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母婿之间亦有情

尽欢的手被岳母抓着,引向那更加隐秘、更加灼热的地带。他毫不犹豫,顺着那宽松睡裤的裤腰,直接探了进去。

手指刚碰到那片茂密柔软的毛发,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湿意和热度。他摸索着,分开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肥厚阴唇,指尖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湿滑得一塌糊涂,像个小火炉,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立刻就把他的手指吸吮住了。

尽欢心里暗骂一声,这浪货!

嘴上说得矜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早就湿成这样了,怕是刚才让自己看奶子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流水了吧!

凭着手感,他能感觉到岳母的屄非常丰满,大阴唇特别肥厚,鼓鼓囊囊地凸出来,像两片熟透的肥美花瓣。

里面更是紧致多汁,湿热滑腻,感觉比一些年轻女人的还要水灵润泽。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亲妈红娟那同样肥美诱人的“馒头屄”……念头一起,裤裆里的鸡巴又硬挺了几分,胀得发痛。

没等岳母有更多的表示,尽欢已经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他一口含住她早已红透的、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噬咬着,舌尖则灵活地舔绕、吮吸,把湿热的呼吸全都喷进她的耳蜗里。

“嗯~啊……嗯……”刘秀月浑身一颤,发出一连串又酥又麻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

她双手情不自禁地反伸到后面,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脸颊和头发,指尖都在发颤。

尽欢的嘴唇和舌头没有停歇,从耳垂一路向下,在她欣长白嫩的脖颈上肆意舔舐、轻咬,留下一排湿漉漉的牙印和红痕,然后又回到她敏感的耳畔。

他将火热的呼吸缓缓吐进她的耳朵,牙齿继续噬咬着那可怜的耳垂,用一种低沉沙哑、充满情欲的语调,轻声问道:“妈……让我给你的大腿……也抹点药酒,好么?都揉揉,舒筋活络……”

刘秀月早已意乱情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含糊不清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尽欢甚至怀疑她根本没听清自己问了什么,那一声可能只是她舒服到极致的呻吟。

他不再犹豫,直起身,将双手从岳母湿热的下体抽回——指尖还带着黏腻的淫液。

他重新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搓热,然后抚上了岳母那双仍然光洁紧致、线条优美的小腿。

十根手指像十条灵活的小蛇,又像是贪婪的舌头,从她的小腿肚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抚摸、揉捏、按压。

药酒的滑腻和他掌心的热力,透过皮肤渗透进去。

“妈,你的腿真好看,又长又直,皮肤也滑……”尽欢嘴上也没闲着,一边揉一边说着露骨的赞美,“摸起来真舒服,我都舍不得放手了。”

刘秀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哼哼,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扭动。

尽欢的双手顺着岳母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双肉光致致的脚上。

脚掌纤巧,脚背的皮肤细腻光滑,脚趾圆润可爱,像一颗颗粉嫩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光泽。

即使没有特别的癖好,这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他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的脚,掌心感受着那柔软的足弓和微凉的脚底。

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用手指反复地摩挲、揉捏,确认不遗漏任何一处。

那圆润可爱的脚趾更是重点照顾对象,借着药酒的润滑,他把自己的手指强行插进岳母肉乎乎的脚趾缝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地抽插起来。

“啊……”刘秀月的脚趾敏感地全部蜷缩起来,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脚背也绷紧了。

她侧过脸来,望向尽欢,已是两颊绯红,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张,细细地喘息着。

看着她这副媚态,尽欢心头火起,又在那紧紧夹着他手指的肉缝里狠狠抽插了几下。

“喔~!喔~~!”刘秀月猛地闭上眼,咬住了下嘴唇,发出一阵更加销魂蚀骨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等尽欢停下动作,她还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斜睨着他,娇嗔地骂了一句:“你……你这坏小子!要死了……”

尽欢自己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体内的欲火像浇了油一样熊熊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的巨物胀痛难忍。不能再慢吞吞的了!

他放开岳母的脚,双手直接按上了她那双丰满白嫩的大腿。

手掌沿着大腿柔润的曲线,毫无阻碍地滑向最敏感、最隐秘的大腿内侧。

掌心立刻被一片温软滑腻的丰腴所包裹,药酒的润滑让触感更加惊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肤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这种感觉,美妙得让人头皮发麻。

手掌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朝着大腿根部进发。

手指不时用力捏一下大腿内侧那温软滑嫩、又异常敏感的肌肤。

每捏一下,刘秀月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呻吟声也拔高一度。

这种肆意抚摸、揉捏自己岳母大腿内侧的行为,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和背德快感,远远超过了抚摸女人大腿本身带来的肉体愉悦。

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岳母,此刻因为自己手指在她最私密地带附近的游走,而发出一声声毫无顾忌的、勾魂摄魄的娇吟,尽欢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叫嚣着要冲破血管,从每一个毛孔里喷发出来。

他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温润的肌肤上画着一个又一个撩人的圆圈,越来越接近那双腿交汇处、被睡裤遮掩的坟起。

指尖甚至沿着睡裤松紧带的边缝,若有若无地轻轻划动,偶尔还会捏一下裤边那幼嫩敏感的肌肤。

“喔~啊……嗯啊~”刘秀月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一片,断断续续,娇软无力,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臀瓣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睡裤的裤腰都被蹭得滑下去一截,露出更多腰臀的雪白肌肤。

尽欢再次俯身,凑到岳母早已红透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他不再拐弯抹角,用低沉沙哑、带着商量却又势在必得的语气,直接问道:

“妈……我想操你。可以吗?”

刘秀月被他这直白到粗鲁的问法弄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气笑了出来。

她侧过脸,水眸横了他一眼,里面满是春情和无奈,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喘:

“你个小混蛋……你的手……都把妈的奶子和大腿……快抓捏肿了……你觉得……妈还能逃得出你的手心吗?嗯?”

尽欢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他“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全扒了个精光。

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胀的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下,青筋盘绕,狰狞骇人。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像根烧红的铁棍,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彰显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

他重新跪上床,俯身抓住岳母刘秀月的两个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把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掰成一个大大敞开的“M”形,再把她的两个小腿弯折起来,脚掌朝天。

这个姿势让岳母的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宽松的睡裤裤裆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团饱满鼓凸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深色的湿痕。

尽欢跪坐在岳母分开的双腿之间,伸手握住她两只肉乎乎、粉嫩嫩的脚掌,把它们并拢,然后夹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啊!”刘秀月的双脚一碰到那火烫粗硬的肉棒,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下意识地猛地往回一缩,脚趾都蜷了起来。

尽欢双手用力,固定住她的脚踝,不让她躲开。

岳母的脚在他手里稍微挣扎扭动了几下,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掌心传来的灼热,便不再反抗,只是脚掌的肌肉依旧紧绷着,脚心微微出汗。

刘秀月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虽然她嘴上说得放浪,心里也早有准备,可当真真切切地用自己的脚,夹住女婿这根尺寸惊人、滚烫坚硬的阳具时,那种强烈的羞耻、背德感和被彻底征服的刺激,还是让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尽欢可不管那么多,他握着岳母的脚踝,引导着她那肉乎乎的脚掌,在自己粗大坚硬的鸡巴上来回移动、摩擦。

药酒的滑腻让这个过程更加顺畅,粗大的肉棒可以轻松地在岳母柔软温热的脚掌和脚心之间滑动、抽送。

他时不时还用自己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去顶弄、研磨岳母粉嫩敏感的脚心。

脚心的软肉被龟头挤压、顶开,那种又软又弹的触感通过肉棒清晰地传遍全身,爽得尽欢头皮发麻。

每一次龟头用力顶磨脚心,刘秀月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酥又麻、让人骨头都发软的娇吟:“嗯啊~~!”

看着岳母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停地蜷缩、蠕动,紧紧贴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甚至偶尔无意识地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直冲尽欢的脑门,爽得他直抽气。

“好妈妈……真带劲!”尽欢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用脚。他伸手抓住岳母睡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刘秀月配合地抬起臀部,任由他将自己下身最后的遮蔽物彻底剥除。

瞬间,一具完全成熟、丰腴白腻的赤裸女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尽欢眼前。

浑圆的臀瓣像两个倒扣的白面大碗,肥美饱满,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湿漉漉的,下面那两片肥厚鼓胀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正不断翕张着,吐出晶亮的淫液。

尽欢看得眼都红了,他跪直身体,双手抓住岳母那两瓣肥腻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更加诱人的蜜穴和紧致的后庭。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啪!”

火烫坚硬的紫红色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岳母湿滑的臀缝之间,陷进了那充满弹性的肥腻臀肉里。

滚烫的龟头甚至蹭到了那微微收缩的菊蕾和不断滴水的穴口。

“啊——!”刘秀月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臀肉本能地夹紧,将那硕大的龟头紧紧包裹、挤压。

她没有回答尽欢之前的问题,却突然转过头,睁开那双早已迷离如丝、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尽欢。

她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勾引。

然后,在尽欢惊讶的注视下,她竟然张开红唇,一口将尽欢刚才探入她下体、此刻还沾满她自己黏滑淫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唔……”尽欢微微一愣,看着自己的右手消失在岳母湿润的红唇间,进入一个温暖湿滑的腔室。

紧接着,一条柔软灵活如小蛇般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急切地舔舐、吮吸着他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沾染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淫液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过了一会儿,刘秀月才吐出他的手指,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唇角。

然后,她没有任何停顿,猛地仰起头,双手勾住尽欢的脖子,火热的红唇直接吻上了他的嘴!

“嗯……”一股略带腥膻、酸酸咸咸的液体,从她温软的口中渡了过来,正是她刚才舔舐干净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味道。

唇分,两人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刘秀月望着尽欢,眼神迷离,用一种说不出是羞耻还是放浪的媚态喘息着问道:“妈的味道……好吃么?”

尽欢喉结滚动,将口中那混合着唾液和淫液的液体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真美味……妈的味道……又骚又好吃,儿子喜欢。”

看着岳母通红的脸颊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眸,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低声说:“妈……让儿子……帮你把奶子上也抹点药酒吧?好好揉揉……”

“噢~!”刘秀月娇吟一声,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算是默许,“你……你这个……就想摸妈妈奶奶的坏儿子……”

得到允许,尽欢哪里还会客气。

他双手齐上,一手一个,狠狠地抓握住岳母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硕大肥奶!

用力揉捏、抓握、搓弄,把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换出各种形状。

拇指和食指更是夹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枣的深褐色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嗯啊……轻点……坏小子……”刘秀月被他揉得奶子发胀发痛,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忍不住扭动身体呻吟起来。

尽欢一边用力揉奶,一边调整姿势。

他侧躺下来,紧贴在岳母身后,那根一直硬挺着的粗大肉棒,顺势就插进了岳母并拢的双腿之间,紧紧抵在她肥腻湿滑的臀缝里。

两瓣饱满的臀肉像夹子一样,从两侧紧紧夹住了他滚烫的肉棒。

他腰胯开始用力,就着这个侧躺臀交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挺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岳母湿滑的臀缝和腿心之间快速摩擦、抽送。

龟头不时刮蹭过她敏感的阴蒂和不断流水的穴口,带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臀肉撞击的“啪啪”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噢!啊!顶到了……顶到了……好儿子……用你的大鸡巴……操妈的屁股……操妈的骚屄……”刘秀月被他揉着奶子,臀缝里又被粗大的肉棒疯狂摩擦抽插,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放声淫叫起来,肥臀也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火热的巨物能更深地陷入自己的臀肉之间。

“妈,”尽欢一边用力揉捏着手里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一边喘着粗气问,“这就是……我媳妇她们小时候吃过的奶子吗?哦~ 儿子捏得你舒服不?搓得你的大奶子爽不爽?”

他低头看着,岳母那对完全赤裸在空气中的巨乳,白花花、颤巍巍的两座肉峰,此刻完全被他的两只大手覆盖、掌控。

十根粗硬的手指深深陷进那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抓握、揉搓,把那两团软肉捏得不断变形。

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像大枣般的乳头,被挤得拼命向前凸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夺目,甚至能看到顶端细微的颗粒。

“喔~~!妈好爽乖儿子,嗯啊你搓得妈的奶奶……好舒服~~”刘秀月一手覆盖在尽欢的手背上,随着他揉搓的动作一起用力,仿佛在帮他更狠地蹂躏自己的乳房。

另一只手则向后环住尽欢的脖子,扭过头,眼媚如丝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吐着热气,“嗯乖儿子……快……快亲亲妈”

看着岳母那近在咫尺、微微开启的湿润红唇,尽欢哪里忍得住。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滑过她柔软的内唇,立刻就和一条湿软灵活、带着她独特津液味道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缠绕、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激烈的舌吻中,尽欢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岳母舌面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刮蹭着自己的舌头,带来异样的刺激。

察觉到岳母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体发软,尽欢才稍稍放松了对她香舌的追逐,转而温柔地舔吮着她柔软丰润的嘴唇,间或将她滑腻的香舌勾进自己嘴里,慢慢地吸啜,用舌尖细细地舔绕她的舌根和上颚。

两人互相吞咽着对方口中混合着淫液和唾液、略带腥咸的津液,鼻息间全是对方灼热滚烫的呼吸。

吻得差不多了,尽欢引导着岳母环在他脖子后的右手,慢慢向下,来到两人身体紧贴的臀缝处,让她握住了自己那根一直硬挺着、顶在她臀肉上的滚烫鸡巴。

“啊!”刘秀月的右手一碰到那根粗硬骇人的巨物,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随即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

她睁开那双迷离水润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瞟了一眼,声音带着颤:“喔~~乖儿子……你的……好长……好粗……”

说完,她竟然把左手也从尽欢脖子上松开,也伸到身后,两只手一起,才勉强握全了尽欢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双手紧紧握着那根怒挺滚烫的巨物,头却软软地靠在了尽欢的肩膀上,脸颊滚烫,闭着眼睛,火热的呼吸又急又重地喷在尽欢的颈侧和脸上。

看着岳母此刻这副含羞带媚、欲拒还迎的娇态,尽欢双手不觉在她两个滑腻肥硕的奶子上又狠狠用力捏了一把!

“啊~~!”刘秀月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吟,身体猛地一弓。

“妈,”尽欢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问,“觉得儿子的鸡巴怎么样?还满意么?”

“嗯嗯啊喔~~”刘秀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尽欢又坏心眼地拉起她两个圆柱般硬挺的奶头时,发出一连串娇呼当作回应。

“妈,你别光握着不动啊。”尽欢喘着粗气,带着她的手动作起来,“来,帮儿子的鸡巴……也抹点……好好撸一撸……”

他让岳母一只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卵蛋,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粗大的肉棒茎身。

然后,他腰胯微微挺动,带着岳母那生涩却足够用力的手,开始在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棒上前后套动起来。

“噗呲……噗呲……”药酒和岳母手心汗液的润滑下,粗大的肉棒在她紧握的掌心里顺畅地抽送,龟头不时从她虎口处冒出来,紫红油亮。

刘秀月一开始还有些笨拙,但在尽欢的引导和那根巨物本身的灼热跳动刺激下,很快就开始主动地、越来越快地撸动起来,手指还不时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对……就这样……妈……你的手……真软……撸得儿子好爽……”尽欢舒服得直抽气,揉捏奶子的手也更用力了。

粗大滚烫的鸡巴在岳母那相对纤细的手掌里剧烈跳动着,被她生涩却足够用力的套弄,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疯狂冲击着尽欢的脑神经。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操!

这是岳母!

是未来老婆的亲妈!

正在给我手淫!

这背德的刺激让他爽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猛地探出右手,一下捂住了岳母赤裸的大腿根部,手掌结结实实地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那团早已湿透的、鼓凸饱满的阴户上!

“啊!”刘秀月浑身猛地一僵,大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挡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连握着肉棒套弄的双手也停了下来。

尽欢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火热和湿意,正从岳母那肥美鼓胀的阴户里透出来,烫得他掌心发麻。

所触之处,一片滑腻黏糊,不用看也知道,岳母的骚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得估计能把床单都浸透。

他手掌紧贴着那两片肥厚湿滑的大阴唇,顺着中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凹缝,由下往上一捞——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他整只手立刻沾满了滑溜溜、热烘烘的淫液,甚至能拉出长长的银丝。

“嗯啊~~”刘秀月被他这直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软,甜腻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夹紧的大腿也松开了。

尽欢把手掌举到两人面前,借着昏黄的灯光,能看到掌心一片晶亮黏腻。

他把手掌凑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舔了一大口。

“啧……”他咂咂嘴,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看着眼神迷离的岳母,“妈,你好骚啊……一手给儿子撸着鸡巴,摸着蛋蛋,下面那张小骚屄……却流了这么多水……看看,这么多,这么黏……”

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掌又伸到岳母微启的红唇边,语气带着命令和调笑:“来,妈,尝尝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热乎着呢……”

刘秀月脸颊烧红,但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配合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尽欢掌心那些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黏滑液体。

她闭着眼,喉结滚动,一点点将那些淫液咽了下去。

尽欢看着她吞咽的动作,他把自己也沾了些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然后抽出来,又狠狠吻上她的唇。

这次,他没有立刻咽下两人口中混合的津液,而是用舌头搅动着,仔细品尝着那酸咸腥骚的复杂味道,好一会儿,才又渡回岳母口中,强迫她再次吞咽。

唇分时,两人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黏腻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刘秀月微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脸红得快要滴血,最终还是喉头一动,咽下了那口混合着两人唾液和她自己淫液的液体。

“妈……你真骚……”尽欢喘着粗气,盯着她,胯下的肉棒在她手里胀得又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骚得儿子……鸡巴都快炸了……”

“妈……你下面这张小嘴……也流了这么多口水……让儿子也尝尝……”尽欢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不再满足于手上的玩弄,身体猛地向下一滑,从岳母身后侧躺的姿势,变成了直接趴伏在她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

刘秀月还没从刚才那淫靡的喂食和激烈的亲吻中完全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个火热的、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自己腿心。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尽欢用肩膀强硬地顶开。

“别……小欢……那里脏……”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双手却无力地推拒着尽欢的肩膀,腰肢反而微微向上拱起,将湿漉漉的阴户更近地送到他嘴边。

“脏?”尽欢嗤笑一声,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充血张开、不断翕张的肥厚阴唇,浓烈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腥膻气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妈你流出来的……都是宝贝……儿子爱吃得紧……”

他说完,不再废话,伸出舌头,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晶亮一片的穴口,狠狠地舔了上去!

“滋溜——!”

舌头刮过湿滑媚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刘秀月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尽欢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向下按!

“天哪……别舔……啊啊……那里……不行……”

尽欢哪里会听她的。

他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整张脸都埋进了岳母的腿心。

舌头变得灵活而粗暴,先是沿着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外缘,从上到下,来回地舔舐,将上面沾染的淫液全部卷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吞咽着。

那味道又酸又咸,带着浓烈的骚味,却让他更加兴奋。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向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进攻。舌尖抵住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用力向里面钻去!

“嗯……唔……”刘秀月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闷哼,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小腹剧烈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婿那滚烫灵活的舌头,正在试图撬开她最隐秘的入口,向里面探索。

尽欢的舌头终于挤开了那紧致的穴口,探入了一个更加湿热、紧窒、滑腻无比的腔道。

里面早已淫水泛滥,他的舌头一进去,就被温热的液体包裹,内壁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上来,紧紧缠住他的舌头。

“咕啾……咕啾……”他用力吸吮着,将里面涌出的更多淫液吸进嘴里,吞咽下去,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舌头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窄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翻搅、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要死了……舌头……进去了……啊啊……吸……用力吸……妈的骚水……都给你吃……啊啊啊……”刘秀月被这极致的口舌侍奉刺激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按着尽欢的头,肥臀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舌头的抽插,恨不得将整个阴户都塞进他嘴里。

什么羞耻,什么伦理,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

尽欢舔得更加卖力。

他时而将舌头深深插入,抵着那不断收缩的穴心软肉研磨;时而退出,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那粒早已硬挺凸出、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乖儿子……舔妈妈的豆豆……用力……啊啊啊……好舒服……舌头好会舔……”阴蒂被重点照顾,刘秀月爽得浑身发抖,脚趾紧紧蜷缩,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放荡。

尽欢一边舔着阴蒂,一边用手分开了岳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让那粒小巧硬挺的肉粒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张开嘴,竟然将整个阴蒂连同周围肿胀的包皮一起,含进了嘴里!

“嘶——!”他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刘秀月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腿死死夹住了尽欢的脑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吸……再吸……妈要尿了……啊啊啊!!!”

尽欢感觉到嘴里含着的阴蒂在疯狂跳动,穴口和里面的媚肉也在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猛地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上!

“噗嗤——!淅沥沥——!”

潮吹了!

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大量地、持续地从岳母的子宫深处喷溅出来,尽欢猝不及防,被浇了满脸满嘴,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眼睛和头发上。

那液体比之前的淫液更稀一些,带着更浓的腥味和一丝微甜。

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将那些喷涌而出的潮吹液体大部分都吞进了肚子里,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同时,他的舌头依旧没有停止,继续快速舔舐、刺激着那还在剧烈收缩、喷水的穴口和阴蒂。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尿出来了……全给你……啊啊啊……喝掉……都喝掉……妈的骚尿……都赏给你……啊啊啊……”刘秀月已经被高潮冲垮了神智,胡言乱语着,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潮吹的液体汩汩不断地从她大张的阴户里涌出,将尽欢的脸、下巴、脖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床单也湿了一大滩。

这场剧烈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刘秀月的叫声才渐渐变成无力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软了下来,只剩下小幅度的抽搐。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被尽欢抓捏出的红痕。

尽欢终于抬起头,他的脸上、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嘴角还流下一丝混合着淫液和口水的银丝。

他舔了舔嘴唇,将脸上那些液体也卷进嘴里,咂咂嘴,露出一个满足又淫邪的笑容。

“妈……你喷的水……真多……真骚……儿子差点喝不过来……”他喘着气,胯下的肉棒因为刚才的视觉和味觉刺激,已经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一跳一跳地抵在岳母湿滑的大腿根上。

刘秀月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尽欢那副被自己淫水弄得狼狈又性感的样子,尤其是他嘴角那抹邪笑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刚刚稍有平息的情欲再次被点燃,而且烧得更旺。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上尽欢湿漉漉的脸颊,指尖划过他沾着液体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放浪:

“好儿子……妈的骚水……好喝吗?嗯?下面这张老嘴……把你伺候得……舒不舒服?”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尽欢抓住她的手,舔着她的手指,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她,“妈的老骚屄……又紧又湿……水还多……舔得儿子舌头都麻了……”

“只是舌头麻了?”刘秀月水眸一横,另一只手向下摸索,一把抓住了尽欢那根滚烫坚挺、青筋暴跳的巨物,用力撸动了一下,“那这根……硬得跟铁棍似的……大鸡巴……它想不想……也进来……尝尝妈的骚屄?”

她说着,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尽欢敏感的龟头马眼。

尽欢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岳母湿滑的阴唇,顶在了那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上,已经沾满了彼此的体液。

“想……想死了……”尽欢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妈的骚屄……把儿子的鸡巴……都快憋炸了……它现在……就想狠狠地……插进去……操烂妈的肥屄……”

“那你还等什么?”刘秀月松开握着肉棒的手,反而大大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湿得一塌糊涂、微微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甚至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媚肉,眼神勾魂摄魄,“来啊……好儿子……用你的大鸡巴……操妈……狠狠地操……把妈的老骚屄……操穿……操烂……让妈看看……我女婿的鸡巴……到底有多厉害……”

这赤裸裸的邀请和挑衅,彻底点燃了尽欢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岳母的脚踝,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得更开,几乎压到她身体两侧。

然后,他跪直身体,腰胯下沉,将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岳母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

“喔~~!来啊!好儿子!快!快插进来!插到妈妈里面来~~!”刘秀月情欲早已高涨到顶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狰狞骇人的巨物,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肥臀叫喊起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饥渴和兴奋。

尽欢高高举起岳母那两条白花花、肉光致致的大腿,几乎压到她身体两侧,让她整个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故意放慢动作,低头,和岳母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下体即将结合的地方。

“妈……看好了……儿子的鸡巴……要进来了……”他喘着粗气,腰胯微微用力,将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穴口。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腰。

“滋……”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缓缓沉入那湿热紧窄的入口。

刚一进入,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滑腻又无比紧致的包裹感立刻从龟头传来!

就像整根龟头猛地插进了一罐被加热的、浓稠滑腻的奶油里,四周一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立刻蠕动着、收缩着,紧紧箍住了入侵的龟头。

“啊——!!!”刘秀月两条雪白的大腿瞬间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甚至浮现出两条明显的筋络。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舒爽的尖叫。

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这处隐秘的巢穴,恐怕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被如此粗壮骇人的男性器官侵入过了。

尽欢能感觉到,自己圆硕的龟头正紧紧刮擦着阴道内壁一圈圈柔嫩湿滑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下沉。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岳母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没入她那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这种彻底占有、侵入长辈身体的背德快感和成就感,简直比性爱本身的快感还要强烈!

鸡巴继续深入,两侧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媚肉。

里面越来越紧窄,却又因为泛滥的淫液而滑腻无比,丝毫没有阻碍肉棒的进入。

忽然,龟头前端碰到了一粒滑溜溜、软中带硬、微微凸起的事物,而肉棒还有寸余长的部分留在阴道外面,无法再深入。

“嘤~~!”刘秀月浑身一颤,闭着眼睛失声娇吟,“碰到了……碰到了……顶到了……”那是她的子宫颈,俗称花心,被尽欢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住了。

“喔~~妈……儿子的鸡巴……顶到你的花心了……”尽欢也感觉到了那独特的触感,他停下动作,细细体会着被岳母湿热紧窄的阴道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那滋味,简直爽得魂飞天外。

过了一会儿,他臀部开始慢慢向后移动,粗大油亮的肉棒缓缓从岳母的阴道中退出。

湿滑紧致的媚肉依依不舍地裹挟着肉棒,被带动着向外翻出,甚至能看到粉嫩的阴道内壁软肉黏在龟头和茎身上,被勾出老长一截,直到肉棒快要完全退出时才“啵”的一声缓缓缩回。

这淫靡无比的景象看得尽欢心头火起,热血上涌!

他不再缓慢,臀部猛地向下一沉,腰胯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顶!

“咕唧——!!!”

一声极其响亮的、湿腻的水声爆开!

那根粗长黑亮、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瞬间齐根没入,彻底消失在岳母大大敞开的阴户之中!

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狠狠地撞击在那粒软弹弹的花心上!

“噗嗤——!”

同时,大量的淫液被这猛烈的一插挤压得从结合处飞溅出来,溅在尽欢的阴囊和睾丸上,溅在岳母的大腿根和臀肉上,甚至有些溅到了床单上。

“呜啊——!!!”刘秀月被这记凶狠的深插操得身体猛地向前一耸,胸前那对巨乳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变调的娇哼:“宝贝儿子……妈妈下面……要被你……弄坏了……哎哟~~好深……顶穿了……”

尽欢不答话,再次缓缓将饱浸岳母淫液的肉棒退出。

当硕大的龟头退到阴道口时,被那圈湿滑紧致的嫩肉紧紧含住,粉红色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泛起一圈白筋!

这景象淫荡到了极点!

“妈……你看啊……”尽欢喘着粗气,指着两人下体的结合处,“你真是个……淫荡的妈……小骚屄把儿子的鸡巴……吃得这么紧……口都撑白了……”

刘秀月偷偷往下瞟了一眼,看到自己那被撑得圆开、泛着白筋的穴口,正紧紧含着女婿粗大的龟头,顿时看得面红耳赤,羞耻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涌上来。

“嘤~!讨厌……我不看……不许说……”她嘴上说着,阴道内却是一阵剧烈的悸动和收缩,又一股白浊黏滑的淫液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缓缓流淌下去。

尽欢暗自一笑,知道岳母嘴上害羞,身体却诚实得很。

他俯下身,将岳母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前,使她整个臀部腾空,阴户更加凸起、敞开,几乎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再次挺动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岳母火热紧窄的阴道内进出,每一寸褶皱都被刮擦、碾压,带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妈……”尽欢一边操干,一边用言语继续刺激她,“让儿子的鸡巴……在自己妈妈的骚屄里……这么抽插……是什么感觉?嗯?说出来……给儿子听听……”

刘秀月双手搂着尽欢的脖子,仰着脸,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喷着灼热的气息:“嗯乖儿子……把……喔……把自己……这么粗……这么大的鸡巴……放在妈妈的……骚屄里……这么用力地操……是什么感觉……嗯啊你告诉妈……”

她竟然把问题抛了回来,还扭动着肥臀迎合着尽欢的抽插,让粗大的肉棒能进得更深。

“感觉?”尽欢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岳母又是一声尖叫,“感觉就是……妈的骚屄……又紧又湿……又热……吸得儿子的鸡巴……爽翻了……恨不得……天天都这么操你……操死你这肥的流水的屄……”

“啊啊啊……说得好……天天操妈……操烂妈的骚屄……妈让你操……随便操……”刘秀月被他的粗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淫叫着回应,主动抬起肥臀,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尽欢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向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头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全根没入!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嗯……感觉……真他妈兴奋……”尽欢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回答岳母的问题,话语粗俗直白,“可以随便插……自己岳母的骚屄……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噢……妈的屄……真紧……夹得老子鸡巴好爽……又热又滑……水还多……插起来……跟肏小媳妇似的……不,比小媳妇还带劲……”

“啊……妈也被你插得……好舒服……啊啊……你的鸡巴……又粗又长……跟驴屌似的……妈下面……都被你撑满了……好胀……嗯啊……又顶到了……顶到妈的花心了……烫死了……呜……好儿子……让妈夹着你……用力……用力操妈……把妈的老骚屄……操烂……”刘秀月火热的呼吸像小风箱一样,不住地喷吐在尽欢的耳边和颈侧,带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她双臂死死环住尽欢的脖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则紧紧夹住尽欢的腰臀,肥腻的臀瓣拼命向上挺动、迎合,每一次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

成熟妇人那甜腻入骨、又带着放浪颤音的呻吟,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断从她红唇中涌出。

“呜乖儿子……妈这样……这样把腿掰得开开的……把老骚屄……完全露出来……让你随便操……喜欢不喜欢?嗯?喔你看……妈被你操得……又流了好多水……全流出来了……”刘秀月说着,还故意收缩了一下阴道,一股温热的淫液立刻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结合处“淅沥沥”地往下淌。

听到岳母如此淫荡露骨的话,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的媚态,尽欢心中那滔天的淫欲和征服感再也无法控制。

他低吼一声,腰胯发力,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岳母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飞快地、凶狠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速度快得惊人。

尽欢的小腹狠狠撞击着岳母肥腻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每一次插入,粗大的龟头都蛮横地挤开重重湿滑紧致的褶皱,狠狠撞击在深处那粒软弹的花心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翻卷的嫩肉。

怀里的岳母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撞得浑身酸软,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颠簸起伏,只剩下本能的娇喘和淫叫:“啊啊啊……太快了……慢点……乖儿子……妈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呜……”

一番高歌猛进、近乎野蛮的操干之后,尽欢渐渐把速度放缓下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岳母眼神涣散、香汗淋漓、高潮迭起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欲。

这才刚开了个头,他要慢慢来,用各种姿势,好好把这具成熟诱人的肉体玩个够。

他双手依旧抓着岳母的脚踝,让她的大腿紧贴身体两侧,小腿则高高翘起,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岳母的整个身体几乎对折,阴户更加凸出、敞开,也让他能一边继续操弄那湿滑紧致的嫩屄,一边尽情玩赏、亵渎这具完全属于他的成熟女体。

从岳母那欲仙欲死、迷离放荡的表情,到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和撞击而剧烈晃荡、乳浪翻腾的硕大肥奶,再到两人下体那紧密交合、不断进出、汁水横流的地方……所有淫靡的景象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

鸡巴在岳母滑腻的阴道里不疾不徐地抽插着,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研磨着花心。

当尽欢的目光落在岳母那平坦雪白的小腹时,却发现了一个让他更加兴奋的景象——每次随着他用力插入,岳母阴阜上方的肚皮,竟然也会随之微微隆起一道隐约的、柱状的痕迹!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撞、滑动。

他空出一只手,按在岳母的小腹上。

果然!

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岳母阴道深处顶动时,在她小腹下方形成的微微凸起!

一进,一出,那凸起也跟着移动。

“噢……妈……你看……”尽欢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动,每次都狠狠撞向花心深处,“儿子把你的肚皮……都顶起来了……儿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顶出形状了……”

“啊~~!啊~~!真的……插到妈的肚子里了……喔好深……顶到子宫了……把妈妈……顶到……顶到天上去了!”刘秀月也感觉到了小腹那奇异的凸起和顶撞感,这种被彻底贯穿、仿佛内脏都被顶到的极致快感让她疯狂,淫叫声更加高亢失态。

两人的下身紧紧连接在一起,被大量爱液和汗水打湿的阴毛杂乱地黏贴在两人的阴部,在煤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岳母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大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向四下敞开,里面粉红湿滑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诱人。

那颗早已充分勃起、变得紫红色的阴蒂,硬挺挺地翘立在阴唇顶端,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淫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下下地悸动、抽搐,闪着晶莹的光泽。

整个阴部仿佛因为高速的摩擦和激烈的性爱,正散发出阵阵腥膻而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浓烈的性爱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啊啊啊——!!!”

在一阵近乎痉挛的、高亢到失声的尖叫中,刘秀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和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刚刚还在剧烈痉挛、吸吮的花心,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随着高潮的余韵一开一合。

他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趁着岳母高潮后身体最放松、最敏感的时刻,腰胯积蓄起全部力量,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却又异常清晰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的声响,从两人身体最深处传来。

“呼……哦哦哦……!!!”刘秀月的尖叫瞬间变成了被堵住喉咙般的呜咽,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都有些涣散。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竟然……竟然突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挤开了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她最深处、最神圣的子宫里面!

那种被彻底贯穿、从阴道到子宫都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开的极致胀满感和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妈……我要射了……要射了……”尽欢也感觉到了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深入,龟头被温热的子宫内壁紧紧裹住,爽得他头皮发麻,脊椎发酸。

他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坚持不住,而是极致的兴奋和射精前的征兆让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战栗。

“你说……要我射在哪里?嗯?妈……说啊……”

“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哦哦哦……全都射进来……射进妈的屄里……射进妈的子宫里……哦哦哦……啊啊啊……齁齁齁……呃呃……”刘秀月已经被插得神志不清,语无伦次,只知道遵从最原始的欲望,希望被这占有自己的年轻雄性彻底灌满、标记。

听到岳母如此淫荡、如此顺从的回答,尽欢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再忍耐,腰部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朝着美熟女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肉屄最深处,又是几下凶狠到极致的捅刺!

硕大的龟头在射精前夕膨胀得更加骇人,几乎要撑裂那紧窄湿滑的宫颈口,深深钻进了那肥厚湿滑的子宫内部!

“呃啊——!”刘秀月的子宫受到这种蛮横的、充满侵略性的撞击和扩张,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起来,试图排挤这入侵的异物,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近乎崩溃的快感。

还没等她从这波冲击中缓过来,尽欢已经低吼一声,马眼大开!

“噗——!噗嗤——!嗤——!”

一股股炙热、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顶着岳母痉挛的宫颈和花心,直接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激和饱胀感。

“啊啊啊啊啊————!!!”刘秀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抽搐、痉挛,两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鼻孔剧烈翕张,面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嘴角无法控制地张开,滴滴答答地流出混合着口水和些许胃液的津液。

她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白花花的肉色几乎占据了尽欢的全部视野。

而她那两条依旧穿着睡裤、却早已被汗水淫液浸透的肉感美腿,更是死死地缠住了尽欢的腰肢,脚背绷直,用尽全力向内收紧,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尽欢的腰勒断。

但这对于拥有内力的尽欢来说,只是带来了更强烈的挤压感和征服快感。

或许就像野兽喜欢用气味标记领地,尽欢也极度热衷于在女性的肉屄,尤其是子宫里内射,用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浆,给她们从内到外打上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宣示着绝对的所有权和征服!

就在尽欢将一股股精液猛烈射进岳母子宫的瞬间,那滚烫的冲击和极致的饱胀感,也再次引爆了刘秀月的高潮。

她的身体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痉挛和喷涌。

淫液混合着些许潮吹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被精液灌满的缝隙中汩汩溢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呻吟,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精液冲垮、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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