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一阵小心翼翼、带着明显颤抖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石屋内冰冷而紧绷的气氛。
那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南宫婉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她浑身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兔子,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胸口刚刚被林风触碰过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绝望惊恐的目光瞬间投向门口那透风的缝隙——外面那些卑微凡人的身影似乎还未离去!
是谁?!
他们要做什么?!
林风眼中却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冰冷的玩味。他并未理会南宫婉的惊恐,只是淡淡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对着门外道:“进。”
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穿着臃肿破旧兽皮袄、冻得鼻头发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的瘦弱少年,颤巍巍地探进半个身子。
他手里捧着一个粗糙的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奶腥味的白色液体(大概是某种兽奶),还有几块烤得焦黑的、看不出原貌的块茎。
“上…上仙……”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屋内,“村…村长爷爷…让…让小的给二位上仙送…送些热奶和…和吃的……山里…山里寒苦…只有…只有这些了……请…请上仙…莫要嫌弃……”他说完,身体抖得更厉害,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
就在这少年出现、卑微献上供奉的瞬间!
前一秒还沉浸在巨大恐惧和羞耻中的南宫婉,脸上那濒临崩溃的表情瞬间冰封、凝固!
如同戴上了一张完美无瑕、冷若冰霜的面具!
属于南宫家贵女、筑基修士的高冷与疏离,如同本能般瞬间回归!
她甚至没有看那少年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虚无之处。红唇微启,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知道了。放下东西,退下。”
短短几个字,将筑基仙子的孤高与对凡尘蝼蚁的绝对俯视,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刚才那个在林风面前恐惧颤抖、呜咽哀求的女子,只是幻象。
那少年如蒙大赦,慌忙将托盘放在门口的石墩上,连声道:“是…是!小的告退!小的告退!”说完,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慢着。”林风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捆住了少年即将迈出的脚步。
少年身体猛地僵住,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上仙…上仙要惩罚自己了?是因为东西太简陋吗?
林风的目光却越过瑟瑟发抖的少年,落在了那张瞬间戴上了冰冷面具的绝美脸庞上。
那张脸,此刻是如此的高傲,如此的不可侵犯。
然而,林风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却因这巨大的反差而兴奋地嗡鸣!
在凡人面前维持的高贵,与即将被彻底撕碎的尊严之间,那瞬间崩塌产生的羞耻洪流……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味”?
“师姐,”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南宫婉和那僵在门口的少年耳中,“把衣服脱掉。”
脱……脱掉?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九幽吹来的寒风,瞬间将南宫婉脸上那层冰封的高傲面具,吹得寸寸龟裂!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风,那双刚刚还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滔天的屈辱,以及一丝被彻底逼到绝境的疯狂!
“你…你…你敢!!”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尖锐变调!
这个疯子!
这个恶魔!
他竟然要在此时!
此地!
在这个低贱的凡人少年面前!
命令她……脱衣?!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林风,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碎!
手指因为用力攥紧衣襟而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都浑然不觉。
她是南宫婉!
她是未来的南宫家主!
她怎能……怎能在一个蝼蚁般的凡人面前……袒露身体?!
然而,当她的目光对上林风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冰冷意志的眸子时,那股疯狂燃烧的怒火,如同被万载玄冰瞬间浇熄!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命令。以及……那潜伏在她丹田深处、随时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情孽魔种”的冰冷触感!
不脱……会怎样?魔种引爆?在凡人面前彻底化为只知求欢的肉便器?还是更残酷的惩罚?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愤怒和骄傲。那刚刚挺直的脊梁,如同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一点点地佝偻下去。
“我…我……”南宫婉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屈辱的视线。
在门口少年惊恐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在门外寒风裹挟着雪花吹入的冰冷触感中,南宫婉那双曾经握持飞剑、斩杀妖兽的纤纤玉手,开始剧烈颤抖着,伸向了自己那华贵衣袍的领口。
一颗……两颗……
昂贵的盘扣被颤抖的手指艰难地解开。
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剥下她一层尊严的鳞片,带来刺骨的剧痛和羞耻。
外层的流云锦长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冰冷的石地上,露出内里同样精致、绣着暗纹的月白色中衣。
她不敢看门口那个已经完全吓傻、如同木雕泥塑般的少年,也不敢看林风那冰冷的眼神。
中衣的系带也在颤抖中被解开。
丝滑的布料滑落,终于露出了里面那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藕荷色肚兜。
饱满圆润、弧度惊人的雪白峰峦被薄薄的布料勉强兜住,峰顶那两点诱人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在少年呆滞的注视下,清晰可见地微微挺立起来。
“啊……”门口的少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看到了什么?!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灭顶的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她恨不得立刻挖掉那少年的眼睛!或者让这大地裂开将自己吞噬!
“下面也要。”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再次响起,没有丝毫波澜。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鞭子狠狠抽中!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肚兜的下摆和腰间的裙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脱掉外衣已经是极限,还要……还要露出下面?!
在……在这个凡人面前?!
“不……不要……”她发出绝望的呜咽,带着最后的乞求看向林风。
林风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南宫婉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颤抖着,如同提线木偶,双手僵硬地伸向腰间。
精美的束腰丝绦被解开,层层叠叠、绣工繁复的月白长裙失去了束缚,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无声地滑落,堆砌在她光洁的脚踝边。
一双笔直修长、丰腴莹润、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在昏暗石屋内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片浓密得远超寻常、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绸缎般覆盖着蜜穴的阴毛,也再无遮掩地展露无遗!
浓密!乌黑!卷曲!带着一种淫靡的诱惑力!与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门口的少年已经完全傻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冲击灵魂的景象!
这…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吗?
“你的阴毛太浓密了。”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一丝刻意的羞辱,“掰开小穴。让这凡人好好看看,他眼中冰清玉洁的‘上仙’,下面到底有多……淫荡。”
“轰——!”
南宫婉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掰开?
在……在这个凡人面前?!
让他……让他看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还要评价……淫荡?!
这已经不是羞辱!
这是将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踩进十八层地狱的泥泞里,碾成齑粉!
南宫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巨大的羞耻、屈辱、愤怒和绝望将她彻底点燃!她宁愿自爆丹田!同归于尽!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
《御女仙诀》的烙印猛地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
一股远比“情丝绕”更加霸道、更加诡异的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缠绕上南宫婉激荡的神魂!
御女仙诀第二式——惑神引!
发动!
这股力量并非点燃情欲,而是无限放大目标当前的情绪和敏感度!
“呃啊——!!”
就在林风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南宫婉羞愤尖叫的同时,她那双因为极度抗拒而死死攥紧的手,竟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绝望的决绝,猛地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浓密森林的最深处!
指尖触碰到那娇嫩敏感花瓣边缘的瞬间——
被《惑神引》无限放大的极致羞愤感,如同亿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堤坝!
那羞耻的情绪,竟被诡异地转化为了灭顶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
“嗯嗯嗯啊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充满了极致愉悦与崩溃的呻吟,猛地从南宫婉大张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温热、粘稠、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晶莹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从她那被手指无意识掰开的、粉嫩湿润的幽谷深处,激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门口那个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完全僵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少年脸上!
温热、滑腻、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糊满了少年呆滞的脸庞,顺着他的下巴、脖颈,滴滴答答地流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少年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糊满了“上仙”喷出的淫水,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从那极致的高潮痉挛中瘫倒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空洞,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灵魂仿佛已经在那极致的羞耻高潮中被彻底撕碎、蒸发。
“现在,”林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地狱的审判官,打破了这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氛围,“跪下。”
南宫婉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甚至无法保持跪姿的挺拔,上半身无力地向前佝偻着。
“双手放在前面,巨乳压在地上。”林风的指令冰冷而清晰。
南宫婉麻木地照做。
她将沾满灰尘和泪水的双手并拢,无力地撑在身前冰冷粗糙的石板上。
然后,她屈辱地、深深地弯下腰,将自己那对刚刚暴露在凡人眼前、此刻沾满灰尘、高高耸立的饱满浑圆,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那柔软的乳肉在粗糙石板的挤压下,瞬间变形,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这个姿势,让她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对这位村民,行谢罪礼。”林风的目光,落在门口那满脸湿滑、一脸呆滞的少年身上。
谢罪?向一个被她喷了一脸……的凡人蝼蚁谢罪?还要用这种……这种姿势?
南宫婉的意识里,属于“人”的羞耻心,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彻底碾碎,化为齑粉。
她认命般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肮脏的石板上,对着门口那个依旧石化、脸上糊满她体液、卑微到尘埃里的少年。
“……对……不起……”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死寂绝望的声音,如同蚊蚋般从她紧贴地面的唇瓣中挤出。
这一刻,她不再是南宫家的贵女,不再是筑基修士,不再是天剑阁内门弟子。
她只是一件被彻底使用、打上烙印、并在凡人见证下被剥光所有尊严、碾碎所有骄傲的……肉便器。
林风缓缓起身,步履无声。
他从储物戒中一抹,一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内圈布满细小倒刺的黑色皮质项圈出现在手中。
项圈连接着一条同样材质、同样带着倒刺的锁链。
这不是法器,却比任何法器都更能象征屈辱的奴役。
“起来。”林风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在命令一条狗。
南宫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动。巨大的屈辱和崩溃后的麻木让她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林风眼神一冷,一丝神念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南宫婉识海深处那潜伏的“情孽魔种”!
“呃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猛地从地上弹起!
魔种被引动的痛苦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再次被死亡的恐惧攥紧!
她惊恐地看向林风,眼中只剩下本能的服从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跪下。”林风再次命令,但这次,他抬手指了指地面,示意了一个位置,“改成蹲姿。”
南宫婉屈辱地、颤抖着双膝弯曲,不再是跪伏,而是变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深蹲姿势。
双腿大大分开,勉强支撑着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蜜穴和那浓密的阴毛更加暴露无遗。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姿势的改变,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气味,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尚未完全闭合的幽谷深处,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肮脏的石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风仿佛没有看到那狼藉,他上前一步,将那带着冰冷倒刺的皮质项圈,如同给牲口打烙印一般,咔嚓一声,牢牢地扣在了南宫婉那纤细雪白的脖颈上!
倒刺并未刺入皮肉,但冰冷的触感和那紧箍的束缚感,如同一个耻辱的标签,瞬间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唔……”南宫婉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那项圈。
“别动。”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拽!项圈勒紧,让她呼吸一窒,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林风的目光投向石屋那扇破败的窗口。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缝隙,将最后一片昏黄的光斑投射在屋内。外面,天色尚未完全暗沉。
“时辰刚好。”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扫过门口那个依旧僵立、脸上糊满秽物的少年,“去。把村里所有能喘气的,都叫来。告诉他们,他们的‘仙子’,有场‘表演’要开始了。”
少年如同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那粘稠滑腻、带着奇异香气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更让他恐惧的是眼前这个冷酷如同魔神般的“上仙”的命令。
“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少年连滚爬爬地冲出门外,连脸上的污秽都来不及擦拭,如同被厉鬼追赶般,嘶声力竭地朝着村落中心狂奔而去:
“快来人啊!上仙有令!都出来!都到村东头来!快来看啊!看仙子……看仙子表演了!!”
凄厉变调的喊声在寒风中迅速传开,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小村的死寂。
村民们不明所以,但“上仙”的命令如同天宪,无人敢违抗。
恐惧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男女老少,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如同潮水般朝着村东头那间石屋涌来。
石屋内,南宫婉听到外面越来越近、越来越嘈杂的人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终于明白了林风的意图!
这个恶魔!
他不仅要羞辱她,还要让全村的凡人,亲眼看着自己被羞辱!
要让她在所有蝼蚁般的凡人面前,被剥光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尊严!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她绝望地抬起头,泪水汹涌,看向林风的目光充满了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和恐惧。
林风对她的哀求视若无睹。
他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物——一根通体黝黑、布满狰狞颗粒凸起、尺寸骇人、顶端还带着龟棱的狰狞假阳具!
那造型之可怖,远超实物,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邪异气息。
在南宫婉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林风没有丝毫犹豫,握住那假阳具冰冷的根部,对准她那犹自微微开合、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呃啊——!!”南宫婉发出一声痛苦而尖锐的惨叫!
那冰冷粗糙的异物感,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混合着假阳具上颗粒带来的强烈摩擦刺激,瞬间将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推向疯狂的边缘!
更让她惊恐的是,这假阳具远比实物粗长沉重,仅仅依靠她收缩的甬道,根本无法完全固定!
“夹紧。”林风冰冷的命令如同催命符,“若是掉出来,后果你知道。”
南宫婉浑身剧颤,巨大的恐惧压倒了痛苦!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尽全身力气收缩着下身每一寸肌肉,特别是那最深处娇嫩敏感的花心,试图用尽所有力量死死“吸住”那根冰冷恐怖的异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重粗糙的假体在她体内随着肌肉的痉挛而滑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走。”林风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拽!
南宫婉猝不及防,身体被拉得向前一个趔趄!
那沉重的假阳具在她体内猛地一晃,带来一股几乎让她失禁的强烈刺激!
她尖叫着,为了不让那恐怖的假体滑落,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艰难的姿势稳住身体——双腿无法并拢也无法过分分开,必须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半蹲状态!
膝盖弯曲,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小腿几乎与地面垂直,整个身体的重心艰难地压在前脚掌上,如同螃蟹一般,只能踮着脚尖行走!
每一步!
都如同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脚趾因为用力踮起而钻心地痛!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夹紧体内异物而剧烈颤抖、酸痛难忍!
而那根沉重粗粝的假阳具,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小心翼翼的迈步,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无情地摩擦、旋转、冲撞!
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酸胀和灭顶快感的疯狂冲击!
“呃…齁…齁齁……”她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般的呜咽,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淌。
每一步挪动,都让她感觉自己正在走向真正的地狱。
吱呀——
石屋那扇破败的木门被林风彻底拉开。
昏黄的夕阳余晖瞬间涌入,也照亮了门外街道上那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整个狭窄村道的寒冰村村民!
男女老少,近百双眼睛,带着敬畏、恐惧、茫然、以及无法抑制的、如同看怪物般的好奇和窥探欲,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
当村民们看清门内景象的刹那,时间仿佛再次凝固了!
他们眼中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竟然……脖子上套着狗一样的项圈,被铁链拴着!
以一种极其怪异、如同螃蟹般踮着脚尖、双腿夹紧、身体颤抖的姿势站着!
更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的是,那仙子华贵的衣裙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
雪白丰满的胴体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那对饱满的乳峰却在剧烈起伏,双腿间那浓密乌黑的森林清晰可见,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一根无法形容的、狰狞恐怖的黑色巨物,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巨物还在微微晃动!
而她脸上,布满了屈辱的泪水、汗水和一种崩溃绝望的神情!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认知颠覆,让所有村民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空气死寂得可怕,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吹过的声音,以及南宫婉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齁齁”喘息。
林风对眼前死寂的场面似乎很满意。
他牵着锁链,如同牵着自己的宠物,缓步走出石屋。
南宫婉被他牵着,不得不屈辱地、踮着脚尖、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螃蟹步,一步一挪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那根恐怖假阳具带来的摩擦刺激。
“都看清楚了?”林风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村民的耳中,“你们敬畏的‘仙子’,她这张嘴……”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南宫婉双腿间那被异物占据的幽谷,“……能吸得很。”
说完,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南宫婉,命令道:“继续。让这些凡夫俗子看看,你是怎么吸的。用你的手,搓弄你的阴蒂。”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在……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手……去搓弄自己的阴蒂?
“不……”她发出绝望的呜咽,下意识地摇头。
林风眼神一寒,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抖!
项圈上的倒刺瞬间刺痛了她脖颈细嫩的皮肤。
同时,识海中《御女仙诀》的烙印再次悸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施加在她身上!
“呃啊——!”南宫婉痛呼出声,那被功法强行引动的身体本能,让她再也无法抗拒!
在近百双充满了震惊、好奇、甚至开始浮现出异样光芒的凡人目光注视下,她那只沾满灰尘和泪水的、颤抖的手,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缓缓地、如同慢动作般,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浓密森林的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浆果般凸起的、最为敏感脆弱的蒂珠!
当她的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和无尽的羞耻,轻轻触碰到那一点最为娇嫩敏感的所在时——
轰——!!!
被《惑神引》无限放大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假阳具疯狂摩擦刺激积累的快感,如同亿万座火山在体内同时爆发!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极致电流瞬间从蒂珠炸开,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几乎要将脊椎折断的弧线!
脖颈被项圈死死勒住,发出咯咯的声响!
双眼翻白,瞳孔涣散!
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晶莹蜜液,竟然无视了那根深深埋入、几乎堵死出口的恐怖假阳具的阻碍,如同失控的洪流般,狂暴地从她身体最幽深的花房深处,强行冲破一切束缚,顺着那假阳具与肉壁之间微小的缝隙,激射而出!
形成一道晶莹的、散发着浓郁麝香的水柱,喷溅在冰冷的雪地上!
然而,更诡异的是!
那根沉重粗粝的假阳具,非但没有被这狂暴的潮吹冲脱出来,反而在南宫婉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引发的、不受控制的、如同黑洞般剧烈收缩痉挛的幽谷深处死命绞紧下,被吸得更加深入、更加牢固!
仿佛要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这淫靡到极致、颠覆常理的一幕,如同最强烈的视觉炸弹,在所有围观的村民脑海中轰然炸开!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骚动!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窃窃私语声、甚至还有压抑不住的、带着原始冲动的粗重喘息声!
那些原本充满敬畏的眼神,此刻彻底变了!
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贪婪的窥视、以及一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凡尘泥泞的、病态的兴奋!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那毁天灭地的高潮中软软地瘫倒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涣散,如同破碎的琉璃。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双腿间一片狼藉,那根恐怖的假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空壳。
林风冷漠地看着雪地上瘫软如泥、眼神死寂的南宫婉,感受着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因吸收了海量精纯羞耻能量而传来的满足嗡鸣,以及丹田内那枚黑色欲孽莲子又凝实了一分的悸动。
他走上前,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深深嵌入南宫婉体内的假阳具根部。
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
如同拔掉了堵塞泉眼的塞子!
一股更加汹涌澎湃、如同瀑布洪流般的晶莹蜜液,从南宫婉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再也无法闭合的幽谷入口处,汹涌澎湃地奔泻而出!
瞬间在她身下的雪地上,冲开一片狼藉的、冒着丝丝热气的深色水洼!
“上面的嘴,也该让这些凡夫俗子们见识见识了。”林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寒风,敲打在每一个村民的心头,也如同重锤砸在南宫婉残存的意识里。
他手中的锁链轻轻一拽。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线拉扯,麻木地、颤抖着挣扎着,从冰冷的雪地上撑起。
巨大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服从,让她不敢有丝毫迟疑。
在林风眼神的示意下,她屈辱地、缓缓地完全蹲了下去。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
双腿大大分开,黑森林一览无遗,浑圆饱满的雪臀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雪地!
身体的重心完全下沉,腰肢深深塌陷。
而她的头,正好处于林风腰胯的位置!
林风解开腰带,那狰狞依旧、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气息,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悬在了南宫婉那张开的唇瓣上方。
“含着它。”冰冷的命令,不容置疑。
南宫婉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凶物,巨大的恶心感和羞耻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跪在冰雪泥泞中,在蝼蚁般的凡人注视下,去侍奉男人的……那里!
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颤抖着,伸出那曾经掐动剑诀的、此刻却沾满污秽的香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极度的生疏,小心翼翼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冰凉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浓郁的咸腥气息,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呵。”林风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如同看一件拙劣的工具,“连肉棒都舔不好,也配称仙子?”
话音未落,他那只骨节分明、沾着冰雪的手,猛地按在了南宫婉的后脑勺上!五指如同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力,狠狠向下一压!
“呜——!!!”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
她的头颅被强行按下去!
那张开的、发出呜咽的嘴,瞬间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整根贯穿!
巨大的尺寸瞬间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狠狠顶入了脆弱的喉咙深处!
“呕——咳咳咳!!”无法呼吸!
无法吞咽!
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疯狂地挣扎、痉挛!
口水瞬间失控地涌出,狼狈不堪!
那狰狞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口腔的承受极限,喉咙被撑开、挤压,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林风的手如同磐石,死死按住她挣扎的头颅,感受着那紧窄喉咙的剧烈痉挛和窒息带来的颤抖。
他俯视着脚下这具被强行贯穿喉咙、如同濒死般挣扎的雪白胴体,声音冰冷地回荡在死寂的村落上空:
“看来,是个不合格的仙子啊。”
“连肉棒都吸不住,只会窒息。”
“需要好好练习练习。”
林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周围那些已经被眼前景象震撼到麻木、眼神中只剩下惊骇和一种病态兴奋的村民。
“不如……”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就用这些凡人,来给你当陪练?”
轰隆!
这句话瞬间击穿了南宫婉最后一丝麻木!用……用这些肮脏的、卑微的、如同蛆虫般的凡人……来练习……?
不!绝不!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百倍!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摧毁她的灵魂!
巨大的、超越死亡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宁愿服侍这巨物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
“呜……呜呜呜——!!!”南宫婉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呜咽,那被巨物塞满的喉咙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在求生欲和彻底堕入深渊的恐惧双重驱动下,她不再是被动承受!她猛地、主动地将自己的头,更深地迎向那根贯穿她喉咙的巨物!
不是被动地被插入,而是主动地吞入!
她的嘴唇如同最柔软的环箍,死死地、牢牢地套在了巨物根部能吞入的最深处!然后,她的头开始了疯狂而努力的前后移动!
向前时,柔软的喉咙与上颚形成完美的弹道!
那滚烫粗糙的巨物被主动地深深纳入,直至最脆弱的喉管深处!
口腔内壁和蠕动的喉肉如同最高效的发射膛线,瞬间完成紧密的包裹与锁定!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喉骨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和窒息边缘的闷哼。
向后拉离时,就在巨物即将脱离口腔束缚的刹那,她的喉咙深处与舌根底部爆发出恐怖绝伦的虹吸之力!
如同深海巨怪张开了吞噬漩涡!
整个口腔瞬间化为超强的真空腔室!
空气被狂暴地抽离,发出尖锐刺耳的“咻——!”声!
那被吮吸的巨物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拖拽,表面的青筋都在强大的负压下更加狰狞暴突!
粘稠的唾液被疯狂搅动,拉出粘腻的银丝。
在这真空形成的刹那,她的舌头动了!
不再是生涩的舔舐,而是化作最灵活的推弹杆!
舌尖如同高压水枪的精准撞针,带着惊人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暴风骤雨般点射、刮蹭、顶弄着巨物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棱与顶端马眼!
每一次精准的“点射”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同步的、如同抽水泵般的强力“咕叽!”收缩!
舌苔的颗粒与棱沟的摩擦,带来电流般的极致刺激!
她的腮帮如同鼓动的风箱,伴随着每一次深喉的纳入与真空的抽离,剧烈地凹陷又鼓起!
凹陷时,口腔空间被压缩到极限,压力倍增;鼓起时,为下一次更强的吸入积蓄力量。
这高频的腮部运动,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呼哧…呼哧…”声。
“啵唧!咻——!咕叽!呼哧!啵唧!咻——!”
淫靡而富有冲击力的声响,不再是简单的吮吸,每一次循环都带着毁灭性的节奏感!
这生涩却又爆发惊人天赋的极致口交,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林风一直冰冷如石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他按在南宫婉后脑的手,力道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丝。
“学得……倒快。”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然而,就在他话音将落未落之际——
那根被置于口腔内的肉棒,仿佛内部的压力突破了临界点!
猛地、不受控制地膨胀、暴涨一圈!
狰狞的尺寸几乎要将南宫婉精巧的下颌骨彻底撑裂!
“呜?!!”南宫婉猝不及防,翻起绝望的白眼!
紧接着!
噗嗤嗤——!!!
积蓄到极限的、滚烫粘稠、蕴含着海量生命本源的精液,如同被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又如同被那口腔强行压榨、抽取而出!
以炮弹发射般的恐怖动能和排山倒海之势,从肉棒顶端马眼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入南宫婉的喉咙深处!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头颅都向后猛地一仰!
那股洪流是如此汹涌澎湃,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逆冲入气管!
“咕噜…咕噜…咳咳…呕——!!!”
南宫婉身体剧烈抽搐、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她疯狂地咳嗽、干呕,想将那几乎呛死她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液体吐出来!
但更多的液体被强大的压力强行灌入她的食道,涌入她的胃里!
小腹瞬间传来饱胀灼热的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连林风自己都有一刹那的错愕!
修士精液,蕴含本源精气,如同修为根基。
如此海量的宣泄,对炼气期的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这本非他意,实乃意外!
他本意只是羞辱,榨取情绪能量,从未想过要在此刻泄出如此海量的精液。
然而,错愕之后,林风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御女仙诀》疯狂运转下,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奔腾的灵力已至炼气巅峰的极限壁垒,即将冲击筑基!
但三大天材地宝只取其一,六属灵气更是一个未取。
这股磅礴精液的意外宣泄,如同给即将沸腾的锅炉打开了一道泄压阀!
虽然损失了部分本源精气,却瞬间减轻了经脉和丹田那近乎爆炸的、因强行吞噬情绪能量和灵力而带来的恐怖负荷!
避免了根基不稳、甚至走火入魔的风险!
某种程度上,这损失……来的正是时候!
如同在突破前的自我调节,排出多余无法完美容纳的“杂质”。
“呵……”林风心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自嘲。
他万万没想到,这具被他视为试验品和肉器的炉鼎,在口舌侍奉一道上,竟有如此……惊人的、近乎妖孽的天赋!
明明只是第一次尝试,那生涩中爆发的本能吸吮力和喉咙形成的恐怖真空,竟能引动他羽化心境都几乎失控,导致精液狂泄!
这究竟是《御女仙诀》的催化,还是她这具炉鼎本身就潜藏着的、连他都未曾察觉的“宝藏”?
南宫婉终于将那呛入气管的最后一点滚烫液体咳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雪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腥膻气息。
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口,沾满了粘稠的乳白浊液,狼狈不堪。
喉咙如同火烧般剧痛,胃里翻江倒海。
她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被强行灌满、几乎撑爆的恐怖感觉。
林风缓缓抽回依旧挺立的巨物,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
他看着瘫软在地、浑身沾满自己秽物的南宫婉,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被打上更深印记的艺术品。
他弯下腰,冰冷的指尖带着一丝残留的粘腻,轻轻拍了拍南宫婉那沾满浊液、高高耸起的雪白臀峰,发出清脆的“啪”声。
“天赋不错,”林风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下次,记得全部吞下。”
然而,就在那翻涌的浊液即将冲破喉关的刹那——
一股沛然莫御、至刚至阳的磅礴能量,猛地从那灼热的液体核心爆发开来!
这能量精纯浩大,远非寻常灵力可比,仿佛蕴含着远古巨兽的生命本源!
它无视了南宫婉的抗拒,如同决堤的洪流,蛮横地冲入她因羞愤、恐惧、痛苦、以及先前生死搏杀和极致高潮而早已濒临极限、剧烈沸腾的经脉之中!
轰——!!!
南宫婉体内那层坚固的筑基中期壁垒,在这股外来至阳之力的狂暴冲击下,如同脆弱的蛋壳,应声而碎!
壁垒碎片瞬间被奔腾的能量洪流裹挟、消融!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带着煌煌紫霞之气的全新灵力,如同沉睡的巨龙被惊醒,从她丹田气海深处轰然爆发!
紫气冲霄,瞬间贯通四肢百骸,洗涤冲刷着每一寸经络!
因突破被打断而淤积的暗伤、因连日屈辱和战斗而疲惫的神魂,在这股新生力量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壮大!
“呃啊——!!!”
南宫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剧痛与狂喜的尖啸!
她猛地从雪地上弹坐起来!
周身紫气缭绕,光华流转,一股属于筑基后期的强横威压不受控制地轰然扩散开来!
将身周的冰雪都瞬间蒸发、推开!
突破了?!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筑基后期!
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踏足此境,在南宫家年轻一代中,她将真正跻身最顶尖行列!
家主之位……似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巨大的兴奋和力量充盈的掌控感,几乎要冲垮她刚刚经历的所有屈辱!
然而,这狂喜仅仅持续了一瞬!
九天之上,风云突变!
原本只是飘着雪花的灰暗天穹,瞬间被浓重如墨的铅云覆盖!
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要压垮整个寒冰村!
云层深处,沉闷而恐怖的雷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滚滚而来!
一股浩瀚、威严、冰冷无情、仿佛能审判众生的毁灭性气息,如同实质的重压,轰然降临,死死锁定了刚刚突破的南宫婉!
结晶天劫!
筑基后期到结晶,乃是质变!
天道法则感应到有生灵即将凝聚不朽结晶,降下雷劫考验!
渡得过,脱胎换骨,寿元大增;渡不过,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南宫婉脸上刚刚浮现的狂喜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血色尽褪!
她怎么忘了?!
她体内早已备齐了家族耗费巨大代价为她准备的结丹所需的天材地宝!
这些宝物平时被秘法封印,潜藏于她丹田深处。
此刻她突破筑基后期,气息牵引之下,这些宝物与天地气机交感,竟然直接引动了结晶天劫的提前降临!
该死!
她根本毫无准备!
无论是抵御天劫的法宝、阵法,还是稳固境界、调整状态的心境,都处于最糟糕的时刻!
更遑论此地灵气稀薄,还是在这肮脏的凡人村落!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凉,身体因为天威的锁定而瑟瑟发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风,眼中精光爆射!他瞬间做出了最精准、最冷酷的判断!
《御女仙诀》的烙印疯狂运转,瞬间掐断了与南宫婉之间所有无形的“情丝绕”连接!
那原本如同蛛网般缠绕在南宫婉神魂深处、汲取着她极致羞耻情绪的无形丝线,瞬间消散无踪!
断绝了任何可能被天劫判定为外力介入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暴退!速度快到极致!几个闪烁便已退至村落边缘,远远离开了天劫锁定的核心区域!
他不再看那即将被雷劫淹没的南宫婉,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
方才寒村示众,南宫婉被彻底剥光尊严、在凡人面前展现出最不堪入目的姿态时,那从她灵魂深处榨取出的、如同实质般粘稠浩瀚的海量羞耻能量,早已被《御女仙诀》烙印贪婪地吞噬、炼化!
此刻,断绝了与南宫婉的联系,失去了持续的能量来源,林风立刻将所有心神投入到对这海量“资粮”的消化与功法的推演之中!
轰——!
识海之中,《御女仙诀》的烙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金光芒!
那无数扭曲的符文疯狂流转、组合、演化!
前世推演的种种奥义如同江河倒灌,与这新生的、精纯到极点的“羞耻本源”完美融合!
第一式“情丝绕”的种种精微变化、能量引导的轨迹、无形无质却直指魂魄本源的勾连……所有滞涩之处,在这海量资粮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豁然开朗!
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臻至化境!
这一刻,林风对于“情丝绕”的掌控,达到了前世都不曾企及的炉火纯青之境!
凝念成丝,无形无迹,勾魂引欲,收发由心!
再非七日前的生涩尝试,而是真正成为了他意念延伸的一部分,如同呼吸般自然!
就在林风完成功法突破的刹那!
九天之上的雷劫,也积蓄到了顶点!
轰咔——!!!
一道刺目欲盲、粗如水缸的紫霄神雷,撕裂厚重的铅云,带着审判万物的毁灭气息,如同天神投下的巨矛,朝着雪地中央那紫气缭绕、却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赤裸身影,狠狠劈落!
“不——!!!”南宫婉发出绝望的尖啸,眼中只剩下死亡的苍白!
她下意识地调动起刚刚突破的筑基后期所有灵力,甚至引动了丹田深处那几件家族秘宝的微光,在头顶仓促凝聚出一面摇摇欲坠的紫霞光盾!
然而,在真正的天威面前,这一切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轰隆——!!!
紫雷与光盾接触的瞬间,紫霞光盾如同纸糊般轰然破碎!狂暴的雷霆之力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南宫婉的娇躯之上!
“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响彻云霄!
刺目的电光将她瞬间吞没!
雪白的胴体在雷光中剧烈抽搐、扭曲!
皮肤瞬间焦黑碳化,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鲜血混合着被雷电蒸发的体液,形成血雾喷射而出!
整个寒冰村在雷威下瑟瑟发抖,房屋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天崩地裂!
村民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倒一片,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风站在村外风雪中,衣袍被雷霆的余波吹得猎猎作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在雷光中挣扎哀嚎、如同被投入炼狱灼烧的赤裸身影,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没有丝毫波动。
天道筑基的三大天材地宝,他尚缺其二。
这结晶天劫的劫雷余波……倒是淬炼肉身、积蓄雷灵之气的绝佳养分。
至于那炉鼎……
林风的目光扫过雷光中若隐若现的躯体,感受着丹田内那枚因“情丝绕”大成而更加幽深的黑色欲孽莲子。
若能在这天劫中侥幸不死,被淬炼过的结晶炉鼎……想必滋味更足,能榨取出的“羞耻”,也会更加“醇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