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荒宅夜启断红妆 香魂玉杵捣玄关

那扇刻着双喜的朱漆木门,我推开时没费多大力气,吱呀一声,像一声叹息。

屋里比外面还冷,一股子尘封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直往鼻子里钻。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这里像是个废弃多年的婚房,已经褪色发黄的喜字剪纸歪歪斜斜贴在窗棂上。

里面的陈设也是破旧不堪,一张挂着纱帐的大床上盖着凌乱的被褥,一顶破旧的凤冠,积了厚厚一层灰,突兀地摆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听村里老人说,这宅子以前是个大户,新娘子拜堂前吊死在了这房里,怨气重得很。

我自然是不信这些“迷信”的,但阴森的环境还是让我心头直发毛。

就在我伸手想碰一下那落满灰尘的凤冠时,一股更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我猛地回头,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手电筒脱手而出,砸在地上,惨白的光芒直勾勾地勾勒出她的身形:她就堵在门口,挡住了晦暗的月光。

一身鲜红的嫁衣,红得发黑,黑得妖异。

她的脸上粘着薄纱织就的红盖头,盖头下,苍白的皮肤隐约可见。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脖子…不,应该说,她的头颅和身体的连接处,皮肉翻卷,能看见惨白的颈骨,几乎是断开的,她的头颅就那么歪歪地、摇摇欲坠地搭在肩膀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掉。

无处可躲!

我只得缩在角落里,内心发出凄厉的尖叫,但恐惧硬生生将声音堵在喉咙里,祈祷她并没有发现我,但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她莲步轻移,正朝着我一步步走来。

嫁衣下的身体曲线玲珑,每走一步,胸前绣着的金凤都像是要活过来一样,闪着诡异的光。

那头颅依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转瞬间,她便走到我面前,一股尸体特有的甜腻腐臭混合着一丝奇异的幽香扑面而来。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她伸出双手,捧住了自己的头,轻轻一拧,“咔吧”一声轻响,她竟然把自己的头颅整个从脖子上取了下来!

断口处平滑又狰狞,没有鲜血,只有一种暗红色的、类似凝固油脂的东西。

长而尖利的指甲像撕开伤口上的血痂般揭开了那颗头颅上的红盖头,露出一张美得不似活人的脸。

柳叶眉,丹凤眼,嘴唇红得像刚饮了血。

她的瞳孔涣散,但我却能感觉到她的注视那颗头上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从她浑浊的眼球中,逐渐倒映出我惊恐的脸。

然后,那头颅上的嘴唇微微张开,两瓣冰冷的唇忽然印在了我的嘴上。

那感觉,像是亲吻一块上好的寒玉,带着死亡的冰冷和一丝丝腐朽的甜腻。

浓郁的檀香味混着一丝丝腐臭充斥着我的口腔。

我的鸡巴,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硬了。对着一具无头的女尸,和一颗被她捧在手里的美人头,我竟然硬得发疼。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勃起,无声微笑着,跪了下来,用指甲划开了我的裤子,肉棒不听话地弹出,暴露在她面前。

她冰凉的指尖抓住了它,上下轻轻撸动,“不要……”我打了个激灵,不情不愿地试图阻止她。

她却把那颗头颅放低,那张死人脸上依旧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用那涂着血红唇脂的嘴,含住了我硬得发疼的阳具。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冰凉,冰冷的舌头如同一条小蛇倏忽间便缠上了我的肉棒,舌尖甚至不断舔舐着灼热的龟头。

“嗯……”我仍不住闷哼出声,低头看去,她的无头身体跪在我面前,嫁衣裙摆铺了一地,那颗被她双手捧着的美人头颅正专注地吞吐着我的肉茎。

那双无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无尽的幽怨和炽热的淫靡。

我不由自主地用手捧起她的头颅,试图让她吞咽地更深一些,忽然,她那跪在我身前的无头身体动了,空荡荡的脖腔微微起伏,然后,那双被解放的手,摸索着解开了鲜红嫁衣盘踞在腰间的繁复系带。

死寂的婚房里,只有丝绸滑过冰冷肌肤的细微声响在回荡,如同毒蛇爬过枯叶。她正慢慢地剥下那身华丽沉重的霞帔。

先是那件绣满金凤牡丹的大红喜袍。

金丝银线在黑暗中闪着幽微的光,沿着她青白僵直的肩头滑落,如一滩粘稠的淤血堆叠在她的脚踝上。

接着,是那件鹅黄色的中衣。

系带被纤细的手指解开,布料无声地敞开,露出其下包裹的、属于一具年轻女尸的纤细腰肢。

随着中衣的褪落,更多的细节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肩胛骨的线条嶙峋而优美,锁骨深陷,如同易折的玉雕。

她的脖颈修长,那道平滑得如同被利刃瞬间斩断的断痕,此时更添几分妖异的诱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冰冷的指尖,摸索到胸前那件最后遮蔽物——那方红的刺目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

“要看吗……官人?”她一边吞吐着我的阴茎,一边含糊地问。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丝带被轻轻一扯。

那片单薄的鲜红丝绸,如同被风吹落的残破花瓣,从她胸前无声地滑落。它飘荡着,最终覆盖在脚边那堆华丽的“血泊”之上。

我几乎要捧不住她依然含着我肉棒的头颅。喉咙被更汹涌的、病态的渴望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手电筒的光熄灭了,昏暗的月华,终于毫无遮拦地笼罩了她完全赤裸的上身。

皮肤是彻底的、久埋地下的青白色泽,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素绢,却冰冷坚硬,没有丝毫活人的温润弹性。

烛光流淌其上,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皮下那些蜿蜒交错的、如同精致蛛网般的青紫色尸斑——那是死亡在尸体上打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它们在她平坦如冰原的小腹、纤细如柳的腰肢、以及那对异常挺立的乳峰之下隐隐浮现,如同封印在冰层下的古老邪纹。

她的双乳,小巧玲珑,形状却异常饱满坚挺,如同两朵被寒冰冻住的玉莲,傲然绽放于这具纤细的胴体之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的比例。

然而,那本该是诱人樱色的乳晕,却呈现出一种凝固的的暗红,乳晕中央的乳头,更是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紫黑的死寂色泽,硬挺地凸起着,像两颗镶嵌在苍白冻土上的干瘪石榴籽。

烛光摇曳,光影在她青白的肌肤上流动,那些蛛网般的青紫血管也随之明暗变化,仿佛在她冰冷的躯壳下,有某种不属于阳间的幽暗生命在缓缓搏动。

她的身体线条是少女的,青涩而美好,但覆盖其上的,却是死亡绘制的最精心的妆容。

冰冷、僵硬、毫无血色,散发着一种混合着防腐香料和陈年棺木的、若有若无的甜腻腐朽气息。

她的尸躯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黑暗的欲望。

火焰疯狂地灼烧着理智,远比面对任何活色生香的胴体时更加猛烈。

它比我见过的任何活着的、温热的、会娇喘呻吟的女人,都要……诱人百倍。

我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青白肌肤上每一道死亡的印记,在她暗红如血的乳晕和紫黑硬挺的乳头上流连忘返,最后定格在她腰腹间那些蛛网般蔓延的脉络上。

就在这时,那个空灵又沙哑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是从那颗头颅发出的,倒像是从四面八方,又像是从她那敞露的、青白色的胸腔里震荡出来的:“喜欢吗……官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拔出了沾满她口腔粘液的肉棒,她接过断头的同时,我一把揽住她的腰,那具无头的身体被我毫不留情地压向那张铺着陈旧红绸、积满灰尘的雕花婚床,沉重的身躯砸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激起漫天细小的尘埃,在摇曳的烛光里如同飞舞的灰蛾。

锦被下干硬的棉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没有丝毫反抗。那具青白冰冷的胴体,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祭品,在我身下柔顺地展开。

甚至在我粗暴的动作中,她那两条修长却僵直的腿,以一种近乎主动的姿态,缓缓地、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向两侧分开月光照进了那片从未被阳光眷顾的幽谷。

稀疏、卷曲的毛发,呈现出一种深冷的墨色,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大腿根部。

不同于活人的温热湿润,那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泥土、腐叶和陈年棺木的腐朽气息,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紧紧闭合的幽谷入口,如同雪地里一道被冻伤的裂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而诡异的光泽。

入口边缘,能看到细微的、如同冰晶凝结般的粘稠液体。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粗暴将她冰冷僵直的大腿分的更开,然后挺起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凶器,对准那散发着寒气的幽秘入口,狠狠地贯刺而入。

“噗叽——!”

冰冷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粘腻声响,在死寂的婚房里格外刺耳。

入口处冰冷干涩的褶皱,如同无数细小的荆棘,在滚烫的肉棱强行闯入的瞬间,被狠狠刮开、碾平,随即,甬道的内壁如同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老旧丝绒,紧紧㧽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摩擦,滚烫的肉棒都像是被无数贪婪的小嘴吮咬、刮擦。

“啊!官人……官人……怜惜些……”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

我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精气灌注进这具冰冷的玉体之中。

她的无头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那青白色的皮肤因为我的撞击而泛起一层诡异的、死人般的潮红,却依旧冰冷刺骨。

那双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干瘪的乳尖被我胸膛摩擦得更加挺立与饱满,像两颗逐渐熟透了的浆果。

我甚至能看到她冰冷肌肤下的青筋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更加明显,蜿蜒扭曲,如同活物。

我低头看向她捧着的那颗头颅。

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却又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血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既像呻吟又像抽泣的“嗬嗬”声,回荡在空寂的房间里。

冰冷的涎水从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苍白的脖颈断口处,又顺着那光滑的截面流淌下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她头颅上的黑发也散乱开来,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更添几分鬼魅的诱惑。

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阴道内部,那些滑腻的嫩肉正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种奇异的、冰凉的黏液,滑腻不堪,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阴唇也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从之前的青白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微微外翻,紧紧包裹着我的进出,像一张贪婪的、冰冷的嘴。

我甚至能看到那青白色的阴阜上,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我们交合的液体打湿,黏连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我伸手,捏住了她一颗冰冷的乳房,用力揉搓。

手感坚挺却毫无弹性,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浸过冰水的脂肪,冰凉滑腻,但那暗红色的乳头却在我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仿佛更深了一些,像凝固的血珠。

她无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颗头颅的嘴张得更大了,发出的声音也更加高亢尖锐,像某种濒死的鸟鸣,又像恶鬼的欢叫,直接在我脑中炸开。

“官人……官人……再用力一点……让奴家……让奴家尝尝你的阳气……好舒服……奴家的身体……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我被这声音刺激得几乎发狂,腰下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冰冷的子宫口在被我一下下地撞击,那是一种硬邦邦、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弹性的触感,仿佛撞在一块冰冷的、富有韧性的软玉上。

她那捧着头颅的双手也开始颤抖,那颗美丽的头颅在我胯下摇晃,长发散乱,沾染上了我们交合处的淫靡液体,红唇咧开,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比诱惑的笑容。

她甚至伸出那条暗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头颅上沾染的属于我的浊液。

我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地狱的大门。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青白色的肌肤上,之前因撞击泛起的死人潮红此刻变得更加深邃,几乎成了青紫色,冰冷的皮肤下,那些蛛网般的脉络仿佛要爆裂开来。

她捧着的那颗头颅,此刻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那张血红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发出一种不成调的、尖锐到刺耳的嘶鸣,不再是之前的“嗬嗬”声,而是一种高亢的鬼啸。

大量的冰冷涎水从她嘴角无法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我之前射在她嘴里的浊液,沿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上,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一下,却更加催化了我的欲望。

她的头颅因为身体剧烈的痉挛而无法稳定,在她冰冷的手中疯狂地晃动,黑发狂舞,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与此同时,她冰冷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绞缠着我的阳具,那股吸力强大到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从身体里吸出来。

她的阴唇已然肿胀得如同两片熟透了的紫黑色李子,湿滑不堪,不断地分泌出更多那种冰冷滑腻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腐朽与麝香的奇异味道。

她的双乳,那两团冰冷而丰满的青白肉团,此刻也因为身体的极致紧绷而显得更加高耸,暗红色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甚至渗出了几滴颜色更深的、如同凝固血珠般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她的整个无头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冰冷的皮肤下,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更加刺骨的寒气涌出,将我紧紧包裹。

“官……人……要……要出来了……奴家……奴家要……啊——!”她头颅中的鬼啸猛地拔高,尖锐得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但更多的是直接冲击我的脑海。

就在她鬼啸达到顶点的刹那,我再也无法克制,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狠狠地射入了她那冰冷而痉挛的身体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疯狂地翕张,贪婪地吞噬着我所有的阳气。

而她的无头身体,也因为这股冲击而达到了高潮的顶峰,她猛地绷直了身体,然后又软软地瘫倒在婚床上,只有那双捧着头颅的手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那颗头颅的嘴巴还大张着,双眼依旧翻白,脸上却露出一种极度满足后虚脱的表情。

我伏在她冰冷的身体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那阵阵袭来的空虚与极致的满足。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那股尸腐的甜腻气味更加浓郁,混合着我精液的腥膻,形成了一种专属于此刻的、淫靡而恐怖的香气。

她的阴唇依旧紧紧吸附着我尚未完全疲软的阳具,冰冷的内壁还在微微地抽搐,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死亡高潮。

她的乳头也软了下来,但那乳尖依旧嫣红欲滴,上面凝结的血珠状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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