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车里很安静。

赵建新的喉结急促地跳起,又慢慢落下,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像是野兽吞咽猎物的低吼。

我究竟在干什么,易瑶说完话,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却是在质问自己。

她刚才说出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混沌。她,一个有夫之妇,在勾引赵建新。

她的心跳像是要冲出胸腔,咚咚咚咚的,每一下都带着回音,她的胸口闷得发慌,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按压他的胸。

这不是我,我不是这种放荡的女人。

可那个该死的理智子立刻跳了出来,发起反驳,带着报复的狞笑,为什么不是你,张楠不是就想你发骚吗,他要你口交的时候跪着看他,要你用眼神乞求男人,要你放下心理的负担,他想看你被别人占有。

报复的火焰从胸口窜起,烧得她眼眶发热,眼泪在睫毛根部打转,像露珠般晶莹,却烫得像火。

好吧,张楠,你不是力不从心吗?

我现在就找一个男人。

赵建新坐在副驾驶位,身体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对那双贪婪的眼睛来说,这又给了她肆无忌惮的机会,他从上到下扫过易瑶的全身,像一头终于卸下伪装的饿狼。

易瑶坐于主驾,膝盖并拢,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

那双黑色过膝靴在昏黄的灯下泛着哑光皮革的冷艳,靴筒紧贴小腿,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弧线。

而靴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被薄薄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种半透明的肉感黑丝,在光影交错处呈现出细腻的网状纹理。

丝袜的边缘微微勒进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道压痕若隐若现,像无声的邀请。

灯光从侧上方洒下来,在丝袜表面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色光晕,映得那段肌肤既朦胧又诱人。

赵建新的目光死死钉在易瑶的腿上,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吞咽口水。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紧,指节发白,指尖甚至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伸过去,沿着那道丝袜与皮肤的交界线,缓缓往上抚摸。

易瑶从未被男人这样注视过,他在看……看得那么贪婪,像要把她吞下去。

那种目光像火舌,一寸寸舔过她的丝袜、她的腿根、她的腰肢、她的酥胸……烫得她皮肤发麻,却又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原来她的性张力如此强劲,值得男人露出这样的原始本能。

她本能地想并紧双腿,却反而让丝袜绷得更紧,那层薄薄的网状纤维在灯光下拉出细微的褶皱,像一张被拉开的蛛网,包裹着她最柔软的秘密。

热意从被注视的地方开始蔓延,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爬,钻进大腿根部,让她那里隐隐发胀,内裤的布料忽然变得有些黏腻。

易瑶的呼吸乱了,指尖死死扣住方向盘,掌心早已渗出薄汗。

她在心里苦笑,张楠,你看见了吗?

我身边这个男人,已经成了一头饿狼,我再微微勾勾手指,他可能就会扑过来,撕碎我,这样的饿狼千千万,不需要你去找,他们自会寻香而来。

报复的快意像毒药,顺着易瑶的脊椎往下窜,让她小腹一紧,下面更湿了。

对面这个男人只是一个雄性工具,没有感情,也没有留恋。

那就一次,和他做一次吧。

“瑶瑶”,赵建新声音低哑,带着沙砾般的粗粝,“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抓住你,可你一转身,就跑没影了”。

“那现在,不是…….,又被赵处……,您逮到了吗”,易瑶嘟嘟嘴,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兔子。

“哈哈”,赵建新笑着向后仰去,身体靠在椅背上。

“你过来向我汇报工作,张楠知道吗?”

“张楠睡了,他现在精神不太好,每天中午都要睡好几个小时呢”

“哦?”,赵建新抬眼看了一下易瑶,又轻叹一口气,“他平时工作太拼了,趁着这次养伤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瑶瑶,你平时也要注意休息保养啊,上午开会碰到你们邱所,他还管我要人呢”。

“我都没敢接老邱的话,你这水灵灵一朵花,要是回研究所,发现瘦了,黑了,眼圈青了……,哎呦,那老邱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才怪”。

“赵处,瞧您说的,我现在就是您的兵,怎么用,还不是您说了算”。

易瑶说着话,身子微微前倾,肩膀往前送,让领口敞得更开。

那枚银色的项链吊坠顺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晃荡,每晃一下都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像刀片划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寒栗。

吊坠下方,乳房的弧度隐约可见,灯光投下柔和的阴影,让曲线更显丰盈,像摄影师用侧光捕捉到的女性体态,软绵绵的,却带着一丝挑逗。

“瑶瑶,我和张楠在一起共事很久了,当初我想办法把你借调过来,也是有很大阻力的,今天我们单独见面谈工作,要是张楠知道了,我担心,他会多心啊”。

易瑶心想,选择你赵建新,就是看到你年龄大,是直接领导,这样张楠被绿了,才有杀伤力。

“赵处,您放心好了,张楠不知道今天的事,不过还有一个事”,她故意迟疑了下,接着说道,“赵处,您是张楠的直接领导,我一直想问您,张楠有没有作风问题?”。

“瑶瑶,你这是听到什么了?”,赵建新簇着眉头。

“那倒没有,就是……”,易瑶轻轻叹息一声,“我和张楠结婚后,他对我吧,总是特寡淡,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外面有人”。

“这个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张楠绝对没有这个问题”,赵建新说完话,又往易瑶跟前凑了凑,这个女人的香味总是淡淡的,像春天山野间的花香,自带一股春风沉醉的魔力。

易瑶抬眼看着赵建新,撇了撇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唉,现在他腰上受了伤,就更力不从心了”,力不从心四个字,她特地加重了语气。

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羞耻像潮水涌上来,淹得她脸颊滚烫,可同时小腹深处却抽得更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渗出。

居然真的说出口了……

张楠,你听到了吗?我亲口告诉别人,你不行。

报复的甜蜜和偷情的刺激像春药,顺着血液往下淌,烧得她后腰发软、腿根发颤。

她怕得要死,却又隐隐期待——期待赵建新再粗鲁一点、再贪婪一点,好让她彻底有理由把自己推下悬崖。

赵建新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像拉风箱,胸膛起伏得厉害。

羞涩的红晕已经布满易瑶的脸颊、耳尖,甚至脖颈,她不敢抬眼,只觉得空气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可她还想再看看那饱含原始本能的眼神。

她抬眼,目光与赵建新撞在一起,像两束光在狭窄的车厢里交汇,亮得刺目,又烫得惊人,赵建新的眼睛深而黑,里面烧着火,却被一层体面的薄纱勉强罩住。

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虎扑上来,而是定定地看着她,喉结缓缓滚动,像在把所有冲动咽了回去。

易瑶的睫毛颤了颤,她看见他眼里的雄性欲望,那么直白,又那么克制。

那种克制反而让她更慌——慌得小腹发紧,慌得腿根的丝袜都像被热气蒸得发潮。

“瑶瑶……”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惯有的稳重,“你这么看我,我怕自己……要犯错啊”。

他盯着她,眼神满是赤裸裸的贪婪,又忽然眯成一条缝,像在品尝猎物,鼻息喷在她耳边,热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味,熏得她脸颊发烫。

她没说话,却伸出手。

指尖轻轻落在赵建新的手背上。

她的手凉得像冰,他的手却热得发烫,掌心粗糙,带着老茧和汗水,像砂纸般粗砺,每一条掌纹都像沟壑,触碰的那一刻,她像被烫到,指尖一颤,却没抽回,反而微微反握了一下。

掌心相贴,汗水黏连,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湿吻的回响。

热意从他的手掌传过来,顺着手臂爬上她的脖子,让颈部皮肤发烫。

他的手好粗糙,好真实,好野蛮。

易瑶的心跳加速,小腹的热意更浓了,像有液体在缓缓渗出,为什么下面会这么湿,为什么他的触摸会让我夹紧双腿,她咬住下唇,豆沙红的唇釉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赵建新深吸一口气,翻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滚烫。

“瑶瑶”,他的声音带着一份迷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

易瑶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却没有抽回。热意从他掌心传过来,顺着腕脉一路烧到心口。她低声问:“你想做…什么,你,又在忍什么?”。

他没说话,却伸出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隔着衣服,掌心贴上她的腰窝,轻轻收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感。

赵建新挨着她的脸颊,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这股热气湿湿的。

“瑶瑶……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你今天这个样子,我可忍不了啊”

易瑶的呼吸乱了,她的身子一颤,像是被电击。

这么敏感,居然这么敏感。

为什么他的抓让她想叫出声?

为什么下面在收缩,像在邀请他?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背叛理智,恨她这么容易湿成这样。

“赵处……”她声音细得像蚊鸣,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试探,“我害怕……”。

“你放心,我的…劲头可大了,比你那老公可强得多”。

不等她做出反应,赵建新就吻了过来,不是温柔的,是带着掠夺的野蛮,牙齿磕到她的下唇,带着一点疼,铁锈味的血丝在舌尖绽开,咸咸的,混着他的口水。

吻急切而粗暴,他的胡茬扎到她脸颊,细密的刺痛混着热意,像无数小针扎进皮肤,让她脸颊发红发烫。

舌头粗鲁地闯进来,卷着她的舌,吸吮得啧啧作响,口水拉丝,滴在下巴上,凉凉的。

易瑶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在热烈回应,舌尖不由自主地缠上他唇舌,下面更湿了,像洪水泛滥。

“我们去房间”,赵建新的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的坚持,“你先上去,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马上就来”。

他拿出一张黑金色的房卡,塞到她掌心。卡片凉凉的,边缘带着金属的冷意,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易瑶捏着房卡,指尖发抖。她抬头看着赵建新,眼底水雾更重,像要哭出来,却又带着一丝毫不后悔的决绝。

“赵处,你真要来吗?”,她问道,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赵建新看着她,目光深得像夜色。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散乱的头发,指尖顺势滑过她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让她耳尖瞬间红透。

“我马上就来”,他声音笃定,带着男人的承诺,也带着一丝野蛮的喘息。

“你先上去,记住别锁门,把门虚掩着,空调打开等我”。

易瑶的心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她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推开车门。

下车时,裙摆在昏黄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罂粟,黑色过膝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带着决绝的节奏,却又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身后,赵建新仍旧坐在副驾,盯着她的背影,像是要剥光她的身体。

车里,粉红小熊钥匙链轻轻晃动,像在为易瑶的决绝鼓掌。

易瑶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她的模样——脸颊绯红,唇色艳得像被吻过,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她捏着房卡,指尖冰凉,却又烫得发颤。

张楠,你看见了吗,我要去房间了。

我害怕。

可我怕的不是那个男人。

我是怕自己,从此以后,再也停不下来。

......

电梯门缓缓合上,像合上了一道越界的门。

写在前面:

女主终于迈出了这一步。

这个故事本想作为一个漫长的,层层剥开的故事呈现给大家,前期埋了很多伏笔,节奏放得较慢,主线更好似藏在雾里,如果您一路陪女主走到这里,感谢您的支持。

故事的框架和内心深处的挣扎,多少带些我个人的影子,陈只是一个引子,女主易瑶就像一幅拼图,会随着情节的开展慢慢碎掉,再一步步拼出另一个自己,更诚实,更浓烈,当然也更令人心疼。

后续的章节会收费。

浏览量,点赞数,评论量都很低,写作成了一个人的慢跑,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女主继续堕落,继续痛,继续找回自己,如果后续关注的人太少,故事可能会在某个合适的节点,先停下来。

不过,女主易瑶的经历,她哭过,湿过,痛过,疯过的夜晚始终都住在我的心里,也许有一天,她会随别的书名,在其他地方重新出现。

感谢您读到这里,也谢谢您,能让这个故事讲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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