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的肉色丝袜腿从杨征的头顶缓缓滑开时，那层廉价化纤的粗糙触感像无数细小的钩子，从他的脸颊上一点点撕扯下来，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勒痕，热烫的腿肉余温还贴在皮肤上，汗湿的酸咸味久久不散，像一层闷了三天的穷丫头腿汗，黏腻地裹住他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那股酸臭，直往肺里钻，呛得他喉咙发痒，咳嗽声闷在宿舍的黄灯下，模糊而下贱。
她低头看着他，银唇钉在灯下闪着廉价的冷光，普通脸庞上的浓妆晕开一圈黑，像没睡醒的烟熏，眼尾拉长的线条带着点狠劲儿，指尖掐住他的狗牌，用力一拽，铃铛叮叮闷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息加重，塑料般的硬凉扎进胸口，疼得皮肤一颤。
“贱狗，姐姐的穷腿闷得你爽不爽？酸骚水浇你满脸，短鸡巴在笼子里憋得要烂了吧？”苏晓的声音平得像白开水，却带着穷丫头特有的下贱挑逗，尾音短而利，像一把钝刀直戳下腹，热气从唇间溢出，带着烟的焦苦和穴口残汁的酸腥，直喷在他脸上。
她没给他喘息的时间，拖鞋尖踢了踢他的笼子，塑料底磕在金属上，叮的一声脆响，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一软，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滴在水泥地上，腥甜的液体拉出细丝，亮得晃眼。
“起来，废物。姐姐叫了林薇来，一起玩你这短鸡巴贱狗。今晚带你去公园遛遛，给你穿骚衣服，化女妆，让全公园的人看看，你这锁笼挂牌的废物，扮成骚娘们儿露出的贱样。”
门推开时，林薇走进来，亚麻色长发甩得像金绸，镶钻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叮叮声清脆而奢靡，她低头看跪着的杨征，裸粉唇膏闪着蜜光，嘴角勾起傲慢的笑：“哟，穷丫头玩得挺酸啊？闻着这味儿就知道你把这废物闷喷了。走吧，姐姐带了衣服和妆，给他打扮成最骚的贱婊子，去公园露一露，让路人看看他短鸡巴锁笼的女装贱样。”
她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苏晓拽狗牌，林薇踢笼子，杨征被拖进宿舍角落的镜子前。
林薇从包里拿出衣服——一条粉红的超短齐B小裙，布料薄得像一层纱，边缘镶着廉价蕾丝，下面配一对白色过膝丝袜，袜口是粉色蝴蝶结，上身是露脐的小吊带，胸口垫了假胸，鼓鼓的像C杯，下面没内裤，直接露笼子。
她们强迫他穿上，短裙刚遮到大腿根，笼子在裙下鼓起一个可笑的小包，铃铛晃荡时叮叮声从裙底传出，耻辱得像在宣告他的贱。
林薇的镶钻美甲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的钻石冷硬扎进肉里，疼得他一颤，她拿出化妆品——廉价却浓艳的粉底、眼影、假睫毛、亮红唇膏，一层层往他脸上涂，粉底厚得像面具，遮住他的普通脸，画上烟熏眼影，眼尾拉长得妖娆，假睫毛粘上，眨眼时痒得发慌，唇膏涂得厚而亮，红得像婊子，镜子里的他成了一个骚气冲天的假女人，短裙下笼子隐隐鼓起，铃铛叮叮，像个下贱的变装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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