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淑慎?

林轩在古墓中享受了几日难得的清静,终究还是挂念着山下的双儿,再次飘然下山。

他身形如风,几个起落间,山峦便被抛在身后。

不多时,山脚下那座熟悉的小镇已遥遥在望,灰瓦白墙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安逸祥和的气息。

客栈的酒幡在风中猎猎作响,门口不时有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士进出,显得颇为热闹。

林轩推开客栈的木门,一股混杂着饭菜香气与人声的暖流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只在大堂内轻轻一扫,便精准地锁定在了靠窗的位置。

那里,双儿正安静地坐着,小手捧着一杯温茶,时不时地望向窗外,清丽的小脸上写满了期盼。

在双儿的身旁,还坐着一位身着宝蓝色长裙的少妇。

她正低着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趴在桌边的一个孩子,但那两道秀美的柳叶眉却紧紧蹙着,化不开的愁云萦绕其间。

正是林轩前几日下山时,在路边匆匆一瞥的那位佳人。

再次见到这位少妇,林轩的心弦不禁微微一动。

她身段婀娜,曲线玲珑得惊人。

那宝蓝色的长裙虽略显宽松,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成熟饱满的丰韵。

静坐时,那腰肢纤细,臀部却勾勒出一道浑圆挺翘的弧线,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肤色白皙细腻,却因长期的忧虑而带着一丝惹人怜惜的憔悴。

两弯柳叶眉下,是一双顾盼生辉的秋水明眸,即便此刻因愁绪而略显暗淡,也难掩其目蕴神光的英气。

琼鼻小巧挺拔,红唇不点而朱,即便未施粉黛,也足以让寻常男子心旌摇曳。

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有江湖女子的飒爽干练,又兼具成熟妇人的温婉柔美,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公子!”

双儿的眼睛最尖,一声惊喜的轻呼,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她猛地站起身,那双明亮的眸子瞬间被点亮,仿佛整个世界都因林轩的出现而有了色彩。

她快步迎了上来,娇小的身躯几乎要撞进林轩的怀里,却又在最后一刻羞涩地停住脚步。

林轩心中一暖,顺势抬手,揽住双儿柔软的纤腰,轻声笑道:“傻丫头,等急了吧?”

“嗯!”双儿脸颊绯红,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中水光潋滟,“公子回来就好,双儿……双儿还担心您在山上住不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被重逢的巨大喜悦冲淡。

两人说话间,那位蓝裙少妇也已站起身,一双美目好奇地打量着林轩。

她的目光先是在林轩俊美非凡的面容上微微一顿,随即又在他那份从容淡定的气度上多停留了几分,眉宇间的忧愁似乎稍减,转而添了几分审视与期待。

双儿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拉着林轩走到少妇面前,介绍道:“公子,这位姐姐便是前几日来寻您的秦姐姐。”

少妇闻言,对着林轩微微一笑,那笑容虽带着疲惫,却依旧动人心魄。

“妾身秦淑慎,见过公子。”她的声音轻柔悦耳,不失礼数,又透着一股行走江湖的底气。

“秦淑慎?”林轩闻言,心中微动,这名字倒是雅致。

他报以温和的笑容,缓缓道:“在下林轩,见过夫人。”

当“林轩”二字从他口中说出,秦淑慎那双美丽的眸子瞬间睁大,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狂喜。

“林……林公子?可是……可是襄阳黄女侠的弟子,曾一夜尽歼蒙古狼骑,被江湖誉为‘小诸葛’的林轩林公子?!”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敬佩,显然林轩的名号早已传遍大江南北。

林轩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名声在外,有时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秦淑慎激动得娇躯微颤,她收敛起所有的疲惫与担忧,脸上只剩下肃穆与期盼。

“林公子大名,妾身如雷贯耳!前几日,妾身带小儿路过此地,听闻百姓传言,终南山下有位‘神仙’般的人物,仅凭真气一贴,便救活了溺水断气的孩童。妾身循迹而来,苦等数日,只盼能求公子大恩,搭救小儿一命!”

她说着,指了指趴在桌上那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

那孩子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而急促,双目紧闭,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儿胡斐,身患奇疾,还请公子……”秦淑慎眼中含泪,声音哽咽,那份为母则刚的坚强与心碎,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感染力。

胡斐?秦淑慎?

林轩的目光落在小胡斐身上,再看秦淑慎那江湖英气与绝代风华,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是雪山飞狐胡一刀的遗孀。

此世胡一刀虽已故去,但这对母子却安然无恙,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夫人言重了。”林轩上前几步,来到胡斐身边,“林某既遇上了,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此言一出,不仅让秦淑慎感激涕零,也让一旁的双儿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此地人多眼杂,不便施为。”林轩看了看四周投来的好奇目光,沉声道:“还请夫人寻一间清净客房。”

“公子思虑周全,妾身这就去安排!”

秦淑慎立刻会意,迅速在二楼要了一间上房。

房间内。

秦淑慎将胡斐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再次将病情细细道来。

“……有大夫说,此症乃先天不足,又遭阴寒之气入体,唯有至精至纯的先天真气方能化解。妾身本已绝望,谁知天无绝人之路,竟能在此地得遇公子!”

她说到最后,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焰,紧紧盯着林轩,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轩听罢,神色凝重。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胡斐的腕脉上,闭目凝神。

一丝纯阳温和的先天真气探入胡斐体内,立刻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阴寒之气盘踞其丹田深处,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

确实棘手。

若非自己修有先天功,便是五绝亲至,怕也难以根治。

林轩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床边,双目紧闭。

体内的先天真气如海潮般奔涌,通过指尖,源源不断地输送进胡斐体内。

这一次,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真气,如春风化雨,一寸寸地冲刷、消融着那股顽固的阴寒。

胡斐瘦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眉心紧蹙,似乎极为痛苦。

林轩的额头也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他俊朗分明的脸颊滑落。

如此高强度的真气输出,即便先天真气生生不息,也让他感到了阵阵疲惫。

秦淑慎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轩,看着他额头晶莹的汗珠,看着他渐渐泛白的脸色,心中除了担忧,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感激。

双儿更是紧紧攥着衣角,眼圈泛红,心疼公子受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约莫半个时辰后,林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收回手掌,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

“公子!”

双儿惊呼一声,正要上前搀扶。

然而,秦淑慎的动作比她更快。

这位美艳的少妇眼中满是疼惜,她快步从盆架上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柔情,来到林轩身前,轻轻为他擦拭额上的汗水。

她的手细腻而柔软,带着微颤。

毛巾的触感温热,更夹杂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兰似麝的淡淡幽香。

她靠得很近,林轩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微弱的热气拂过脸庞,以及那宝蓝色长裙下,饱满雪腻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所带来的压迫感。

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隔着衣料,散发着惊人的温软与弹性。

这股醉人的芬芳与温软,让消耗巨大的林轩精神为之一振。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她的紧张与羞涩,但更多的,是那份浓郁得化不开的感激。

“夫人不必担忧。”林轩睁开眼,声音虽略带沙哑,却依旧温和,“令郎体内阴寒已清,生机复苏,只需好生调养,便可无碍。”

话音刚落,床上的小胡斐眼皮忽然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秦淑慎的脸上,用稚嫩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

“娘亲……”

“斐儿!”

秦淑慎娇躯猛地一僵,手中的毛巾滑落在地。

她再也顾不得林轩,猛地扑到床边,将胡斐紧紧搂在怀中,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那是绝望尽头的曙光,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许久,秦淑慎才稍稍平复情绪。

她让胡斐重新躺好,而后转身,再次面向林轩。

这位风华绝代的少妇,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林轩深深一躬。

这一次,她的姿态无比肃穆,带着江湖儿女的决绝与坚韧。

“林公子,斐儿之命乃您所赐,此等再造之恩,妾身秦淑慎,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公子菩萨心肠,武功高深。若公子有所差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她的声音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躬身时更显惊心动魄,但此刻,却无人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然而,林轩只是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夫人言重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何况令郎吉人天相,此乃他的命数,与我何干?”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转向床上已经安然入睡的胡斐,温和地说道:

“令郎初愈,身体尚虚,需要的是母亲的陪伴。夫人且安心在此地照料,待他完全康复,再谈其他不迟。”

秦淑慎闻言,猛地抬起头,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万万没想到,他竟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这份天大的恩情与效忠承诺,归结为“举手之劳”。

这份胸襟与气度,让她心中愈发震撼,那份敬意与感激,几乎要满溢出来。

“公子……”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双儿,我们走吧。”

林轩却已转过身,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是,公子。”双儿乖巧地应下,对秦淑慎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快步跟上了林轩。

房门被轻轻合上。

一室寂静中,秦淑慎怔怔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怀中脸色已然红润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林轩那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如洪钟大吕,在她心头久久回荡。

他越是风轻云淡,这份恩情,便越是重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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