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这片宁静的竹林中,悠然滑过。
林轩住下以后,便理所当然地担起了照顾秦红棉的全部职责。
他仿佛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没有半分客气与生疏。
这几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时,他便会去屋外的井里打上清冽的井水,生火烧饭。
秦红棉的伤势需要静养,更需要汤药调理。
林轩总能从后山采来一些对伤势有益的草药,与他打来的野味一同熬煮成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药膳。
起初,秦红棉还会冷着脸拒绝,说自己没有胃口。
林轩也不与她争辩,只是将那碗热气腾腾的肉汤放在她床头的竹几上,自顾自地说道:
“你这内伤淤积,气血不畅,光靠自己调息恢复太慢。”
“这汤里我加了活血化瘀的草药,趁热喝了,对身体好。”
“你要是不喝,万一落下什么病根,以后成了个病美人,你那些仇家找上门来,我可就得费心替你收尸了。”
他的话总是这样,三分关切,七分戏谑,偏偏又让人无法反驳。
秦红棉瞪他一眼,最终还是会在他离开后,默默地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那股混杂着药香与肉香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身体的寒意与伤痛带来的不适。
也带来了一种……她已经许久未曾感受过的,被人照顾的温暖。
这种温暖,象是一味慢性毒药,无声无息地侵蚀着她用多年孤寂筑起的心防。
当她的身体稍有好转,林轩便会半强迫地搀扶着她到屋外走走。
每一次散步,都成了一场漫长而亲密的身体接触。
秦红棉的身子还很虚弱,几乎大半的重量都要倚靠在林轩身上。
林轩的手臂,会理所当然地环过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手掌紧贴着她柔软的腰肢。
而秦红棉的一只手臂,则不得不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侧面,从饱满丰盈的酥胸到丰腴的臀线,都无可避免地与他健壮的身体紧密贴合。
随着两人缓慢的步伐,那轻微的摩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脸上总是带着一层无法褪去的红晕。
她不止一次地想要推开他,告诉他自己可以。
但每当她刚有动作,林轩便会收紧手臂将她稳住,嘴里还振振有词:
“别乱动,小心摔了,伤上加伤。”
久而久之,秦红棉也就放弃了这无谓的挣扎。
她从最初的浑身僵硬,到后来的渐渐习惯,再到最后,她甚至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贪恋他手臂传来的力量和体温。
在这片只有他们二人的竹林里,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似乎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她的那份冰冷,在林轩面前,似乎越来越象是一层不堪一击的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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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天气格外闷热。
山林间的风都带着一股潮湿的暖意,知了在竹林深处不知疲倦地嘶鸣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秦红棉正躺在床上调息,内伤的反复让她有些胸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几缕秀发濡湿,黏在欺霜赛雪的脸颊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单衣,那贴身的衣料被汗水微微打湿,隐约勾勒出胸脯饱满的诱人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曲线毕露。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屋外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和林轩畅快的闷哼声。
她知道,是林轩在用清凉的井水冲洗身体。
那冰凉的井水浇在肌肤上的声音,在这闷热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引人遐想。
秦红棉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连忙收敛心神,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继续运转内力。
过了片刻,竹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夹杂着阳光味道的男性气息涌了进来。
秦红棉缓缓睁开眼,循声望去,然后,她的呼吸就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林轩就那样赤着上身,光着膀子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刚冲洗过,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最终隐没在腰间系着的长裤里。
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的门口照射进来,为他健硕的身躯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轮廓,充满了原始而狂野的力量感。
那视觉冲击力,让秦红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象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她猛地转过头,避开林轩那令人心慌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与慌乱,冷冰冰地说道:
“你……你不知道穿件衣服吗?”
林轩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随即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哼声。
他随手拿起搭在旁边椅子上的一块干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同时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
“天气这么热,不凉快凉快怎么行?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秦红棉的脑海中炸响。
她……什么时候看过?
一股羞愤之情直冲头顶,她猛地转回头,怒视着林轩,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几分:
“我什么时候看过?你休要胡说!”
林轩擦拭的动作一顿,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了然于胸的光芒,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
“哦?”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反问道,“你……真的没看过?”
这句反问,配上他那副笃定的表情,瞬间击溃了秦红棉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记忆闪回了那个夜晚的景象。
在万劫谷的窗外,她悄无声息地潜伏着,透过窗纸的缝隙,她看到了……看到了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偾张的一幕。
她看到了林轩和甘宝宝,就这样赤着身,无比欢愉的运动。
更看到了他那象征着男性雄风的巨龙……
那个画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以至于后来,她还做了一个极其荒唐的春梦。
梦里的男主角,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梦里发生的一切,都让她醒来后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以为这件事,将是她一个人永远的秘密。
可现在,看着林轩那了然的表情,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当时就发现自己了?
一瞬间,羞耻、窘迫、愤怒、还有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心虚,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的小偷,所有的心思和秘密都无所遁形。
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绝美的容颜,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轩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当然知道秦红棉偷窥的具体内容。
只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他明知故问,一步步向床边走来,每一步都象是踩在秦红棉紧绷的神经上。
“你……你出去!”
羞愤到了极点,秦红棉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这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更象是无助的哀鸣。
林轩看着她这副几乎要被逗哭的样子,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只骄傲的猫儿恐怕真的要炸毛了。
他轻笑一声,走到床边,无视她的抗拒,俯下身,伸出双手,轻柔而有力地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
这个动作,让他赤裸的上半身离她极近。
秦红棉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肤上传来的灼热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独特的味道。这气息,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然后,一只带着凉凉的大手,轻轻地复上了她的额头。
那触感,凉飕飕的,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林轩宽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光洁的额头,他像模像样地感受了一下,然后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说道:
“没发烧啊,怎么脸这么红?跟火烧云似的。”
这亲昵的动作,这关切中带着调侃的语气。
秦红棉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羞窘,猛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索性不看,不听,也不理。
这是一种无声的投降。
看着她这副鸵鸟一般,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可爱模样,林轩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然而,她太低估林轩了。
林轩又岂会如她所愿?
他看着她这副鸵鸟般自欺欺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没有再说话,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秦红棉虽然闭着眼,但其他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能听到他压抑着笑意的呼吸声;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阳光气息的味道;
更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身躯正缓缓向自己俯下。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缕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唇瓣。
那是他的呼吸。
秦红棉的身体瞬间绷紧,一种恐慌攫住了她。
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命令她推开他,骂他,让他滚!
可是,她做不到。
下一瞬,一个温软而又带着一丝凉意的东西,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嘴唇。
秦红棉的眼睛猛然睁开,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是他的唇。
他……他竟然敢……亲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羞愤与惊怒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手,用力去推抵在他赤裸而结实的胸膛上。
然而,她这点因内伤而虚弱不堪的力气,对于林轩来说,简直和猫咪的爪子没什么区别。
林轩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在她反抗的同一时间,他的一只手臂闪电般地环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
双臂猛然收紧,将她那具曲线玲珑的娇躯,更加紧密地搂入了自己滚烫的怀中。
“唔……”
秦红棉所有的抗议,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那饱满丰盈的雪白,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
她被他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唇上传来的、越来越放肆的侵略。
初时的感觉是惊讶,是愤怒,是难以言喻的羞耻。
但紧接着,林轩的吻变了。
不再是最初那带着试探与霸道的贴合,他的舌头,灵活而又强势地撬开了她紧守的贝齿,探入了那片从甜蜜而温热的领地。
秦红棉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也太……羞人了。
她抗拒得更加激烈,头颅左右摇摆,试图躲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侵犯。
然而,林轩扣住她后脑的手是那么有力,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而他的吻,却在此时展现出了与他霸道行为截然相反的温柔。
他的舌头不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像一尾游鱼,带着无比的耐心和技巧,轻柔地扫过她的上颚,挑逗着她敏感的内壁。
然后温柔地,与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他吮吸着,舔舐着,用一种近乎缠绵的方式,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芬芳。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象是一股暖流,瞬间瓦解了秦红棉所有的抵抗意志。
她的身体,渐渐地,不再那么僵硬。
那双原本用力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落。
最后,却又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两侧的臂膀。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个荒唐的春梦。
梦里的一切,似乎都在此刻与现实重叠。
那种让她醒来后羞愤欲绝的悸动,此刻正以一种更加真实的方式,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理智在一点点沉沦,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
她开始主动配合。
当林轩的舌头再次探入时,她不再躲闪,而是主动地伸出自己的小舌,去迎合他。
林轩的吻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而他的手,也开始变得“不干净”起来。
那只环在她背上的大手,开始顺着她优美起伏的背部曲线,缓缓地上下游移。
每一次抚摸,都仿佛带着一股电流,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他的手掌滑过她纤秀柔韧的腰肢,在那不盈一握的所在流连忘返。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腋下,手指触碰到了她饱满胸脯的侧边。
“嗯……”
秦红棉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却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
这个动作,反而让她高耸的雪峰更加挺翘,更加方便了他的侵犯。
林轩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濡湿的衣料,在她那丰盈的曲线上反复地摩挲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柔软的蓓蕾,在他的挑逗下,正迅速地变得坚硬、挺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情动。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秦红棉的心头,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男人,不仅用吻夺走了她的呼吸,还要用手点燃她全身的火焰。
终于,当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时,这个漫长而又令人沉沦的吻,才缓缓结束。
林轩的唇离开了她的诱人红唇,但他的额头,却依旧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秦红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的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冰冷与锐利?
那张白皙胜雪的俏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朵朵红云,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根,甚至是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娇艳欲滴。
她稍微冷静了一下,残存的理智让她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
她偏过头,避开他那灼热的视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无耻!”
这句骂声,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象是情人间娇嗔的呢喃。
林轩毫不介意,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用指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挺配合的呀。”
一句话,再次将秦红棉打入了羞愤的深渊。
是啊,她配合了,她竟然可耻地配合了!
她不仅没有从一开始就咬破他的舌头,甚至到后来,还主动地去迎合他,去搂抱他……
秦红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暗骂自己恬不知耻,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沉沦在一个男人的吻里?
她这些年来的坚持,她的骄傲,她的冰冷,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觉得自己没脸再看林轩,只能猛地转过头,将脸埋向床榻的内侧,用后脑勺对着他,一副拒绝任何交流的姿态。
林轩看着她那泛红的的耳朵,知道今天的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笑了笑,站直了身体。
“你好好休息吧。”
丢下这句轻飘飘的话,他便转身,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了竹屋,将整个空间,留给了那个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