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易瑶日记

3月4日 午后 大风

你学会了口交。

他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里,高高在上。

你扶着他的膝盖,趴在他双腿之间,这个姿势久了腿会麻,会疼,你加了个垫子,还跟他说,这个叫“跪得容易”,他显然没看过还珠格格,还夸你,这个名字起得好。

最近他常让你穿黑色丝袜,短裙,有时候会偷偷捏你的屁股,用中指戳一下你的胸。

李大为来过家里几次,他们从未单独行动,难道说他,比较饥渴?

你小心问他,要不要让李大为来,他说不用,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手抚过他身下,那里硬邦邦的,是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你看到过他们搞基,你觉得他是Gay,也可能是Bisexual,双性恋。

你懂男人,你说可以用手给他释放一下,他却不肯,反问你,会用嘴吗?

你低着头,不置可否。这种事你只在AV里见过,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所有的小电影里都有口交的情节,这难道是做爱的前戏。

他恳求你,声音很轻,带着惯常的温柔,透着一丝不该有的无助。

你心软了,解开他的皮带,可脑海里却出现李大为的影子,你和李大为在不同时空,共同分享着他的肉棒,你接受不了,你觉得恶心。

他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眼里含着泪水,肯求你不要离开他。

你哭了,哭着说你也爱他,永远不会弃他而去。

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肉棒,上面青筋环绕,顶端的蘑菇头泛着红润的光泽。

你用手握住他,陌生而又紧张。一股腥臭味袭来,你微微皱了皱眉。

他撩起你的长发,手轻轻得在脖颈上整理那些出跳的发丝,温柔而有耐心。

他说,别怕,先亲一亲,再舔一舔。

你照做了,舌头和嘴唇机械而僵硬,他闭上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

你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没怎么碰到,他竟会有这么大反应。

你伸出舌尖,举起他的棒棒,学着网上的视频,做出“Chalk”的嘴形,一口含住他的蘑菇头。

他身体剧烈得抖了一下,腿上的肌肉绷紧了。

你继续,嘴形更加夸张,他突然一挺,大力塞进你的嘴里。

哇,真的好大,口腔被撑满,那东西像是一根淬火的铁棒,顶着你的上颚,你有些上不来气。

他没有停,竟然开始轻轻抽插。

“别用牙齿,啊”,他发出一声低吼。

你的头发被他拽得生疼,你的喉咙发出难忍的哀鸣,你的嘴角流下溢出的口水。

可你的下面竟然湿了,你突然想去取悦他,那是一种被异性需要的感觉,你想臣服于他,乞求他爱你,满足你。

他射了。

你好想好想,让他塞满你的蜜穴,畅快地滋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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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

要不要接电话,要是老公问在哪里,做什么,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去,她要怎么回答。

“接吧”,陈浩轻轻耳语,手指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

她右滑接起电话,果然是查岗四连。

“嗯,我在外面。”

“在开车。”

“一个人。”

“不知道,可能晚一点吧。”

电话里,她的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雪,她欺骗了丈夫,为什么就不能大胆一点,她质问自己。

去告诉他,他的妻子如他所愿,在和别人做爱,她正在和“后宫”里的妻子慢慢重合。

她接电话时下身还夹着肉棒,那小东西偶尔跳一跳,像是退出前最后的顽皮。

她不好意思看陈浩的眼睛,更不齿回应他怜爱的触摸,她不想让他觉得,她待丈夫冷得像冰激凌,却对他骚的像狐狸精。

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陈浩的肉棒慢慢抽出,易瑶翻身下马,腿间略过一丝冰凉。

他拉开毛毯,盖住她的身体,然后向卫生间走去。

她看到了那只承载了彼此欢愉的避孕套,陈浩的量没赵建新多,她心里不禁好奇,会不会持久度也不行。

陈浩返回,猫着腰,居然还用手挡着下身,他刚带上避孕套时勇武自信,怎么拿掉套套就像换了个人,紧张中透着卑微。

她偷笑着,倒在沙发上,毛毯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胸口。

“瑶瑶,还想要吗?”

她朝他胯间看去,他竟然又举起肉棒,还换上了一个新的套套。

她没说话,只是乖乖地坐起来,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看着他,像是沉默的邀请。

陈浩的手伸入腿间,轻轻拨开花瓣,在肉棒即将进入的洞口处,轻轻抚摸按压。

她一把掀掉毛毯,陈浩的目光停在她的腿间,白色丝质内裤沾染着淫靡的体液,中间加厚的部分,如同被汁液浸湿的薄纱,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把内裤褪到脚踝。

陈浩高高扛起她的双腿,从脚踝上取下内裤,像是一名虔诚的士兵,卸下炮架上的旌旗。

她的腰臀微微提起,大腿的肌肉紧绷得像一根琴弦,金刚铁杵对准了湿润的洞口,顶端轻轻碾压过后,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她有些紧张,抓紧了手边的毛毯。

“放松……,瑶瑶。”

她正想松口气,陈浩的腰部却往下一沉,丰茂的洞口瞬间被撑大张开,她仰起头,低低地呜咽,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泪。

他开始抽送,节奏很慢,却细腻得极有深度,每一次顶到底,都像抵到灵魂深处。

身下的沙发垫随着节奏下陷又弹回,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低声的伴奏。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凉凉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是身体太舒服么?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快感像电流般炸开。

是愧疚么?

她眼前闪过张楠的脸,他说那句“我想看到你被别人占有”时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把三棱刮刀,被陈浩的一次次插入反复旋动,疼得她想哭,又疼得她只想搂紧他,缠住他。

或者是感动?

这个操她的男人,这个她叫了多年“师兄”的人,此刻用最温柔又最凶狠的方式占有了她,好像是告诉她:易瑶,你值得被爱,值得被填满,值得被滋润。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师兄……你是不是戳中人家泪点啦……为什么一直想哭啊……”。

陈浩停顿了一下,他俯身吻着她,舔干眼角的泪水,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瑶瑶……,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巨大的雷神之锤,砸在她心上,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抱紧他的脖子,用力拉扯他,像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

她哭着喊着,身体本能地迎合他,她的下面越来越紧,阴道死死缠住肉棒,怕他离去。

“师兄……再快一点吭……”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而娇媚。

陈浩急速抽插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出滚烫的爱意。

易瑶闭着眼,胸口随着喘息声剧烈起伏,两只粉粉的乳头轻轻颤动着,像云雨过后滴着水的浆果。

她靠在陈浩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靠坐于沙发上,身上仅有一条毛毯。

“瑶瑶,你那个套子什么时候买的,都过期了?”

“哎呀,别问了,都是我老公买的”,她娇嗔道。

“你老公是同性恋吗?”

她摇摇头,她跟陈浩说过,张楠不是G就是B。

“不是,那是他装的,他对做爱没兴趣。”

“性冷淡吗?”,陈浩又问道。

“可能吧,反正他说力不从心,他喜欢看……,我和别人做爱。”

“真的假的?”,陈浩扭过头,看着易瑶。

“他自己那么说,我也不知道啊”,她笑了笑。

“以后让我来陪你吧”,毛毯之下,陈浩的手捏住了她的乳房。

“嗯……”,易瑶点点头,斜靠在陈浩的肩头。

易瑶走进酒店大堂时,刻意低着头。

陈浩要陪她来,她没同意,这家酒店是总公司的招待所,她和陈浩傍晚出现在这里,被人看到会引来不必要的闲话。

她走到前台,询问赵建新存在这里的车钥匙。

前台的姑娘还很年轻,穿着笔挺的西装马甲,黑色领结,声音自带温柔甜美的腔调。

“您好,女士,请问1414房间客人的姓名是?”

“赵建新”,易瑶回答道,心想前台还是挺专业的,核对一下也好。

“是这样,女士,1414房间的客人告诉我们,他晚上都在房间,请您去他房间拿车钥匙”。

“什么?”,易瑶簇着眉头,看着前台的姑娘。

“对不起,客人就是这么吩咐的,请您去他房间取吧。”,前台姑娘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

易瑶知道,这种一天的会议,有时候会定半天的房间,用来中午短暂休息,下午会议结束,这个房间就该退了。

况且她听张楠说过,赵处的家就在A市,难道他今晚不回家,自己掏腰包续住一晚。

“这个赵建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易瑶一边向电梯间走去,一边犹豫要不要给陈浩打个电话,中午陈浩把她从房间拽走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手劲大得把她胳膊都掐红了,赵建新此时就在房间,要是陈浩看见,肯定会大打出手,这样就不好收场了,她得先稳住一头。

“师兄,我取到钥匙了,你放心吧”,她发去一条微信。

走进电梯间,她再次按下十四楼。

么四么四,她心里默念着,忽然有种虎口脱险,却又要深入虎穴的悲壮。

要死要死,两个要死,难道是中午没死成,晚上还得再死一回。

她想到中午那对去十二楼的男女,两人年龄差距那么大,一出电梯间就十指紧扣,莫不是打算欲仙欲死。

如果赵建新也有这方面打算,进了房间就动手动脚,她该怎么办。

她对着镜子快速检查了一下妆容,从陈浩家出来前,她已经精心打扮了一番,原本是不想让张楠看出什么,现在倒省了临时收拾的功夫。

“只能见机行事了”,易瑶打起精神,敲了敲1414的房门。

“哈,弟妹,我猜就是你来”,赵建新拉开门,竟然只穿着背心短裤。

“赵处,您都把我的车弄成那样了,我还敢让别人来嘛?”,她说出这话时,撅了撅嘴,还故意拉长了尾音。

走进房间,屋子里只开着射灯,好像自带一份迷醉。头顶的空调大力地吹出暖风,很热很干燥,怪不得赵建新会穿成这样。

“暖风熏得游人醉”,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首诗,心想谁是游人,是她吗,还是她和赵建新。

“来来来, 瑶瑶,这边坐,这边坐,我给你倒点水。”

窗边有一个灰色的沙发,宜家简约款式的,看样子只能坐两人,如果她坐过去,那一会赵建新要坐,两人只能挤在一起。

易瑶看看四周,房间里有两张椅子,却都摆在大床的两边,一张上放着赵建新的衣裤,另一张椅子也被占着,上面放了一个蓝色纸盒。

她没有坐,而是走到窗边,看着远方三环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赵处,您把车钥匙给我吧,您看这都快八点了,我上车还得收拾一下呢。”

“哎呦,车钥匙在前台啊”,赵建新转过身,端着一个杯子走过来。

“可我去前台了,他们说我得上来取”,易瑶有点不解。

“哈哈,来,瑶瑶”,赵建新冲她招招手,先坐到了沙发上。

她有些不自然,虽然赵建新并不胖,可眼前这沙发和地库那辆mini的后排一样,坐两个人实在紧张。

“来来,先坐下,听我给你解释。”

易瑶往下拉了拉裙摆,走到沙发前,贴着沙发的边坐下。

这个沙发不但窄,高度也低,赵建新坐下后,身体完全后仰到靠背上,易瑶挨着边坐下,腿只得蜷缩起来,她又穿着高跟的过膝靴,只能把两条腿交错开来,腿向前伸,靴尖微微抬起,摆出一个撩人又性感的Pose出来。

“我跟前台交代了,如果取钥匙的是男人,就直接把钥匙交给他,如果是女人,她要说不出我的名字,那也把钥匙交给她”,赵建新说完话,上下扫视着美腿,丝袜,长靴,接着又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易瑶明白了,这是赵建新的设计。

若是她托了其他人来,那赵建新压根不用出面,免除了不必要的麻烦,若只有她自己来,他才会让她上楼进房间。

“老姜果然更辣啊”,易瑶心里不禁佩服起赵处来,这人表面看起来一股子老登气息,可实际却是个心思缜密,办事周全的职业官僚。

她压根没想到取个车钥匙,赵建新都能瞬间设计一个系统,规避所有风险,又能占尽便宜。

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让陈浩过来,说不定此时都到家了。

“以后得上点心,防着这个老狐狸”,她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瑶瑶……”,赵建新突然靠近她,手搭在她的腿上,隔着丝袜,她能感受到这老家伙的手,比空调的暖风还热,像一团火。

“你吃饭了吗,我说要喂饱你的…,嘿嘿”,赵建新发出一阵得意的笑。

“瑶瑶,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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