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坦诚相对

那之后我们又陆陆续续拍过几次私房照。

为了避免被熟人通过背景认出来,每次都要去酒店开间房。

夏芸越来越熟练,摆的姿势也越来越自然,甚至主动配合我拍了很多大胆到连我自己看了都面红耳热的照片。

我最喜欢的一张是用定时拍摄功能拍下的,她像个被把尿的孩子一样被我端着,眼神迷离的扭过头和我接吻,双腿分的大开,蜜穴被我翘起的龟头顶着,晶亮的黏液顺着我们的结合处往下滴落……

不过这些照片我都只保存在我们的电脑里,没有发出去。

虽然夏芸说只要我喜欢,可以发到那些色情论坛,她不介意。

但我还是没有那样做。

也说不清是舍不得,还是心底某处还有一根残存的底线。

——尽管或许这底线在旁人看来,早已溃烂得可笑。

但即便是那些只露曲线和氛围的照片,论坛里的反应也足够热烈。

帖子被顶成了热门,回复刷了几十页。

言辞从最初的“身材好”,“腿长奶大”渐渐变成赤裸的性幻想,甚至有人开始编造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的试过夏芸在床上如何放浪。

私信也开始涌进来。有些是求更多照片,有些是问能不能付费约拍,甚至有些直接发来污言秽语,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想对她做的事。

不过夏芸似乎真的并不在意,反而很喜欢读这些私信和评论。

她经常蜷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鼠标慢慢滑动屏幕,看到特别过分的就轻哼一声,飞快地打字骂回去。

可骂完后她并不真的生气,甚至有一次她刷着刷着就把我拉过来,指着屏幕咯咯笑:“老公你看,他们说我想被很多人轮呢……你硬了没?”

而我则一边因为她的表现感到兴奋,一边又被更深的自责噬咬。

我隐约觉得自己在把她拖向某个深渊,可每当她因为那些评论而眼泛水光、身体发烫时,我又会不可抑制地硬起来,觉得这个游戏还能继续,必须继续。

我们像两株阴暗共生的藤蔓,在这样禁忌的游戏中缠绕的难分彼此,甚至就连阿辉这个名字,都在这个过程中渐渐演化成我们亲密关系的一部分。

有一次她像往常一样靠在我怀里刷论坛,忽然看到一条评论:“楼主女友这么骚,以前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过?”

我没什么反应,夏芸的身体却颤了下。她仰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老公,你……不生气?”

我摇摇头,手指摩挲着她的肩膀,语气诚恳:“不生气,反而细想有点……兴奋。”

她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我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做爱的时候,她跪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急又猛,像憋了太久的野兽。

她很快就被顶得神志不清,呜咽着求饶:“老公……慢点……太深了……要坏了……”

但我根本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那条评论和她过去的影子,腰杆发疯似的冲刺,没几下就低吼着射了进去。

余韵未消,我疲惫地趴在她背上喘息。

她艰难地反手过来,指尖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声音有些闷闷的:“老公……你今天好猛……这么快就射了,是不是因为……想到阿辉?”

我身体僵了一瞬,喉结滚动。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诚实地点了头:“……嗯。有点。”

她转过身,钻进我怀里,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开口:“那……你是不是想知道更多?关于……我和他的事?”

我呼吸一沉,急急点头:“想……告诉我。”

“看你那样儿……”她脸红了红,轻轻打了我一下,随后才咬着唇开始讲述她和阿辉的第一次:

“那是他高中毕业来东莞找我之后。他一直没找工作,懒散得很,跟一个老乡合租,在镇子最边上。屋子很小,只有一间房,里面摆了两张单人床,中间就用一张很大的旧桌子隔着,算是……勉强有点遮拦。”

她的描述,在我脑海中瞬间构建出那个拥挤、闷热、弥漫着汗味与荷尔蒙气息的狭小空间。画面开始自动填充颜色与细节。

“那天厂里加班到很晚,我下班后去找他,本来只想说说话就回宿舍的。但他拉着我不放,说太晚了路上不安全,硬是留我睡那儿……晚上,我们就挤在他那张小床上。开始就是聊天,后来……就亲上了。但他还算规矩,没敢乱来……结果半夜,”

她的声音顿了顿,染上一丝窘迫,“他的舍友带了个女人回来,就在隔壁床……他们动静特别大,床板吱呀吱呀响个不停,那女人叫得……声音很大,我……很尴尬,透过桌板和床单的缝隙,还能看到那边模糊晃动的影子……阿辉就抵着我耳朵求我,说他听着受不了了,想……试试。可我害怕,死活不肯,就推开他,捂紧耳朵缩在被子里……”

随着她的叙述,那个十六七岁的青涩夏芸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

闷热的出租屋,隔壁床肆无忌惮的声响与晃动的人影,少年急切笨拙的求欢,少女羞怯又难耐的抗拒……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场景。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抬头,硬硬地抵着她。

“芸宝……继续说……”我哑着嗓子催促,一边忍不住翻身再次压住她,急切地寻到那处尚且湿润的入口,深深嵌入。

她身子一软,顺从地接纳了我,双臂环上我的脖颈,喘息着继续断断续续地回忆:

“第二天早上,他舍友和那个女人走了,屋里就剩我们俩……他又抱住我,说昨晚听着那些声音,他一夜没睡好,下面胀得疼……我本来还想拒绝的,可他直接跪下来求我,我心一软,就……”

“就给他肏了?”我激动的追问道。

“开、开始没有,我说用手帮他的,结果他……他亲着亲着就把我压在床上,脱我衣服……”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灼热的冲动,忍不住打断道:“等等……他……那里是什么样的?”

夏芸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她身体微微一僵,仰起泛着潮红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更深的羞窘。

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羞窘很快被一种认命般的顺从覆盖。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

“……细细白白的……跟他人一样,有点秀气……没、没你这么……粗,也没你这么硬……摸着……有点软软热热的……”

“继续。”我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下的撞击却不由自主地加重、加速,仿佛要用实际行动碾压那个“细细白白”的影子。

她被我顶得闷哼一声,喘息更急,断断续续地接上刚才的叙述:“……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好疼……像被撕开一样,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哭着让他停下……可他没停,咬着牙,硬是……全部顶进来了……我疼得手指死死抠着床单,不敢叫出声,怕被邻居听见……”

“后来呢?他……射在哪里了?”我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声音因渴望而紧绷。

“里、里面……”她呜咽着,被我的冲撞弄得语不成句,“我们那时候……根本不懂,也没准备套子,直接就……射在里面了,好多,好烫……我吓坏了,我怕自己怀孕,完事后用纸巾擦了好久,可血还是混着他的东西不停地流出来,把床单都弄脏了一小片……他后来抱着我说没事,不会那么巧……啊,老公……你、你好猛……是因为听这个吗?”

“是……”我承认,动作愈发狂野,追问也愈发露骨,“他当时……硬了多久?你……叫出声没有?”

她被顶得神智涣散,断断续续地回应:“他……硬了好久……第一次其实很快,但我还是叫了……很小声地哭,叫他轻点……可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让我脑子乱糟糟的,疼是疼,后来就……开始有点舒服的感觉……他听着我呜咽,反而更用力,说我叫起来……比隔壁床的女人好听……老公,你太坏了……问得这么细……啊——!”

最后一声惊叫被我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脑海中那个在他人淫声浪语下失身的青涩少女同此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夏芸彻底交融。

一种混合着强烈占有欲与病态兴奋的洪流,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我低吼着将一切释放进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冲刷掉所有过去的痕迹。

她同样颤抖着抵达顶峰,久久无法平复。

事毕,她软软地瘫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我的肌肤,声音轻得像羽毛:“老公……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能接受我的过去了?”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把自己的感受如实告知。

“谢谢你,芸宝。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和你融为一体了。听你说那些事,我……真的好兴奋。”

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笑,将脸埋进我颈窝,蹭了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温柔:“那我以后……再多说一点给你听。”

……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