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老师,今晚来我家吧!”楼道大战后的第三天,孟丁勾又忍不住给妈妈打来电话。
“孟丁勾乖,再忍几天吧,昆昆马上要高考了,我和他爸得在家照顾他!”妈妈说道。
蹲在房门口偷听的我这才想起来好像还有一周就要高考了!
天啊,自从目睹了妈妈和大老黑的奸情,我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两人相拥激战的场面,这一个月来关注的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监视偷窥两人通奸。
高考这件人生大事已不知不觉的被我抛之脑后了。
这样可不行,我的成绩向来还不错,现在亡羊补牢或许为时未晚!
这最后的七天,我放下了一切,专心学习。
而妈妈也几乎不离左右耐心的陪伴着我,就连爸爸都推迟了出差工作,要在家陪着我完成这件人生大事。
该来的总会来的,该过去的也不会逗留太久。
紧张的高考很快便结束了,我虽然感觉发挥得不甚理想,但毕竟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成绩没出来之前,还大可以尽情的欢乐!
考完了,爸爸也放下心来去南方出差了,据说这次至少要在那边待个小半年。
心中的牵挂一解脱,妈妈的内心便放浪了起来。爸爸走的当天,妈妈便和我说要同闺蜜们去泡温泉,要明后天才会回来,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当然欣然接受,毕竟我不仅能把自己照顾周到,就连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也会看管得明明白白!
我以为妈妈会和大老黑在温泉酒店里开房,好肆无忌惮的大干几天以解相思之苦,哪里料到他们的车竟驶离了温泉度假区,往旁边的山里开去,害得出租车司机以为我要谋财害命,死活不肯拉我进山。
唉,那也就这样吧,我们这座城市周边的地级市虽然多山但好在也都不高不大,说是山,更像是绿化好一点的土丘森林!
我想跟着定位软件,应该不难找到妈妈他们。
我壮着胆子循着公路走进山中,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天就开始黑了,而且公路渐渐消失,我只能走山间的土路。
亏得我聪明绝顶,出来时带了件厚外套,不然这山里夜间温度下降,我可能会偷窥不成反把自己给搭进去。
就在我暗自庆幸时,不远处传来了潺潺的流水声,似乎是有条小溪。而手机显示那里正是那对奸夫淫妇停下来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穿过林子,又走了二十分钟,前面才豁然开朗,水声渐大,眼前出现了一片石子河滩,河滩的尽头竟有一条两米多高的小瀑布!
但是更出乎我预料的是,这片林间空地上并非只有妈妈和孟丁勾两人,竟聚集了十多人,他们两两一对正在河边扎着帐篷。
啊呀,这又是什么情况?
孟丁勾带妈妈出来不是要大干特干的么,怎么却到了露营地来?
咦?!
聪明的盲生瞬间发现了华点!
这里两两一对的似乎都是黑人情侣,只有妈妈一个黄种人!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此刻最重要的事还是藏好,这要被发现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河岸边的众人终于都在天黑之前扎好了帐篷,他们围在中间的空地上堆满柴火,似乎是要举行篝火晚会。
妈妈,去哪了?
我蹲在灌木丛中,仔细找了几遍,柴火堆前就只有十三个大老黑,唯独不见妈妈的身影。
过不多久,大老黑们就齐心协力将堆得一米多高的柴堆点燃了。
炽烈的火光照得营地四周犹如白昼。
就在这时靠近河水的帐篷里走出一人,我眯眼看去不是妈妈又是谁?!
妈妈头发披散着,额上带着一条镶满宝石的头带,修长的玉颈上戴着一条兽牙项链,她上身披着一条长长的羊绒披肩,双肩裸露着,似乎没有穿衣服连胸罩都没穿,只靠着垂下的围巾来两点遮羞。
妈妈的下身穿着一条极短的皮裙,皮裙周围挂着不少兽骨,再配上她脚上的兽皮短靴,活脱脱就是一个来自非洲部落的原始人。
妈妈走到火堆边,红着脸冲着孟丁勾腼腆一笑,似乎还无法适应现在的情形。
孟丁勾则回给妈妈一个大大的微笑,举起双臂向翩翩而来的妈妈送上掌声。
原本还有些害羞的妈妈得到了情人的鼓励,顿时信心大增,瞬间便恢复了平日里的处变不惊的知性美。
可人群却突然炸开了花,吵闹了起来。
原本妈妈一出场,就吸引了火堆周围所有男性黑人的目光,可当他们看清妈妈的装束后却开始吵了起来。
几个大老黑将孟丁勾围在当中,情绪激动的似乎在向他讨要什么说法。
这些人说的是非洲的土话,虽然声音洪亮,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懂。
妈妈此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手足无措地呆在原地。
等大老黑们讨论完毕,孟丁勾才气鼓鼓地走了过来。
“孟丁勾,什么情况,你不是说这是你们部落的节日么?他们怎么好像有点生气?你们在吵什么?”妈妈不安地问道。
孟丁勾长叹一声,说道:“梨梨老师,这是孟丁勾部落的节日,所有人会一起举行敬奉神灵的仪式。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对你身上的衣服有所质疑?”
“质疑?那我换掉它?”妈妈或许怕这身衣服对于这些异乡人有什么特殊含义,善解人意的说道。
“不,孟丁勾想让梨梨老师穿着它!”
“可是你的朋友们好像不喜欢这样。”
“啊,啊,哦!”孟丁勾急得直挠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这套衣服只能给部落认可的人穿,他们只是想确认孟丁勾的心意。”
“哦,难道这里的其他女人都不被你们部落认可么?”妈妈看看周围全是现代装束的其他人,还是满脑的问号。
“这里的其他女人,只是他们带来的炮友!梨梨老师不一样,是孟丁勾的伴侣,是Soulmate!”孟丁勾郑重其事的说道。
妈妈闻言感动得一把抱住了大老黑,望了望在场的其他人,低声说道:“那咱们俩的事,他们管得着么?!”那娇嗔的模样像极了在跟自己男朋友吐槽其损友的小女人。
“其实他们担心孟丁勾,因为部落的伴侣一旦选定不能改变,他们怕你通过不了接下来的仪式!”孟丁勾为难地说道。
“哼!老娘四十来年即便失败过,但从没怂过!什么挑战,刀山火海尽管来吧!”妈妈好胜心起,双手叉腰仰头说道。
“看,月亮升起来了!梨梨老师一会就会明白!”孟丁勾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说道。
场上的人渐渐聚在火堆旁围成两圈,内圈是男性,外圈则是妈妈和其他黑姑娘。
“呜,呜呜呜!”随着孟丁勾仰头长啸,其他黑人男性也叫了起来,他们此起彼伏的叫了十来分钟,接着男男女女便转着圈手舞足蹈起来,看上去就和电视里原始部落的舞蹈一模一样。
夹在人群之中的妈妈当然不会跳舞,但她有那么两年迷上了瘦身塑形,于是报了十几个舞蹈班,把市里能学的舞蹈都学了个遍,此时跟着模仿倒也跳的有模有样。
他们的舞蹈越跳越快,不到半小时便都大汗淋漓,像是刚洗过澡一样。
那场面虽然猎奇,但我是为了看妈妈被大黑几把猛操才来的,再有趣的画面也弥补不了我内心的创伤。
而且这夜越深,林子里就更冷了,我现在黄片没看到,又冷得要命,真是后悔死了。
可就在我意志即将崩溃,想要放弃的时候,火堆旁却发生了变化。
场中的男男女女两两抱在了一起,围着火堆竟一起干了起来!我心中本来将熄的欲火,腾地一下又爆燃了起来!
大老黑们带来的其他女人,有的比妈妈身高,有的比妈妈胸大,有的屁股几乎是妈妈的两倍,可妈妈却用成熟女性那独一无二的媚态将她们完美碾压在脚下!
妈妈半蹲在地上,小手捧着孟丁勾的大黑几把,吸得哗哗作响。
其他女人也有样学样,握着自己男人的几把啯个不停,可即便她们将手里的几把整个吞下,自己男人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孟丁勾一半的销魂。
随着妈妈灵舌巧妙的勾拨点钻,孟丁勾爽得闭上了双眼,呼呼地喘息着。
妈妈吃了十多分钟大黑几把,见孟丁勾的大屌开始了不规则的抖动,知道他要来劲儿了,于是吐出大黑几把,站起身来,一把将孟丁勾推倒在地。
妈妈又玉手一挥,将身上的披肩甩开,露出了一双肥美圆润的巨乳,白净透亮的奶肉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妖艳的光芒。
妈妈像女王般得意的微笑着睥睨全场,腰身则轻盈地扭动着,像一条要吞噬一切的巨蟒般,骑在了大老黑的腰间。
“啊!”当妈妈将孟丁勾的大黑几把纳入体内时两人异口同声地呻吟了起来。
接着妈妈双手杵在孟丁勾胸前,丰腴白嫩的身子似海浪一般地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口中则哦哦啊啊肆无忌惮地淫叫着。
周围的大老黑们见识了妈妈的媚态,一个个不由得双眼通红,叫骂着纷纷将自己的玩伴按在地上,狠狠地操弄了起来!
场上一时间呻吟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火堆四周瞬间便化成了淫乱的海洋!
难道这就是大老黑部落的仪式,操着比去敬奉神灵?!
但此刻我也来不及多想,妈妈的骚浪模样也同样燃起我的欲火,我现在半点也不觉得冷了,反而浑身上下燥热难耐,不得不将硬成了铁棒的阴茎从裤裆中解脱出来,随着场中妈妈的起伏狠狠地撸了起来。
“啊!”场中的一名黑女大叫一声,第一个败下了阵来。
操她的大老黑无情地把黑屌从女伴泛着水花的逼里拔出,接着对着天空炫耀似的狠撸着自己依旧硬邦邦的黑屌。
“啊!啊!哦!啊!”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上达到高潮的黑女越来越多,慢慢的有六个大老黑挺着几把围成了一圈,注视着场中唯一还在鏖战的一对——妈妈和孟丁勾!
看看时间,他俩已经干了快半个小时了,就连灌木丛中孤单撸管的我都尽兴地射了一发,可场中的妈妈仍似一位英姿焕发的女牛仔般,稳稳地骑在孟丁勾身上。
孟丁勾此时在同部落伙伴们的注视下也起了好胜之心,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暗自坚守精关,誓要让妈妈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骑士落败于马下!
其实妈妈的淫穴内已不知来了多少次小高潮,只是她心中过于好胜,将这些蚀骨的快感完完全地隐藏了起来,即使心里爽得叫娘,脸上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聪明的她早已明白孟丁勾部落的试炼很可能就是要在床上打败自己的男人!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她也一定要赢得孟丁勾部落的认可。
她望了望胯下同样努力压抑快感的孟丁勾,心中真是又爱又恨,爱得是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恨得则是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着跟自己较量一下,而不是缴械投降,乖乖地射给自己浓精一泡。
妈妈想到这里,心里是越来越气,不得不使出了绝招!
那是她苦练了三年的肚皮舞,只见妈妈的腰身忽地扭动得愈发激烈,雪白纤细的蜂腰,像套上了甩脂机一般快速的舞动,令人蚀骨销魂的肉穴好像在旋转着套弄着孟丁勾的大黑几把,而且越套越紧,越套越深!
孟丁勾几乎产生了幻觉,他仿佛看见妈妈的淫穴深处长出来一个小人,那小人正是妈妈的模样!
那幻想中的小小妈妈如跳水般地一跃而起,像条小鱼一般钻进了自己的马眼,小小妈妈越探越深,在自己的几把里面翻滚着跳动着,越跳越快,越跳越猛!
他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狠狠地握住妈妈的巨乳,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而妈妈其实也是在苦苦支撑,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绝招几乎要将她的骚比捅穿磨漏了,她能感受到逼里的大黑几把越来越热,像一颗心脏不停地激烈跳动着。
这时孟丁勾的大手突如其来的将自己敏感的双乳捏住,那肿胀的疼痛非但无法让自己清醒,反而更是火上浇油,把自己的欲火彻底点爆了!
“啊——”两人几乎同时尖叫,妈妈更是叫到了失声才颓然倒下。这对奸夫淫妇竟然同时达到了高潮!
顿时场上沸腾了,围在妈妈和孟丁勾身边的大老黑们一齐欢呼,一个个凑到了翻着白眼仰倒在孟丁勾大腿上,逼里浓精翻涌,兀自沉溺在无边快感之中的妈妈!
操!
难道他们要轮奸妈妈?!
我顿时按耐不住,想要冲出去,将无力起身的妈妈救走!
这时我才察觉到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监视,心中竟对孟丁勾这个臭老黑有了一些认可,甚至潜意识里将妈妈视为了孟丁勾的专属淫妇。
可场中的变化却没有像我预想中的那样发展。
六个大老黑并没去触碰软成一摊肉泥的妈妈,而是一边欢呼着,一边望着妈妈迷人的肉身死命地撸着自己的大屌,然后排着队将自己今日份的浓精狠狠地射向妈妈。
尚在体会高潮余韵的妈妈本就敏感异常,忽地脸上身上被炙热猛烈的精液射得生疼,便迅速地清醒了过来。
妈妈一睁眼,面前的一幕就把她吓得够呛,慌忙间勉力地挣扎着起身,正要对着众老黑破口大骂,可刚一张嘴就被排在队尾的那位大老黑射了个十环。
陌生人腥臭的浓精冲击着自己的口腔,妈妈差点恶心得吐出来!
她愤怒的正要起身去跟大老黑们拼命,却猛地被孟丁勾抱在了怀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孟丁勾抛向了半空。
“我草!”半空中的妈妈嘴里骂出了我从没听过的脏话。
孟丁勾将妈妈接住,像抱着一件绝世珍宝一般捧在怀里,兴奋的说道:“梨梨老师,梨梨老师,他们认可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扣克部落认可的伴侣了,孟丁勾的伴侣!”
妈妈望着兴奋得语无伦次的孟丁勾,心中的气愤瞬间烟消云散了。她温柔地靠在孟丁勾怀里,偷偷将身上陌生人的精液蹭在孟丁勾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