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透,位于金顶别院的书阁,此刻檀香袅袅。
林清雪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纤纤玉指正翻着一卷泛黄的道藏,目光却并未落在字句上。
她微微偏首,视线落在书阁角落那张黄花梨圆椅之上——暖风师姐此刻正静坐于彼处,身姿笔直如松,着一袭黛青劲装,墨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绾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张脸,眉眼精致如工笔细描,鼻梁挺直,唇色淡若樱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瑞凤眼,眼尾微挑,眸光清冽如寒潭,却又平静无波。
此刻她正微微侧首,望向窗外一株含苞的玉兰,神情专注,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能扰动其心。
从昨夜分晓至此,已过了一夜又半日。
林清雪轻轻合上手中书卷,发出细微的“嗒”声。她再次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无奈:“暖风师姐,你此次下山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顾暖风闻声,缓缓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那双瑞凤眼转向林清雪,眸光澄澈,却无半分情绪流露。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未言语。
林清雪等了片刻,见她仍不答话,只得轻叹一声。
这位师姐的性子,她自小便知晓——寡言少语,情感淡漠,仿佛天生便缺失了寻常人的喜怒哀乐。
祖师曾言,暖风师姐幼时遭遇变故,心脉受损,情感便再难生波澜。
可即便如此,她为何突然出现在金顶别院?又为何自昨日午后便一直静坐于此,不问不答,不离不弃?
林清雪心中疑惑更甚。她起身走到顾暖风面前,微微俯身,月白色的衣襟随之散开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
“师姐,”她放柔了声音,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眸中探寻端倪,“可是祖师有吩咐?”
顾暖风的目光落在林清雪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移开,再次望向窗外。
那张绝美却毫无表情的脸庞,在晨光中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美则美矣,却无半分生气。
林清雪直起身,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烦躁并非全因顾暖风的沉默,更多的,是昨夜那场荒唐“修行”后残留的异样感——腿心深处隐隐的酸胀,腰肢间残留的酥软,以及……那真空行走时,裙摆拂过敏感肌肤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清凉触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月白劲装的下摆轻轻摩擦着腿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溪边的画面——老奴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的触感;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隔着极近的距离,一次次顶撞摩擦她腿心幽谷的灼热……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林清雪猛然惊醒,连忙咬住下唇,将那羞人的声音咽了回去。
她抬眼看向顾暖风,见师姐依旧神情淡漠地望着窗外,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失态,心中稍安。
可那股烦躁却愈发强烈。她深吸一口气,运功查看《阴阳和合参同契》催出的那团气苗。
然而真气方动,小腹深处便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腿心那处幽谷更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隐隐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濡湿了空荡荡的裙内。
昨夜那老狗竟敢将她的亵裤连带顺走,暖风师姐又突然造访,这根本…林清雪咬住下唇。
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清雪倏然起身,衣袂带起一阵清风。她对顾暖风匆匆说道:“暖风师姐,我出去走走。”
话音未落,她便已转身朝书阁外走去。
步伐看似从容,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双月白色绣鞋的步幅略快,足尖点地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而下一瞬,原本看着窗外的顾暖风在她转身的刹那,缓缓转过头。
那双瑞凤眼静静注视着林清雪离去的背影,眸光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万千思绪,却又被一层冰封的平静牢牢锁住。
……
林清雪踏出书阁,清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她沿着青石板小径信步而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昨夜种种——老奴那佝偻肮脏的身躯,那根骇人的巨物,以及自己那番婉转承欢的丑态……
“啪嗒。”
足下忽然一绊。林清雪踉跄半步,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伴随着思绪竟是朝着那偏院的方位而去,这偏房所居之人除却那楚施雨便是…
想毕,林清雪捏了捏衣摆也不停留加快脚步越过这偏房之地。
又走到了昨日那处长亭附近。前方不远处,那座精巧的八角亭静静伫立在晨光中,朱红的廊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停下脚步,正欲转身离去,目光却骤然凝固——
长亭之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面朝亭外那条小径的拐角,如同一尊石雕般静立不动。
是那老奴!
林清雪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退避。
可就在此时,那老奴仿佛心有所感,缓缓转过头来。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浑浊空洞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她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刹那,林清雪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
可紧接着,昨夜功法运转时那种燥热酥麻的感觉,竟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
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更让她羞愤的是,随着心绪波动,下身那空荡荡的感觉愈发鲜明。
晨风拂过,月白劲装的下摆被轻轻撩起,一股清凉直接袭上腿心最娇嫩的肌肤,顺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钻入深处。
“咝——”
林清雪娇躯轻颤,足趾在绣鞋中紧紧蜷缩。那种被直接抚触的异样感,让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而亭中的老奴,呼吸粗重如牛。
他死死盯着林清雪,那张老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狂热。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粗布裤子的胯间,竟已撑起一个夸张到骇人的帐篷!
布料紧绷,前端甚至隐隐渗出深色的湿痕,显然已兴奋到了极致。
林清雪见状,心中又羞又恼,正欲转身离去,却见那老奴忽然动了——他竟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踏得很重,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衰老体味与雄性麝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钻入林清雪的鼻腔。
这气息……竟让她体内的《阴阳和合参同卦》功法自行运转起来!
真气在经脉中欢快奔涌,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痉挛。
林清雪咬紧下唇,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声道:“站住。”
老奴闻言,脚步一顿,可那双眼睛依旧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
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的玉颈,再到被月白劲装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微微颤动的裙摆之下……
“仙、仙子……”老奴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奴……老奴在此等候多时了……”
林清雪眉头紧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抱胸拢了拢手臂,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丰盈更显挺翘,衣襟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等我?”她冷声问道,“何事?”
老奴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长亭的方向:“仙子……可否移步亭中说话?此处……此处人多眼杂……”
林清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长亭四周空旷,唯有远处偶尔有仆役经过。
她心中迟疑,可体内那股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却催促着她——或许……或许说一说话而已,也无妨?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放荡?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腿心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理智。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步朝长亭走去。
老奴见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忙躬身退至一旁,待林清雪踏入亭中,这才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
长亭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石桌上放着一个红木食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空的碗碟。
林清雪在亭中站定,转身面向老奴,冷声道:“说吧,何事?”
老奴却不答话,只是痴痴地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一寸寸地舔舐过她的全身。
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的玉颈,再到被月白劲装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微微颤动的裙摆之下……
林清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肌肤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爬过。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裙内那真空的感觉更加鲜明。
晨风适时拂过,裙摆被轻轻撩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光滑细腻的腿根肌肤。
老奴的目光瞬间钉在了那里。他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顶帐篷又胀大了一圈,布料紧绷欲裂。
“仙、仙子……”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您……您昨日落下的东西……老奴……老奴拾到了……”
林清雪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问道:“何物?”
老奴却不直接回答,只是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物——那是一方折叠整齐的银白色丝织物,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边缘处隐约可见干涸的、深色的污渍。
正是她昨日被偷走的那条亵裤!
林清雪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她伸手欲夺,老奴却迅速将亵裤收回怀中,脸上堆起一个谄媚而淫猥的笑容。
“仙子莫急,”他干笑道,“此物……老奴拾到时便已污损,若是这般还给仙子,恐玷污了仙子的玉体……”
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纤纤玉指紧握成拳,她方才确实瞧见了其上有些许斑痕,但怎么可能是意外的污损,必然是这老狗用其做了那种事。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这老狗……好大的胆子!”
老奴闻言,干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壮着胆压低声音道:“仙子息怒……老奴有一法,可让此物恢复如初,只是……需要仙子移步,随老奴去一处僻静之所……”
林清雪冷冷地盯着他,心中怒火翻腾。可与此同时,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却运转得愈发欢快。
那股燥热感如同野火燎原,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烧得她四肢百骸无不酥软。
腿心深处更是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与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被填满。
她咬了咬下唇,嫣红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沉默良久,她才从喉间挤出一个字:“带路。”
老奴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忙躬身引路,佝偻的身躯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小径朝别院深处走去。
老奴走得很快,步履竟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轻快。
林清雪跟在他身后,月白色的衣袂在晨风中飘拂,步伐看似从容,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的足尖点地时带着细微的颤抖。
二人原路返回,再次回到那偏房之处,其正中自是楚施雨所住,而在另一旁出现一排低矮且明显简陋得多的厢房。
乃是仆役的居所,平日少有人至。
老奴在一间最为偏僻的房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而入。
林清雪驻足原地偏头望向院中正中之所,而前头的老奴显然猜出,那干枯的手掌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林仙子放心,我家小姐那日受伤,今日才开始闭关养伤。”
闻言,林清雪在门前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房内昏暗,仅有一扇小窗透入些许天光。陈设简陋,一床一桌一椅,床上铺着粗布被褥,桌上放着一个缺口的陶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老年体味与某种腥檀气息的怪异味道。
林清雪甫一踏入,便觉呼吸一窒。那股味道让她本能地感到厌恶,可体内那运转的功法却仿佛被这气息引动,真气奔涌得愈发欢快。
老奴反手关上房门,插上门栓。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那双空洞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
“仙子,”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此处僻静,无人打扰……”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颤抖着,动作却异常麻利,三下两下便将粗布裤子褪至脚踝!
顿时,一具苍老、干瘦、黝黑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昂然怒勃、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尺寸骇人,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呈深沉的紫红色,上面青黑色的筋络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盘虬突起。
鹅卵石般硕大饱满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怒张,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腺液,在昏暗中拉出丝丝银亮的细丝。
林清雪的目光瞬间被那丑陋巨物吸引。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可当它再次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依旧让她头晕目眩。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木门上。
“仙、仙子……”老奴喘着粗气,一步步逼近,“老奴……老奴这就帮您‘清洁’那污秽之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那条银白亵裤,在手中展开。亵裤上,大片干涸的浊白污渍在昏暗中格外刺眼,散发出浓烈的腥檀气息。
林清雪羞愤欲死,正欲呵斥,却见老奴忽然将那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仙子……仙子的味道……”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
随后,更让林清雪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老奴竟伸出那条粗糙、布满舌苔的舌头,开始舔舐亵裤上的污渍!
他舔得极为仔细,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你……!”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可体内那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却愈发强烈。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空荡荡的裙内。
老奴舔舐了片刻,这才抬起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仙子莫怪……老奴这是……这是在为您‘清洁’呢……”
他将亵裤展开,露出那片被舔舐后仍残留着湿痕的污渍:“您看,已经干净了许多……”
林清雪咬紧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死死盯着老奴手中的亵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既想一把夺过那污秽之物撕碎,又想……又想看看这老奴究竟还要如何。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老奴见她沉默,胆子又大了几分。他上前一步,将那亵裤递到林清雪面前,声音带着蛊惑:“仙子……您摸摸看……是不是已经干净了许多?”
林清雪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丝滑冰凉的布料。
触感确实柔软,可那上面残留的湿痕与气息,却让她指尖一颤,如同被烙铁烫到般迅速收回。
老奴见状,干笑两声,将亵裤收回,继续说道:“只是……若要彻底‘温养’,还需仙子……配合一二……”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林清雪的全身,那干瘪的唇舌终是主动吐露出了那句话。
“仙子昨日跟老奴的修行,似乎……颇有进益?不知今日,再与老奴‘共修’一番如何?”
林清雪心头一跳。这老奴…竟直接……一时间林清雪只觉晕眩之感充斥全身,四周天旋地转。
她沉默不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溪边“修行”的情景——那种被粗暴揉捏、顶撞摩擦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滋味,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仿佛感应到她的心念,运转得愈发欢快。
真气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那股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腿心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骄傲与矜持。
老奴见她神色动摇,连忙趁热打铁:“仙子放心……老奴今日定会小心伺候,绝不会如昨夜那般鲁莽……您只需……只需如昨日一般,让老奴为您‘疏通经络’即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慢慢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亵裤上的腥檀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刺激的蛊惑。
林清雪娇躯轻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后背已抵在门上,退无可退。
她抬起眼,看向老奴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又看向他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
最终,她闭上了眼,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话:“……只许……如昨夜一般……”
老奴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连点头:“是!是!仙子放心!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颤抖着抚上林清雪的腰肢。
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隔着月白劲装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纤细柔韧的腰侧。
触感传来,林清雪娇躯猛地一僵,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
老奴听得这声,如同听到了仙乐。
他手上力道加重,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腰肉之中,贪婪地揉捏着。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沿着林清雪的脊背缓缓向上滑动,抚过那优美的肩胛骨,最后停留在她颈后。
“仙子……”老奴喘着粗气,将脸凑近林清雪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您身上……真香……”
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林清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偏过头。可这个动作反而将修长如玉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老奴眼前。
老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竟张开嘴,用那干裂的嘴唇贴上林清雪的颈侧肌肤,轻轻啃咬起来!
“唔……!”林清雪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体内那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在这番侵犯下愈发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殆尽。
老奴啃咬了片刻,又沿着颈侧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精致的耳垂旁。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柔软的耳垂,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低语:“仙子……让老奴……为您宽衣吧……”
不等林清雪回答,他那双不安分的手便已开始解她腰间的系带。动作笨拙却急切,几下便将那根素雅的丝带扯开。
月白劲装的前襟随之散开,露出内里那件素白色的抹胸。
抹胸质地轻薄,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顶端两点嫣红的轮廓清晰可见,在昏暗中微微颤动着。
老奴的目光瞬间钉在了那里。他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根巨蟒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大张,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粘液。
“仙、仙子……”他声音颤抖地开口,“您这……真是……真是人间绝品……”
说着,他颤抖着伸出手,抚上那抹胸包裹的玉乳。
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弹软,如同最上等的暖玉,又像是刚出笼的雪白奶糕,让他恨不得立时揉碎捏扁。
林清雪被他这般侵犯,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那粗糙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挺,顶端的蓓蕾变得如同石子般坚硬,将薄薄的抹胸顶出清晰的凸起。
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前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老奴感受到掌下的变化,心中欲火更炽。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抹胸揉捏,竟伸手抓住抹胸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那件素白抹胸被扯开,顿时,一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彻底暴露在昏暗中!
那是怎样的一对玉乳?
饱满如倒扣玉碗,挺翘如峰,肌肤莹白胜雪,在昏暗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顶端两点樱蕊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此刻因情动与刺激而微微翘立,颤巍巍地点缀在雪丘之巅,诱人采撷。
老奴看得痴了,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他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对玉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贪婪地揉捏、抓挠,仿佛要将那饱满的乳肉捏碎揉扁。
“啊……!”林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胸脯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剧颤。
她想推开老奴,可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侵犯。
老奴揉捏了片刻,似乎是玩够了。又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蓓蕾!
“唔……!”林清雪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
粗糙的舌头舔舐、吮吸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奴那干裂的嘴唇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
与此同时,老奴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下,撩起那孤单的衣摆,最终抚上了那空荡荡的裙摆之下……
当粗糙的手指触碰到腿心那处娇嫩幽谷的刹那,林清雪浑身猛地一僵!
“不……不要……”她颤声求饶,可声音却软弱无力,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意。
老奴充耳不闻,手指沿着那微微隆起的玉阜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
指尖很快便触碰到了一道湿滑温热的缝隙——那幽谷入口早已泥泞不堪,潺潺的爱液不断涌出,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仙、仙子……”老奴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您怎么没穿……是不是也在等着跟老奴修行……”
说着,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翕张的娇嫩阴唇,露出了内里粉嫩欲滴的肉缝。
那肉缝形状优美,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此刻正不断沁出晶莹的爱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林清雪被这般撩拨,瞬时犹如电流洗涤一般,浑圆修长的双腿一软,所幸老奴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抓紧扶住那如羊脂玉般的藕臂,如珠玉般的红唇微微开合,其中透明的津液已黏作丝粘合在唇瓣之间,而这一切都落入了面前这老奴的眼中。
老奴看得血脉贲张,胯下那根巨蟒胀痛到了极致,强行按捺住冲动,扶着林清雪来到床边,随后一把将林清雪按倒在床边,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
“仙、仙子……”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让老奴……让老奴为您“修行”吧……”
说着,他挺起腰,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蟒,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粗大的龟头抵上娇嫩穴口的刹那,林清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死死抵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门户之前。
龟头上分泌的粘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带来滑腻的触感。
只要老奴腰身一挺,那骇人的巨物便会彻底贯入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可体内那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却催生着另一种渴望,可腿心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
“好想被填满”
林清雪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粗布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奴见她没有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几分。
他腰身缓缓下沉,让龟头更用力地挤压那湿滑的穴口。
粗大的龟棱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嗯……齁…哈啊……”林清雪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婉转娇吟。
那声音与她平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媚意,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
老奴听得这声,如同受到了鼓舞。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湿腻的闷响。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屏障,强硬地挤入了那幽窄的花径入口!
“啊——!”林清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纤细的腰肢剧烈弓起。
仙子湿热蜜穴本就紧窄异常,此时更是首次被这异物光临,娇嫩的黏膜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被填满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
老奴爽得龇牙咧嘴,也未敢继续深入。
他强忍着疯狂挞伐的冲动,只是维持着龟头嵌入的姿势,缓缓挺动腰胯,让那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浅处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粘稠的爱液;每一次送入,龟头都刮蹭着娇嫩的膣壁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中清晰回响。
林清雪被那缓慢却持续的侵犯弄得神魂颠倒,体内的功法仿佛被这“修行”彻底引动,真气奔腾如潮,那股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高高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光线从窗外透入,照在她潮红迷离的脸上,那紧咬的唇瓣终于松开,难以抑制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哈啊……嗯……慢……慢些……”
老奴闻言,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龟头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飞溅的蜜液。
鹅蛋头大小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膣壁,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声响。
而这黏腻诱人的水声却仿佛号令一般,老奴如同受到了鼓舞一般,抽动的欲发快速,那硕大的龟头一次一次吻在黏热的壁垒之上。
一次又一次的抽动伴随着一声“咕啾声”,老奴胡乱的啃着身下仙躯留下一块又一块湿润的痕迹以及透明的口水。
湿润滑腻的穴口被迫张开,露出腔道内艳红色的嫩肉,里面汁液横流,可随后一根泛着淋淋的水光粗大黝黑的巨蟒毫不留情的砸落下来,无数娇嫩肉芽跟着缠了上来,而这一次仿佛不再是浅尝辄止,那巨蟒竟是缓缓的向前挪动了一寸,紧紧叩在那黏膜之中,向前推进着直到变形到极致。
仙子那白嫩的馒头小穴被迫分开,娇嫩的蜜肉被刺激得不自主的收缩,如一张湿润的甘甜小嘴,火热的吮吸着,那被迫高高抬起的雪臀此刻也跟着微微颤抖着。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使得林清雪忽然察觉到什么,这老狗是在什么时候进来了这么多!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按在老奴的小腹上,用力将他向外推!
“不……不许深入!”她颤声喝道,声音却因情动而带着娇喘,“只……只许如此……”
老奴被她推得动作一顿,老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可看到林清雪那坚决的眼神,他只得强压下深入贯入的欲望,悻悻地继续在浅处抽送。
不过,他很快便找到了新的乐趣——那双手再次抚上林清雪的玉乳,贪婪地揉捏抓挠;嘴唇沿着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对玉乳之上,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林清雪被他这般全方位的侵犯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声愈发娇媚。
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运转到了极致,真气如洪流般在经脉中奔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羽化登仙般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较深的抽送后,老奴忽然低吼一声,腰眼一麻,胯部死死向前顶去!
只可惜仙子翘挺的臀瓣收缩,不断挤压着插入穴内的龟头,在两人性器流出的粘汁润滑下。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粗大的龟头被挤出紧窄湿滑的蜜穴。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那大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强劲地浇射在林清雪的腿心、小腹,甚至溅射到了她胸前的玉乳之上!
“呃啊——!”林清雪被那灼热的液体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绵长而尖细的哀鸣!
身体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燥热与空虚,在这突如其来的、被“玷污”的刺激下,终于彻底爆发!
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如同潮汐般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腿根汩汩流淌而下。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与神智。林清雪瘫软在粗布被褥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急促,眼神涣散失焦。
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她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身上狼藉的精斑,又看向一旁正喘着粗气、一脸满足的老奴,心中涌起强烈的羞愤。
她强撑着站起身,腿心传来的酸软让她险些跌倒。她扶住床沿,冷声道:“还我。”
老奴闻言,连忙从怀中掏出那条银白亵裤,那腥檀的气息十分浓郁。
林清雪接过亵裤,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布料,心中又是一阵恶心。
随后一道诡异的想法竟从心中诞生,只见林清雪转过身,背对着老奴,颤抖着将亵裤穿上。
丝滑冰凉的布料贴上肌肤的刹那,她娇躯轻颤。那上面残留的、属于老奴的气息与体液,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烫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穿好亵裤,她又匆匆整理好衣物,将系带重新系好。做完这一切,她头也不回地朝房门走去。
“仙、仙子!”老奴在她身后急切地叫道,“日后……日后我们‘修行’,该如何再见?”
林清雪脚步一顿,娇躯微微颤抖。沉默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来书阁寻我便是。”
话音未落,她便已拉开门栓,逃也似的冲了出去。耳根脖颈处,早已晕红如霞。
窗外,晨光正好。竹林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金顶别院深处,那座静谧的书阁内,顾暖风依旧静坐在黄花梨圆椅上。
她缓缓抬起眼,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瑞凤眼中,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涟漪。
随后,又归于一片冰封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