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白衣“病巢”

(一)

我是雨宫雫,这家综合医院里最“温柔”的护士。

我喜欢这份工作。尤其喜欢深夜的巡房。

白天的医院属于“规则”,而深夜的病房……属于“我”。这里是我的“王国”,我喜欢这种绝对的“支配权”。

我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男病人,在我的白衣面前,最终都只是任我摆布的“肉块”。

我推着医疗车,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三号床的卡车司机,白天还敢对我吹口哨。

我微笑着帮他更换镇静剂,“哎呀”,针头“不小心”扎偏了 ,刺破了血管,在他的痛哼中,我再缓缓地推入药剂。

二号床的议员,白天还试图摸我的手。

我帮他“擦拭”身体时,指甲“不经意”地划过他最敏感的私处 ,让他那可悲的身体在镇静剂中徒劳地抽搐。

而今晚,我最棒的“新玩具”送来了。

山田课长。 一个因为“急性精神衰弱”而陷入深度昏迷的中年男人。

他真完美。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他不会反抗,不会尖叫,只会任我摆布。

今晚,“天使”的游戏……会很“深入”。

我微笑着,把他推进了闲置的VIP单人病房,指纹识别,“咔哒”,房门反锁。

我的“餐前仪式”开始了。 拉上窗帘,调暗灯光,只留下床头那盏暧昧的橘色壁灯。

我背对着他,拉下了护士服的拉链。白色的外壳滑落在地,露出了我真正的“工作服”——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情趣内衣。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走到床边。

“山田先生……”我用最甜腻的声音低语,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冰冷的脸上。

没有反应。

我伸出手指,划过他松弛的胸膛,一路向下,掀开了那层薄薄的病号服。

他那可悲的“雄性性征”,正像一条死去的虫子,瘫软在灰白的毛发中。

我笑了。我喜欢这种“从零开始”的“培育”。

我爬上病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我低下头,将他那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和老人味的“肉块”含进了嘴里。

没有味道,没有热量。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支配”。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用我那“天使”的口腔,温暖着这具“尸体”。我的喉咙有节奏地收缩,耐心地“服侍”着。

渐渐地,那“死物”……在我的“治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了。它变得僵硬、滚烫。

我满足地抬起头,看着我的“杰作”。

然后,我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湿润的“领地”。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嗯……”

冰冷的“尸体”与我火热的“巢穴”……这背德的“插入”,让我兴奋到颤抖。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游戏”。

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我开始摆动腰肢,用我那紧致的穴肉,尽情“玩弄”着这具“活尸”的“勃起”。

(二)

“……!”

突然!就在我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这个“昏迷”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没有焦距、如同昆虫般的、冰冷的、只有“程序”的眼睛!

“啊——!”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一股“非人”的巨力猛地抓住了我的腰。那双干瘦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胯骨!

他“醒”了!他不是“玩具”,他是“捕食者”!

“砰!”

他猛地挺身,用一种野兽般的、粗暴的力量,狠狠地将那根肉棒……撞向了我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

我被这股巨力顶得倒仰过去。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

我感觉到,他那冰冷的后颈……裂开了。

“噗嗤!”

一声粘腻的轻响。

在我的尖叫声中,一根半透明的、布满粘液的触须,猛地从他的后颈钻出,“啪”的一声,精准地刺入了我的后颈!

“呃啊啊啊啊啊——!”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痛”,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的“神罚”……就在我的脊髓里轰然炸开!

那不是痛,那是……“快乐”!

强烈到足以烧毁神经的“冰冷高潮”!我的意识……瞬间“空白”了。我彻底“失神”了。

……

……

“……嗯……啊……啊……”

我……我在哪里?

我……在被“肏”!

等我从那片冰冷的“空白”中恢复意识时,我正被他以一种“野兽”般的姿态按在床上!我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

他那非人的“肉棒”正疯狂地、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子宫!

那股“冰冷的”、“活物”般的“凝胶”……正随着每一次撞击,被狠狠地“注射”进来!

“啊……啊……停……停下……”

我该尖叫……我该反抗……

但是……

我的后颈……那被“贯穿”的地方……好“舒服”……

我的身体……在“渴望”他!

在那非人的“抽插”中,我……竟然主动地……抬起头,低下身……吻住了那张“尸体”的嘴!

那是一个冰冷的、充满“程序”的法式舌吻。我能感觉到,我的“巢穴”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种子”。

而就在我们唇舌相接的瞬间……!

“唔——!!”

一个更细小的、滑腻的“东西”……从他的喉咙深处……钻进了我的嘴里!

它顺着我的舌根,撬开了我的喉咙……它在……“向上”……!

它在……“入侵”我的“大脑”!

“呃……唔唔唔……!”

这一次,我连失神都做不到。我清醒地“感觉”着……那冰冷的“异物”……在“格式化”我的“思想”……

“山田”的眼睛再次闭上,变回了“昏迷”的“尸体”。

而我……瘫倒在床上,后颈和大脑……都在“痒”。

(三)

我一整晚都坐立不安。

那股“冰冷的痒”,在我的子宫里扎了根。 它像一只活物,在我的身体深处蠕动,渴求着什么。

我不敢再去看“山田”。 我甚至请假了白天的班次。

但傍晚,护士长还是找到了我:“雨宫,103房(山田)的家属来了,你去接待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推着医疗车,深吸一口气,用我最完美的“天使”微笑,走进了病房。

我看到了她们。

他的妻子惠子和他的女儿美纪。

她们看起来那么“普通”,妻子温柔地削着苹果,女儿安静地坐在床边。她们正“悲伤”地看着病床上的“山田”。

我松了口气。看来昨晚……真的只是幻觉。

“山田太太,”我微笑着开口,“探视时间……”

“咔哒。”

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女儿……站起身,反锁了房门。

……欸?

我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那个正在削苹果的妻子惠子,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她那“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人”的微笑。

她……和“山田”……是“一样”的!

“啊啦,雨宫护士……”惠子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腻,“真是个好‘容器’呢。昨晚‘种子’……已经种下了吧?”

那个高中生女儿美纪,她走了过来,鼻子在我身边嗅了嗅。

“妈妈,”她天真地笑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她……在‘痒’呢。”

(四)

我的“白衣恶魔”人格,在这一刻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但我的“身体”……我那该死的、“冰冷发痒”的子宫……

在“渴望”她们!

“不……你们……”

惠子和美纪,像两只“雌兽”,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护士姐姐,”女儿美纪撩了撩头发,露出了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笑容,“‘爸爸’(核心)只是负责‘播种’哦…”

“……而‘浇水’和‘施肥’,”妻子惠子接过了话,“是我们‘家人’的工作。”

她们扑了上来!

“不!放开我!住手……啊!”

她们粗暴地撕扯着我的护士服,我那引以为傲的“工作服”……那黑色的蕾丝内衣,也被她们扯得稀烂。

她们将我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里……不行……啊……!”

女儿美纪,那个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雌兽”,她笑着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护士姐姐,你的‘小穴’……在‘哭’呢。”

她低下头,那灵巧的、被“寄生体”改造过的、火热的舌头……猛地“钻”进了我的“巢穴”!

“呀啊啊啊——!”

她不是在“舔”!她是在“安抚”!

她那火热的舌头,仿佛知道那颗“种子”在哪里。她正隔着我的穴肉,疯狂地“舔舐”着我那“冰冷发痒”的子宫!

“啊……啊……好舒服……”

“呵呵,只是‘浇水’可不够哦。”

妻子惠子,跪在了我的头顶。她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触手”。

那是一根半透明的、还在微微蠕动的、不知名生物的“断肢”!

“这是……‘施肥’。”

“不……不要……后面……啊啊啊啊——!”

惠子抓着那根“活的”触手假阳具,狠狠地、贯穿了我那“未经开发”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

她们……在……强奸我!

但是……为什么……

我的“子宫”……好“舒服”……

那股“痒”……在……“生长”!

在她们“母女”的“双重刺激”下——前面是女儿火热的“口舌”,后面是妻子冰冷的“触手”……

我……高潮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但在高潮的瞬间……我“感觉”到了!

那颗“种子”……!

它……它“发芽”了!

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细线”……从我的子宫里……“钻”了出来! 穿透了我的血肉……在我的腹腔里……!

“啊……!”

“还不够……”惠子停下了手,她从我身上爬起。“‘养料’还不够……”

她走到了病床边,俯下身,温柔地吻了病床上的“山田”。

“山田”的“核心”……再次“苏醒”!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猛地从床上扑了下来,加入了这场“培育”!

“不!不要了!啊……啊……!”

一场“家族”的、轮流的“奸淫”开始了。

“山田”从正面,狠狠地贯穿着我的“子宫”。

惠子从后面,用“触手”贯穿着我。

而女儿美纪,则骑在我的脸上,用她那年轻的、被“寄生体”改造过的“小穴”,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嘴!

我的“触须”……在“兴奋”!它……在“吃”!它在……“长大”!

我被“肏”得“大脑空白”……

那根“触须”……沿着我的腹腔……疯狂“生长”……

它……它……“找到”了……!

啊……!

我的……“脊椎”……!

它……它在……“钻”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五)

一切……都停止了。

我躺在地上,那根从子宫里“发芽”的触须,已经和我的脊椎“连接”在了一起。

而我的大脑……早已被那“冰冷”的“意志”所“格式化”。

“山田”一家三口……微笑着看着我。

那不是“人类”的微笑,那是“巢穴”的“验收”。

妻子惠子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她那冰凉的指尖……爱怜地抚摸着我后颈上那个“新”的“接口”。

“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女儿美纪也靠了过来,她只穿着校服短裙和黑色过膝袜,她爬到了我的身边,伸出舌头,舔舐着我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然后,给了我一个冰冷的、带着“家族”气息的法式舌吻。

“唔……嗯……”

“欢迎回家,”惠子也俯下身,温柔地吻了我,“我们新的女儿。”

我的大脑……在“欢呼”。我的身体……在“臣服”。

我、惠子、美纪……我们三个“雌性”……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看向了那张病床。

“山田”……我们的“核心”……我们的“母体”……已经再次陷入了“休眠”。

他……需要“养料”。

我们……像最虔诚的信徒,爬了过去。

我们褪去了他身上那肮脏的病号服,露出了他那干瘦的、但后背上却盘踞着巨大“母本”的“神体”。

我们开始“侍奉”他。

惠子在“吻”他。美纪在用她那灵巧的舌头“舔舐”他后背的“触须”。

而我,我微笑着,将脸颊贴在他那冰冷的胸膛上。

我张开嘴,用我那刚刚学会的、属于“巢穴”的“技巧”……开始“服侍”他那已经再次“苏醒”的“核心”。

“爸爸”……“妈妈”……“姐姐”……

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一边“侍奉”着“母体”,一边转过头,看向窗外……医院……

“…这个‘巢穴’……所有的女性都将成为我的苗床。”

明天……不,今晚。我就要去“迎接”我的“新家人们”了。

结束了那次触须纠缠的口交之后,我微微鞠躬,打开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护士站,我是雨宫雫,请帮我准备三楼所有的镇静剂……是的,‘所有’。”

我吞咽下口中剩余的精液,随意地擦了擦嘴。

“天使”的“巡房”,现在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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