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仓皇落寞的背影很快消失。
前厅之内,气氛瞬间从方才的冰冷对峙,转为一种粘稠而暧昧的静谧。
“噗通”一声,段正淳前脚刚走,甘宝宝后脚便双腿一软,整个人扑进了林轩的怀里。
她像一只受了惊吓却又急于向主人邀功的小猫,将那张娇俏的脸蛋深深埋在林轩宽阔的胸膛上。
温热的呼吸隔着衣衫,熨烫着他的肌肤。
她双臂紧紧环住林轩的腰,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音撒娇道:“主人……我……我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心里只有你。你……你可千万莫要生气啊。”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哭腔,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蓄满了雾气,眼角泛红,我见犹怜。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轩的神情,生怕他因为刚才那个不速之客而心生不快。
林轩低头看着怀中这个风韵极致的尤物。
她虽已为人母,但此刻娇怯怯的模样,竟不减妙龄少女的纯真,偏又混合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媚态。
矛盾而又和谐,诱人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却没有安抚她,反而轻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隔着紫色罗裙依旧挺拔饱满的丰盈。
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揉了揉。
“是吗?”林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太高兴。”
被他握住最敏感的所在,甘宝宝身子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前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她俏脸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挺了挺胸膛,仿佛是为了让他握得更满、更实。
听到他依然“不高兴”,甘宝宝顿时急了,一脸委屈地撅起了那樱红如昔的小嘴,娇嗔道:“那……那你要我怎么办嘛……我都已经把他骂跑了……”
她的眼神无辜又可怜,像一只做错了事,正不知所措地等待主人发落的宠物。
林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手,转而轻轻按住了她柔顺的秀发,将她的头不容抗拒地向下按去。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暗示性:“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一瞬间,甘宝宝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身子又是一颤,但这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源于一种深入骨髓的兴奋与臣服。
那张俏脸上,羞涩与妩媚交织,眼睛瞬间变得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俏脸,顺着林轩的力道,一路向下,最终轻轻贴上了他结实的小腹之下。
隔着裤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的巨龙那股惊人的热量和恐怖的轮廓。
对此,她早已无比熟悉,甚至无比迷恋。
这里是前厅,是待客的地方,虽然下人们不敢随意靠近,但终究不是隐秘的卧房。
可那又如何?
只要能取悦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让他消气,别说是在前厅,就算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也心甘情愿。
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和他带来的快乐与满足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甘宝宝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反而涌起一股大着胆子行事的别样刺激。
她顺势滑下椅子,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柔软地跪在了林轩身前的地毯上。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而温顺,仿佛她天生就该跪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抬起水媚的眼波,最后看了林轩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即将侍奉林轩的痴迷。
随即,她低下头,伸出灵巧的双手,熟练地解开了林轩的腰带。
随着束缚的解开,那头蓄势待发的“巨龙”猛地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尺寸,几乎要触到她秀巧的下巴。
甘宝宝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叹与迷醉,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樱唇,那模样,就像是即将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她捧着稀世珍宝般,轻轻扶住那滚烫的龙身。
随即,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龙头,缓缓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与此同时,在远离前厅的后院花径上。
钟灵正拉着木婉清的手,一脸的好奇与不解。
“木姐姐,你说奇不奇怪呀?”少女叽叽喳喳地说着,声音清脆如黄鹂,“那个客人,下人说是来找娘亲的。可为什么,林轩哥哥要陪着娘亲一起去见呢?而且……而且刚才娘亲看林轩哥哥的眼神,好奇怪哦……”
木婉清闻言,清冷的眸光微微一动。
她何尝没有察觉到那份不寻常的亲密。
那绝不是简单的感激或信赖,而是一种女人对男人才有的,全身心的依赖与归属。
“那是长辈的事,我们不要多问。”木婉清淡淡地说道。
她本能地觉得,那其中的关系,不适合钟灵这样的天真少女去探究。
“可是我好奇嘛!”钟灵晃着她的手臂,撒娇道,“那个客人到底是谁呀?是不是欺负过娘亲的坏人?林轩哥哥是不是在给娘亲撑腰?哎呀,我好想知道呀!”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木姐姐,你武功那么好,脚步又轻。”
“你陪我一起去瞧瞧好不好?就瞧一眼,我们就走!”
“我一个人去,要是被娘亲发现了,肯定要骂我的。你陪我去嘛,好不好嘛……”
少女拉着她的衣袖,不停摇晃,那双水灵灵的杏仁大眼充满了祈求,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木婉清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本不想去,但又拗不过这个小精灵的软磨硬泡,更担心她自己一个人真跑去偷看,万一弄出什么动静,反而不美。
“……只看一眼。”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耶!木姐姐你最好了!”钟灵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两人施展轻功,身形如两只轻盈的蝴蝶,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前厅的侧后方。
这里有一排雕花木窗,为了通风,其中一扇正虚掩着,留下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钟灵兴奋地搓了搓小手,像个准备偷糖吃的小孩。她让木婉清先看,木婉清却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看。
钟灵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凑到窗前,将一只眼睛贴在了那道缝隙上。
下一秒,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木婉清见她半天没有动静,神色怪异,心中也升起一丝好奇,便也移步上前,从钟灵的头顶上方,朝着那道缝隙向里望去……
只一眼,两女便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她们看到了难忘的一幕。
只见窗明几净的前厅之内,平时潇洒自如的林轩,正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双腿微张,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
而在他的身前,地上……跪着一个人。
一个她们再熟悉不过的人。
万劫谷的女主人,钟灵的亲生母亲,木婉清的师叔——甘宝宝!
她一身高贵典雅的紫色罗裙,此刻却如侍女般卑微地跪在地上。
那张往日里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正埋首于林轩的双腿之间。
她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只能看到她白皙如玉的脖颈和微微颤动的香肩。
她……她的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根巨大、狰狞、散发着勃勃生机的……东西!
甘宝宝的脸颊微微鼓动,臻首正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动作是十分认真,像是对待什么珍稀的宝物。
那双纤纤玉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扶着那根巨物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一吞一吐……
两股滚烫的热血,猛地从心底直冲上两位少女的脸上。
“两张美丽的脸蛋,瞬间红得如同火烧云霞。
木婉清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那双亮若寒星的眸子,此刻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无边的羞愤。
怎么会……怎么会又让自己看到了!
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层薄薄的黑纱面罩,根本无法遮掩她此刻的窘态。
面纱之下的玉容,早已羞得滚烫,连带着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乃至平日里隐藏在黑衣下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色。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竹屋,看到了自己的师父秦红棉,也是这样……也是这样跪在林轩面前,用嘴……
师父是这样……师叔也是这样……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平日里高傲、美丽的女子,在这个男人面前,都会变得如此……如此卑微,如此顺从?
她心中羞愤交加,还有一股莫名的酸楚与嫉妒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而一旁的钟灵,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这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山中精灵,此刻彻底呆住了。
她那双水灵灵的杏仁大眼,瞪得圆溜溜的,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想要惊呼,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精致的脸上,那抹红晕是从未有过的滚烫,宛如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
她不懂!她完全不懂!
这是在做什么?娘亲为什么会跪在地上?她……她嘴里含住的那个又大又可怕的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林轩哥哥的表情,看起来那么……那么快乐?
而娘亲,为什么要用嘴去……
无数个混乱的问号,像一团乱麻,瞬间塞满了她小小的脑袋。这幅画面,对她纯净如白纸的世界观,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
她只觉得心跳得好快好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烫得她头晕目眩。
就在钟灵还紧紧盯着那颠覆她认知的一幕,试图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啪”的一声轻响,她的额头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是木婉清!
木婉清看钟灵还在那里傻傻地紧盯着不放,又羞又急,连忙出手打断了她,同时“啪”地一声,反手将那扇窗户的缝隙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还看呢!”木婉清的声音又低又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羞愤与颤抖,“赶紧走!”
说完,她再也顾不上其他,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钟灵的手腕。
几乎是拖着她,施展轻功,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个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非之地。
前厅的椅子上,林轩似乎察觉到了窗外的动静,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身下那颗依旧在认真侍奉着自己的的头颅。
然后,他继续沉浸在了来自甘宝宝,痴情又卖力的温柔服侍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