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她的复仇,她所有的价值与存在意义,都将与这种羞耻的、被绝对支配的快感,永久地、深刻地捆绑在一起,直至生命的终结。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我看着她,如同工匠审视着一件即将完成最后淬火的兵器。
“你的血统跃迁过于迅猛,根基虚浮不稳。”我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需要我最本源的力量,来进行最后的巩固与强化。”
我顿了顿,吐出了那个让李月弦灵魂核心都为之冻结的、赤裸而直白的词汇。
“也就是我的精元。”
李月弦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被情欲之水浸透的凤眼里,充满了本能的惊愕。
但当她的视线对上我那双深不见底、不容任何质疑的眼眸时,那丝惊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了然。
这不是在商量,更不是在羞辱。
这是在下达指令,告知她必须接受的、最终的“加冕”仪式。
成为他的剑,献上忠诚与灵魂,自然也包括了这具皮囊。
早在宣誓效忠的那一刻,不就该有这份觉悟了么?
李月弦在心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解脱般的叹息。
与复仇的终极目标相比,这具躯体的贞洁与所谓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早在父母血染诊所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就已经与这些寻常女子的悲欢绝缘了。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虚软无力的身体,尽管双腿依旧颤抖得厉害,但她的脊背,却重新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那份刻入骨子里的、属于武者的最后仪态。
她挪到我的面前,深深地垂下头,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地回应,仿佛即将进行的并非交媾,而是一场神圣的献祭。
“是,我的主人。请您……使用我。”
我满意地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直接伸手,捏住了她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旗袍前襟,稍一用力。
“嗤啦——”
本就脆弱的布料应声彻底撕裂,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高效而粗暴地将她身上所有残存的、碍事的布片尽数剥离。
顷刻间,一具完美得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处女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片昏暗的、由无数冰冷兵器构成的荒原之上。
李月弦的身材,并非丰腴肉感,而是充满了武者特有的矫健与力量之美。
双腿修长笔直,白得晃眼,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正是那副曾让无数人侧目的“大长白腿”。
平坦的小腹上马甲线清晰可见,腰肢纤细柔韧,不堪一握。
而她的胸前,却违背常理地生长着一对堪称硕大的、起码有D罩杯的饱满乳房。
它们雪白、浑圆、挺翘,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呈现出完美诱人的水滴形状,顶端那两粒乳珠,是羞涩的、可爱的淡粉色。
她的两腿之间,一小撮乌黑卷曲的阴毛下,是一道紧紧闭合的、色泽粉嫩的细缝。那是从未被任何外物侵犯过的、最神圣的私密花园。
我审视着这具即将由我彻底占有的杰作,然后伸出手,揽住她柔韧有力的腰肢,将她横抱而起,走向不远处一块相对平坦的黑色巨岩。
我将她放在冰冷的岩石面上,让她仰面躺倒,然后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极致羞耻而下意识紧紧并拢的修长美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腿间所有的秘密都一览无遗。
那道粉嫩的缝隙,因为双腿的极大张开而被迫微微绽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怯生生的内里。
李月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十指死死地抠抓着身下粗糙的岩石表面,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我也褪下了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因为权柄的兴奋和征服欲而昂然挺立的、尺寸惊人的狰狞阳具,弹跃而出,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我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紧致、微微翕动的处女门户。
“放松。”我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随即,腰腹发力,坚定而粗暴地向下一沉!
“呃啊——!”
撕裂般的尖锐剧痛,瞬间从李月弦的下体炸开!
她痛得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如同濒死的鱼儿般绷紧反弓,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象征着她二十年贞洁的屏障,被那根粗壮、滚烫、蛮横的肉棒无情地撕裂、贯穿!
然而,就在这剧痛达到顶点的下一秒——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邃的、源自我的灵魂本源、通过血裔契约直接传递而来的、属于征服与占有的无上快感,如同亿万伏特的电流,狠狠地灌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刷着她的每一颗细胞!
这是我破开这具珍贵处女地时,所感受到的、最极致的征服愉悦!
这股快感,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磅礴,以至于那点微不足道的撕裂痛楚,在它的面前,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就被淹没、覆盖、乃至彻底取代!
“呜……嗯……啊啊啊……”
李月弦口中的痛呼,在百分之一秒内就转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却甜腻无比的呻吟。
她的身体,从极度的紧绷抗拒,瞬间化为极致的瘫软迎合。
她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渴求那带给她灭顶欢愉的罪恶根源。
她同时承受着两种快感的疯狂冲击——一种是自己的处女花径被巨大阳具强行撑开、填满、摩擦的强烈生理刺激;另一种,则是来自她的君主、她的神、通过灵魂纽带直接灌输给她的、征服与占有的狂喜!
双重的、叠加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叠加着火山喷发,瞬间将她残存的、可怜的理智彻底摧毁殆尽。
我感受着她那紧致、湿热、不断剧烈痉挛收缩的处女甬道,因为我的快感反馈而变得更加销魂蚀骨,满意地低哼了一声。
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我双手卡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凶猛而大开大合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啪!啪!啪!啪!”
粗重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死寂的荒原上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啊……嗯、啊……主人……好、好满……好奇怪……舒服……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呜呜……”
李月弦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雪白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酷刑,还是在接受恩赐。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从最深处,从灵魂到肉体每一个角落,彻彻底底地打上他的烙印,肏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在这灵与肉双重叠加的、恐怖到极致的快感风暴冲击下,李月弦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早已灰飞烟灭。
我的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像是一次对臣属的灵魂烙印。
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花径内最敏感的褶皱嫩肉,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强烈酥麻,更是通过血裔契约,将我这征服者、主宰者的至高愉悦,毫无损耗地、同步地注入她的精神世界,强制她共享这份快乐。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为我的快乐而快乐,为我的征服而高潮。
“啪!啪!啪!”
我毫无怜惜地在她紧窄湿热的处女屄里,猛烈抽送了不过数十下。
“啊……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月弦……月弦要死了……啊啊啊啊——!!!”
李月弦猛地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撕裂的尖叫,双腿如同濒死般死死缠住了我的腰。
一股滚烫的、带着处子独特腥甜的阴精,从她那被肏得一片狼藉的屄穴最深处,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那根不断进出的狰狞阳具上,带来一阵极致的湿热与紧缩。
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整个世界在她的眼前化作一片空白,意识彻底飘散,身体在剧烈的、连绵不绝的痉挛中,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泽。
然而,对于刚刚品尝到处女极致紧致、正处于权力巅峰兴奋状态的我来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潮时花心那阵阵销魂蚀骨的剧烈吮吸和痉挛,但我那根坚挺如铁的阳具,却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象。
我粗重地喘了口气,直接将阳具从她那高潮后仍在不断收缩的骚屄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异常淫靡的、混合着水声的轻响。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李月弦,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我却不管不顾,直接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命令道:“跪好,屁股撅起来。”
李月弦此刻早已没有任何自主思考的能力,身体最深处的服从本能,让她下意识地遵从了主人的命令。
她颤抖着,在那块冰冷的岩石上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摆出了一个无比屈辱的、标准的母狗后入姿势。
她那雪白浑圆、挺翘饱满如蜜桃的臀部,就这么毫无羞耻地、高高地撅起,暴露在我的眼前。
臀缝之间,那被肏得微微红肿、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屄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混合了处女落红与爱液的浊液,显得既淫靡又凄美。
她那对丰满的D奶,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诱人地晃动着。
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依旧狰狞可怖的阳具,再次从后面,对准那泥泞的洞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呜啊啊——!”
从后面被贯穿的感觉,比正面更加深入,更加蛮横,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深处!让她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满足的悠长悲鸣。
“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更加狂野暴烈的肉搏开始了。
我的双手,粗暴地抓捏着她浑圆弹手的臀瓣,手指几乎要陷进那软肉之中,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剧烈荡漾,拍打出清脆而淫荡的肉响。
“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了……要被、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李月弦的脸颊被迫紧贴在冰冷的岩石上,口中已经只会溢出最原始、最淫荡的呻吟。
她的清冷,她的骄傲,早已被这无休无止的、源自君主的强制快感碾磨得粉碎。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承载主人欲望的、敏感而诚实的容器。
我似乎觉得还不够,一把将她从岩石上拽了起来,让她仅凭那双颤抖不休的玉腿站立,上半身则无力地向前倾倒,双手勉强支撑在岩石上。
我从后面,再次将那根火热的凶器,狠狠地贯穿进她泥泞不堪的骚屄最深处!
“呃……啊!站、站不稳了……主人……”
李月弦的双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全靠我从后面紧紧抱着她的腰肢,才能勉强维持这个站立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随着我的每一次狂暴冲击而前后剧烈摇晃。
她光洁的雪背上,香汗淋漓,混合着之前的泪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了……主人……求求您……饶了月弦吧……啊……又要……又要丢了……啊啊啊啊……”
她的哀鸣与求饶,换来的只是我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冲击。
在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被强行推上高潮的巅峰之后,李月弦的意识,彻底被这片快感的汪洋所吞没。
她那属于“李获月”的、冰冷坚硬的躯壳,已经彻底融化剥落,露出了里面那个名为“李月弦”的、只属于路明非的、柔软而淫荡的内在核心。
不知持续了多久,时间在这片领域早已失去意义。
李月弦像一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人偶,被我用各种所能想到的、羞耻的姿势,在这冰冷的祭坛般的岩石上反复地肏干、开拓。
她的身体,早已超越了凡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之所以没有昏死过去,全凭着一股源自君主血脉的、霸道的快感在强行吊着她的意识。
她的嗓子已经喊得嘶哑,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她的骚屄,从最初的紧致稚嫩,被肏干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
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腿根,早已被摩擦得一片通红,沾满了混合着血液、汗水、爱液和先前精前液的黏腻液体,狼藉一片。
终于,我的动作开始变得愈发狂野而急促,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李月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横冲直撞的巨大阳具,脉动得愈发剧烈,温度也灼热得吓人。
通过血裔那深刻的契约联结,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我即将爆发的、那股如同星河崩碎般的磅礴欲望。
这让她源自生物本能的感到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逃离,却被我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固定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呃……呵!”我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如同远古龙吟般的咆哮。
猛地将阳具,深深地、一下到底地,彻底楔入了她那早已被开拓驯服的子宫最深处!
下一秒,一股灼热、浓稠、蕴含着至高龙类生命本源与无上权柄的精粹,如同决堤的星河,狂暴地、源源不绝地、尽情地喷射灌入她的生命摇篮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被君主本源的生命精华直接灌满子宫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李月弦的眼前,瞬间炸开无边无际的白光,身体剧烈地向后反弓而起,形成一个惊人而脆弱的、濒死般的优美弧度。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恒星的核心,那股滚烫的、充满了创造与毁灭力量的龙精,瞬间奔涌流向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地修复着她最细微的损伤,巩固着她那刚刚跃迁的、还不稳定的初代种血统根基,将其锤炼得坚不可摧。
她的力量,她的生命形态,在这一刻,被这来自黑王最本源的馈赠,彻底地巩固、升华、完美。
代价,则是她的子宫,她的血脉,她的灵魂,都彻彻底底地、永永久久地,被烙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无法磨灭的绝对印记。
我重重地喘息着,将自己最后一滴滚烫的精元,都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然后,缓缓地将那根终于有些许疲软、却依旧狰狞的阳具,从她那仍在不断痉挛、向外汩汩溢出浓白精液的骚屄里抽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淫靡的轻响。
失去了支撑的李月弦,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软泥,“噗通”一声,软软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岩石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就那么毫无遮掩地躺在那里,双腿大大地张开着,浑身布满了激烈性爱后的痕迹与体液。
那张曾经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泪痕与津液交错,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高潮极致后、茫然又幸福的弧度。
我站在她的身边,低头俯视着这件终于彻底完成的、完美无瑕的“作品”。
我随手拿起她那件早已沦为破布的旗袍残片,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阳具,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裤子。
我没有唤醒她,也没有为她遮盖任何东西。
就让她在这片属于我的、绝对安全的领域里,沉浸在黑王生命精华的滋养中,好好地“睡”一觉吧。
当她再次醒来之时,她将不再是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与沉重骄傲的“李获月”。
而是一柄真正淬火完成、开锋见血、只为我的意志而挥舞的——弑神之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