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这朵在空谷中压抑了十数载的娇艳玫瑰,在经历了林轩那狂风暴雨般的征服后,终于迎来了迟到的淋漓尽致的绽放。
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眉梢眼角皆是春情。
那是一种被男人彻底满足和滋润后,才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惊人媚态。
她已彻底沉沦,身心皆被那个霸道的男人烙上了专属的印记。
只有在他身下,她才觉得自己真正活了过来,那份被压抑了十多年的生命力,此刻正以最热烈的方式喷薄而出。
午后,花园。
林轩慵懒地斜靠在一张宽大的竹椅上,他双目微闭,神情惬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闪电貂则蜷缩在他的脚边,懒洋洋地打着盹。
而在他的身前,甘宝宝正以一个极其谦卑的姿态跪伏着。
林轩半眯着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前的尤物。
她虽已是人母,但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
她那白嫩的脸庞俊俏依旧,肌肤细腻得宛如白玉。
那微微撅起的嘴唇樱红饱满,湿润得仿佛永远在等待着亲吻。
此刻,她身着一件淡雅的丝裙,更衬得她那如花似玉般的容颜。
她并未看向林轩,而是垂着眼帘,神情专注。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杏眼看了林轩一眼,随即又迅速低下,仿佛只是在确认主人的状态。
林轩从那一眼中读懂了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微动,表示默许。
得到了无声的指令,甘宝宝不再有任何迟疑。
她伸出柔荑,那双手保养得极好,纤细白嫩,此刻却以一种无比稳定的姿态,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然峥嵘毕露的巨物。
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没有半分多余的颤抖。
她缓缓俯下身,那张绝美脸庞慢慢向那炙热靠近。
她伸出丁香小舌,如蜻蜓点水般,在那顶端的马眼处轻轻一旋。
动作精准而优雅,恰到好处地带起一阵酥麻。
林轩舒服地哼了一声。
这声赞许,就是她最大的动力。
她张开那樱红的小口,缓缓地将那雄伟纳入自己的檀口之中。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十分熟练。
她知道如何运用口腔,使自己的吞吐让林轩更舒服。
她的臻首开始规律地上下起伏,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拂过林轩结实的小腹,带来阵阵痒意。
她的舌尖灵巧灵活,每一次轻舔都恰好落在林轩最渴望被触碰的敏感点上。
她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其中,美丽的眼睛微微闭着。
不知过了多久。
在林轩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甘宝宝忽然加大了力度和深度,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她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含入喉咙,喉管被撑开到极致,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炙热的柱身。
她的喉咙深处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她眼神中的依然认真。
“嗯……”
林轩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水,浇灌在她喉间的至深之处。
甘宝宝猝不及防,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微的呛咳。
但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强忍着不适,将那份属于她男人的“恩赐”,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林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舒爽。
甘宝宝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因剧烈运动而潮红的俏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晶莹。
她看着林轩,眼中满是痴迷。
就在这旖旎的时刻,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花园的入口处传了过来。
“娘!轩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呀?”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钟灵。
她那明媚照人的容貌,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优点,出落得灵动可人。
甘宝宝听到女儿的声音,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住。
紧接着,她那张本就带着情动潮红的脸颊,瞬间涨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完了完了完了!被……被灵儿看到了!
她一时间手足无措,心如擂鼓。
钟灵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自然看不出气氛的诡异。
她只是觉得娘亲的姿势很奇怪,而且嘴边好像有什么白色的东西。
她凑到甘宝宝面前,歪着小脑袋,用她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母亲的嘴唇,清脆地问道:
“娘亲,你嘴上是什么呀?白白的,像是喝了牛乳没有擦干净。”
甘宝宝闻言十分慌乱。
“啊!”她低呼一声。
她下思想去擦,可手举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忙不迭地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没……没什么!灵儿你……你看错了!是……是娘亲刚才吃了点……吃了点稀粥!对,稀粥!”
她急得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想快点把女儿的注意力转移开。
“稀粥?”钟灵眨了眨她那不染尘埃的大眼睛,更加奇怪了,“可是稀粥不是早上才吃的吗?而且还黏糊糊的……”
“我……”甘宝宝被问得哑口无言,急得眼圈都红了,又羞又窘,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她钻进去。
这时,林轩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傻丫头,”他笑着对钟灵招了招手,“那不是稀粥,是你娘亲偷吃了我给她的糖浆,怕被你发现,所以才不承认的。”
说着,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在钟灵面前晃了晃。
“糖浆?”钟灵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跑到林轩身边,踮起脚尖,好奇地看着那个瓷瓶。
“轩哥哥,是什么糖浆呀?我也要吃!”
林轩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是我特制的,可甜了。你娘亲就像个小馋猫,我才给她尝了一点点,你看,嘴角都还没擦干净。”
他一边说,一边对甘宝宝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甘宝宝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站起身,强压下心中那份如小鹿乱撞般的羞窘,挤出一个笑容附和道:
“是……是啊,灵儿,娘……娘就是吃了点糖浆。”
她向林轩微微一笑,那模样甚是温柔,充满了感激。
看着林轩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她心中对他既感激又羞涩。
这个男人,总能在她最慌乱的时候,给她最安心的依靠。
那份混合着崇拜与爱慕的情愫,让她看向他的眼神,越发地痴了。
“哼!娘亲小气,轩哥哥小气,吃好东西都不叫我!”钟灵嘟着嘴,佯装生气。
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暴露了她对“糖浆”的渴望。
“好了好了,下次一定给你留着。”林轩笑着安抚道,成功地将这个旖旎而又尴尬的小插曲,化解于无形。
就在谷中气氛微妙之时,一名守谷的仆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夫人!谷外……谷外来了一位客人,自称是您的师姐!”
甘宝宝心中猛地一沉。
师姐?秦红棉?她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她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仆人好生招待,自己则迅速整理好仪容,换上了一身端庄的衣裙。
别看她方才那般模样,此刻一整理衣装,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娇怯怯的模样,仿佛人畜无害。
她快步向谷口迎去,脚下却比许多男子都要快得多。
谷口处,一道孤傲冷峭的黑色身影静静伫立。
来人身穿一袭利落的黑色劲装,将那凹凸有致的成熟身段勾勒得分毫毕现。
她并未蒙面,露出了一张令人惊艳的绝色容颜。
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肤色白皙,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天生的冷厉与疏离,眼神锐利如刀。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此刻正紧紧地抿着。
整个人就如同一朵盛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又像一株带刺的黑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充满了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正是秦红棉。
“师姐!”甘宝宝快步上前,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秦红棉缓缓转身,那双冰冷的凤眼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如同淬了冰:
“怎么?几个月不见,连路都不会走了?”
她的目光越过甘宝宝,落在了她身后,那个正带着钟灵缓步而来的青衫少年身上。
当看清林轩的脸时,秦红棉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裂痕。
是他!
那个在无量山遇到的,油嘴滑舌的登徒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混杂着惊愕、羞恼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瞬间冲上了她的心头。
林轩自然也看到了她,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淡然笑容。
他主动上前一步,双手插在袖中,带着那副熟悉的淡然笑容:
“女侠,我们又见面了。”
秦红棉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她想板起脸来呵斥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只能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钟灵见到她,小脸上露出一丝怯意,小声地叫了一句:“师伯好。”便下意识地往林轩身边靠了靠。
甘宝宝见气氛尴尬,连忙打圆场:
“师姐,我们别在谷口站着了,快里面请。这位是林公子,是谷里的贵客,前些日子我受了伤,多亏了他出手相救。”
“他?”秦红棉的凤眼微微眯起,怀疑地上下打量着林轩。
这个男人,俊朗是俊朗,但周身气息平和,看不出有半分内力修为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
他能救人?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
林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再次笑道:
“上次我便说女侠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今日得见真容,果然不出我所料。”
“只是女侠总是愁眉不展,白白浪费了这张倾城的容颜,若是能多笑一笑,想必定能让这满谷的鲜花都黯然失色。”
又是这种轻佻的话语!秦红棉心中火气上涌,刚要发作,甘宝宝却连忙拉住她的胳膊。
“师姐,你远道而来,定是有要事,我们屋里谈。”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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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屏退下人后,秦红棉终于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师妹!那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让他住在谷里?”
甘宝宝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为她斟茶:“师姐,林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可无礼。”
“救命恩人?”秦红棉冷笑一声,“我看他油嘴滑舌,不像好人!你可别被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甘宝宝心中苦笑。骗?自己是心甘情愿地跳进了他编织的情网里。
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主动转移了话题:“师姐,你这次来,可是为了……段正淳的事?”
果然,一提到那个名字,秦红棉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
她眼中迸发出刻骨的仇恨:“不错!我打探到,段正淳那个负心汉,近日会来附近办事,极有可能经过此地!这是我们下手的天赐良机!宝宝,你我姐妹联手,再设下计谋,定能让他血债血偿!”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甘宝宝听完后,脸上并未出现她预想中的同仇敌忾,反而是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怠。
“师姐,算了吧。”甘宝宝轻轻放下茶杯,声音淡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何必还揪着不放。”
“你说什么?!”秦红棉猛地站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算了?他毁了你的一生,让你在这万劫谷守了十几年活寡,你竟然说算了?!”
“我对他……早已经没什么想法了。”甘宝宝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现在想来,他于我而言,真的不过只是一个路人罢了。恨他,也太抬举他了。”
这番话,如同在秦红棉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炸雷。
路人?
她清楚地记得,上次,她来找甘宝宝时,她还是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提起段正淳就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
怎么这才短短几个月不见,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看着甘宝宝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她知道,甘宝宝不像在说假话,那种发自内心的无所谓,是装不出来的。
她还想再劝几句,但看着甘宝宝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只能气恼地一甩衣袖。
“罢了!你甘心当个缩头乌龟,我也不勉强你!我今晚就在你这住下,我倒要看看,你这安稳日子能过到几时!”
她决定留下来,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女人连刻骨铭心的仇恨都能放下!
庭院中,钟灵正拉着林轩的袖子,叽叽喳喳地发表着对刚刚那位师伯的看法。
“轩哥哥,我跟你说哦,我那个师伯脾气可不好了,每次见人都板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她钱一样,好凶的。我都有点怕她。”
“是吗?我倒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林轩笑着说。
“有意思?”钟灵不解地歪着头。
“你不觉得她像一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吗?你越是想靠近,她就越是把你扎得遍体鳞伤。”林轩意有所指地说道。
“但其实,她的肚子底下,说不定是全身最柔软的地方。”
钟灵听得似懂非懂,她想了想,又开心地说:
“不过,我和师伯的徒弟木姐姐关系可好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虽然看起来也冷冰冰的,但心可好了,每次师伯骂我,她都会偷偷帮我呢。”
“哦?”林轩眉毛一挑,“你木姐姐,是不是叫木婉清?”
“咦?轩哥哥你怎么会知道?”钟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道你认识木姐姐?”
林轩看着她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神秘地笑了笑。
他凑近了些,低声说道:“何止是认识。我跟她啊,关系可好了。”
“骗人!”钟灵立刻就不信了,她皱着可爱的小鼻子,娇嗔道。
“木姐姐最讨厌男人了,她脸上总是戴着面纱,从没有男人见过她长什么样子。而且她最讨厌男人了,怎么可能会跟你关系好!”
林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淡淡地说道:
“那可未必哦?”
他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不再多言,任凭钟灵如何追问,都只是笑而不语。
这番故作神秘的姿态,反而让钟灵的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一样,痒痒的,对林轩的好奇心也达到了顶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