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时黑巷,肉身成魔

宣和二年,阳谷县,夏夜。

月亮被薄云遮了大半,只剩一圈模糊的银边,像被人咬了一口的烧饼。

巷子深处没有灯火,连狗叫都稀疏,唯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醉汉的呕吐,和更远处运河水拍打堤岸的闷响。

后巷第三间,黑门,门楣上果然挂着一只破草鞋,随夜风晃荡,像死人垂下的舌头。

子时刚过一刻。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张老六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粗布亵裤,腰带都没系,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下方那片浓密乌黑的屌毛。

他手里拎着一只缺了口的瓦壶,里面晃荡着最后一点烧刀子,酒气混着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与草药味,往外一扑。

他倚在门框上,眯眼打量巷口。

没人。

又过了半盏茶功夫。

巷子拐角终于出现一抹水红。

潘金莲来了。

她换了身素净的靛青比甲,外罩一件月白纱衫,头发没绾髻,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贴着汗湿的鬓角。

纱衫极薄,天又热,里头分明没穿小衣,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轻颤动。

下身依旧是那条八幅裙,只是裙角沾了些泥点,像是匆忙间踩过水洼。

她走到门前三步,停下。

两人隔着夜色对视。

没人先开口。

潘金莲先动了。

她慢慢抬手,解开纱衫最上面那根系带。细白的指尖在月光下像剥了壳的荔枝,微微发抖。

“官人……不请我进去?”

声音比白天低哑许多,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

张老六喉结重重滚动。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往里一扯。

潘金莲惊呼一声,身子往前栽,直接撞进他赤裸的胸膛。

门“砰”地被踢上。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盏豆油灯在墙角幽幽燃着,火苗被风一带,影子在墙上乱晃,像无数只手在撕扯。

张老六反手把她抵在门板上,粗糙的木纹硌着她后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上有酒味。”

“还有……别的男人的汗味。”

潘金莲身子一僵。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发颤:

“武大……他今晚喝多了,死活要……要那事。我推不开。”

张老六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像砂砾滚过铁板。

他伸出两根手指,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所以你现在是……被那三寸丁干过之后,跑来找我续?”

潘金莲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挣,却挣不开。

只好偏过头,声音几不可闻:

“我没让他进去……我咬了他一口,他疼得哭爹喊娘,就……就放过了我。”

张老六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把瓦壶搁在破桌上。

“脱。”

一个字,极轻,却像鞭子。

潘金莲呼吸乱了。

她双手缓缓抬起,抓住纱衫两侧,慢慢往后褪。

纱料极薄,顺着肩头滑落,像一层被剥下的蝉蜕。

里头果然空无一物。

两团雪白的酥胸彻底暴露在昏黄灯火下,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红樱桃,随着急促呼吸上下颤动。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肚脐小巧,像一颗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她双手环胸,却遮不住,反而把双峰挤得更深更挺。

张老六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烧。

“继续。”

潘金莲手指发抖,解开裙系。

八幅裙层层散开,像一朵盛极而衰的牡丹。

亵裤是月白色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腿根,勾勒出饱满耻丘的形状。

她咬着唇,慢慢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被拉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

私处彻底暴露。

两片肥厚的肉唇充血肿胀,中间一道细缝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张老六呼吸骤重。

他忽然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双腿架在臂弯,直接往里间那张只有一床破席的木榻走去。

潘金莲惊叫一声,双臂本能搂住他脖子。

“官人……慢、慢点……”

“老子等这一刻等了一下午。”

张老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他妈知道我硬了多久?”

他把她重重扔在榻上,席子吱呀一声抗议。

潘金莲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他双膝压住腿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

他俯身,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左胸,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狠狠揉捏。

潘金莲仰头闷哼,乳尖被他拇指碾过,瞬间挺得更硬。

“啊……疼……轻点……”

“疼?”

张老六低笑,俯身一口含住右边那颗红缨,牙齿轻轻啃咬。

潘金莲浑身一颤,腰肢弓起,像被电流击中。

他吸吮得极重,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刮,时而用力一吸。

潘金莲双手揪住他头发,指甲几乎掐进头皮。

“嗯啊……别……别咬……要、要坏掉了……”

张老六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他伸手往下,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她湿透的花蒂。

潘金莲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

“别!那里……太、太敏感了……”

他不理,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泥泞的肉缝缓缓插入。

里面热得吓人,又紧又湿,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潘金莲眼泪都出来了,双腿本能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腕夹得更深。

“哈啊……太粗了……手指……手指都……受不住……”

张老六勾起嘴角,猛地加速抽插。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淫靡不堪。

“受不住?”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这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潘金莲羞得浑身发抖,却忍不住挺腰追逐那根手指。

“大哥……别、别羞我了……”

“我想要……”

“想要什么?”

张老六故意问。

潘金莲咬着唇,眼泪汪汪:

“想要……你那根……大鸡巴……”

张老六眸色骤暗。

他猛地扯开亵裤。

二十公分巨物弹跳而出,紫红滚烫,青筋暴贲,龟头已经溢出大量透明骚水,沉甸甸的卵蛋晃动,像两颗灌满精液的鸭蛋。

潘金莲一看,呼吸都停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伸手去握,却发现单手根本握不住。

张老六抓住她两只手腕,摁在头顶。

“别急。”

“今晚……有得你受。”

他膝盖强硬地分开她双腿,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

潘金莲浑身发抖,腰肢不停扭动:

“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张老六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

硕大龟头整根没入。

潘金莲尖叫出声,泪水瞬间涌出。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

里面紧得可怕,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又贪婪地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张老六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忍住立刻狂干的冲动。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

“放松点……再夹这么紧,老子真要被你吸射了。”

潘金莲哭着摇头:

“不行……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张老六不再忍耐。

他双手掐住她纤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爱液;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声。

潘金莲很快从疼痛转为失控的快感。

她双手被摁住,只能用双腿缠住他腰,脚趾蜷紧。

“嗯啊……好深……大哥……干死我了……”

“骚货,叫大声点。”

张老六猛地加速,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小屋。

啪啪啪啪——

交合处泡沫泛起,白浊的爱液被撞得四溅。

潘金莲彻底失控,哭叫连连:

“啊……要死了……鸡巴太粗了……要把屄肏坏了……”

“还要……再深一点……”

张老六忽然抱起她,双腿架在臂弯,整个人站了起来。

潘金莲惊叫一声,被他抱着上下抛动。

巨物以更凶猛的角度直捣花心。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到了……”

她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

张老六感觉肉壁突然绞得死紧。

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开宫口。

潘金莲尖叫着高潮,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张老六再也忍不住。

他抱着她狠狠冲刺十几下,最后重重一顶,整根埋入。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潘金莲浑身抽搐,眼白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哈啊……好烫……射、射进子宫了……”

张老六喘着粗气,把她压回榻上,继续缓慢抽送,把最后一滴精液全部挤进去。

余韵中。

潘金莲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偏过头,眼泪未干,却带着满足的笑。

“大哥……你真是个畜生……”

张老六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对。”

“老子就是畜生。”

“而你……”

他伸手在她湿腻的腿心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

“天生就是给畜生肏的。”

潘金莲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忽然笑了。

笑得妩媚,笑得放荡,笑得……有些疯狂。

“大哥……”

她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要是……武大知道了,会怎么样?”

张老六眸光一沉。

他捏住她下巴,字字森然:

“你想让他知道?”

潘金莲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也许……”

“也许我想让他知道。”

“然后……”

她舔了舔唇,声音带着蛊惑:

“让他死。”

屋外,月亮彻底隐进云里。

只剩灯火摇晃。

照着两具纠缠的肉体。

和一双突然变得极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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