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里的松柴爆出一声脆响,火星溅起,映得云清寒汗湿的肌肤泛着层层的蜜色光泽。
她仰躺在凌乱的褥子上,残破的亵衣仅剩几缕布条挂在肩头,两团雪白巨乳彻底裸露,乳尖被你方才吮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沾着露水,颤巍巍地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你单膝跪在她腿间,粗布衣衫半敞,露出紧绷的小麦色胸膛与八块腹肌,汗珠顺着肌肉沟壑滑落,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裤裆早已被那根恐怖巨物顶得变形,布料绷得随时要裂开,龟头渗出的晶莹液体把裤头染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云清寒眼神迷离,泪痕未干,却又带着刚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声细碎而急促。
“别……别只看……”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你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要看够,再慢慢剥光你。”
你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她亵衣领口那颗仅剩的细小布扣。
动作极慢。
指尖先是轻轻摩挲那颗扣子,感受布料下滚烫的肌肤温度,再缓缓发力,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第一颗扣子崩开。
亵衣领口顿时松垮,雪白锁骨完全暴露,往下是两团巨乳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因呼吸而微微开合,像在邀请你继续。
云清寒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双手本能想去遮,却被你左手轻轻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你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廓:“不许遮。今晚,你每一寸都是我的。”
第二颗扣子。
你指尖故意擦过她乳尖上方一寸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那颗扣子解开后,亵衣彻底敞开到胸下,两团巨乳完全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出淫靡的乳浪,乳尖硬挺得几乎滴水。
云清寒羞耻得闭上眼,却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你眼神里赤裸裸的占有欲,腿间蜜液又涌出一股。
你没急着剥掉整件亵衣,而是双手抓住衣摆两侧,极慢极慢地往上卷,像剥开一朵含苞的雪莲。
布料摩擦过她平坦的小腹,卷到巨乳下方时,那两团雪白乳肉被向上托得更高更挺,乳尖几乎要戳到你下巴。
你低头,舌尖轻轻扫过左边乳尖,留下一道湿痕,再抬头看她:“味道真甜。”
云清寒猛地弓腰,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别舔……脏……”
你笑,牙齿轻咬那颗乳尖,含糊道:“老子就喜欢你这又纯又骚的味道。”
亵衣终于被完全卷到她颈下,像一条白绸绳勒住她雪白的脖颈,把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高耸挺翘。
你双手握住她腰肢,指腹感受那惊人的纤细与柔软,猛地一掀,整件亵衣从她头顶剥离,扔到床角。
云清寒上身彻底赤裸。
火光下,她肌肤白得晃眼,巨乳饱满挺立,乳晕粉嫩,乳尖红肿,锁骨处还有方才你留下的吻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羞耻得想蜷缩,却被你按住双腿,强迫大张。
你目光往下,落在她最后一件遮羞的亵裤上。
那条薄薄的白绸亵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腿根,勾勒出肥美阴阜的轮廓,中间一条深色湿痕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臀缝。
你双手抓住裤腰,指尖故意擦过她小腹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肤,极慢地往下拉。
布料先是离开她平坦的小腹,露出乌黑柔软的耻毛,再往下,拉到阴阜顶端时,那颗充血肿胀的蜜蒂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亮晶晶地沾满蜜液。
云清寒尖叫一声,双腿本能想合拢,却被你膝盖死死顶开。
你继续往下拉。
亵裤拉到大腿中段时,两片肥厚的阴唇彻底暴露。
那骚屄粉嫩得不可思议,阴唇因充血而外翻,像两片娇艳的花瓣,中间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流到褥子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你停下动作,就这么欣赏着她完全暴露的下体,声音低哑得吓人:
“真他妈漂亮……这么粉的骚屄,天玄宗的圣女天天夹着它装清冷?”
云清寒泪水滚落,却因为药力与羞耻,骚屄又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蜜液。
“别……别说了……求你……”
你终于把亵裤彻底剥到她脚踝,甩到一边。
云清寒现在一丝不挂。
火光把她全身照得纤毫毕现:乌黑长发汗湿散在枕上,绝美脸庞潮红带泪,雪白巨乳高耸,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双腿大张间,那湿漉漉的骚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你眼前,穴口因渴望而不断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你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巨物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湿热的阴唇上,来回磨蹭。
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蜜蒂与穴口,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云清寒瞬间尖叫,腰肢疯狂扭动,巨乳晃出淫靡的乳浪:
“啊……好烫……那里……顶到了……”
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想要老子的鸡巴插进去?”
云清寒哭着点头,又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我……我怕……会坏掉……”
你笑,舌尖舔去她泪水:“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给老子一个人操。”
屋外,夜琉璃听着主屋越来越放肆的动静,手指几乎掐出血来,腿间不知何时也湿了一片。
王老五仍昏睡不醒。
火光摇曳,木屋深处,仙子玉体彻底赤裸,欲火烧得正旺。
这一夜,还长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