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滚到了一起,连着做了好几次。
我虽然泄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出那种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个人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湿,却又在第二天清晨诡异地蒸发干净。
出租屋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晚上熄灯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身体着了魔。
以前是喜欢,是爱,而现在成了贪婪。
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身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进身体里。
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室午睡,我就溜进厕所隔间,掏出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子,脑海里全是她被我顶到哭喊时的模样,手上动作快得几乎抽筋,射出来时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这种情况下,夏芸对性的适应力以惊人的速度提高。
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进入时紧张到发抖的小姑娘。
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撩拨,甚至学会了一些让我耳根发烫的羞耻玩法。
那天我俩正在我的办公室里搂着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包皮却忽然在外面敲门。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她却狡黠一笑,矮身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芸宝,你、你做什么?”我惊呆了。
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桌底阴影里亮的灼人:
“让、他、进、来。”她用气音道。
我无声吞了口唾沫,最终选择打开双腿,给她腾出空间。
包皮走进来,手里捏着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刚刚谈成的一个客户。
而夏芸就躲在办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猫儿,隔着西裤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亲吻那早已硬起来的轮廓,然后慢慢拉开拉链,把我含进去。
包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提成比例,我却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着桌沿。
她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喉时而浅舔,偶尔还故意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声音“嗯”,“对”,“继续”来回应着包皮,额角却沁出细密的汗。
包皮一走,我把她从桌下拽出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得一塌糊涂。
“阿闯,老公,肏我,再用力……芸宝要被你肏死了……啊……我要不行了,快点、快射给我……”
“操!我、我忘记戴套了……”
“没关系,我今天安全期,都射进来,射给我……进来了……好烫……呜呜呜……”
结束时她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似的瘫软在桌上,声音都哑了:“阿闯……你今天好凶……”
“舒服吗?”我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
“舒服……你呢?喜欢我这样吗?”她反手搂住我的脖子,笑的像只邀宠的猫咪。
我点点她的小鼻子,“当然喜欢。就是不知道……你个小灵精哪里学的这些花招?”
“嘻嘻,本姑娘自有办法,你就别管了。”
我迟疑的点点头,一句“你跟他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玩过”在喉头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