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终南山一路南下,林轩与双儿的身影,便融进了江南那如水墨画卷般的景致里。
旅途虽有风尘,却也风光旖旎。
双儿的进步一日千里,《九阴真经》的玄奥法门,在林轩这位名师的悉心指点下,被她一点点地融会贯通。
柔弱羞怯的双儿,如今一招一式间,已然有了几分气度,眼波流转处,光华内蕴,渐渐绽放出属于她自己的璀璨。
此行的目标,自然是那慕容复,但林轩却并未将船头径直摇向燕子坞。
他心中,另有计较。
姑苏城外,太湖之滨。
那座既是仙境也是禁地的曼陀山庄,才是林轩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一艘乌篷小船,载着两人,悠悠然地划开碧波。船夫的橹声咿呀,和着两岸的风声,像是江南小调般婉转。
江南的秋,与北地的苍凉萧瑟截然不同。
它没有那铺天盖地的金黄,反而像一首被拉长了尾音的诗,每一个韵脚都透着缠绵与温润。
水天一色,远山如黛,被一层薄薄的秋雾笼着,朦朦胧胧,宛如少女披上了轻纱。
近处的残荷败叶间,仍有几朵晚开的芙蓉,倔强地挺立着,用那最后一抹嫣红,点缀着这一片苍茫的水泽。
双儿依偎在林轩身侧,小脑袋轻轻靠着他的肩膀,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好奇地打量着这从未见过的诗画江南。
她的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新奇,像一只初次离巢的雏燕,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公子,这里真好看,跟做梦一样。”
林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小船悠悠驶过一道狭窄的河湾,眼前豁然开朗,仿佛一瞬间从人间闯入了仙境。
一座被碧波环抱的岛屿,静静地卧在太湖的烟波浩渺之中。
岛上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在繁花绿树间若隐若现。
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将整座岛屿装点得如同一个巨大的锦绣花篮。
虽已是初秋时节,岛上却依旧繁花似锦,尤以各色山茶花开得最为热烈奔放,如火,如荼,如云,如霞。
高高的围墙环绕着岛屿,将内里的风光遮掩了大半,只露出几角探出的飞檐,更添了几分神秘,引人遐想。
这便是曼陀山庄。
“公子,这里比画里还要漂亮!”双儿忍不住轻声惊叹。
林轩笑了笑。
“景致是美,可这美景的主人,脾气却未必像这风景一般温和。”
曼陀山庄庄主李青萝,厌恶天下男子,此乃江湖上人尽皆知的怪癖。
任何男子擅自登岛,轻则被打断双腿扔下湖去,重则,便会成为那些美丽花朵下的养料。
果不其然,小船刚刚靠上码头,两人才踏上坚实的青石板,便有两名身着青衣的婢女,手持长鞭,拦住了去路。
这两名婢女身形矫健,太阳穴微微鼓起,目光冷厉如刀,显然都是练过上乘的练家子。
“曼陀山庄,男子禁入!不想死的,速速滚开!”
其中一名婢女厉声喝道,手腕一抖,乌黑的长鞭在空中“啪”地甩出一声脆响,炸开一团小小的气浪,气势汹汹,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警告。
林轩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看那两名婢女一眼,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双儿,那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与全然的信任。
双儿心领神会。
她知道,公子这是让她立威。
她向前踏出一步,娇小的身躯稳稳地将林轩护在身后。
她抬起头,清澈的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那两名婢女的怒视。
“我们是来拜见夫人的,还请两位姐姐通报一声。”
双儿的声音轻柔温软,如同江南的春风。
“好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婢女们见她竟敢顶嘴,顿时勃然大怒,“曼陀山庄的规矩,也轮得到你来多嘴!”
话音未落,两人手中长鞭已化作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一卷双儿的纤腰,一抽林轩的面门。
鞭法狠辣刁钻,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是久经训练的杀招。
双儿眼中精光一闪,不再有丝毫留手。
她娇躯如一缕青烟,又似一片落叶,在鞭影的缝隙间飘忽不定。《九阴真经》中的上乘身法展开,速度很快。
两道凌厉的鞭影,几乎是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却连一丝布料都未曾沾到。
“哼!”
双儿一声轻哼,身形滴溜溜一转,已鬼魅般出现在其中一名婢女的侧后方。
她右手探出,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色气劲,使出巧劲,如灵蛇出洞,精准无误地弹在那婢女持鞭的手腕上。
那婢女只觉手腕一阵钻心的酸麻,一股阴柔诡异的力道透骨而入,瞬间便让她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五指再也使不出力,长鞭“哐当”一声脱手,倒飞而出,险些抽到自己的同伴。
她还未及反应,双儿的左手已如影随形,在她两处大穴上闪电般连点两下。
婢女身子一僵,穴道被制,顿时动弹不得,连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
另一名婢女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收鞭回防,长鞭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光幕,劈头盖脸地朝双儿扫来,显然是想逼退双儿,救下同伴。
然而双儿的身法灵动。她就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穿花的蝴蝶,在那密集的鞭影中从容穿梭,游刃有余。
避开最凌厉的鞭梢后,她看准时机,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身形拔地而起,竟如仙子飞天,从那婢女的头顶上空飘然掠过。
落下之时,她手心真气一吐,一股柔和却绵密的内力,透过那婢女头顶的百会穴,悄无声息地侵入其经脉。
那婢女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仿佛天旋地转,体内好不容易提起的真气瞬间紊乱,手中挥舞的长鞭也变得软绵无力,章法大乱。
双儿趁势飘落,玉手顺势一抽,便轻而易举地夺下了长鞭,反手一卷,已将冰冷的鞭身缠绕在那婢女白皙的脖颈之上。
她并未用力勒紧,只是用巧劲维持着,但那冰冷的皮革触感和窒息般的压迫感,足以让那婢女花容失色,浑身僵硬,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过三息之间,两名在庄内也算好手的精锐婢女,便被双儿轻描淡写地制服。
自始至终,双儿未出一记重手,全凭巧取轻拿,将《九阴真经》武学中那股子灵动飘逸、以柔克刚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轩站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
双儿的成长,比他预想中还要快,如今的她,已足以独当一面。
此时,远处又有几名手持刀剑的庄丁闻声赶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僵立不动的同伴,再看到那个手持长鞭、亭亭玉立的娇俏少女,以及她身后那个气定神闲、丰神俊朗的少年时,都不由得愣住了,脚步也迟疑了下来。
这两名婢女的武功他们是清楚的,竟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如此轻易地拿下,这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为首的一名灰衣老仆走了上来,他眼神在林轩和双儿身上来回打量,见林轩气度华贵,深不可测,便知今日是踢上了铁板。
曼陀山庄虽厌恶男子,却也不是不长眼睛的蠢人。若是寻常江湖混混,早就乱棍打出去了,可眼前这人,分明是过江强龙。
“二位……不知光临敝庄,有何贵干?”老仆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试探与警惕。
林轩这才施施然开口,声音清朗醇厚:“在下龙傲天,奉故人之命,特来拜会夫人。”
老仆见他开口,气势更是不凡,不敢怠慢,只得拱手道:“请二位稍候,容老朽进去通报。”
说罢,他赶紧招呼人手,扶起那两名被制的婢女,快步向庄内走去。
林轩与双儿便在庄外静候。双儿随手将夺来的长鞭抛还给那婢女,那婢女又羞又恼,却又慑于她的武功,不敢发作,只能低头退下。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那名老仆便去而复返。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恭敬,也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疑惑,对林轩和双儿躬身道:“夫人有请,二位请随我来。”
跟随着老仆,林轩与双儿终于踏入了这座传说中的曼陀山庄。
一入庄内,便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花团锦簇,奇石林立,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通向幽深的花丛。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芬芳的花香,百花之气混杂在一起,沁人心脾,却又浓烈得让人有些微醺。
各色各样的山茶花开得如火如荼,红的似火,白的如雪,粉的带霞,紫的如雾,美不胜收。
小径两旁,碧绿的芭蕉叶舒展着宽大的叶片,假山泉水叮咚作响,构成了一幅雅致而生机勃勃的江南园林画卷。
整座山庄,无处不透露出主人对园艺的痴迷与对美的极致追求。
绕过几道回廊,穿过一片绚烂得令人目眩的花圃,老仆将两人引至一处临水的亭台前。
亭台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富丽中透着一股江南特有的婉约。
亭中,一道倩影正背对着他们,凭栏而立,似乎在欣赏满园的花色。
仅是一个背影,便已能看出其身姿婀娜,体态曼妙,那袭绛紫色的宫装长裙,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风姿绰约,引人无限遐想。
“夫人,人已带到。”老仆恭敬地禀报。
随着老仆的声音,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只此一眼,饶是林轩见惯了天下绝色, 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阵强烈的惊艳之感。
眼前的女子,正是曼陀山庄的主人,王夫人李青萝。
她看上去年约三旬,正是女子一生中最具风韵,如蜜桃般熟透了的年纪。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美,不见丝毫瑕疵。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江南水汽的滋养下,莹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透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柳叶眉修长入鬓,黛色轻扫,恰到好处地衬着一双清亮而锐利的杏眼。
那双眼睛极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但眸光深处却又藏着冰冷的审视。
琼鼻挺翘,小巧精致,为她平添了几分娇俏。而那唇瓣,饱满殷红,不点而朱,仿佛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引人遐思。
她身着一袭华贵的绛紫色宫装长裙,裙摆曳地,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雍容华贵。
她的身段极是高挑,玲珑浮凸,曲线毕露。
纤细的腰肢被一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束着,显得不盈一握,却更反衬出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丰盈,以及臀部那挺翘圆润的完美曲线。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华贵的衣衫下若隐若现,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致命的吸引力。
乌黑亮丽的秀发高高挽成一个雍容的妇人发髻,几支金步摇点缀其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紫色衣领的映衬下,宛如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那温润的质感。
她的气质,是江南女子的温婉与江湖女子的傲然一种奇妙的结合体。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轩那张俊逸的少年脸庞上时,眼神中的审视与厌恶,几乎毫不掩饰。
若非老仆禀报来人武功不凡,她早已命人将这擅闯山庄的男人乱棍打出,剁碎了当花肥。
“你是何人?擅闯我曼陀山庄,好大的胆子!”
王夫人的声音清冷如冰,与她那艳丽绝伦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林轩洒然一笑,抱拳道:“在下龙傲天,见过王夫人。”
王夫人黛眉微蹙,眼底的厌恶更浓了一分:“龙傲天?江湖上没听过这号人物。你自称奉故人之命前来,可本夫人似乎从未见过你。”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客气的质问,显然对林轩的说辞一个字都不信。
林轩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微笑,不急不躁。他知道,现在是拿出王牌的时候了。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枚玉佩,躬身递上。
“夫人误会了。在下并非夫人的故人,而是奉了家师之命,前来江南办理要事,途径此地,特来拜会。”
王夫人将信将疑地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了玉佩。
入手的一瞬间,那温润的触感,上面熟悉的雕刻纹路,让她娇躯猛地一震,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这枚玉佩……她太熟悉了!
这是她母亲李秋水之物,自她记事起,便见过无数次。
母亲虽然将她遗弃在这孤岛之上,但这枚玉佩的模样,却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与那份复杂难言的母女之情,纠缠在一起,成了她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执念。
王夫人神色复杂地摩挲着玉佩,那双锐利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更多的却是浓浓的疑惑。
“这……这确是我母亲的信物。可是,母亲她多年不曾与我联系,更未曾派人送信。你究竟是何人?如何得到此物的?”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林轩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玉佩虽是真的,但人心难测。万一是有人机缘巧合下盗得了玉佩,前来冒名行骗呢?
林轩见她半信半疑,心中了然。
这王夫人果然如原着一般,美则美矣,却脾气火爆,性情多疑,完美遗传了李秋水的性子。
想要彻底打消她的疑虑,就必须拿出只有李秋水身边最亲近之人才可能知晓的秘闻。
“夫人莫急,此玉佩乃家师亲手所赐。”林轩将李秋水说成自己的师父,让玉佩的来历变得合情合理。
“家师吩咐,若晚辈在江南遇到不便,可持此玉佩,向夫人求个方便。师父她老人家,向来行踪不定,但对夫人的品貌智慧,却是时常提及。”
林轩的语气真诚无比,同时细心观察着王夫人的表情。
果然,王夫人听到“时常提及”四个字时,那张冰冷的俏脸上,竟难得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冷傲,沉声逼问:
“你既说是我母亲门下,那便说说,我母亲她……她如今身在何方?她修习的又是何门何派的武功?她……她最讨厌的人是谁?”
这一连串的问题,既是考较,也是试探,更是她压抑了多年的,对母亲的一丝渴望。
林轩心中暗笑,这些问题,对他而言,简直是送分题。
他沉吟片刻,做出回忆的模样,缓缓说道:“家师她老人家,如今云游四海,多半仍在追寻武学的至高境界。她老人家乃是逍遥派的传人,一身武学惊天动地,其中最厉害的,便是一门名为‘小无相功’的奇功。”
“此功号称不着形相,能模仿天下任何武学,变化万千,神妙莫测。”
王夫人闻言,眼神微微一动,握着玉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小无相功确是逍遥派的镇派绝学,外人极少知晓。
林轩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家师性情爱憎分明。至于她最讨厌的人,便是灵鹫宫的尊主,天山童姥。她们师姐妹二人,同出一派,恩怨情仇纠葛一生,不为外人所晓……”
林轩侃侃而谈,将李秋水与天山童姥的纠葛,隐去关键,说了个大概。
王夫人静静地听着,那张艳丽绝伦的容颜上,冰冷的寒霜一点点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这些秘闻,桩桩件件,都与她从母亲的情况完全吻合。
她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果然如此……看来,龙师弟确是我母亲晚年收下的弟子!”
王夫人已然认定,眼前这个年纪轻轻、气度不凡的少年,定是母亲晚年收下的关门弟子,否则绝不可能知道这么多隐秘!
“没想到师弟忽然驾到,却是师姐招待不周了。”
王夫人收起了之前所有的冷傲与敌意,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亲近。
林轩见计策已成,心中大定,暗道李秋水果然是李青萝心中的软肋。
“师姐言重了,师弟冒昧前来,多有叨扰,还望师姐海涵。”林轩再次抱拳,态度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师弟这是哪里话!母亲的弟子,便是我曼陀山庄最尊贵的客人!快请入座!”
王夫人热情地招呼两人入座,又急忙吩咐老仆去沏最好的名茶来。
一旁的下人们,算是再次见识了自家夫人变脸的本事。
方才还冷若冰霜、杀气腾腾,转眼间竟对一个陌生少年如此热情恭敬,甚至口称师弟,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香茶很快奉上,林轩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只觉异香扑鼻,唇齿留香,果然是难得的珍品。
一番客套之后,王夫人亲自吩咐庄丁,为林轩和双儿安排了庄内最雅致的一处客院。
客院位于一片别致的茶花林深处,环境清幽,远离喧嚣。
“龙师弟,今后便将这里当成自己家。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便是。”王夫人的语气温和了许多,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也消散了大半。
“多谢师姐盛情。”林轩拱手致谢。
王夫人摆了摆手,她本想拉着林轩详谈,但见他二人似乎也有些舟车劳顿,便忍住了。
“师弟先好生歇息,我已吩咐厨房备下晚宴,届时再为师弟接风洗尘。”王夫人说完,便起身告辞。
目送王夫人那婀娜丰腴的背影远去,双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凑到林轩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后怕道:“公子,这位夫人真的好美,但也……好凶啊。刚才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
林轩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怎么,在你心里,还是公子我最温柔?”
双儿立刻用力点头,一双明眸中满是崇拜与依恋:“当然!全天下的人加起来,也及不上公子万分之一的好!”
林轩拉起她的手,一同走进了客房。
客房内布置得典雅精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心思。推开窗,便能看到窗外盛开的各色茶花,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幽的花香。
“双儿,那王夫人虽然因为玉佩和一些往事暂时信了我,但我毕竟是假借名头,容易暴露。”
林轩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我们在此地,行事须得加倍小心,切不可露出马脚,明白吗?”
“双儿明白,一切都听公子的吩咐!”双儿乖巧地点头应道,神情也认真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