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王昊却没有立刻躺下。
他站在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傅阿姨……她比我想象中……温柔多了”，心中的妒火与占有欲再次被点燃。
刚才与顾清那两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非但没有让他彻底冷静，反而像烈火烹油，将他内心最深处的、对母亲傅雪的隐秘情感彻底引爆。
他无法容忍。
无法容忍自己心中那个圣洁如月的女神，对另一个男人展露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哪怕那个男人是他最好的兄弟，也不行。
他必须知道细节。他要撕开那层“温柔”的面纱，看看底下到底隐藏着怎样让他抓狂的真相。
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这一次，他的语言不再有丝毫的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和逼问。
【王昊】：按摩？呵，别他妈跟我装蒜。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妈给干了？
信息发出去，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语言的粗鄙和内容的直接，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但他没有撤回。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刺痛张强，逼他说出实话。
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昊的心悬在半空，他甚至能想象到张强看到这条信息时，那张总是挂着不羁笑容的脸上，会是何等的震惊、愤怒，或许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王昊以为张强不会再回复，或者会直接打电话过来破口大骂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文字，而是一张照片。
王昊的心脏猛地一缩，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自己家的客厅。
那架名贵的三角钢琴安静地立在角落，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上一层银霜。
而照片的主角，正是他的母亲傅雪，和他的兄弟张强。
傅雪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真丝睡裙，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她侧坐在钢琴凳上，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王昊从未见过的、既痛苦又享受的迷离神情。
她的睡裙领口有些凌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张强，就跪在她身前。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肌肉，正埋头在傅雪的胸前。
他似乎正在……吮吸着什么。
虽然照片的角度很巧妙，没有露出关键的部位，但从傅雪那微微弓起的背脊和紧抓着钢琴凳边缘、指节泛白的手，王昊可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场景。
这……就是张强口中的“温柔”？
王昊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强迫，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顾清那种充满征服与反抗的激烈。
这是一种……更可怕的、水乳交融的沉沦。
傅雪的表情，那不是被强迫的痛苦，而是一种在半推半就中，逐渐迷失、沉溺于情欲的表情。
她，是自愿的。甚至，是享受的。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弹了出来。是张强的文字。
【张强】：她没有为难我。
是我在为难她。
你妈……太软了，也太香了。
我只是跟她说，我学习压力大，晚上睡不着，想听听她身上的味道，她就让我……就这样了。
她说，只要我能考好，什么都可以。
昊子，我感觉……我可能真的爱上你妈了。
爱上你妈了。
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王昊的心脏。
嫉妒！无边的嫉妒！
张强这个混蛋，他不仅干了自己最想干却不敢干的事，他甚至还妄图染指自己母亲的情感！
王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他想回复，想破口大骂，想告诉张强他刚刚也把自己妈给干了，而且是连干两次，次次内射。
但他打出的字，又被他一个个删掉。
他突然觉得，用语言去反击，太无力了。
他需要用行动。
他要让张强知道，他所谓的“爱”，在这场禁忌的交换游戏中，是多么的可笑和廉价。
就在这时，张强又发来了一段视频。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而且是无声的。
画面依旧是在客厅，但角度变成了从下往上。
镜头在剧烈地晃动，显然是张强单手拿着手机拍摄的。
画面中，傅雪那张潮红的、带着泪痕的绝美脸庞一闪而过，然后镜头下移，是他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插在一个白皙、紧致、被白色睡裙半遮半掩的神秘地带。
虽然看不真切具体是哪个部位，但从那剧烈的起伏和傅雪偶尔发出的、被压抑的闷哼声（虽然无声，但口型清晰可见），王昊知道，那绝不是简单的“按摩”或“吮吸”。
那是真正的、贯穿的性爱！
视频的最后，镜头再次对准了傅雪的脸。
她似乎察觉到了张强的拍摄，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温柔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羞愤、屈辱，以及一丝……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迷乱。
视频戛然而止。
“操！！！”
王昊再也控制不住，他将手机狠狠地摔在柔软的床上，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张强发来的照片和视频，像病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扩散，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都燃烧殆尽。
他需要做点什么。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冲出房间，径直走向厨房。
别墅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全套顶级的厨具在感应灯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打开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昂贵的进口食材和饮品，但大部分都原封未动，显示着这个家的女主人并不常于此地逗留。
他拿起一瓶冰镇的依云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地灌了半瓶，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内心的邪火。
他需要一个宣泄口。而现在，这个别墅里，唯一的宣泄口，就是那个刚刚被他征服过两次的女王。
他倒了一杯温水，不是给自己，而是给顾清。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
一方面，他想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去占有、去报复；另一方面，张强那句“爱上你妈了”，又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不想让这场游戏变成一场纯粹的、野兽般的交合。
他下意识地想要加入一些别的东西，一些……能证明自己和张强不同的东西。
温情？关怀？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端着水杯，他再次来到主卧室的门口。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顾清还躺在床上，姿势和他离开时几乎没有变化，只是身上胡乱地盖了一层丝绸薄被，遮住了那片狼藉的春光。
她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那张总是带着精明和强势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股孩童般的疲惫和脆弱。
王昊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顾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在看清是王昊后，瞬间又恢复了那份警惕和疏离。
“你又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戒备，“我这里不是你随时可以进出的菜市场。”
王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到她眼底的疲惫，看到她紧抿的嘴角，看到她下意识地将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自己身体的动作。
这个女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床上被自己操干得哭泣求饶，而此刻，她却像一只受了伤的母狮，舔舐着伤口，同时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王昊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种纯粹的、想要报复性发泄的想法，有些可笑。
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她面前，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喝点水吧。你……叫得嗓子都哑了。”
顾清愣住了。
她设想过王昊再次进来的无数种可能：又一次粗暴的求欢，言语上的羞辱，或者更加过分的索取。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端来一杯水，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样一句……带着些许关怀意味的话。
她看着那杯水，又看了看王昊。
眼前的少年，脸上的暴虐和嫉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此刻也平静了下来，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最终，顾清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杯水。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王昊的手，两个人的体温都有些冰凉，但相触的瞬间，却仿佛有电流划过。
她没有立刻喝，而是将水杯捧在手里，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
“为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探究。
“什么为什么？”王昊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床头柜的距离。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显得过于亲密，也不至于太疏远。
“为什么端水给我？”顾清的凤眼直视着他，“别告诉我你突然良心发现，变成了一个懂得体贴人的三好学生。你刚才的样子，可像一头要把我生吞活剥的野兽。”
“也许野兽也需要喝水。”王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而且，我不想你明天早上起来，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
顾清被他这句半真半假的俏皮话给逗得一愣，随即，那紧绷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翘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
“你倒是想得周到。”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滋润了她干涸的喉咙，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说吧，到底想干什么？别以为一杯水就能让我忘记你刚才的粗暴。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进行第三次……我劝你省省力气。我不是铁打的，再来一次，明天你可能就得替我向学校请假了。”
“我没想再做。”王昊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顾清那张被水滋润后显得愈发娇艳的红唇上，下腹还是传来一阵燥热，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哦？”顾清来了兴趣，她靠在床头，将枕头垫在身后，找了个更舒服的姿D势。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说来听听，能让把顾女王操得下不来床的男人都想不明白的事，我倒是很好奇。”
她又恢复了那种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感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疲惫的女人只是王昊的错觉。但王昊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你和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做？”王昊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别跟我说是为了我们高考。这个理由太扯了。你们是最好的闺蜜，是彼此最了解的人。你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么做……会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
顾清沉默了。她把玩着手中的水杯，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
“乱七八糟？”她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我和你妈妈傅雪的人生，从我们各自的丈夫出轨、抛弃我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乱七八糟了。我们像两个在婚姻废墟上挣扎的士兵，相互扶持着，把你们两个拉扯大。我们见过了男人最丑陋、最自私的一面，所以我们对男人……或者说，对所谓的爱情，早就没什么期待了。”
“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们身上。希望你们能成才，能有出息，能过上比我们更好的人生。高考，是你们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坎。我们比你们更紧张，更害怕你们出任何差错。”
她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昊：“然后，我们发现了你们的‘秘密’。那些藏起来的内衣，那些偷窥的眼神……你以为我们真的那么迟钝吗？傅雪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或许发现得晚一些，但我，从张强看你妈妈的眼神里，早就看出了不对劲。”
“我们震惊，心痛，但更多的是……无力。”顾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们能怎么办？打你们一顿？骂你们是变态？把你们关起来？那只会让你们更加逆反，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情。青春期的荷尔蒙，就像洪水猛兽，堵是堵不住的。”
“那天晚上，我和傅雪聊了一整夜。我们把所有的方法都想了一遍，最后发现，都行不通。直到……我提出了这个‘交换’的计划。”
“傅雪当时就骂我疯了。她说这是乱伦，是悖德，会毁了你们，也会毁了我们自己。”顾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告诉她，我们的世界早就毁了，现在不过是在废墟上重建而已。与其让你们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烧毁一切，不如我们亲手来引导，把它变成你们前进的动力。”
“我问她，你是希望你儿子王昊，继续偷偷摸摸地闻着你的内裤自慰，然后在考场上因为胡思乱想而发挥失常？还是希望他能在一个‘安全’、‘可控’的环境下，解决生理需求，然后心无旁骛地去学习？”
“我还告诉她，这也是一次考验。”顾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考验你们，也考验我们。看看你们，在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之后，是会沉沦下去，还是会把它当成一种奖励，一种激励。也考验我们，看看我们能不能守住最后的底线，把这场禁忌的游戏，控制在‘护航’的范畴内。”
王昊被顾清的这番话彻底震撼了。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荒唐的、出于无奈的决定。
但他没想到，这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沉的、近乎病态的母爱，以及一个女强人式的、冷酷到极致的逻辑。
“所以……这100天，就是一场大型的……人性实验？”王昊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可以这么理解。”顾清点了点头，“而你们，就是实验对象。当然，我们也是。”
她看着王昊，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怎么样，我的‘好儿子’，听完了妈妈的良苦用心，是不是觉得……今晚这两炮，打得特别有意义？”
王昊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刚刚被自己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此刻却又能用如此冷静、理智的语言，剖析着这一切。
她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你以为你已经看到了底，其实下面还有更深的漩涡。
他突然明白了。这场游戏，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心理的博弈。
而他，想要赢。
不是为了单纯的征服，而是为了……掌控。他要掌控这场游戏的主动权，而不是被动地成为一个被“护航”的实验品。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俯下身，在顾清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地、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一丝……他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睡吧，‘妈妈’。”他低声说道，“明天开始，我会让你看到，你的‘实验’，会得到一个让你惊喜的结果。”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主卧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没有立刻睡觉。他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摊开了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在第一页，他用黑色的水笔，郑重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百日护航计划——收益最大化策略】
下面，他列出了几个要点：
学业为本，成绩是谈判的唯一筹码。
只有成绩不断提升，才能让顾清和傅雪的“护航”行为合理化，才能让自己在这场游戏中获得更多的主动权。
掌控节奏，而非被欲望掌控。
性爱是工具，是奖励，是调节剂，但绝不能成为目的。
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在最关键的时候，向她们索取“奖励”，而不是像今晚一样，因为嫉妒而失控。
分化同盟，建立个人优势。
顾清和傅雪是闺蜜同盟，她们的信息是互通的。
必须想办法打破这种信息对等。
要让顾清在自己身上得到的满足感（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超过傅雪在张强身上得到的。
要让她产生“私心”，让她觉得这场“交易”，自己这边是“赚”的。
刺探情报，拿捏软肋。
必须想办法从顾清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傅雪和张强那边的细节。
了解对手，才能更好地布局。
同时，也要找到顾清的“软肋”，是她女王外表下的空虚？
还是她对儿子张强的愧疚？
写完这几点，王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今晚的失控，就像一场预演，让他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对手。
从明天开始，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他看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眼中闪烁着野心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他知道，这100天，将会是他人生中最疯狂、最刺激，也最关键的100天。
他不仅要赢下高考，更要赢下这场……与母亲们之间的战争。
【高考倒计时：99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