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窥淫

窥淫大年初一,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各自在家守岁,不会走动。

母亲做了好多我爱吃的东西,我除了吃就是看春节晚会的重播,再要不就是在手机上跟夏芸腻歪,分享各自家里过节时的习惯,再聊点工作上的趣事,短信发累了就煲一会电话粥。

到了年初二,母亲早早便提上备好的年礼,带着我去了程子言家。

他奶奶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往年这时他家就人来人往,今年更是门庭若市,挤满了来拜年的同村亲友。

程子言和他那个叫小桃的女朋友都不在家。

我陪着母亲在堂屋跟几位长辈寒暄几句,忽然感觉一阵尿意袭来,走到卫生间却发现里面有人。

等了一会也不见出来,只好绕到屋后,想着随便找个背阴的菜地解决了事。

刚放完水,便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顺风飘了过来。

咿咿呀呀,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呻吟。

我如今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几乎立刻就听出那是女人情动时的声响。

大白天的,谁这么忍不住?

我皱起眉,循着声音小心挪了几步。

声音似乎是从程子言家隔壁传来的——那是他堂哥家。

可他堂哥去年就跑路了,家里只剩他堂嫂米月茹……难道?

我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屏住呼吸凑近了些。

除了那压抑的呻吟,竟还有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女声,媚声媚气地问:“嫂子,老公那根大鸡巴弄的你爽不爽?”

我心头一惊——这声音非常耳熟,我几天前刚刚听到过,分明是程子言那个女朋友小桃!

难道……

下一秒,米月茹带着喘息的呻吟响起,声音娇软:“小桃……你、你就会配合子言作弄我……嗯啊……”

“嫂子不喜欢?那人家不弄了,以后只让老公肏我一个人,好不好?”

“别……别停……我快到了……再、再快一点……小言……好大,好烫,要被你肏穿了……啊——!”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程子言……跟米月茹?他们可是叔嫂啊!这他妈是乱伦!

甚至……还和他那个正牌女友一起?

我像是被那种混杂着震惊与荒谬的感觉攫住了。按捺住狂跳的心,我四下看了看,蹑手蹑脚地溜到那间屋子侧面。

虽然窗户关着还拉了窗帘,但巧的是那窗帘侧面有一条不起眼的缝隙,恰好够我看清屋内的情形。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点着盏昏暗的床头灯。

米月茹全身赤裸,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双手反剪在脑后,绳子从胸前绕过,把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勒得鼓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双腿也被分开吊起,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

绳结在胯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粉嫩的花瓣被两根绳子箍得外翻,晶莹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程子言站在她身后,光着下半身,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家伙正一下下凶狠地捅进她湿透的穴里,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每一次顶到底,米月茹的身体就往前一晃,奶子剧烈晃荡,绳子勒得她皮肤泛起红痕。

而程子言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小女友,正蹲在米月茹面前的床沿,两条雪白的长腿呈M字分开,把自己粉嫩无毛的小穴直接怼到米月茹嘴边,按着她的头让她舔。

小桃的阴唇薄薄的,颜色粉嫩的小巧阴蒂高高挺立,被米月茹的舌头卷着吮吸,发出满足的娇吟。

米月茹舌头伸得老长,卖力地钻进小桃的穴缝,舔得她淫水直流。

这幅画面甚至比那天夜里在雅韵轩包房所见的一切给我的冲击还要猛烈十倍。

我像个偷窥狂般被钉在原地,明知这样不对,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这时,又听小桃娇喘着问道:“嫂子,舒服吗?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米月茹的脸被紧紧按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小桃却像是早知道答案,捏着她晃荡的奶子,继续撩拨::“不行了?可是人家觉得还不够哦……你那天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可是尿了好多好多呢,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被……别的男人肏?

我大脑嗡的一声,蓦地想起父亲进去前那次醉酒时吹的牛:“……米月茹那骚娘们只是看着正经,被老子鸡巴一插就浪的不行,水喷老子一身……”

难道……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屋内的程子言便仿佛被小桃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变得狂野粗暴,腰身耸动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甚至隐约觉得,他下面那狰狞的物事似乎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米月茹双腿乱蹬,白眼直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

然而这还没完。

只见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两个水球般的巨乳,狠狠揉捏,一边亲她的嘴,一边低声问:“那个男人是不是比老公还壮?被他抱起来肏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对吧?你主动亲他嘴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个张屠户现在被抓起来了,你不能再被他肏一次是不是很失望?”

……张屠户……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入脑海,我站在窗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父亲没有吹牛,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肏了米月茹。我的猜测也是真的,他入狱真的和程子言脱不开关系……

我在窗外呆若木鸡,而屋内的淫戏仍在继续。

米月茹被顶得神智涣散,脸上泪痕交错,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语无伦次地哭喊:“小桃……别说了……我、我就是个骚屄……我对不起小言……我是被别人鸡巴肏到高潮的贱母狗……他的龟头太大……肏得我屄里喷水……啊——!”

“嫂子!”程子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双手掐进米月茹肥美的臀肉里,猛地加重了最后的几下冲刺。

悬吊着的米月茹则彻底失控,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尖痉挛般踮起,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尖叫。

几秒钟后,他脱力般向后仰倒,那根粗壮的家伙猛地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

而米月茹的穴口剧烈收缩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悬在半空,浑身抽搐了半天,喉间终于挤出一声垂死般满足的低吟。

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起身熟练地解开绳索。

米月茹软软地滑落到床上,双腿无力地摊开。

她蹲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还在颤动的脸,轻轻拍了拍:“嫂子,好好表现哦,老公还没爽够呢。”

米月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强撑着还在哆嗦的身体爬过去,跪在程子言腿间,双手扶住他还在跳动的阴茎,低头含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又像在……赎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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