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从地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轻响。
阳光透过洞口,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显得格外的洒脱不羁。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万劫谷去养伤吧。”林轩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语气恢复了平淡。
听到“万劫谷”三个字,秦红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林轩,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不回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嗯?”林轩有些意外,“你伤得这么重,不回万劫谷,让你师妹甘宝宝照顾你,你能去哪?”
秦红棉的眼神飘向远方,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孤寂与骄傲。
“我不喜欢寄人篱下。”她缓缓说道,“更不喜欢……现在这副样子被人看到。”
林轩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秦红棉,江湖人称“修罗刀”,她的人就像她的刀一样,冷厉、锋锐、从不示弱。
让她以一副内伤严重、步履维艰的病弱姿态出现在甘宝宝和钟灵面前,接受她们的同情与照顾,对她而言,恐怕很难受。
林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此刻的她的俏脸虽然苍白,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那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
即使是简单的坐在枯草上,那腰肢纤细的轮廓也清晰可见。
这纤细的腰肢,与下方被劲装紧紧包裹的丰腴饱满的臀部形成了美丽的弧线。
这身段,哪里象是个受了重伤的人,分明是个随时能夺人心魄的妖精。
“那你打算去哪?”林轩问道,目光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流转。
“我要回家。”秦红棉说出这两个字时,眼神中那层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流露出一丝柔软与眷恋。
“回家?”林轩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嘴角一勾,调侃道,“你居然还有家?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江湖女侠,都是四海为家,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呢。”
这句带着调侃的话,若是放在平时,秦红棉定然会冷言反击。
但此刻,或许是内伤让她变得脆弱,或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林轩一眼,并未动怒。
“要你管。”
看着她这难得没有炸毛的样子,林轩笑了笑,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自然地问道:“要不要我送你?”
这个问题,让秦红棉瞬间陷入了沉默。
她的心,有点乱。
理智告诉她,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一个人上路无疑是极其危险的。
内伤严重,真气凝滞,别说与人动手,就连长时间的行走都会让伤势恶化。
江湖险恶,仇家众多,若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宵小之辈撞见她这副模样,后果不堪设想。有一个人护送,无疑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但情感上,她却极度抗拒。她一向独来独往,厌恶与人,特别是男人产生任何瓜葛。
而眼前的林轩……更是让她感到一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他的无赖,他的调侃,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还有……昨夜他抱着自己入睡时那温暖坚实的胸膛,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慌意乱。
她的犹豫,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
那双美丽的凤眼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刷子,不安地颤动着。
紧抿的嘴唇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
这份纠结,让她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被彻底打破,反而透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之态,格外动人。
林轩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也懒得再等她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
他直接了当地说道:“行了,别想了。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送你回去。告诉我,你家在什么位置。”
他的语气霸道而不容置疑,却奇异地让秦红棉那颗纷乱的心安定了下来。
有时候,对于一个习惯了自己做决定的人来说,偶尔有个人能替她做决定,反而是一种解脱。
她抬起眼眸,深深地看了林轩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
“在无量山附近。”她轻声说道,“一处深山之中,有几间竹屋。”
无量山……竹屋……林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副幽静绝美的画面。这个地方,倒是非常符合她外冷内清的气质。
“好,那我们出发。”
林轩说罢,便向她伸出了手。
秦红棉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自己微凉的柔荑放了上去。
林轩握住她的手,稍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或许是久坐之后气血不畅,又或许是内伤让她双腿无力,秦红棉被他这么一拉,脚下顿时一软。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一下便结结实实地跌进了林轩的怀里。
“唔!”
柔软的娇躯撞上坚实的胸膛,秦红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酥胸正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那对充满弹性的丰盈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让她羞愤欲绝。
林轩心中也是微微一荡,怀中温香软玉,触感惊人。
他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只觉得入手处不堪一握。
掌心之下,甚至能感受到她紧致的小腹下意识的绷紧。
秦红棉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他,赶紧站直身子,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轩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手臂却依旧稳稳地环着她的腰,防止她再次摔倒。
“别害羞嘛,”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朵,声音里充满了揶揄,“昨晚为了给你疗伤,我可是把你抱过来的。”
“你这身段,你身上哪里我没摸过?早就熟悉得很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秦红棉刚刚压下去的羞愤。
“你……!”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林轩。
微微起伏的饱满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那双美丽的凤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然而,怒气一上涌,立刻牵动了内腑的伤势,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胸口传来,让她闷哼一声,脸色又变得苍白了几分。
“都叫你别生气了,怎么就不听劝呢?”林轩无奈地摇了摇头,笑意却未减。
他不等秦红棉再开口拒绝,便不由分说地将她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则直接环过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手掌紧贴着她紧绷的腰身。
“你放开!”秦红棉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动!”林轩的语气不容质疑,“想早点到家,就老实点。”
这个姿势,让两人显得亲密无间。
秦红棉的身体几乎是半靠半挂在林轩身上,她的侧脸紧贴着他的肩膀,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他的手臂如同一道铁箍,有力地环在她的柔软的腰肢上,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仿佛要将她的衣衫都烫穿。
秦红棉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让自己更加难受。
最终,她只能放弃抵抗,在一阵屈辱和无奈之中,选择了默认。
她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林轩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搀扶着走出了那个见证了她一夜羞窘的山洞。
……
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带着草木的芬芳和露水的湿润。
两人出了山,来到一条通往官道的小路上。
由于秦红棉的伤势,她的脚步虚浮,走得极慢,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林轩身上。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林轩便停下了脚步。
“不行,这么走下去,天黑了咱们也到不了无量山,”他看了看怀中已经有些气喘的秦红棉,说道,“看来,得搞一匹马才行。”
秦红棉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是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儿去找马?
然而,仿佛是为了印证“说曹操,曹操到”这句老话,就在林轩话音刚落之际,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从道路的尽头传了过来。
很快,一个头戴斗笠、行商打扮的中年人,骑着一匹神骏的黄骠马,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秦红棉和林轩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
这也……太巧了吧?
林轩却是笑了。
他扶着秦红棉在路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下,让她休息。
他独自一人,笑着向那个骑马的商人迎了上去。
两人简单地交谈了几句,林轩不知从怀里掏出了什么,在那商人眼前一晃,那商人便点头哈腰地将缰绳交到了林轩手中,接过东西,高高兴兴地徒步离开了。
林轩牵着那匹高大的黄骠马,走回到秦红棉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搞定。”
秦红棉看着他,心中情绪复杂。这个男人,似乎总是有办法解决任何难题。
“上来吧。”林轩对她说。
秦红棉看着那高高的马背,皱了皱眉。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上去确实有些困难。
就在她思索着该如何上马时,林轩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她只觉得柔软的腰身一紧,随即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轻松地托了起来。
在失重的瞬间,他的一只手不可避免地托在了她的丰腴饱满的臀部上,那。
下一秒,她便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中回过神来,林轩已经一个翻身,轻盈地跃上了马背,稳稳地坐在了她的身后。
那一瞬间,秦红棉的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个坚实的胸膛和一双有力的臂膀所包裹。
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林轩滚烫的胸膛。
他的双臂从她身体两侧环过,在她的身前握住了缰绳,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将她整个人都圈禁其中。
她的人,就这样软软地、无可奈何地靠在他的怀里。
她整个人坐在马鞍上,而他紧贴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与他的身体紧密接触,随着马儿的走动,产生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
“驾!”
林轩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黄骠马发出一声嘶鸣,迈开四蹄,平稳地向前跑去。
马儿奔跑时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秦红棉只觉得一股股热气从身后传来,将她团团包围。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是……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和男人有过如此近身的接触了?
羞涩、慌乱、抗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贪恋。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这场景,何其相似!
她猛然想起前日夜里做的那个荒唐的梦。
梦里,林轩也是这样抱着她,他的气息,他的心跳,他的体温……都和此刻一模一样!现实与梦境的重叠,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而林轩,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心中觉得不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马匹的颠簸,她那丰腴的臀线在自己身前不断厮磨,那感觉销魂蚀骨。
就在秦红棉心乱如麻之际,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响起: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觉得……在我怀里很舒服啊?”
这句充满调侃,却又一语道破她心事的话。
“你……胡说!”
她恼羞成怒地低喝一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