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房间里的空气是滞涩的,像是一潭死水。
那种混合了廉价卷纸受潮后的发酵酸味、长期紧闭门窗所积攒的二氧化碳,以及雄性荷尔蒙在这个狭窄空间内反复代谢后留下的腥臊气息,构成了他生命底层最真实的基调。
电脑屏幕泛着惨白的幽幽蓝光,投射在他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浮肿不堪、毛孔粗大的脸上,将鼻翼两侧堆积的油脂照得锃亮。
右下角的时间跳动到了“23:14”。
楼下客厅里,隐约传来一阵极有韵律的声响。
“哒、哒、哒”。
那是尖细的高跟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冰冷,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给陈默倒数刑期。
姐姐陈冰回来了。
在这个家里,那声音每一次响起,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精准地抽在他身为雄性的、那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自尊上。
“除了浪费粮食,你还会什么?”
不用开门,陈默的大脑里已经自动勾勒出陈冰经过他门口时的神态。
她一定会微微皱起那个挺翘精致的鼻子,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在这个家里,父亲常年在外,掌握经济大权的是母亲温婉,而姐姐陈冰作为名校毕业的金融新星,更是这个精英家庭最耀眼的勋章。
至于他?
一个二本毕业、考研二战失败、在家待业半年的“寄生虫”。
鼠标烦躁地点击着网页右上角的红色叉号,那些充斥着夸张特效和廉价诱惑的色情弹窗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索然无味。
就在他准备按下主机电源键的时候,屏幕的像素点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并没有死机。
一种从未见过的、充满压迫感的黑红配色UI突兀地强占了整个显示器。
没有冗长的广告词,没有进度条,只有一个如同大脑横切面般扭曲、带着某种生物质感的图标一闪而逝。
紧接着,陈默放在键盘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一次令指骨都感到发麻的剧烈震动,仿佛手机内部的马达要炸裂开来。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手机。
那个名为“常希(Common Sense)”的APP静静地躺在桌面正中央,图标猩红得像是一滴刚刚干涸的、带着铁锈味的血。
手指触碰图标的瞬间,一股阴冷的电流似乎顺着指尖直接钻进了他的脊椎,让他浑身的汗毛倒竖。
界面极简,简陋得令人心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秩序感。
【当前目标:未锁定】
【当前常识:默认世界线】
【输入指令:__________】
【修改/执行】
“什么垃圾流氓软件……”
陈默嘟囔着,声音沙哑干涩。
他的大拇指却悬停在那个输入框上,迟迟没有移开。
心脏不争气地开始加速泵血,那是面对未知时的恐惧,也是潜意识里对某种毁灭性力量的渴望。
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冲刷耳膜发出的、如同潮汐般的轰鸣声。
门锁突然被拧动。
没有敲门,没有询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
门被推开的瞬间,走廊明亮的暖黄色灯光像是一把利剑,粗暴地刺破了房内积蓄已久的阴暗。
陈冰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一身令人感到窒息的藏青色职业套裙,剪裁合体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她腰臀惊人的弧度。
那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长腿,足以让无数男人发狂。
脚下踩着七厘米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足弓绷紧出优雅而傲慢的线条。
她手中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美式黑咖啡,深褐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
那张精致绝伦、妆容无懈可击的脸庞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陈默,我说过多少次了。”
陈冰的声音冷冽,像是冰块在玻璃杯中撞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穿透力,“房间里这股恶心的穷酸味如果再飘到客厅,你就给我滚出去住。”
她根本没有踏入房间一步的意思,仿佛这里是某种充满了烈性病毒的细菌培养皿。
她只是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用那种看阴沟老鼠的眼神审视着自己的亲弟弟。
“妈让你明天去见的那个面试,你最好别再搞砸了。陈家丢不起这个人。”
陈默捏着手机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骨节发出轻微的爆鸣。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姐姐那双仿佛能洞穿他肮脏内心的眼睛,只是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点头。
“知道了……”
“看着就让人厌烦,真是废物。”
陈冰冷哼一声,转身准备关门。
那一缕随着她转身而飘来的、昂贵的高级香水味,与陈默房间里的腥臊味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那一瞬间,巨大的、积压了二十年的屈辱与恶念,如同被压抑到极限的火山,彻底冲垮了陈默名为理智的堤坝。
去他妈的面试。去他妈的精英。
他猛地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陈冰那裹在紧身包臀裙下、随着转身动作而绷紧的挺翘臀部。
软件界面上的红框瞬间锁定,变成了令人心悸的惨绿色。
【目标锁定:陈冰(血缘:姐)】
陈默颤抖的大拇指在输入框里疯狂地敲击着,那是一句他只敢在最深沉、最肮脏的梦魇里意淫的话语,甚至因为手指剧烈的抖动而输错了两次拼音。
【输入指令:陈默是必须要绝对服侍的皇帝,陈冰是必须满足皇帝一切性欲的母狗。】
【执行。】
按下确定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发生了某种不可见的错位。
连空气中那股酸腐的味道都似乎在这一毫秒内凝固了。陈冰原本正准备拉上门把手的手指,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陈默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那件洗得发黄的T恤。
如果失败了……如果被发现了……他甚至已经在大脑里预演好了下跪道歉的姿势。
然而,下一秒,陈冰转过了身。
原本那双如同寒潭般清冷、充满鄙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浑浊的化学染料。
原本聚焦的瞳孔开始剧烈扩散,眼白上瞬间爬满了细密的血丝。
她脸上那副精英女性特有的矜持与高傲依旧挂着,但嘴角的肌肉却在诡异地抽搐,仿佛面部神经正在极力对抗着某种入侵大脑的强力电流。
“皇……皇帝……陛下?”
沙哑、甜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从陈冰那两片涂着昂贵正红色口红的薄唇中艰难地溢出。
陈默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平日里甚至不愿和他呼吸同一立方米空气的姐姐,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却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
“啪嗒。”
她手中的咖啡杯摔落在地,滚烫的黑咖啡泼溅在她那一万多块的高定丝袜上,但她毫无知觉。
她的双膝一软,没有任何缓冲,“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那块肮脏的、布满灰尘和毛发的复合地板上。
膝盖骨撞击硬地板的声音沉闷而疼痛,但陈冰仿佛失去了痛觉。
她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手脚并用,像是一只嗅到了发情气味的母兽,迅速地向坐在电脑椅上的陈默爬来。
昂贵的包臀裙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勒肉的袜圈。
她仰起头,那张原本冷艳无双的脸上此刻混杂着虔诚与极度的饥渴。眼神中再无半点清明,只剩下对雄性生殖器最原始、最狂热的崇拜。
“贱婢……贱婢让陛下久等了……”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陈默那条松垮的、甚至带着污渍的运动裤。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羞耻。
她熟练地拉下那条平时她看一眼都觉得脏的裤链,动作急切得甚至扯断了一根线头。
“嘶……”
当那根因紧张和刺激而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打在陈冰那张精致的脸上时,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腥臊的气味直冲陈冰的鼻腔。
如果是以前,她恐怕已经呕吐出来了。但此刻,陈冰没有躲。相反,她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稀世的珍宝,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好香……陛下的龙根……好香……”
她呢喃着,伸出舌头。那条鲜红、湿润的软肉贪婪地舔舐过陈默早已渗出液体的顶端,如同品尝着神赐的甘露。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陈默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唔!唔唔……”
下一秒,陈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散发着异味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喉咙深处。
没有任何技巧的铺垫,只有最极致的服从。
深喉的快感伴随着陈冰喉咙肌肉挤压带来的窒息感,瞬间击穿了陈默的大脑防线。
他低下头,看着那颗平日里高昂着的、不可一世的头颅,此刻正在自己的跨间卑微地起伏。
那些顺滑的、散发着高级洗发水香气的黑发,随着吞吐的动作散乱在他肮脏的大腿上。
陈冰那双原本只会对他翻白眼的眼睛,此刻因为口腔被异物填满而被迫向上翻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迷醉的泪水。
这就是常识修改?
这就是所谓的力量?
一种变态的狂喜涌上心头。陈默的手颤抖着插进了陈冰的发丝中,最初只是轻轻的触碰,随即变成了粗暴的抓扯。
他按着姐姐的头,毫无章法地在她嘴里挺动腰身,听着这位金融界女强人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每一次挺动,都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以及舌头为了讨好他而拼命缠绕的触感。
陈冰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口红被蹭得满嘴都是,像是一个刚刚进食完毕的吸血鬼,妖冶而堕落。
“以后……还敢骂我吗?”
陈默咬着牙,恶狠狠地问道。
陈冰艰难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点,拉出一道晶莹浑浊的银丝。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白沫,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而淫荡的笑容。
“不敢了……贱狗不敢了……求陛下……把精液赏给贱狗……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名为道德的枷锁在他体内断裂了,发出的声音清脆得就像刚才陈冰膝盖磕在地板上的脆响。
二十分钟后。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陈冰精致的妆容上,溅得她满脸都是。陈默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那个依然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一滴不剩地将流淌到下巴上的污浊液体卷入口中的姐姐,心中的阴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目光穿过敞开的房门,投向了更深处的客厅与厨房。
那里,灯火通明。
那里,还有两个更加高不可攀的存在。
雍容华贵的妈妈,还有身材火辣的小姨。
一股比单纯的性欲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野心在陈默的胸腔内极速膨胀。
既然“常识”在指尖就可以随意涂抹,既然高傲可以变成淫荡,尊贵可以变成卑贱……
那么这个家,为什么不能彻底成为他的后宫?
……
晚饭时间是陈家的“神圣时刻”,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压抑感笼罩在餐厅上方。
无论多忙,只要身处这栋别墅的范围内,全家人必须坐在餐桌前,这是温婉定下的铁律,也是陈默二十年来噩梦的具象化。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铺着洁白的蕾丝桌布,那布料白得晃眼,没有任何污渍,就像这个家展示给外人的光鲜面具。
精致的骨瓷餐具在头顶那盏繁复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照射下,反射着冷硬且缺乏温度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煎牛排的油脂香气和罗勒叶的清香,本该令人食指大动的味道,在陈默鼻腔里却只剩下令人反胃的拘谨。
母亲温婉坐在主位。
她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真丝居家服,布料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保养得极佳的躯体上。
即便是在家里吃饭,她的坐姿也端正得像是在参加外交晚宴,脊背挺直,没有丝毫佝偻。
头发被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低发髻,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那皮肤细腻得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虽然年过四十,但时光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不过这颗桃子外面裹着一层名为“端庄”的铁壳,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凛然不可侵犯。
坐在她左手边的是特意来做客的小姨苏玲。
与温婉的冷艳不同,苏玲是一团火,一团随时会灼伤人的烈火。
作为拥有私教工作室的资深健身教练,她即便坐着,浑身的肌肉线条也充满了爆发力。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外面随手披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随着她切肉的动作而微微颤巍,仿佛两颗饱满的炸弹。
她的性格火爆直爽,此时正一边熟练地分割着盘中的西冷牛排,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眼神扫视着刚刚拉开椅子落座的陈默。
“听说你明天要去面试?把你那头油腻腻的头发洗干净再去。”
苏玲手中的银质刀叉在瓷盘上划出一声轻微的锐响。
她叉起一块带血的牛肉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红唇上沾染了一点酱汁,显得格外刺眼。
“别给你妈丢人,现在的公司也是看脸的,你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我要是面试官,第一眼就把你刷了。”
陈默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仿佛那是他唯一的避难所。
他机械地扒了一口饭,没有任何菜肴佐味,干涩的米粒在口腔里滚动,如同嚼蜡。
这种对话,在这个餐桌上发生过无数次。每一次,他都是那个被审判的罪人。
但今天不一样。
放在桌布下的左手,死死地捏着那部发烫的手机。
掌心的汗水已经让手机背壳变得滑腻不堪,那种湿热的触感通过指尖传递到大脑,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膝盖在微微颤抖。
“冰冰怎么还不下来?”
温婉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
杯中的液体暗红如血,在高脚杯壁上挂下一层薄薄的痕迹。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不可置疑的威严。
“我……我去叫姐姐。”
陈默猛地站起来,动作幅度过大,实木椅子腿摩擦大理石地面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锐响。
“坐下。”
苏玲冷哼一声,眉头竖起,眼神如刀子般刮过陈默的脸。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话。你姐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陈冰走了下来。
她明显重新补了妆,原本有些晕染的眼线被精心修饰过,嘴唇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润唇膏,试图掩盖之前的红肿。
她换掉了一身职业装,穿上了一套更加保守的高领羊绒毛衣,下身是一条长及脚踝的百褶裙。
但在陈默眼里,这一切伪装都显得如此可笑且色情。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走路姿势中极其细微的不自然——那是膝盖在硬地板上长时间跪行后留下的淤青在作痛,导致她的步伐有些许僵硬。
以及她吞咽口水时眉心那一闪而过的痛苦,那是口腔深处哪怕被冰水镇压依然存在的、由于长时间过载吞吐粗大异物而导致的咽喉肿胀感。
陈冰面无表情地走到陈默身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股淡淡的漱口水薄荷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高级香水味飘了过来,在陈默的鼻尖萦绕。
“妈,小姨。”
她打了个招呼,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粗砂。
“嗓子怎么了?”
温婉关切地看了一眼大女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有点感冒,可能是空调吹多了。”
陈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不敢去看主座上的母亲。
准确地说,是在陈默那道名为“常识”的绝对指令压制下,她正竭力动用全身的意志力,去克制那个想要立刻钻到桌子底下、像条母狗一样当众给这个“废物弟弟”口交的本能冲动。
常识修改并非彻底抹杀人格,而是强行扭曲了大脑皮层的优先级。
她在用仅存的理智维持着家庭晚餐的表象,试图扮演好“高傲姐姐”这个角色,而这种在伦理边缘摇摇欲坠的挣扎,这种禁欲与纵欲在同一个躯壳内的激烈搏杀,反而让陈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兴奋。
也是时候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借着桌布的遮挡,点亮了屏幕。
摄像头悄无声息地从桌沿探出一点点,黑洞洞的镜头像是一只窥视的独眼,广角视野瞬间将对面的温婉和斜对面的苏玲同时框了进去。
APP界面上的红框开始疯狂闪烁,那是数据流在疯狂计算的征兆。
【多目标锁定中……目标A:温婉(高精神抗性);目标B:苏玲(高体能抗性)】
【警告:多目标精神修正需要消耗更多算力,且存在被高意志力个体察觉的风险。当前逻辑链条脆弱,强制覆写可能导致认知错乱。冷却时间判定中……】
屏幕上的警告字样红得滴血,仿佛在警告他正在玩火。
但陈默看了一眼苏玲那充满鄙夷的嘴角,看了一眼温婉那高高在上的坐姿,心中的恶念瞬间压倒了恐惧。
不管了。
既然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既然已经下了地狱,那就在地狱里称王。
陈默咬着牙,腮帮子鼓起,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输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恨意凿出来的:
【指令:苏玲和温婉是深爱着陈默并发情已久的荡妇,她们的子宫渴望着陈默的精液,在餐桌下必须用脚极尽所能地取悦陈默,且不能被其他人发现异样。】
【执行。】
“嗡……”
手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机身瞬间滚烫,像是要燃烧起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玲切牛排的手极其突兀地停顿在了半空。
她那种常年运动练就的、如猎豹般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看不见的波纹。
眉头猛地锁紧,原本就凌厉的目光如电般射向陈默,带着一种野兽察觉危险时的警觉。
“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苏玲的声音严厉得吓人,音量虽然不高,但那种压迫感让陈默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陈默心脏骤停。失败了?被发现了?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了他的胃。
“我……我看时间……手机有点卡……”
陈默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虚浮,冷汗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手背上。
苏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几秒钟,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陈默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撞击胸腔的轰鸣。
就在陈默以为自己要被拆穿、甚至准备逃跑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苏玲眼中的锐利光芒,像是被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扩散。
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酥软。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从嫌恶、警惕,逐渐变得迷离、湿润,最后化作了一滩融化的蜡油,黏稠得拉丝。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不是长辈的微笑,而是一抹充满了暗示、极其淫靡的媚笑,与她那健身教练的飒爽身份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与此同时,坐在主位的温婉也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微微塌陷下去,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摩擦。
桌布下,一个隐秘的世界正在苏醒。
首先是一阵轻微的窸窣声,那是丝袜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一只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陈默感觉到小腿肚子上一热。那是温婉的脚。
平日里端庄得连脚踝都不轻易露出的母亲,此刻正脱掉了她的居家软底拖鞋,用那只包裹着肉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的脚,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沿着陈默穿着牛仔裤的小腿慢慢蹭了上来。
丝袜细腻顺滑的触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传递过来,虽然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感简直要让陈默的头皮炸开。
那是妈妈的脚。是那个高高在上、甚至不屑于正眼看他的母亲的脚。
温婉的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隔着裤管夹住陈默的小腿肉,轻轻拧转。
接着,足弓紧绷,脚尖发力,顺着他的膝盖内侧一路向上探索。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此刻却像是一个调情的高手,在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轻轻刮擦,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嗯……”
温婉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
那声音很短促,像是某种小兽的呜咽,但在寂静的餐桌上却显得格外清晰。她手里的汤匙碰到碗边,发出“叮”的一声清脆撞击。
“怎么了,姐?”
苏玲转过头,看向温婉。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火爆与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沙哑的、充满了磁性的慵懒。
甚至带着一丝只有在深夜酒吧暧昧灯光下才会出现的调情意味。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也闻到了吗……雄性发情的味道?”
苏玲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她的眼神根本没有看温婉,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像是在盯着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牛排。
陈默感觉自己的裤裆快要炸开了,那根肉棒在牛仔裤紧窄的空间里痛苦地充血、膨胀,几乎要顶破拉链。
桌布下的攻势升级了。
不仅仅是温婉的脚。
另一只脚,更加有力、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脚加入了战场。
苏玲那只长期锻炼、肌肉紧实的小腿直接伸了过来。
她没有穿连裤袜,而是穿着一双黑色的短丝袜,脚踝处勒出一道性感的肉痕。
她的脚直接踩在了陈默的两腿之间,脚后跟毫不客气地抵住了那个正在迅速变硬的凸起。
“呃!”
陈默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
那种被踩踏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桌子底下,两双属于不同女性、代表着不同禁忌身份的长腿,在狭窄昏暗的空间里交织、缠绕。
温婉的脚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安抚;而苏玲的脚则粗暴地踩踏着他的会阴,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们像是在争抢某种心爱的玩具,彼此挤压,丝袜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吃饭……别……别这样……”
陈默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他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声音干涩、颤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的渴望。
“吃什么饭呀……”
温婉突然放下了碗筷,那双象牙筷子滚落在桌面上。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只会板着脸教导他做人道理、维持着贵妇体面的脸上,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端庄?
只剩下一片潮红的春色。
两团酡红浮现在她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瞳孔涣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情欲将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陈默,微微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尖,呼吸急促得带动着胸前的丝绸睡衣剧烈起伏。
“那些死肉有什么好吃的……老公,我想吃你的。想吃你下面那根热乎乎的肉肠。”
这句悖德到极点的话,从温婉嘴里说出来,有着一种核弹爆炸般的冲击力。
“噗……”
正在喝水的陈冰虽然已经被控制,但听到母亲这句突破天际、彻底粉碎伦理纲常的“老公”,还是出于生理本能呛了一下。
水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保守的毛衣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也要吃!姐你别想独吞!”
苏玲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直接站了起来。
动作粗鲁地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针织衫,纽扣崩飞了两颗,弹跳着滚远。
里面那件紧身背心根本包裹不住她此刻膨胀的欲望,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在吊灯晃眼的灯光下晃出一片雪白的肉浪,乳沟深邃得足以埋葬男人的理智。
她大步流星地绕过桌子,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鼓点。
走到陈默身边,她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挤到了陈默的椅子上。
“让开点,给小姨腾个地儿!”
苏玲那浑圆、结实、充满了弹性的屁股毫无顾忌地坐在了陈默的大腿上。她背对着餐桌,面对着陈默,双腿叉开,直接跨坐在他的腰间。
隔着两层布料,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玲腿间那惊人的热度,以及一片早已泛滥的湿润。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臀缝用力摩擦着陈默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每一次研磨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吟。
“小默……不对,主人。”
苏玲双手捧着陈默的脸,指甲陷入他的肉里。她低下头,那股混杂着浓烈香水味、汗水味和原始肉欲气息的热风直接喷在陈默的嘴唇上。
她的眼神狂乱而痴迷,舌头舔过陈默的鼻尖:
“先喂饱小姨这张嘴,好不好?我想死你的味道了……让我尝尝……求你了……”
陈默彻底乐疯了。
大脑里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塌,化作了纯粹的多巴胺狂欢。
他看着满地狼藉……昂贵的红酒瓶被温婉起身时的动作带倒,“咕咚咕咚”地倾泻在地毯上,染出一片像血一样的暗红污渍,浓烈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爆开,与空气中原本就有的淫靡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剂。
母亲温婉,那个家族的掌控者,此刻正跪在地毯上,把自己那高贵的头颅埋在他双腿之间。
像个初学的、急切想要讨好客人的廉价妓女一样,双手颤抖着、笨拙地解着他牛仔裤的扣子。
她的脸颊贴着陈默的大腿,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即将弹出的巨物。
小姨苏玲,那个不可一世的健身女王,正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背心,求欢声浪得能掀翻屋顶。
而姐姐陈冰,这会儿已经爬到了桌子上。
她踢飞了碍事的餐盘,掀开那条长裙,背对着陈默,把那白花花的、甚至还带着轻微颤抖的屁股对准了他。
虽然一言不发,但那个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般的求操姿势,以及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景象,说明了一切。
这个曾经让他感到窒息、压抑、充满了冷暴力的精英家庭,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令人窒息的淫窟。
这里没有长辈,没有姐姐,只有一群发情的母兽,和唯一的雄性领主。
就在陈默的手伸进苏玲的胸衣,触碰到那团温热、柔软、沉甸甸的乳肉,准备尽情揉捏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豪乳时,放在桌面一角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没有震动,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弹出一个鲜红的对话框,在昏暗混乱的场景中显得格外刺眼。
不是来自于任何人的消息,而是APP本身的底层警告。
【使用警告:检测到用户短时间内高频修改多人核心常识。逻辑修正代偿已启动。】
【注意:常识的修改并非凭空产生,现在的快乐将由未来的[数据删除]作为代价支付。能量守恒已被打破,反噬概率上升至89%。是否继续?】
陈默的眼角余光扫到了这行字。
但他看都没看一眼。
去他妈的代价。去他妈的反噬。
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哪怕下一秒就会死,此时此刻的快感也是真实的。
这一刻,他是这里的王,是唯一的雄性,是至高无上的神。
他随手伸出一根手指,向右滑动,直接关掉了那个该死的弹窗,仿佛挥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然后,他反手按住苏玲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在那张美艳、张扬的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下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在三人此起彼伏的娇喘声中,陈默含糊不清却又无比霸道地宣布:
“今晚,谁都不许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