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炊饼藏毒,血色晨炊

宣和二年,阳谷县,紫石街西头,武大家炊饼铺。

辰时刚过,街巷里已喧闹如沸。

挑夫的扁担吱呀作响,卖脂粉的妇人尖声吆喝,远处县衙方向又传来几声惊堂木的脆响——不知哪个倒霉蛋又被拖去吃板子了。

铺子门口,武大郎正弯着腰,把一笼刚出炉的炊饼摆上案板。

热气蒸腾,白胖的炊饼冒着腾腾白烟,表皮金黄酥脆,隐隐透出芝麻的焦香。

他个子矮小,背却驼得厉害,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

“哎哟……这天儿,真是要人命。”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抬头朝里屋喊:

“金莲!金莲!饼都凉了还不出来摆摊?再不卖,今儿又得砸手里!”

里屋静悄悄的。

半晌,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应:

“……来了。”

门帘一掀,潘金莲出来了。

她今日打扮得极素,一件靛蓝布衫裹得严实,头发简单挽了个低髻,只插了根碧玉簪。

脸上薄施脂粉,唇色却比平日淡了许多,像大病初愈的模样。

步子有些虚,走路时腰肢微晃,像是腿根还酸软着。

张老六昨夜把她折腾得太狠,晨间又来了一场狠的。此刻她腿间还隐隐作痛,亵裤裆部早已湿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在腿根滑动。

她低着头,避开武大郎的目光,径直走到案板前,开始把炊饼装进竹筐。

武大郎瞥了她一眼,皱眉:

“怎么脸色这么白?昨晚又没睡好?”

潘金莲手指一颤,险些把刚拿起的一块炊饼掉在地上。她强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发虚:

“热……热得睡不着。”

武大郎“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嘿嘿笑道:

“那可得早些歇着。女人家身子骨弱,熬夜容易落下病根。”

潘金莲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答。

她心里却在想:病根?

你这三寸丁,倒是想给我留病根,可惜你那根东西,连我边儿都碰不着。

她余光扫向后院柴堆。

那里,埋着那包从王婆手里买来的砒霜。

白色的粉末,装在油纸里,藏得极深,连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头发紧。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金莲?”

武大郎的声音把她拉回神。

他正把一碗凉茶递过来,碗沿上还沾着芝麻屑。

“喝口水,瞧你嘴唇都干裂了。”

潘金莲接过碗,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手背,猛地一抖。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缩回手。

武大郎愣了愣,讪讪收回手,挠头笑道:

“瞧我这手,糙得跟树皮似的,碰着你怪硌的。”

潘金莲没说话,只是低头把那碗茶一口饮尽。

茶是隔夜的,又苦又涩,咽下去时像吞了一把砂。

她忽然抬头,声音很轻:

“大郎。”

“嗯?”

“你说……人要是死了,会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武大郎被问得一愣,挠挠头:

“这个……谁知道呢?死了还能知道啥?阎王爷兴许会告诉你吧。”

潘金莲笑了。

笑得极淡,却让人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是啊……阎王爷会告诉你的。”

她把空碗搁回案上,转身往后院走。

“我去拿些干柴,灶火快灭了。”

武大郎没多想,冲她背影喊:

“别拿太多,沉!”

潘金莲没回头。

她走进后院,关上柴房门。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蹲下身,拨开最底下那堆干柴,摸到油纸包。

拆开。

白色的粉末在晨光里泛着森森寒光。

她盯着那包粉,呼吸渐渐急促。

忽然,她伸出两根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唇边。

舌尖轻轻一舔。

极苦,极涩,带着一丝金属的腥。

她猛地吐出口唾沫,眼眶却红了。

“武大郎……”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三分恨,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要是……不是这么个窝囊废……”

“也许……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把油纸包重新埋好,起身,拍干净手上的尘土。

推开门时,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顺。

回到前院,武大郎正和一个买炊饼的泼皮讨价还价。

她走过去,柔声说:

“大郎,我来吧。”

武大郎如蒙大赦,把摊子交给她,擦着汗退到一旁。

潘金莲开始招呼客人,声音甜软,笑容妩媚。

街坊们都说:武大郎这媳妇,真是天仙下凡,偏偏嫁了个矮矬穷,也不知造了什么孽。

没人知道。

这位天仙,此刻正把一双玉手,伸向地狱的引路人。

……

午时三刻。

烈日当空。

张老六没去码头扛包。

他坐在紫石街对面的茶肆里,点了壶最便宜的苦茶,眼睛却死死盯着武大家门口。

潘金莲在摊前忙碌,腰肢柔软,笑靥如花。

每当有年轻后生路过,她便故意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芝麻屑,胸前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勾得那些小子眼睛都直了。

张老六看得眼底发暗。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哭着喊“肏我……一直肏到天亮”时的模样。

那股子浪劲儿,像是天生就要被男人压在身下狠干的尤物。

可现在,她却在给另一个男人守着摊子。

哪怕那个男人,连给她一夜销魂的资格都没有。

茶杯“啪”地一声,被他捏出裂纹。

茶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像血。

他忽然起身,往后巷走去。

他要见她。

现在。

……

申时末。

武大郎去县衙交税了。

铺子早早收摊。

潘金莲把最后几块炊饼包好,准备带回去当晚饭。

她刚锁好铺门,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

粗壮的手臂,带着浓烈的汗味和草药味。

她惊得差点叫出声,却立刻认出那人。

“……大哥?”

张老六把她整个人抵在铺子后墙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衣襟下探进去,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潘金莲倒抽一口凉气,腿一软,险些站不住。

“大白天的……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

张老六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暴戾,“老子现在只想干你。”

他另一只手往下,隔着裙子狠狠按住她腿心。

布料早已湿透,指腹一按,便陷进软肉里。

潘金莲浑身一颤,咬唇闷哼:

“嗯……别……这里不行……”

张老六不理,直接把她抱起,转身走进后院柴房。

门一关。

世界又暗下来。

他把她抵在柴堆上,粗暴地扯开她衣襟。

两团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

张老六低头一口含住,牙齿用力啃咬。

潘金莲仰头长吟,双手揪住他头发:

“啊……轻点……奶子要被你咬肿了……”

“肿了才好玩。”

张老六抬起头,唇边沾着亮晶晶的口水,“老子就喜欢看你被干得又红又肿的骚样。”

他猛地扯下她亵裤,巨物早已硬得发疼。

他掰开她双腿,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

潘金莲腰肢扭动,声音带着哭腔:

“快……快进来……我想要……”

张老六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噗嗤——!”

潘金莲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扣进他肩头。

“太深了……要顶穿了……”

张老六掐住她纤腰,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柴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潘金莲哭叫连连:

“大哥……慢点……屄要被你干烂了……”

“烂了正好。”

张老六俯身咬住她耳垂,“烂成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他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潘金莲很快失控,穴肉疯狂绞紧。

“啊啊……要到了……大哥……射进来……”

张老六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

潘金莲浑身抽搐,高潮迭起,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余韵中。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声音虚弱:

“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张老六沉默半晌,才哑声开口:

“我看见你给他笑。”

潘金莲一怔。

随即笑了,笑得妩媚又残忍。

“那是生意。”

她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舔,“我心里……只有大哥。”

张老六眸光沉沉。

他忽然掐住她下巴,字字清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等武大死了……”

“你就只能是我的。”

潘金莲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暗色。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水:

“嗯……我记住了。”

柴房外。

夕阳如血。

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暗。

而那包埋在柴堆底下的砒霜。

似乎也在黑暗里,悄无声息地呼吸。

等待着。

属于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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