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拜访曼陀山庄

自终南山一路南下,林轩与双儿的身影,便融进了江南那如水墨画卷般的景致里。

旅途虽有风尘,却也风光旖旎。

双儿的进步一日千里,《九阴真经》的玄奥法门,在林轩这位名师的悉心指点下,被她一点点地融会贯通。

柔弱羞怯的双儿,如今一招一式间,已然有了几分气度,眼波流转处,光华内蕴,渐渐绽放出属于她自己的璀璨。

此行的目标,自然是那慕容复,但林轩却并未将船头径直摇向燕子坞。

他心中,另有计较。

姑苏城外,太湖之滨。

那座既是仙境也是禁地的曼陀山庄,才是林轩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一艘乌篷小船,载着两人,悠悠然地划开碧波。船夫的橹声咿呀,和着两岸的风声,像是江南小调般婉转。

江南的秋,与北地的苍凉萧瑟截然不同。

它没有那铺天盖地的金黄,反而像一首被拉长了尾音的诗,每一个韵脚都透着缠绵与温润。

水天一色,远山如黛,被一层薄薄的秋雾笼着,朦朦胧胧,宛如少女披上了轻纱。

近处的残荷败叶间,仍有几朵晚开的芙蓉,倔强地挺立着,用那最后一抹嫣红,点缀着这一片苍茫的水泽。

双儿依偎在林轩身侧,小脑袋轻轻靠着他的肩膀,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好奇地打量着这从未见过的诗画江南。

她的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新奇,像一只初次离巢的雏燕,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公子,这里真好看,跟做梦一样。”

林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小船悠悠驶过一道狭窄的河湾,眼前豁然开朗,仿佛一瞬间从人间闯入了仙境。

一座被碧波环抱的岛屿,静静地卧在太湖的烟波浩渺之中。

岛上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在繁花绿树间若隐若现。

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将整座岛屿装点得如同一个巨大的锦绣花篮。

虽已是初秋时节,岛上却依旧繁花似锦,尤以各色山茶花开得最为热烈奔放,如火,如荼,如云,如霞。

高高的围墙环绕着岛屿,将内里的风光遮掩了大半,只露出几角探出的飞檐,更添了几分神秘,引人遐想。

这便是曼陀山庄。

“公子,这里比画里还要漂亮!”双儿忍不住轻声惊叹。

林轩笑了笑。

“景致是美,可这美景的主人,脾气却未必像这风景一般温和。”

曼陀山庄庄主李青萝,厌恶天下男子,此乃江湖上人尽皆知的怪癖。

任何男子擅自登岛,轻则被打断双腿扔下湖去,重则,便会成为那些美丽花朵下的养料。

果不其然,小船刚刚靠上码头,两人才踏上坚实的青石板,便有两名身着青衣的婢女,手持长鞭,拦住了去路。

这两名婢女身形矫健,太阳穴微微鼓起,目光冷厉如刀,显然都是练过上乘的练家子。

“曼陀山庄,男子禁入!不想死的,速速滚开!”

其中一名婢女厉声喝道,手腕一抖,乌黑的长鞭在空中“啪”地甩出一声脆响,炸开一团小小的气浪,气势汹汹,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警告。

林轩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看那两名婢女一眼,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双儿,那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与全然的信任。

双儿心领神会。

她知道,公子这是让她立威。

她向前踏出一步,娇小的身躯稳稳地将林轩护在身后。

她抬起头,清澈的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那两名婢女的怒视。

“我们是来拜见夫人的,还请两位姐姐通报一声。”

双儿的声音轻柔温软,如同江南的春风。

“好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婢女们见她竟敢顶嘴,顿时勃然大怒,“曼陀山庄的规矩,也轮得到你来多嘴!”

话音未落,两人手中长鞭已化作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一卷双儿的纤腰,一抽林轩的面门。

鞭法狠辣刁钻,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是久经训练的杀招。

双儿眼中精光一闪,不再有丝毫留手。

她娇躯如一缕青烟,又似一片落叶,在鞭影的缝隙间飘忽不定。《九阴真经》中的上乘身法展开,速度很快。

两道凌厉的鞭影,几乎是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却连一丝布料都未曾沾到。

“哼!”

双儿一声轻哼,身形滴溜溜一转,已鬼魅般出现在其中一名婢女的侧后方。

她右手探出,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色气劲,使出巧劲,如灵蛇出洞,精准无误地弹在那婢女持鞭的手腕上。

那婢女只觉手腕一阵钻心的酸麻,一股阴柔诡异的力道透骨而入,瞬间便让她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五指再也使不出力,长鞭“哐当”一声脱手,倒飞而出,险些抽到自己的同伴。

她还未及反应,双儿的左手已如影随形,在她两处大穴上闪电般连点两下。

婢女身子一僵,穴道被制,顿时动弹不得,连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

另一名婢女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收鞭回防,长鞭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光幕,劈头盖脸地朝双儿扫来,显然是想逼退双儿,救下同伴。

然而双儿的身法灵动。她就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穿花的蝴蝶,在那密集的鞭影中从容穿梭,游刃有余。

避开最凌厉的鞭梢后,她看准时机,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身形拔地而起,竟如仙子飞天,从那婢女的头顶上空飘然掠过。

落下之时,她手心真气一吐,一股柔和却绵密的内力,透过那婢女头顶的百会穴,悄无声息地侵入其经脉。

那婢女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仿佛天旋地转,体内好不容易提起的真气瞬间紊乱,手中挥舞的长鞭也变得软绵无力,章法大乱。

双儿趁势飘落,玉手顺势一抽,便轻而易举地夺下了长鞭,反手一卷,已将冰冷的鞭身缠绕在那婢女白皙的脖颈之上。

她并未用力勒紧,只是用巧劲维持着,但那冰冷的皮革触感和窒息般的压迫感,足以让那婢女花容失色,浑身僵硬,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过三息之间,两名在庄内也算好手的精锐婢女,便被双儿轻描淡写地制服。

自始至终,双儿未出一记重手,全凭巧取轻拿,将《九阴真经》武学中那股子灵动飘逸、以柔克刚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轩站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

双儿的成长,比他预想中还要快,如今的她,已足以独当一面。

此时,远处又有几名手持刀剑的庄丁闻声赶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僵立不动的同伴,再看到那个手持长鞭、亭亭玉立的娇俏少女,以及她身后那个气定神闲、丰神俊朗的少年时,都不由得愣住了,脚步也迟疑了下来。

这两名婢女的武功他们是清楚的,竟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如此轻易地拿下,这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为首的一名灰衣老仆走了上来,他眼神在林轩和双儿身上来回打量,见林轩气度华贵,深不可测,便知今日是踢上了铁板。

曼陀山庄虽厌恶男子,却也不是不长眼睛的蠢人。若是寻常江湖混混,早就乱棍打出去了,可眼前这人,分明是过江强龙。

“二位……不知光临敝庄,有何贵干?”老仆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试探与警惕。

林轩这才施施然开口,声音清朗醇厚:“在下龙傲天,奉故人之命,特来拜会夫人。”

老仆见他开口,气势更是不凡,不敢怠慢,只得拱手道:“请二位稍候,容老朽进去通报。”

说罢,他赶紧招呼人手,扶起那两名被制的婢女,快步向庄内走去。

林轩与双儿便在庄外静候。双儿随手将夺来的长鞭抛还给那婢女,那婢女又羞又恼,却又慑于她的武功,不敢发作,只能低头退下。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那名老仆便去而复返。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恭敬,也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疑惑,对林轩和双儿躬身道:“夫人有请,二位请随我来。”

跟随着老仆,林轩与双儿终于踏入了这座传说中的曼陀山庄。

一入庄内,便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花团锦簇,奇石林立,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通向幽深的花丛。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芬芳的花香,百花之气混杂在一起,沁人心脾,却又浓烈得让人有些微醺。

各色各样的山茶花开得如火如荼,红的似火,白的如雪,粉的带霞,紫的如雾,美不胜收。

小径两旁,碧绿的芭蕉叶舒展着宽大的叶片,假山泉水叮咚作响,构成了一幅雅致而生机勃勃的江南园林画卷。

整座山庄,无处不透露出主人对园艺的痴迷与对美的极致追求。

绕过几道回廊,穿过一片绚烂得令人目眩的花圃,老仆将两人引至一处临水的亭台前。

亭台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富丽中透着一股江南特有的婉约。

亭中,一道倩影正背对着他们,凭栏而立,似乎在欣赏满园的花色。

仅是一个背影,便已能看出其身姿婀娜,体态曼妙,那袭绛紫色的宫装长裙,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风姿绰约,引人无限遐想。

“夫人,人已带到。”老仆恭敬地禀报。

随着老仆的声音,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只此一眼,饶是林轩见惯了天下绝色, 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阵强烈的惊艳之感。

眼前的女子,正是曼陀山庄的主人,王夫人李青萝。

她看上去年约三旬,正是女子一生中最具风韵,如蜜桃般熟透了的年纪。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美,不见丝毫瑕疵。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江南水汽的滋养下,莹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透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柳叶眉修长入鬓,黛色轻扫,恰到好处地衬着一双清亮而锐利的杏眼。

那双眼睛极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但眸光深处却又藏着冰冷的审视。

琼鼻挺翘,小巧精致,为她平添了几分娇俏。而那唇瓣,饱满殷红,不点而朱,仿佛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引人遐思。

她身着一袭华贵的绛紫色宫装长裙,裙摆曳地,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雍容华贵。

她的身段极是高挑,玲珑浮凸,曲线毕露。

纤细的腰肢被一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束着,显得不盈一握,却更反衬出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丰盈,以及臀部那挺翘圆润的完美曲线。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华贵的衣衫下若隐若现,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致命的吸引力。

乌黑亮丽的秀发高高挽成一个雍容的妇人发髻,几支金步摇点缀其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紫色衣领的映衬下,宛如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那温润的质感。

她的气质,是江南女子的温婉与江湖女子的傲然一种奇妙的结合体。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轩那张俊逸的少年脸庞上时,眼神中的审视与厌恶,几乎毫不掩饰。

若非老仆禀报来人武功不凡,她早已命人将这擅闯山庄的男人乱棍打出,剁碎了当花肥。

“你是何人?擅闯我曼陀山庄,好大的胆子!”

王夫人的声音清冷如冰,与她那艳丽绝伦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林轩洒然一笑,抱拳道:“在下龙傲天,见过王夫人。”

王夫人黛眉微蹙,眼底的厌恶更浓了一分:“龙傲天?江湖上没听过这号人物。你自称奉故人之命前来,可本夫人似乎从未见过你。”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客气的质问,显然对林轩的说辞一个字都不信。

林轩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微笑,不急不躁。他知道,现在是拿出王牌的时候了。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枚玉佩,躬身递上。

“夫人误会了。在下并非夫人的故人,而是奉了家师之命,前来江南办理要事,途径此地,特来拜会。”

王夫人将信将疑地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了玉佩。

入手的一瞬间,那温润的触感,上面熟悉的雕刻纹路,让她娇躯猛地一震,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这枚玉佩……她太熟悉了!

这是她母亲李秋水之物,自她记事起,便见过无数次。

母亲虽然将她遗弃在这孤岛之上,但这枚玉佩的模样,却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与那份复杂难言的母女之情,纠缠在一起,成了她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执念。

王夫人神色复杂地摩挲着玉佩,那双锐利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更多的却是浓浓的疑惑。

“这……这确是我母亲的信物。可是,母亲她多年不曾与我联系,更未曾派人送信。你究竟是何人?如何得到此物的?”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林轩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玉佩虽是真的,但人心难测。万一是有人机缘巧合下盗得了玉佩,前来冒名行骗呢?

林轩见她半信半疑,心中了然。

这王夫人果然如原着一般,美则美矣,却脾气火爆,性情多疑,完美遗传了李秋水的性子。

想要彻底打消她的疑虑,就必须拿出只有李秋水身边最亲近之人才可能知晓的秘闻。

“夫人莫急,此玉佩乃家师亲手所赐。”林轩将李秋水说成自己的师父,让玉佩的来历变得合情合理。

“家师吩咐,若晚辈在江南遇到不便,可持此玉佩,向夫人求个方便。师父她老人家,向来行踪不定,但对夫人的品貌智慧,却是时常提及。”

林轩的语气真诚无比,同时细心观察着王夫人的表情。

果然,王夫人听到“时常提及”四个字时,那张冰冷的俏脸上,竟难得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冷傲,沉声逼问:

“你既说是我母亲门下,那便说说,我母亲她……她如今身在何方?她修习的又是何门何派的武功?她……她最讨厌的人是谁?”

这一连串的问题,既是考较,也是试探,更是她压抑了多年的,对母亲的一丝渴望。

林轩心中暗笑,这些问题,对他而言,简直是送分题。

他沉吟片刻,做出回忆的模样,缓缓说道:“家师她老人家,如今云游四海,多半仍在追寻武学的至高境界。她老人家乃是逍遥派的传人,一身武学惊天动地,其中最厉害的,便是一门名为‘小无相功’的奇功。”

“此功号称不着形相,能模仿天下任何武学,变化万千,神妙莫测。”

王夫人闻言,眼神微微一动,握着玉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小无相功确是逍遥派的镇派绝学,外人极少知晓。

林轩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家师性情爱憎分明。至于她最讨厌的人,便是灵鹫宫的尊主,天山童姥。她们师姐妹二人,同出一派,恩怨情仇纠葛一生,不为外人所晓……”

林轩侃侃而谈,将李秋水与天山童姥的纠葛,隐去关键,说了个大概。

王夫人静静地听着,那张艳丽绝伦的容颜上,冰冷的寒霜一点点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这些秘闻,桩桩件件,都与她从母亲的情况完全吻合。

她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果然如此……看来,龙师弟确是我母亲晚年收下的弟子!”

王夫人已然认定,眼前这个年纪轻轻、气度不凡的少年,定是母亲晚年收下的关门弟子,否则绝不可能知道这么多隐秘!

“没想到师弟忽然驾到,却是师姐招待不周了。”

王夫人收起了之前所有的冷傲与敌意,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亲近。

林轩见计策已成,心中大定,暗道李秋水果然是李青萝心中的软肋。

“师姐言重了,师弟冒昧前来,多有叨扰,还望师姐海涵。”林轩再次抱拳,态度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师弟这是哪里话!母亲的弟子,便是我曼陀山庄最尊贵的客人!快请入座!”

王夫人热情地招呼两人入座,又急忙吩咐老仆去沏最好的名茶来。

一旁的下人们,算是再次见识了自家夫人变脸的本事。

方才还冷若冰霜、杀气腾腾,转眼间竟对一个陌生少年如此热情恭敬,甚至口称师弟,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香茶很快奉上,林轩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只觉异香扑鼻,唇齿留香,果然是难得的珍品。

一番客套之后,王夫人亲自吩咐庄丁,为林轩和双儿安排了庄内最雅致的一处客院。

客院位于一片别致的茶花林深处,环境清幽,远离喧嚣。

“龙师弟,今后便将这里当成自己家。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便是。”王夫人的语气温和了许多,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也消散了大半。

“多谢师姐盛情。”林轩拱手致谢。

王夫人摆了摆手,她本想拉着林轩详谈,但见他二人似乎也有些舟车劳顿,便忍住了。

“师弟先好生歇息,我已吩咐厨房备下晚宴,届时再为师弟接风洗尘。”王夫人说完,便起身告辞。

目送王夫人那婀娜丰腴的背影远去,双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凑到林轩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后怕道:“公子,这位夫人真的好美,但也……好凶啊。刚才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

林轩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怎么,在你心里,还是公子我最温柔?”

双儿立刻用力点头,一双明眸中满是崇拜与依恋:“当然!全天下的人加起来,也及不上公子万分之一的好!”

林轩拉起她的手,一同走进了客房。

客房内布置得典雅精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心思。推开窗,便能看到窗外盛开的各色茶花,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幽的花香。

“双儿,那王夫人虽然因为玉佩和一些往事暂时信了我,但我毕竟是假借名头,容易暴露。”

林轩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我们在此地,行事须得加倍小心,切不可露出马脚,明白吗?”

“双儿明白,一切都听公子的吩咐!”双儿乖巧地点头应道,神情也认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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