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沐玄律猛地抬起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墨发贴在那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玉砖,声音沙哑却异常尖锐。
“外面的那些女人……她们哪个不是冲着珩儿的身份来的?哪个身子是干净的?”
她喘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衣襟下挤压变形。
“她们不配。她们身上那股子俗气,隔着三界我都能闻到。”
沐玄律咬着牙,因为情绪激动,那两瓣红肿的臀肉都在微微颤抖。
“为了儿子的血脉纯净,我这个做母亲的替他把把关,难道也有错?”
“呵。”
沐玄清轻笑了一声。
“把关?筛选?”
她的手掌顺着那道深紫色的指印滑下去,指尖在那滚烫的皮肤上轻轻刮擦,激起沐玄律一阵战栗。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那灵儿和月儿这两个丫头你看着长大,身子有没有给别人你心里没数?血脉也是最为纯净的,你为什么还嫉妒她们?”
沐玄清抬起另一只手,在虚空中随意一点。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筛选?”
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
无数水汽在两人面前迅速凝聚,化作一面半人高的圆形水镜。镜面波动了几下,随即清晰地显现出画面。
那是灵华宫的寝殿。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沐玄珩正仰面躺在床上,大腿敞开。而沐玄灵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正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画面极其淫靡,甚至连那粘稠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但镜头的焦点并不在床榻上的两人。
视角缓缓拉远,定格在寝殿角落的一处阴影里。
那里空无一物。
但在水镜的法则映照下,那里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透过那层扭曲的空气,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穿雪白帝袍的女人。
那是沐玄律。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体僵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可那双眼睛。
那双死寂的眸子,没有看沐玄灵,也没有看周围的陈设。
她的视线黏在那根于女儿脚心抽插的肉棒上,根本移不开分毫。
那眼神里没有所谓的厌恶,没有母亲该有的愤怒,只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冷的专注。
还有藏在那份冰冷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情感。
“不……”
看到画面的瞬间,趴在母亲腿上的沐玄律猛地闭上了眼睛,脖颈通红。
“我不看!把那东西拿走!”
“不想看?”
沐玄清一把揪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面水镜。
“你当时看得不是挺起劲的么?怎么这会儿知道害臊了?”
水镜里的画面依然在继续。
画面中的沐玄律甚至往前走了一步,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的喉咙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咽口水。
“看看你自己那副样子。”
沐玄清的手指戳着沐玄律那张滚烫的脸颊,强迫她的视线对准镜子里的那个自己。
“既然那么讨厌女儿服侍儿子,既然觉得那种场面污了你的眼。”
沐玄清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沐玄律的耳朵上。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虽然让你不准查,但也说了随你的便。”
“如果你真的那么清高,大可以在玄律天殿批你的奏折,眼不见心不烦。”
她的手掌在那团红肿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
“可为什么……你每天晚上都要去?”
沐玄清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到底,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里狠狠按了一下。
“明明只要不去就可以了吧?”
“为什么还要隐着身,缩在角落里偷看自己的亲生儿女干那种事?”
“甚至……”
沐玄清举起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到沐玄律的眼前晃了晃。
“还能看得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周围的空气骤然凝滞,原本流动的风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沐玄律猛地从沐玄清的腿上撑起身体。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周身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冰蓝色仙力波动。
那光芒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掠过她狼狈不堪的身体。
“哗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极其短促。
等到光芒敛去,那件雪白的帝袍已经重新严丝合缝地裹在了她的身上。
领口被她拉到了最高,遮住了即便在阴影里也红得发烫的脖颈。
原本散乱的长发也在灵力的牵引下勉强归拢到脑后,只是那根凤仪九天簪不知掉到了哪里,发髻看起来有些松散。
她背对着沐玄清站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而沙哑的浊音。
“若是母亲觉得羞辱女儿很有趣……”
沐玄律的声音很轻,带着还在微微打颤的尾音,却透着一股子强行聚拢起来的冷硬。
“那您已经赢了。”
她转过身,视线越过了沐玄清,盯着道祖宫那高高的穹顶。
“但我对孩儿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人来指点。”
沐玄律的手指紧紧扣着自己的袖口,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世间没人比我更爱他。他是我怀胎十月,耗尽心血生下来的骨肉。哪怕用的法子……特殊了些,但他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是我沐玄律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羁绊。”
说到这里,她终于低下头,那双恢复了碧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倔强的光。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哟。”
沐玄清原本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听到这话,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强撑着架子站在面前的女儿,嘴角一点点勾起,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急了?”
沐玄清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节奏,眼神里满是戏谑。
“刚才在我腿上哼哼唧唧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正气凛然。”
沐玄律的额角猛地跳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和母亲动手的冲动。
“怎么?被戳穿了心思,就开始拿『母爱』这块遮羞布来挡了?”
沐玄清笑够了,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
“行了,我也懒得看你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
“只是一点。”
“以后这种找个玩物来博取乖外孙关注的蠢事,别再让我看到。”
沐玄清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字字清晰。
“你以为这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在凡间那些三文钱一本的话本里,这种套路都被写烂了。”
“那些个愚蠢的女主人公,为了试探男人的心意,特意找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在身边晃悠。”
沐玄清歪了歪头,看着沐玄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结果呢?一来二去,那个原本只是工具的男人,反而借着机会上位了。不是趁着女主空虚嘘寒问暖,就是借着误会死缠烂打。”
“等到最后,那女主人公不仅身子被那工具人玩透了,连心都跟着变了。原本想引那个男人吃醋,结果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呕——”
沐玄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干呕声。
她猛地捂住嘴,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肮脏污秽的东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被挖去双眼的萧凡,闪过他那双贼眉鼠眼盯着自己胸口看的恶心模样。
要把那种东西……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还要……还要和他变得亲密?甚至……做那种事?
“那种杂碎……那种看一眼都嫌脏的东西……”
沐玄律放下了手,嘴唇都在哆嗦。她的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杀意,甚至比刚才被羞辱时还要剧烈。
“写出这种剧情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粪水吗?!”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这么下作的事情!我沐玄律就是死,就是神魂俱灭,也不可能让那种垃圾碰我一根指头!”
“最好是这样。”
沐玄清看着女儿那副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样子,眼中的冷意稍稍退去了一些。
“记住这种恶心的感觉。”
她靠回椅背,视线在沐玄律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这次是你运气好,乖外孙没和你计较。若是真因为你这些个蠢念头,弄脏了他的眼睛,或者坏了沐家的名声……”
沐玄清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整个道祖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沐玄律身子一僵。
她看懂了母亲眼中的警告。那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什么母女间的打闹。
那是道祖对违逆者的裁决预告。
她垂下眼帘,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那股子强撑起来的心气儿,在刚才那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母亲的威压下,终于散了个干净。
“是。”
沐玄律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
“女儿……知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