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曦光透过雕花窗格,温柔地洒落在客栈厢房内的床榻上。
林轩缓缓睁开眼,幽深的眸光中尚带着一丝朦胧的倦怠,却又迅速被清明取代。
他侧头看向身旁,只感到枕畔微凉,已然空无一人。
秦淑慎已然起身,床榻之上,唯有她体温的余热,以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麝兰幽香,仍在隐隐昭示着她不久前在此的停留。
林轩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体内,充沛的先天真气如江河般奔涌流转,丝毫没有因为一夜的欢愉而感到疲惫,反而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接下来的数日,客栈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温馨。
胡斐的身体在林轩的照料下,大有好转,活蹦乱跳地在客栈大堂跑动嬉戏,稚嫩的脸上恢复了孩童应有的活泼。
秦淑慎那双水润的眼眸中,看向林轩时,总是流淌着难以言喻的柔情与依恋,目光温柔得几乎能将人融化。
她对林轩的体贴与关怀更是甘之如饴,仿佛林轩的每一个举动,都落在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秦淑慎身姿窈窕,行走间裙摆轻拂,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在衣衫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韵味。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吹弹可破。
一颦一笑,都带着万种风情,是那种能让男人心生无限遐想的美丽。
林轩有时闭目养神,她便会主动上前,用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隔着衣衫,轻轻揉按他的肩颈。
她的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触碰到他颈后肌肤时,她娇羞的脸颊便会泛起两朵绯红,呼吸也会不自觉地急促几分。
每次,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麝兰香气,便会随着她的靠近,在他鼻尖萦绕,馥郁而撩人,让人心神荡漾,难以自持。
林轩享受着这份被温柔包围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难得的安宁。
林轩也乐得享受这般帝王般的服侍。他每日会抽出时间为胡斐巩固疗效,以先天真气温养他稚嫩的经脉,助其修复此前因重病而损伤的底子。
“林大哥,你好厉害!”胡斐一口一个“林大哥”,对林轩充满孺慕之情。他天真烂漫,丝毫不知母亲与林轩之间那份超越寻常的亲密。
在他眼中,林轩是救命恩人,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是比他那素未谋面的父亲还要亲近的存在。
双儿则一如既往地专注于本职。她细心周到,将林轩的衣物整理得井井有条,连一角的褶皱也未曾留下。
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一只翩跹的蝴蝶,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又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那双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眸,总是带着一丝纯真的笑意,眼中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忠诚,如同一面明镜,映照出她纯洁无暇的心灵。
她的身形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行走间裙摆轻摆,更显出几分少女的娇俏与灵动。
她虽然心思敏感,但性子纯真,对林轩与秦淑慎之间那份日益增长的亲密,她只以为是公子心善,救了胡斐的重病,与秦姐姐投缘,遂互敬互重。
她并未多想,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心思与精力,全部投入到对林轩的照料中。在她心里,林轩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只要能服侍好公子,能看到公子满意开心的笑容,她便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这种纯粹的忠诚与爱恋,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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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在晨练,木刀破风之声,清脆而有力。
秦淑慎今日特意打扮过,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黛青色窄袖劲装,衣料紧贴着身子,将她成熟饱满、曲线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呼之欲出的丰腴胸脯,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动人韵味。
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鬓边,更添了几分英气与娇柔。
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因晨练而泛起一丝动人的红晕,几颗晶莹的汗珠挂在光洁的额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飒爽又美艳。
她手持一柄木刀,身姿笔挺,正一板一眼地为胡斐讲解着胡家刀法的入门招式。
“斐儿看好,这一式‘提撩劈刺’,乃是刀法根基。‘提’要轻灵,‘撩’要迅捷,‘劈’要势沉,‘刺’要精准,气随意走,刀由心发!”
她的声音清脆而严肃,每一个动作都示范得标准无比,刀光流转间,虽是木刀,却也带着一股沉猛凌厉的气势,隐约可见当年胡一刀威震江湖的风采。
胡斐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却已展现出超乎常人的专注与沉稳。
他学着母亲的模样,双手紧握着一柄为他量身打造的小木刀,小脸紧绷,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每一个动作,模仿得一丝不苟。
他的力道尚显稚嫩,脚步也有些虚浮,但那招式的架势,竟已有了七八分的神韵,一招一式之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协调与灵气。
林轩并未参与其中,只是身着一袭宽松的青衫,姿态闲适地斜靠在不远处的廊柱上,手中端着一杯双儿刚刚沏好的热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母子。
他的目光落在胡斐身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这孩子……悟性当真惊人。”林轩在心中暗道,“寻常孩童在他这个年纪,能把刀握稳便已不错,他却能隐隐领会招式中的精髓。这份天赋,确实很高。不愧是金庸笔下的主角人物。”
秦淑慎见儿子学得有模有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耐心地纠正着胡斐的姿势:“斐儿,手腕要稳,腰腹发力,记住,刀是手臂的延伸,你的气力要从脚下传上来!”
胡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小小的身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林轩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如同画龙点睛之笔,切入了教学的关键。
“秦姐姐,刀法练的是招,更是意。”
秦淑慎和胡斐闻声,同时停下动作,望了过来。
林轩缓步走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没有去看秦淑慎,而是蹲下身,视线与胡斐齐平,柔声问道:“斐儿,你告诉林大哥,你出刀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胡斐眨了眨大眼睛,认真地想了想,奶声奶气地答道:“我想……我想像娘亲一样,把刀使得很快,很厉害!”
“说得好。”林轩赞许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胡斐手中的木刀,“但光快和厉害还不够。胡家刀法,精髓在于一个后发制胜。你每次出招,都要注意料敌先机。”
胡斐听了林轩的话,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木刀。
他再次举起刀,虽然动作依旧稚嫩,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多了一丝以往没有的坚定与神采。
“多谢林大哥!”他脆生生地道谢,眼中满是濡慕与崇拜。“斐儿,你自己再练几遍,记熟感觉。”林轩温和地嘱咐道。
“嗯!”胡斐重重地点头,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开始专心致志地练习着刚刚学会的招式。
秦淑慎看着儿子认真的背影,美眸中满是欣慰。
她刚想对林轩说些感激的话,却感觉身后一暖,一具坚实而温热的胸膛,已悄然贴上了她的后背。
林轩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身后,双臂看似不经意地从身后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啊……”秦淑慎娇躯猛地一僵,一声极轻的惊呼被她死死压在喉间。
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胡斐,见他正专心练刀,毫无察觉,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公……公子,斐儿还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与紧张。
“嘘。”林轩在她耳边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她浑身酥软。
他环在她腰间的一只温热的大手却并不安分,隔着薄薄的劲装,悄然向上游走,轻柔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复上了她胸前那因紧张而愈发挺拔的饱满丰盈。
“嗯!”秦淑慎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羞人的呻吟逸出唇外。
极致的羞耻与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全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任由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身后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身上。
林轩的手掌,隔着衣料,在那惊人的温软与弹性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令人心醉的手感。
在他抽身退开的瞬间,那只大手却顺势滑下,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沉闷而暧昧。
秦淑慎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胡斐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练刀的短短片刻。年幼的他,对身后的事一无所知。
林轩退开后,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唯有秦淑慎,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美眸水光潋滟,含羞带嗔地瞪了林轩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