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女主名为傲霜,身高155cm,面容姣好,三围:83/55/89(罩杯B),今年19岁,无亲无故,存在感薄弱,几乎很少开口说话,也很少会有面部表情,大多数时候都看起来是一副很阴郁的模样,爱好读书、听音乐,涉猎广泛,知识面很足,是个文学少女,讨厌人群密集的场所,从不会关注当下的热点事件,所观看的电影都是好几年前的外国电影,喜欢穿私立中校的制服裙装(Jk服),喜欢留着长发梳整齐可爱的刘海,最讨厌的服装就是牛仔裤,在外人看来,就跟个中学生一般。
另外一个女主是可伊伊,同样19岁,身高比傲霜高那么一点点(162cm),同样喜欢裙装制服(一般着装打扮看起来像是个地雷女)。
曾跟傲霜就读于同一所中学,性格活泼又俏皮,私下跟傲霜交往了一年零三个月。
高中毕业后,可伊伊就到了某一个城市研读大学,顺带还把无处可去的傲霜给带了过去。
她们目前是合居的状态。
白天有课程时,可伊伊会去上课(虽然有很多次都是为了陪傲霜而翘掉课程就是了),而傲霜就会穿着轻薄的睡裙(只有出门在外时才会换上国外私立中学的学生制服)在可伊伊的公寓里等待对方回来,一般都是靠看书,听音乐,打游戏,看电影与动漫打发时光(当然也会恰当地做一些家务)。
等到可伊伊回来时,双方就会展开亲密的互动——可伊伊一般会抱着傲霜唱唱歌,或者聊一聊一天的见闻,而傲霜一般都是个沉默又包容的听者。
……
今天醒得比往常早了些。
窗外的天色是灰蒙蒙的,像一块浸了水的旧布。
伊伊出门前把窗帘拉开了一半,她说这样房间里不会太暗。
我知道她是怕我一个人呆着会觉得压抑。
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一种淡淡的、甜腻的草莓香气,和她用的洗发水一个味道。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她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能让我安心。
躺了大概十几分钟,还是起来了。
身上穿着的是伊伊给我买的那条白色细吊带睡裙,丝绸的,很滑。
她说我穿白色好看,像雪堆出来的人。
我不太懂,但她喜欢,我就穿着。
厨房的料理台上,她给我留了早餐:一杯牛奶,两片烤好的吐司,中间涂了厚厚的花生酱。
牛奶杯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画着一个笑脸,旁边写着“记得喝完~”。
我把那个笑脸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把便签纸折好,放进了睡裙胸口的小口袋里,贴着皮肤。
那里已经攒了好几张这样的纸条了。
上午的时间通常过得很慢。
我先收拾了床铺,把我们俩的枕头并排摆好,被子抚平,没有一丝褶皱。
然后拿起昨晚没看完的书,是杜拉斯的 《情人》。
我坐在靠窗的旧沙发上,膝盖曲起,书搁在膝盖上。
字句是熟悉的,带着一种湿热的西贡气息,但我的注意力总是不太集中。
视线会从书页上飘开,落在墙壁上挂着的圆形钟表上。
指针走得很慢,滴答,滴答。
看了大概四五十页吧,我放下书,走到墙边的矮柜旁。
那上面放着一个老式的CD播放器,旁边散落着很多CD盒子。
我挑了一张德彪西的《月光》钢琴曲塞进去。
按下播放键,音乐像水一样流淌出来,填满了房间的寂静。
我回到沙发里,蜷缩起来,闭上眼睛听。
音乐比文字更能抓住我。
午饭很简单,用微波炉热了伊伊昨天做好的咖喱。
吃完饭,洗好了自己和伊伊早上用过的碗碟。
水流过手指的感觉很舒服,温温的。
下午玩了会儿游戏。
是那种很老的、像素风格的双人冒险游戏。
平时都是我和伊伊一起玩的,一个人玩的时候,总觉得屏幕里的那个小人儿有点孤单。
我操纵着它跳过一个又一个障碍,心里却在想,伊伊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会不会也在想我?
游戏玩到一半,有些困了。
我回到沙发上,抱着伊伊平时最爱抱的那个南瓜形状的靠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得不沉,好像还做了梦,但醒来就忘了,只记得梦里也有伊伊的声音。
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一些。看了一眼钟,快四点了。伊伊通常五点左右到家。
我站起身,开始慢吞吞地换衣服。
脱下睡裙,换上那套深蓝色的、带着白色线条的国外私立中学校服,包括衬衫、背心和格子裙。
穿上及膝的白色棉袜。
最后对着镜子,仔细地把长发梳理整齐,额前的刘海也用发夹仔细别好。
镜子里的人,确实像个中学生,只是眼神太过安静了。
换好衣服,我走到玄关那里,靠着墙,看着门口。
这是我们的家,我和伊伊的。
这里没有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伊伊也不会觉得我这样穿很奇怪。
她只会眼睛亮亮地看着我,说“傲霜真好看”。
五点零七分,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心好像轻轻跳了一下。
门开了,伊伊探进头来。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双马尾,发绳上是两个红色的小草莓。
脸上带着点奔跑后的红晕。
“我回来啦~”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有活力,像一下子把外面的空气都搅动了起来。
她看到我站在玄关,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哎呀,傲霜在等我吗?”她踢掉脚上的小皮鞋,甚至没来得及摆好,就几步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她的身上带着外面微凉的空气,还有她本身那种暖暖的、甜甜的气息。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今天课上那个老头子又拖堂,烦死了。”她在我耳边抱怨着,手臂环着我的腰,收得很紧。
“我好想快点回来见你嘛。”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抱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我,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今天过得怎么样?书看到哪里了?游戏通关了吗?”她叽叽喳喳地问着。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她也不在意,习惯了我的沉默。
她放下背包,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和我同款不同色的制服衬衫。
“好啦,饿不饿?我去做晚饭。今天想吃咖喱蛋包饭~我们一起做?”
我又点了点头。
厨房不大,我们两个站在里面,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伊伊系上围裙,开始熟练地洗米、煮饭。
我站在她旁边,帮她递东西,打鸡蛋。
她一边忙活,一边跟我讲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谁和谁吵架了,老师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她在路上看到了一只很胖的猫……
我安静地听着,偶尔抬起眼看看她生动的侧脸。锅里的油滋滋作响,食物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这种感觉很好,很踏实。
蛋包饭做好了。金黄的蛋皮覆盖在炒饭上,旁边淋着浓稠的咖喱。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伊伊用勺子挖起一勺带着咖喱的饭,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来,傲霜,啊~”
我微微张开嘴,吃了进去。米饭软硬适中,咖喱的味道很香。
“好吃吗?”她期待地看着我。
“嗯。”我轻声应道。
然后,我也挖起一勺饭,递到她嘴边。她立刻开心地吃下去,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傲霜喂的更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我们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着,吃完了这顿饭。期间她的脚还在桌子下面,轻轻地碰着我的小腿。
吃完饭,她主动去洗碗,让我去挑今晚想看的电影。我选了一部很多年前的法国文艺片,节奏很慢,画面很美。她知道我的喜好。
电影看到一半,她凑过来,小声说:“傲霜,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我转过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
浴室里水汽氤氲。
我们帮对方脱去衣服。
热水冲下来,打湿了头发和身体。
伊伊挤了些草莓味的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帮我洗头。
她的手指在我头皮上轻轻地揉着,很舒服。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力度。
“傲霜的头发真好,又黑又滑。”她赞叹道。
轮到我帮她洗的时候,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揉搓着她的发丝。她的头发比我短一些,颜色也稍微浅一点。
洗完头,我们互相涂抹沐浴露。
滑腻的乳液在皮肤上推开,带着同样的草莓香气。
她的手指偶尔划过我的背部、腰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热水让我们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洗完澡,我们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我的还是那件白色吊带裙,她的是一件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连体睡衣。
时间还早,我们并排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开始打游戏。
是下午我玩的那个双人冒险游戏。
这次有了伊伊在旁边,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她操作着另一个小人儿,在我身边蹦蹦跳跳,遇到怪物时会大呼小叫,拿到宝物时会开心地欢呼。
我的角色始终跟在她的角色旁边,帮她挡住来自侧面的攻击。
我们配合得很默契。
“傲霜好厉害!”她每次被救下,都会这样喊一句。
我能感觉到自己嘴角有很微弱的弧度。希望她看到了。
游戏打完了两个大关卡,时间也接近午夜了。
伊伊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然后歪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我熟悉的、狡黠又温柔的笑容。“累了,我们睡觉吧,傲霜。”
我们一起刷了牙,回到卧室,躺进被窝里。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微弱余光透进来。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即使在黑暗里,我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安静地躺了几分钟后,她往我这边凑近了些,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傲霜……我想看着你。”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这是我们之间的仪式,从我们在一起没多久后就开始了。
我从来不会拒绝她。
“嗯。”我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音节。
我的手,有些迟疑地,伸进了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撩起,然后向下,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时,我轻轻颤了一下。
那里还很干燥,带着沐浴后的微凉。
我闭上眼睛,开始生涩地动作。
手指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揉按。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她的请求。
但慢慢地,随着指尖重复的摩擦和按压,一种熟悉的酥麻感开始从那个点聚集,然后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缓缓向小腹深处扩散。
我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身体内部开始发热,那股热流随着我的动作在累积、涌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幸好黑暗中她看不清楚。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让手指的滑动变得顺畅了一些。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身体的堤岸。
我咬住下唇,抑制住快要逸出喉咙的细微呜咽。
身体微微弓起,脚趾也蜷缩起来。
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一点上,其他部分都变得麻木。
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只有身体的本能在驱使着动作。
终于,当那累积的快感达到一个临界点时,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了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抛上了浪尖,又重重落下。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高潮的余韵让我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我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手指湿漉漉地从身体里抽了出来,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几乎是在我高潮平息的瞬间,伊伊就靠了过来。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贴住了我。
“轮到我了……”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沙哑。
她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进来,带着草莓牙膏的清新甜味。
我被动地回应着,感受着她的纠缠和吸吮。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
然后她的吻一路向下,划过我的下巴,脖颈,在锁骨处停留片刻,最后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含住了我一边的乳头。
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吮力道让我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又颤抖起来。
睡裙的布料被她的唾液濡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凸现出来。
她的手掌复上我另一边的乳房,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力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点占有的意味。
吻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她伸手,轻轻将我睡裙的肩带褪下,然后是另一边。
整条睡裙被褪到了我的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她俯下身,这次是直接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用力吸吮。
另一边,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指尖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揉按,时而轻捻。
胸前传来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内部刚刚熄灭的火苗,似乎又被她点燃了。
她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肚脐……最后,她的头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用手轻轻分开我的腿,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覆盖在了我刚刚自慰过、尚且湿润敏感的阴部。
是她的舌头。
她先是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外阴的轮廓,然后重点照顾那颗因为高潮而变得格外肿胀敏感的阴蒂。
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小肉粒,时而绕着它画圈,时而又整个覆盖上去,施加压力。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强烈的快感比我自己用手指时要凶猛得多,像汹涌的波涛,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她的舌头还在往更深处探去,舔舐着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品尝着那里涌出的爱液。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仰着头,大口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部向上挺起,迎合着她的动作。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在我被她用舌头推向第二次高潮的边缘时,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迷茫地看着她。
她直起身,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嘴唇亮晶晶的。
她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即使光线昏暗,我也能认出,那是我们共用的那个粉色的、双头一体的仿真阳具。
她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兔子连体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她的身体在微光中显得纤细而柔韧。
她拿着那个东西,将一端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然后,她俯身过来,将另一端,对准了我那泥泞不堪、急切需要填充的入口。
“一起来,傲霜。”她的声音带着诱惑。
她用手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我的身体。
被充分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发出一声喟叹。
异物感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东西在我们身体的连接处微微震动起来,是伊伊不知何时打开了开关。
她开始前后移动她的腰部,带动着嵌入我们体内的共享玩具,在我身体内部刮擦、冲撞。敏感的内壁被不断摩擦刺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啊……伊伊……”我断断续续地叫着她的名字,手臂无力地环住她的脖子。
她也喘息着,脸颊绯红,汗水沾湿了她的鬓角。
她低下头,再次吻住我,把我们俩的呻吟都堵在了唇齿之间。
身体的连接处传来湿漉漉的、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混合着震动器的嗡鸣和我们粗重的呼吸。
快感如同失控的野火,在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里疯狂燃烧、蔓延。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当那强烈的痉挛再次从我身体深处爆发时,我感觉到伊伊的身体也同时绷紧,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共同淹没在情欲的浪潮里,仿佛要融化成一个人。
过了很久,我们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小心地将那根东西从我们身体里退出,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帮我擦拭干净腿间的狼藉,然后又处理了自己。
她重新穿上睡衣,我也把睡裙拉好。
她钻进被窝,伸出手,把我紧紧地搂进她的怀里。
我的后背贴着她温暖的前胸,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
她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手掌自然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有点痒。
“睡吧,傲霜。”她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明天见。”
我在她怀里轻轻转过身,面对着她,也伸出手,回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明天见,伊伊。”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她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像一个小小的、只属于我的港湾。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像温柔的潮水,慢慢将我带入沉睡。
今天,也和每一天一样,在等待中开始,在她的怀抱里结束。
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