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午休时分，玛德琳独自坐在食堂餐桌前，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翻阅教科书。
“你好。”头顶传来声音。玛德琳抬头望向刚走到桌边的女孩，只见对方继续说道：“能和你聊几句吗？”
“当然可以，”玛德琳应道，同时伸手示意对方坐下。“坐吧。”女孩落座后，玛德琳问道：“你是卡茜吧——杰克的前女友？”
“没错，”卡茜回答时，玛德琳看见她眼眶泛红，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对不起，卡茜，”玛德琳说着轻轻盖住她的手，意识到“前任”这个词伤了她。“我不该提那事。看来你对他还念念不忘呢？”
正如玛德琳所料，卡茜已濒临崩溃，只是默默点头，随后羞愧地垂下眼帘。
随后是漫长的沉默，玛德琳静静守候着。
卡茜终于平复情绪开口：“我真是个傻姑娘，玛迪。整整两年我们深陷爱河，可当准备迈出下一步时，我却因不知所措搞砸了一切。”
“要聊聊女生话题吗？”玛德琳问道。
“当然！”卡茜回应道，“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何走到你这桌，但心底一直盼着你别对我冷淡。很想和你聊聊——谢谢。”
“既然我们是‘同床异梦\' 的姐妹，那就直奔主题吧……”
卡茜打断她重复道：“同床异梦？”
玛德琳笑出声：“这是我爸的老话。意思要么是两个女人共享过同一个混蛋——你知道的，鸡巴；要么是两个男人睡过同一个女人。”
“哦，我明白了，”卡茜回应道，“所以你和杰克是认真的？我是说你们有过亲密关系？”
“算不上正式交往，但确实有过亲密关系……至少偶尔会有。不过多数时候我们是在‘做爱\' ——这说法多美好！”玛德琳说着，注意到卡茜眼眶又泛红了。“怎么了，卡茜？”
“对不起玛迪，我太傻了。你刚才的话证实了闺蜜告诉我的事——你确实成了他的新女友。”
“她说了什么？”玛德琳追问。
“她说看见你们两人手挽腰，走到僻静角落拥抱亲吻——据她描述可不是那种寒暄式的吻，是真亲热。我知道你读五年级而杰克才二年级，所以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朋友，直到她告诉我这些。但闲话终究不可信，我本想听你亲口证实——现在我听到了。”说着，泪珠终于从她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流下。
玛德琳俯身越过桌面，用拇指拭去泪珠说道：“你不把朋友的闲话当真完全正确。她所见到的或许确有其事。杰克是个充满温暖的人，喜欢拥抱，而我也享受与他的亲密，但我们不会在公共场合这样做——毕竟我们并非男女朋友。我确实没对你说过我们是恋人。我承认的只有发生过关系。”
“我不明白，”卡茜急切地追问，因为玛德琳的话里似乎暗示着她仍有机会。
“我和杰克在图书馆相遇，后来总在那里碰巧相遇。我们因此成了朋友，开始在休息时间一起喝咖啡。但正如你指出的，我比他大四岁——如果你好奇的话，我曾间隔一年才入学——所以这只是友谊，不过我们确实有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好奇的卡茜追问。
“我们都全力以赴争取最高成绩。你知道杰克是单亲家庭，母亲正为供他上大学做出经济牺牲。他深知这份付出，渴望通过优异表现回报母亲。我们都需要好成绩才能争取顶尖工作机会。所以谁都不愿浪费学习时间去追逐性事，或跑派对、酒吧、去搭讪场所找对象……但同时，我们都是性活跃的年轻人，需要性生活平衡人生——所以我们达成共识当炮友。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卡茜？”玛德琳用温和的语气问道，只因卡茜不明白“炮友”的含义。
“明白。既然你开诚布公，那我就直截了当问了：你们的性生活很美妙吗？”
“卡茜，我十六岁就失去了童贞；后来交往过好几个男友，经历过无数次亲密。所以相信我，和杰克的亲密时光是我此生最美妙的体验，那最初的昼夜至今仍是我的至爱情欲记忆，永远都是。”
“整整一天一夜？！”卡茜既质疑又惊呼道，“你怎么办到的？他去你家了？”
“没有，我在他家过夜。”
“什么？怎么可能？他妈妈出门了还是怎样？”卡茜追问。
“不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她去上班了。晚上九点半她回家时，我们一起喝了杯茶，她还问我们进展如何，做了些什么。”玛德琳笑着说，看着卡茜挑眉瞪眼、捂嘴吃惊的模样觉得很有趣。
“凯特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女人，”玛德琳说。
“午餐时我们聊了我和杰克计划建立的炮友关系，她很欣慰。她喜欢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她希望杰克努力学习取得好成绩，但作为体贴的母亲，她不愿他错过同龄人正在体验的乐趣。她也理解我的需求。事实上，我和她成了最好的朋友。”当玛德琳注意到卡茜的眉毛再次挑起时，她补充道：“毕竟我和凯特年龄相近，只比你和杰克大十岁出头。我认识的某些女孩，姐姐都比她们大十岁呢。”
“她真是位了不起的女人，”卡茜赞同道，“杰克非常爱她。他甚至想让我找她聊聊初夜体验，看看她有什么建议，但我拒绝了。毕竟想到要是妈妈知道这事，我会羞愧难当。”
“你真该听杰克的话，那样你们现在还是恋人，我根本不会出现。”
“现在我明白了，”卡茜承认道，“但告诉我，玛迪，为什么对我来说是场灾难，对你却如此美妙？尤其你经验丰富，完全有资格比较？我实在无法想象，午餐时的一番闲聊竟能让杰克的技艺产生如此天壤之别？”
玛德琳笑出声来：“你说得对，卡茜，午餐时的谈话并非我们升天般体验的根源。午餐时我们几个女生让杰克先出去转转，主要讨论了些实际问题：避孕套的事，凯特不希望我们偷偷摸摸，所以无论她在家不在家，我们随时都能去她家见面。她最在意的就是让我们开心，特别是她儿子。”
“太神奇了！”卡茜惊呼。“那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别误会，卡茜，但正如你所说，杰克和他妈妈之间毫无秘密。他告诉她你们分手了，还说明了原因。他说全是他的错。他说自己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和你发生关系对他而言是美妙恋情的终极实现……他天真地以为自己享受的过程，你也会享受。值得称赞的是，凯特明确指出问题出在他身上，并强调没有女孩愿意和那种速战速决的床伴交往。在我出现的前几周，她就详细指导他改正错误行为。她显然是个绝佳的导师——因为我现在成了他快乐满足、心满意足的完美床伴。”
“杰克和他妈妈说这是他的错？”卡茜问道。
玛德琳点头确认后，卡茜继续说道：“他们真好，不过我并不意外——两人都是如此优秀的人。但错不在他一人。我当时什么都不懂。我本该让杰克带我去见他母亲，让她也教教我……而且，是我想结束关系的！我本该告诉杰克问题出在哪里，至少能好好沟通。”
“除了杰克不知所措，问题究竟是什么？这主意最初是他提的——或许你心底其实并不情愿？”
“哦，不，玛迪。是我提议我们该迈出下一步的，因为很多朋友都那样做了，而且我深爱杰克，真心渴望尝试。但经过漫长期待后的结果实在令人失望。我们用了避孕套避免意外怀孕，但套子磨得我有点疼。有时会疼得厉害，尤其一天多次或连续几天发生时……而且性行为对我毫无快感！我以为自己根本是无性恋。归根结底我讨厌这种事，不想再继续，却不敢告诉杰克，所以才提议暂停关系。”
“既然你如此厌恶性行为，为何和杰克分手后不久就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你怎么知道的？”卡茜问道。
“你显然对我知之甚详，连我的名字都清楚——尽管我尚未自我介绍。所以我了解些你的情况也不奇怪，虽然原因可能不同。总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嗯……他追求我，我想那大概是种报复性恋爱。和杰克分手后我情绪低落，所以当彼得约我时就答应了。至于发生关系，几次约会后他不知怎么说服了我，而我不想刚离开杰克就再经历分手，便同意了。我以为只要忍受些痛苦和失望就能维持和平。结果那次经历美妙极了——我人生中第一次达到高潮，没有任何负面感受。当时以为自己坠入爱河，但后来才明白那只是情欲。他很快厌倦了我另寻新欢。至少杰克没厌倦我，更不可能抛弃我。”
“所以你想要杰克回来，是吗？因为你男友甩了你，现在又没别人可找？”
“这话太刻薄了，玛迪，而且完全不是事实。我承认杰克和我性生活不和谐全怪我。他想咨询他妈妈，我却不让他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是他的错，说到底也不是我的错，但我本该努力和他沟通，看看我们能否共同找出问题所在。皮特从未因我缺乏主动而责备我，反而告诉我男生喜欢什么，以及他希望我为他做什么。这让我真正意识到和杰克在一起时自己有多茫然——我从未为他付出过。不，我不是因为失恋才想找杰克，也不是因为别无选择。现在有三个男生明确表示想当我男朋友，我既没被抛弃也不绝望。
我完全可以自由选择，明天就能找到专一的男友。但杰克是我唯一爱过的人，至今依然深爱着他。抱歉，你大概不想听这些吧。”
“我确实需要听这些——抱歉让你觉得我刻薄。正如我所说，杰克和我只是炮友关系，并非订婚。
但他和凯特已成为我最好的朋友，若我怀疑你不够真诚，绝不会让你接近他。你刚才的话蕴含深意。你本该让他带你去见凯特。凯特对你赞不绝口，听说你和杰克终于彼此夺走对方初夜时还欣喜若狂，她肯定会帮忙的。这个皮特到底教你什么了？”
“有点私密，”卡茜脸红着回答。
“别这样，卡茜！”玛德琳惊呼道。“我们可是战友啊……我跟你说过我性生活的事比跟任何人都多，除了凯特。”
“好吧。”卡茜对这位新知己逐渐敞开心扉，“比如口交。他给我口交时简直像天堂——那是我第一次高潮。当然他也想让我为他口交。起初我抗拒这个念头，但他坚持，我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他足够聪明，在我熟练口交前从不在我嘴里射精，但某天他硬要我给他口交，全程都要！既然他用各种美妙方式让我高潮，我觉得无法拒绝。起初我厌恶至极，渐渐适应后竟开始享受那滋味，更因能带给他欢愉而雀跃——这让我感到被需要且有价值。至于其他细节，你显然都心知肚明——要我继续说吗？”
“不必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摩擦造成的红肿疼痛怎么办？”玛德琳问道。
“没问题。每次他先让我高潮时，我下面早已湿透滚烫，插入毫无阻碍。急着来场速战速决时，他会先感受我的状态，若稍显干燥就用润滑剂。全程毫无负面体验，我甚至开始享受性爱。现在反而怀念那种感觉。”
“可他还是离开你了？”
“是啊，听说虽然他喜欢和我做爱，但更想要个冒险精神强的女孩，尤其要主动出击、不用催促就主动行动的类型。”
“确实需要双方配合，女生至少得付出些努力。”玛德琳附和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玛迪？”卡茜问道。
“为什么不？我们有共同目标：杰克。我们都是他的女性亲属。我们都是女人，而你现在正需要人拥抱。你没想抢我男友——杰克不是我男友，但他是我的男性挚友。只要你心怀善意，对杰克也有益，想见他就不该由我阻拦，这该由他自己决定。”
“你太棒了，真高兴我们聊了这番话，”卡茜说，稍作沉吟又补充道，“但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觉得该召开利益相关者会议：你、我、杰克和凯特聚在一起，了解彼此感受，再做打算。”
“有你和凯特在，杰克绝对能得到很好的照顾。我至今仍难以置信你竟如此慷慨，玛迪。”
“别把我捧得太高。我或许不是杰克的女友，但若你以为能在期末考试前阻止我见我的炮友，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小姑娘——而且我敢肯定凯特定会支持我的。等我毕业要去昆士兰工作，到时候你爱嫁不嫁都随你——但在此之前，我最多只能答应共享关系，行吗？这就是我的想法——杰克怎么想我可管不着。若你如此想要他，就得付出努力争取，别指望光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就能得偿所愿——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卡茜欢欣地回应道，“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玛迪。真庆幸我鼓起勇气找你谈话。现在我的生活比找你之前快乐了100 倍。我知道你不能保证什么，但至少现在有了希望。”
玛德琳说：“我会安排在杰克和凯特家见面，再通知你。我开车接你过去。”
“您真是太周到了，不过我能自己开车过去——省得您麻烦。”
“不麻烦，而且我觉得这样更好——我是说对您而言。我们一起抵达能表明彼此之间没有竞争性嫉妒。”
“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卡茜难以置信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