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妄想

深秋午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干冷的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法国梧桐树叶在水泥路面上贴地刮擦,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王朝阳走得很慢。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出一步,膝盖的关节处都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大理石地面留下的淤青和磨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

双手的掌心和指关节也肿着一层红印,那是一个多小时里长时间保持四足爬行姿态留下的物理痕迹。

他把双手深深地插在连帽卫衣的口袋里,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脖颈的皮肤上,还有一圈被那条黑色电子项圈死死勒过之后的红痕。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其瘦长、扭曲,投射在旁边紧闭的商铺卷帘门上。

他的脑子里非常吵闹。

东方钰莹那个极度粘腻、带着浓重鼻音却又字字句句像钢刀一样的声音,完全无视了物理距离,在他的头骨内部循环播放。

“把那个每天只会装纯、满脑子都是你的陈淑仪……”

“也绑在那张床上。”

“让她在我们面前,被主人肏得翻白眼、直喷水。”

王朝阳紧紧闭了一下眼睛。他用力摇了摇头。

他觉得那是一个极其可怕、极其罪恶的念头。

陈淑仪是他的女朋友,是那个会给他留便当、会用那种全然信任的目光看着他的女孩。

他应该保护她,不让她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那是他作为男性的本分。

可是,当一阵冷风吹过他那在卫衣下微微出汗的脊背时。

牛仔裤下方的那个器官,却在布料的摩擦下,非常缓慢却又非常坚决地,开始硬挺起来。

他停下了脚步,站在一盏路灯的阴影边缘。

他不敢去摸。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只要顺着东方钰莹描绘的那个画面想下去。

只要在脑海里构建出那个穿着粉色校服的女孩,双手被捆绑,双腿大张,嘴里含着那个叫赢逆的男人的性器官,而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旁边,看着那个画面,听着那个令人发狂的吞吐声。

他的呼吸就会变得极其短促,心脏的跳动速度甚至超过了他在体能训练时的极限。前列腺开始疯狂分泌出清液,沾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排斥那个念头。

那种将最美好、最不敢亵渎的东西,完全放在绝对暴力的雄性面前碾碎,而自己作为最无能的原有者只能在最底层旁观的极致屈辱感。

这种屈辱感变成了一种他根本无法承受的、极其猛烈的催情剂。

他甚至在想,如果淑仪真的被那样对待,她看向自己这个只能跪伏在地上的男友时,眼神里会是怎样的鄙夷。

王朝阳大口喘了两下气,喉结上下滚动。

他重新迈开步子,朝着王家大宅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需要立刻回去,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来处理他这具已经彻底变异了的、肮脏的身体。

二十分钟后。

王朝阳掏出钥匙,推开了王家大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玄关的顶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拖鞋摆放得很整齐。

他关上门,换下鞋子。刚要往自己房间的走廊走去,起居室的推拉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王语嫣站在门框边。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极其贴身、颜色深沉的超兽蓝战斗服,也没有穿校服。

她换上了一套非常居家的装束。

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毛衣,面料非常柔软,紧紧地贴合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对在战斗服下显得英气挺拔的胸部,此刻在针织衫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极其丰满且沉甸甸的肉感。毛衣的纹理顺着胸部的弧度被撑开。

下半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的阔腿居家裤。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成干练的马尾,而是随意地用一个鲨鱼夹盘在脑后,有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白皙的颈侧。

那张平日里对任何人都冷若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脸庞上,此刻罕见地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态。

眼窝微深,脸颊上透着一种刚洗完澡后的淡粉色。

她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水杯。

“在这个时间回来。”王语嫣看着他,“又在基地加练了?”

王朝阳的身体在看到王语嫣的瞬间,下意识地绷紧了。他停在走廊上,手还插在口袋里。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王语嫣那件米白色针织衫撑起的轮廓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非常迅速地移开,落在了她握着水杯的手上。

那是一双修长、骨节分明、极其好看的手。

但他脑子里立刻不可遏制地闪现出俱乐部里,那些底层调教女涂着劣质指甲油、拿着皮鞭的手。如果这双手戴上黑色的皮手套。

如果这具曼妙的身体换上那种暴露出大片皮肉的胶质制服。

“啊……嗯。”王朝阳低下头,声音有些发干,“基地今天的数据有些多。几个新型探测器的图纸需要核对。忙得晚了点。”

他不敢看王语嫣的眼睛。他怕自己眼中那种极度下流、极度躲闪的光芒会被这个洞察力极强的义姐看穿。

王语嫣喝了一口水。

“最近怪人的活动频率在下降,但后勤的工作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她放下杯子,转身将杯子放在旁边的边几上,“你的脸色很差。膝盖怎么了?”

王朝阳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直筒牛仔裤。

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

由于在俱乐部大理石地面上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跪爬,牛仔裤膝盖部位的布料不仅被磨得起了毛边,还沾着很大一块灰黑色的污渍,里面透着隐隐的红色血迹。

“没、没什么。”王朝阳立刻把双腿并拢,身体往后退了半步,“从基地出来的路上,灯有点暗,不小心在一个台阶上磕了一跤。只是擦破了点皮。”

王语嫣走近了两步。

居家的棉底拖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她停在王朝阳面前。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种非常隐秘的、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钻进王朝阳的鼻腔。

这股味道很淡。

对于常人来说只是女洗完澡的味道。

但对于刚刚从那个充满了荷尔蒙发酵环境里出来的王朝阳来说,他闻到了一点熟悉的、属于经过长时间剧烈运动后才会产生的极微弱的体液余味。

他知道这不可能。语嫣姐是最洁身自好、最厌恶那种事情的人。他觉得这只是他自己肮脏的鼻子出现了幻觉。

“以后走路看着点。”王语嫣没有深究。她看着王朝阳低垂的脑袋上那些乱糟糟的头发。

“医药箱在老地方。自己处理一下。早点休息。”

“好的,姐姐。你也早点睡。”

王朝阳侧过身,从王语嫣身侧的空隙里穿了过去。

在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王语嫣那件米白色毛衣的袖子轻轻碰到了他的卫衣手臂。那种极其柔软的触感,让王朝阳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紧。

他没有回头。他快步走向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

王语嫣站在原地,转过头看着他略显僵硬和慌乱的背影。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在她的眼底极深处,那属于正常状态的深蓝色瞳孔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粉紫色的光点闪动了一瞬,随即隐没。

她转回身,走回了起居室。

“咔哒。”

王朝阳拧动了自己房间的房门把手,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按下了门把手上的锁扣。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

他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刚才王语嫣穿着那件紧身米白色针织衫的样子。

那被布料撑得饱满圆润的胸部形状。

那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眼神。

她的声音。那句“以后走路看着点”。

这句原本充满长辈关切的话语,在他的大脑经过一阵极其疯狂的扭曲解码后,完全变了味道。

王朝阳脱掉脚上的运动鞋,没有去理会掉在地上的袜子。他把灰色的连帽卫衣从头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他走到床边。

拉开那条沾着灰土和血迹的牛仔裤拉链。带着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点,但这反而成为了一种受虐的证明。

双腿之间,那个器官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紫红色的青筋盘虬在上面。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在床上。

双腿在床铺上大大地张开。右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器官。

“呼……呃……”

指腹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王朝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开始套弄。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手掌摩擦皮肤发出的细微“唰唰”声。

他闭着眼睛。

眼前的黑暗被强行撕开。他在脑海中开始疯狂地搭建一个场景。

那是在那个俱乐部的中央高台上。

聚光灯打得很亮。

王语嫣没有穿那件居家的毛衣。她穿着一件极其暴躁的黑色乳胶紧身连体衣。

那件连体衣的布料少得可怜。

胸前直接开到了肚脐。

那两团在毛衣下显得丰满的胸部,此刻被乳胶材质死死地勒住、向外挤压。

粉红色的乳晕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夹着两个小巧的银色金属铃铛夹。

下身是一条仅能遮住一点点大腿根的超短皮裙。黑色极薄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修长笔直的腿,脚下踩着一双鞋跟犹如尖刺般的黑色高跟鞋。

而在她的身后。

那个有着一张轻浮、带着恶劣坏笑脸庞的男人——赢逆。

正靠坐在高台上的一张真皮沙发上。

赢逆大张着双腿,身上的衬衫扣子全开。他的一只手抓着王语嫣脑后的头发,强迫她跪在他的胯下。

“叫出声来。让你那个在下面看着的废物弟弟听清楚。”

脑海中,赢逆的声音不仅不让他愤怒,反而让王朝阳手上的动作瞬间加快。

他幻想自己。

自己就赤身裸体地趴在那个高台正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脖子上戴着那个沉重的电子项圈。视线被限制在一米之内。

他只能艰难地仰起头,看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踩在高跟鞋里的熟悉双腿。

那双腿的膝盖并拢在一起,跪在赢逆的脚边。

“咕……吸……”

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手掌上沾满了溢出的前列腺液,使得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在脑海中看着。

看着那个总是对他温柔、总是保持着高洁形象的姐姐。

在赢逆粗暴的拉扯下,张开了那张嘴。

那根粗大的、属于赢逆的肉棒,直接插进了王语嫣的嘴里。

“唔……唔嗯……”

幻想中,王语嫣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她的脸颊因为被异物塞满而向外鼓起,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但那双看着赢逆的眼睛里,却充满了被征服的奴性和迷恋。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的乳胶衣上。

她伸出舌头,极其卖力地在那个龟头上舔舐,舌尖甚至去追逐那根肉棒上的青筋。

“看到没有?”

王朝阳幻想赢逆低下头,看着趴在下面的自己。

“你最尊敬的姐姐。这双你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长腿,现在正跪在我的脚边。这张用来教导你的嘴,现在正含着我的东西,吸得像个妓女一样。”

“呼……啊!”

王朝阳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弓起。

被极端的落差感和NTR的刺激压迫。他的神经处于彻底崩断的边缘。

那个他在俱乐部里没能完成的念头。

关于陈淑仪的念头。和现在关于王语嫣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是她们两个。

如果淑仪和语嫣姐,两个人一起。

都穿着那种漏出大片皮肤的衣服,戴着项圈。像两条狗一样,趴在赢逆的左右两边。

为了争夺那个男人的宠爱,她们互相攀比谁能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她们互相用充满媚态的声音叫着“主人”。

而在她们不远处的地上。

自己被戴上透明的贞操锁。四肢被绑在地上。

赢逆的脚踩在自己的头上。

“你们看,这个没用的废物。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王语嫣和陈淑仪停下动作,转过头。

两双眼睛,两双他最在乎的、最珍惜的眼睛。

同时看向趴在地上的他。

那眼神中没有同情,没有爱意。只有那种高等级雌性看待最低等生物时的厌恶、鄙视和嘲笑。

“真恶心。”幻想中的王语嫣冷冷地说。

“朝阳,你连主人的脚趾头都不配舔。”幻想中的陈淑仪跟着附和。

“呃——啊啊啊啊啊啊!”

王朝阳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嘶吼般的闷叫。

他猛地在床上挺直了腰背,脚后跟死死地蹬着床单,将整个床铺蹬得发出一声闷响。

手掌死死地握紧。

在一阵极其猛烈、近乎让他失去意识的痉挛中。

一股浓稠的、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顶端喷射而出。液体划过空气,直接打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和锁骨上。

一连喷射了五六股。

他大张着嘴,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手无力地松开,瘫软在身侧。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动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

胸口那滩黏糊糊的白浊正在慢慢变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腥味。

他在最深沉的绝望和最极端的快感中,完成了彻底的重塑。

属于人类正常道德。属于男性尊严的防线,在这个夜里,被他自己用幻想亲手砸得粉碎。

他侧过头,看着桌子上那张摆放着的、超兽战队的合照。

照片上,每一个人的笑脸都在。

王朝阳的嘴角,非常缓慢地,向上扯出一个极其古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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