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嵩山来客

翌日,晨光熹微。

林轩在柔软的床榻上醒来,神清气爽。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最香醇的美酒,在他脑海中回味。

宁中则那成熟温婉的娇躯,那在自己从抗拒到沉沦,最终彻底绽放的绝美风情,以及最后那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昏睡过去的娇憨模样,都让他忍不住会心一笑。

想到宁中则那端庄娴静的外表下,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热情与妩媚,林轩的嘴角便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意。

不过,他也清楚,昨夜之事对宁中则而言,绝对是一场颠覆其三观的巨大冲击。

她几十年来恪守的道德礼法、贞洁观念,被自己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碾碎。

按他的推断,这位高傲而又矜持的宁女侠,醒来之后恐怕会羞愤欲绝,之后起码得有半个月不敢再见自己。

“不急,慢慢来。”林轩穿好衣衫,心中自有计较。

他推开房门,清新的山风迎面而来。

往日里,那个如同百灵鸟般活泼可爱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但今日,门外却空空如也。

岳灵珊没来。

林轩也不以为意,负着手,慢悠悠地在华山的青石板路上闲逛起来。

可刚走出不远,便察觉到今日的华山派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往日清晨,山上大多是弟子们练剑的呼喝声,清静而有规律。但今日,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许多弟子行色匆匆,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与愤慨,三三两两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华山派正气堂汇聚而去。

整座华山,一反常态地人声鼎沸。

林轩心中微动,随手拦住一名路过的华山弟子,温和地问道:“这位师弟,今天派里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怎么这般热闹?”

那弟子见是林轩,连忙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神色,答道:“林公子有所不知,是嵩山派的左冷禅来了!”

“他带着一大帮人,说是来做客,可那架势,分明是来者不善!”

另一名弟子也忍不住插嘴道:“可不是嘛!上次在嵩山举办的五岳剑派掌门会盟上,咱们掌门师尊剑法通神,当众击败了左冷禅,让他颜面尽失。”

“这家伙心胸狭隘,一直怀恨在心,这次突然上门,肯定没安好心,是来找场子的!”

林轩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原来是左冷禅来挑事了。

有趣。

他向两位弟子道了声谢,也抬步朝着正气堂的方向走去。他倒要看看,这左冷禅,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而宁中则……她又会如何应对呢?

华山正气堂,此刻已是人头攒动,气氛剑拔弩张。

大堂之内,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

一方是以左冷禅为首的嵩山派众人。

左冷禅身材魁梧,面容冷峻,颔下留着一部钢髯,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野心与霸道。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座首位,身后站着“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好手,如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等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凝,显然都是内家高手。

而另一方,则是以宁中则为首的华山派众人。

今日的宁中则,显然是精心梳理过一番仪容。

她换上了一身宝蓝色的女式长衫,衣襟和袖口都用银线绣着精致的卷云纹,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腰带,勾勒出她那成熟妇人独有的、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这身装扮,既显得端庄大气,符合她华山女主人的身份,又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支碧玉簪固定,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雅修长的天鹅颈。

一张芙蓉娇面薄施粉黛,巧妙地遮掩住了眉宇间因昨夜之事而留下的一抹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的脸色略显苍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清冷与坚定。

整个人如同一朵在风雨中傲然挺立的蓝色玫瑰,美丽、高贵,却又带着一丝脆弱。

她站在主座之旁,身后是劳德诺、梁发等一众华山弟子。

而在弟子人群中,岳灵珊也赫然在列。

小姑娘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短打劲装,腰间配着长剑,一头青丝用同色的发带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随着她脑袋的转动而俏皮地甩动着。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脸蛋因愤怒而鼓起,像是可爱的包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左冷禅,写满了“欺人太甚”四个大字。

那身劲装将她那初具规模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美好的曲线,亭亭玉立,娇俏动人。

此刻,大堂内的气氛已然降至冰点。

只听到左冷禅那洪亮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岳掌门闭关修炼?呵呵,这么巧?”

“我左某人算着日子,掐着时间,不远数百里前来拜访,岳掌门他……就偏偏闭关了?”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让所有华山弟子都怒目而视。

宁中则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与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家师兄近日于剑道上确有所领悟,正在紧要关头,不便见客,还请左掌门见谅。”

“左掌门若有什么要事,不妨与我说,我可以代为转达。”

“找你?哈哈哈哈!”

左冷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

“宁女侠,我左某是来找岳掌门切磋武功的!”

“上一次,岳掌门的剑法精妙绝伦,一招流星飞坠,险些要了左某的性命,也让左某回去后苦思冥想,收获颇多,自觉功力大进。”

“此番前来,正是想再向岳掌门讨教几招,印证武学!”

“这等拳脚无眼的比试,若是和宁女侠你切磋,万一不小心,伤了宁女侠你这如花似玉的容颜,岂不是我左某的罪过?”

他这话一出,身后的嵩山派弟子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宁中则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切磋武感是假,寻仇报复是真!她心中明镜似的。

上次在嵩山,岳不群不知怎么的功力大进,干净利落地击败了左冷禅,让左冷禅妄图“五岳并派”的野心当众受挫,在整个五岳剑派中的威望一落千丈。

以左冷禅这等枭雄的心性,岂能咽下这口气?

这次他突然上门,必然是武功又有了精进,自忖能够稳胜师兄,特意来找回场子。

他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岳不群狠狠击败,再百般羞辱,好把自己丢失的威望,连本带利地捡回来!

可是……师兄是真的在闭关,修炼那辟邪剑谱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容打扰。

而自己,虽然在江湖上素有“华山玉女”之称,武功不弱,但对上左冷禅这等高手,却绝无胜算。

这可如何是好?

见宁中则沉默不语,脸色变幻,左冷禅的气焰愈发嚣张,他步步紧逼,声音也陡然拔高:

“怎么?宁女侠不说话了?”

“那就请宁女侠去把岳掌门叫出来吧!我觉得,只是简单地切磋一下武功,印证一下剑法,费不了多少时间,应该不会影响他练功的。”

“除非……他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或是怕了我左某,怕我戳穿他那见不得光的剑法,这才借口闭关,当起了缩头乌龟!”

“你胡说!”

岳灵珊再也忍不住了,她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指着左冷禅娇叱道,“我爹爹才不是缩头乌龟!你……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左冷禅斜睨了她一眼,冷笑道:“黄毛丫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玩去!”

“你!”

岳灵珊气得俏脸通红,拔出长剑便要上前理论,却被宁中则一把拉住。

“珊儿,退下!”

宁中则低声喝止了女儿,她知道,此刻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只会让对方更有借口发难。

她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左冷禅,心中一片冰冷。

打,打不过;退,退不了。

难道今日,华山派的百年声誉,就要在自己手中蒙受这奇耻大辱吗?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那尖锐的刺痛,让她想起了昨夜,想起了那个同样霸道、同样不讲道理,却给了她极致体验的少年。

如果……如果他在这里,会怎么做?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她便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不过是个武功高强的过客,华山派的荣辱,与他何干?自己又凭什么指望他……

就在宁中则心乱如麻,万念俱灰,甚至已经暗下决心,准备不顾一切,与左冷禅拼死一搏,哪怕是血溅五步,身死当场,也绝不能再让华山派的威名因自己而蒙受半点羞辱的时候。

一个清朗、中气十足,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的声音,突然从厅外悠悠然地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无比地响彻在剑拔弩张的大堂之内,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紧张。

“左掌门好大的威风啊。既然岳掌门不在,不如,就由晚辈来陪左掌门耍几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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