为,更非大丈夫所为。”
“君子?大丈夫?”
姜承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多了一抹嘲讽。他一步步走向姜云烈,靴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就读出了这些迂腐的东西?你以为这世道靠的是仁义道德?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仙子,真的是靠你的真心去感动的?”
姜承凛停在姜云烈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尺。姜云烈想要后退,却发现困在了苏暮雪双腿之间,退无可退。
“我告诉你,这世上只有一种真理,那就是强权。”姜承凛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在姜云烈的胸口。
这一推并没有动用灵力,但力道极大。
姜云烈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旁边跌去,撞倒了一旁的茶几,上面的茶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勉强稳住身形,却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头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
“你若是强者,你所做的一切便是规矩,你若是弱者,你口中的道德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
姜承凛不再看他,转身径直走向那辆红色的餐车。
“既然你还要守着你那可笑的道心,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就睁大眼睛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做的,看着我是如何将这种你眼中的‘罪恶’,变成强者的特权。”
姜承凛站在餐车旁,目光扫过苏暮雪那具雪白娇躯。
随即他没有任何犹豫,当着姜云烈的面,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宽大的衣衫滑落,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巨物。
“姜云烈,把头抬起来。”
姜承凛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云烈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多年来对这位堂兄的敬畏让他不得不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
前方,姜承凛已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苏暮雪腿间那处红肿湿润的嫩穴。
“既然你不敢,那就看着我怎么做。”话音落下,姜承凛没有任何怜惜,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这一声湿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那处穴道再次被强行撑开。虽然之前被调教过无数次,但此刻这种粗暴的进入,还是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姜承凛没有任何停顿。
他双手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在安静的厢房内显得格外刺耳。餐车上的盘子被震得叮当作响,几颗灵果滚落下来,掉在姜云烈脚边。
姜云烈却浑然未觉,他整个人已经呆住了,目光定格在那一幕上。
看着姜承凛腰身耸动,那根狰狞的性器一次次尽根没入,将那女子平坦的小腹顶起一道显眼的弧度,再狠狠拔出时,带出一片狼藉的黏腻水渍。
看着那个女子在撞击下无助地摇晃,满头的青丝散乱在红色的绸缎上,随着每一次冲击而甩动。
“看到了吗?云烈。”
姜承凛一边剧烈地耸动腰身,一边转头看向面红耳赤的姜云烈。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天气,而不是在进行一场暴行。
“女人就是这样的。”
“啪!”姜承凛腾出一只手,重重一巴掌甩在她的乳肉上,打得那团雪白剧烈乱颤。
苏暮雪痛得浑身一缩,发出呜咽声,但在姜承凛强有力的控制下,她根本无法逃离。
“什么仙子,什么女神,到了床上,都只是用来发泄的肉奴罢了。”
姜承凛冷冷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身下的人撞碎。
“你把她们捧在天上,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供着,她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只会看不起你。她们会利用你的仰慕,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姜承凛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着姜云烈那脆弱的三观。
“只有像这样,把她们踩在脚下,撕碎她们的尊严,听她们哭喊求饶,她们才会真正属于你,才会对你死心塌地。”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击着姜云烈的三观。
他看着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在堂兄身下痛苦又迎合地扭动。
是的,迎合。
在强烈的刺激与本能驱使下,苏暮雪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嫩穴深处开始本能地吸吮,腰肢也下意识配合着撞击摆动,口中的悲鸣也逐渐变成了呻吟。
“唔......哈......啊......”
这声音听在姜云烈耳中,格外刺耳。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能在这里看着这种事?
他身为镇玄王世子,读圣贤书,修浩然气,如今却像个窥淫的无赖一样,看着自己的堂兄凌辱一个女子。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看着那具在堂兄身下绽放的肉体,看着那粉嫩的穴口吞吐着巨物,他的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这种念头刚一冒头,便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根本对不起心中那个冰清玉洁的苏仙子。
“堂兄......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姜云烈再也待不下去了,那种良心的谴责和视觉的冲击让他彻底崩溃。
他狼狈地转身,甚至因为慌乱撞到了旁边的椅子。但他根本顾不上其他,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看着逃离的姜云烈,姜承凛停下了动作,嘴角多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是个雏儿。”他低声自语。哪怕修为再高,天赋再好,心性如此软弱,也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肉体。
苏暮雪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餐车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戏演完了,观众也走了。”
姜承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散的语调。他伸出手,抓住了苏暮雪头上那个厚重的黑色皮质头套。
“现在,让我看看主角怎么样了。”
说完,他用力一扯。
那一头如墨的黑发瞬间散落下来,颈项上那个泛着幽蓝光芒的奴心锁,在没有了遮挡后,显得格外刺眼。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苏暮雪本能地紧闭双眼,那张脸庞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早已泪流满面,素净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眼尾鼻尖一片通红,透着一股凄美的破碎感。
“感觉怎么样?苏仙子。”
姜承凛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的爱慕者,刚才就在旁边看着你被我肏。”
苏暮雪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姜承凛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
“他真够废物的,让他肏也不敢肏。”
姜承凛的手指划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要是他知道你是苏暮雪,他会不会后悔,我还想着等他肏你的时候,把你头套摘了,看看他是什么表情,真是可惜了。”
“唔......唔......”苏暮雪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断了线般滑落。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绝望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既然他不要,那我可不客气了。”
他不再有任何言语,重新握住苏暮雪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姜承凛都故意将那根巨物全部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一捣到底,撞击在那个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唔!啊!!”
苏暮雪被撞得神魂颠倒,眼前阵阵发黑。
强烈的快感和痛楚在体内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巴呼吸,却又被口球堵住,缺氧感越来越重。
这种窒息感反而进一步催化了高潮的来临。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死死吸住姜承凛的肉棒,试图将精液榨取出来。
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姜承凛低吼一声,脖颈上青筋暴起。他腰腹用力向前一顶,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花穴深处,直接浇灌在宫口之上。
苏暮雪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绷紧到了极致,随后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瘫软下来。
姜承凛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紧致内壁的余韵吸吮。
过了许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那根凶器。
“啵。”
随着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从穴口流出,顺着苏暮雪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红色的绸缎上,与上面残留的糕点碎屑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苏暮雪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无意识地抽搐着。
姜承凛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手帕,擦了擦下身,然后将手帕扔在苏暮雪的脸上,盖住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把雪奴带下去,好好收拾一下。”
丢下这句话,姜承凛转身走出了暖阁。
只留下苏暮雪一人,赤裸地躺在一片狼藉上。
......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着掠过定衡王府,卷向了太清京的另一端。
相比于王府暖阁内令人窒息的淫靡与酷热,城西的一处偏僻角落里,空气却显得格外清冷肃杀。
一盏孤灯如豆,映照出简陋的客房陈设。
叶澈坐在客栈的窗前,手中握着一张薄薄的纸笺,上面详细记载着宋宝山近期的出行规律和护卫配置。
这是两天前李扶摇派人送来的情报,叶澈并未急于行动,而是暗中花了两天时间核实。
他蹲守在宋府附近的茶楼,借品茶之名观察府中人员进出。
又乔装成走街串巷的货郎,在宋宝山常去的几处销金窟外徘徊,留意他的车驾和随行护卫。
两天下来,情报中所述的内容大多得到了印证。
宋宝山每隔两三日便会外出寻欢,且多在夜间,随行护卫通常是四人,两名四境,两名三境。若是去一些私密的场所,人数还会更少。
此人谨慎不足,好色有余,确实是个可以利用的破绽。
唯一让叶澈警惕的,是他曾在宋府门口瞥见一个身着黑袍的枯瘦老者。那老者只是在门廊下扫了一眼街道,便让他后背一阵发寒。
此人深不可测,得想办法先把他解决了。
叶澈收回思绪,将纸笺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
情报基本可信,剩下的就是如何设局。
仅凭他一人,想要拿下宋宝山并非易事。他需要周密的计划,需要有人配合,更需要一个能让宋宝山放松警惕、主动落单的诱饵。
叶澈站起身,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明天,是时候去找谢璇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