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潘美晴家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染上了一层暧昧而迷离的金色。
这光,像极了潘美晴此刻的脸庞,酡红、娇艳,却又带着一丝即将被风暴吞噬的迷醉。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我用脚后跟关上,隔绝了门外的世界,也开启了属于我们两人的、充满禁忌与疯狂的战场。
一周的忍耐,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上拖鞋。
我像一头终于冲破牢笼的猛兽,将她抵在门后。
潘美晴起初还保持着她那副“阴谋得逞”的得意微笑,眼神里闪烁着挑衅与诱惑,彷佛在说:“怎么?终于忍不住了?小样,还治不了你?”
她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那动作充满了挑逗,充满了一个成熟女性对一个少年的掌控感。
“这一周……”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你掐我的时候,很爽吧?”
她轻笑一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若有若无地贴上来,柔软而滚烫:“嗯?老师管教学生,天经地义。怎么,你有意见?”
“我有‘很大’的意见。”
我咬着她的耳垂,手已经不老实地探了进去。
“希望我等会肏你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得意!”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恶。
刚开始,她还能发出那种刻意的、带着一丝娇嗔的轻吟,眼神里依旧带着戏谑,似乎在享受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刺激,享受着我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无法自持的样子。
不过她错了。
当我的17公分大肉棒,肏进她湿淋淋的小穴,当我的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吟吟出声,当我的腰胯从正常的速度变成疯狂的撞击,她那副“阴谋得逞”的笑容,开始一点点地龟裂。
我毫不怜香惜玉,将一周来在课堂上受的“窝囊气”,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
我的鸡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我的动作,快到窒息,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她的轻笑,很快变成了急促的喘息,那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时的惊愕。
她的眼神,从得意变成了迷离,从迷离变成了慌乱,从慌乱变成失神。
“嗯啊!你慢点…嗯啊啊!”
她开始挣扎,但那点挣扎,在我此刻的爆发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没有理会,或者说,我沉醉于这种暴肏的快感。
我要让她知道,白天的她是老师,但在这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我是唯一的王。
从傍晚五点,夕阳的金辉洒满房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我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啪啪!”
暴肏,直到她高潮。
在把她按到厨房的流理台边继续暴肏直至高潮。
再到卧室的地毯上,飘窗的软垫上……她像玩具一样,被我拉到哪按到哪,按到哪肏到哪,在这个精致的公寓里,留下了一地的淫液和无尽的娇吟。
潘美晴的求饶,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彻底。
“不……不行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清脆和严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掐你了……”
她的眼泪,不知是被我肏出来的生理上的极限,还是明明已经受不了,还不知道要挨多久肏而导致心理上的崩溃,抑或是两者皆有,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已写满疲惫和哀求的脸颊,哗啦啦地流下来。
妆容早已花掉,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优雅知性的英语老师,此刻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双目无神,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强吻而有些红肿。
“不敢了?哪里不敢了?”
我依旧不放过她,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继续追问。
“哪里都不敢了……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推拒着,却已经使不出半分力气。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憋了一周的邪火,终于得到了宣泄。
但我依旧没有停下,因为她太擅长演戏了。
白天在办公室,在课堂上,她那副“我是为你好”的严厉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我必须让她彻底地、深刻地记住这次的教训,让她知道,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不是那么容易能收场的。
于是,这场疯狂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十一点。
最终,她是被我搞到彻底崩溃,意识模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无声的流泪后,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晕死了过去。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靠在床头,将她那具依旧温热、却已毫无知觉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呼吸微弱而均匀,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我肏服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意。
我两手把玩着她被我抽红的肥白奶子,时不时轻弹几下乳头。
刚才的暴虐,像一场激烈的电影,在我脑海中回放。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战后的宁静。
是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是她宝贝儿子。
我皱了皱眉。
又是他。
在我甩着卵袋,在公寓的各个角落,用各种姿势狂肏她妈的这六个小时里,这个号码,已经打进来过好几次了。
第一次是在七点多,我刚把她妈从失神状态抽臀光抽回神,铃声响起时,她还挣扎着想去拿,被我狠狠地按住暴肏。
后来,每隔一小段时间,他就会打一个,大概打了五六个了。
潘美晴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是儿子的电话,眼神里会闪过一丝焦急和母爱,但每一次,都是被我按住以各种姿势肏,或者被我肏失神了搁那抽搐喷水呢,她根本没有力气和机会去接。
她儿子的每一个电话,都像是烈性春药,都会让我更加疯狂的暴肏他妈。
我把玩着她妈的奶子,心里不知有多得意,你心爱的妈妈刚刚被我肏晕过去了,像玩具一样被我按在在家里所有角落都肏了一遍,甚至不止一遍,被我肏到求饶都没用,直到被我肏晕过去,等会她醒了我还要肏她呢,还要把她肏到求饶也不停直到晕过去,今晚就别想她接你电话了,想到这里,我捏奶子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这种把别人的挚爱当成玩具玩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种变态的快感。
我心里不禁感叹,这大学生,也太粘他妈了吧?都读大学了,跟个小孩子似的,一晚上打这么多电话。
我一个高中生,虽然也粘母亲,但比起他,似乎都显得“成熟”多了。
等等……大学生……高中生……母亲……这几个词像一道闪电,突然噼开了我有些混沌的脑子。
我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了那个“儿子”的角色。
如果,此刻在床上被人肏到昏睡不醒的是我母亲,而有一个男人像我一样,也在玩弄我母亲,而我打她电话也似乎经常打不通,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么得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冷了一下。
我的母亲。
和潘美晴一样漂亮,身材一样好,甚至比潘美晴更年轻、更高且更有风韵的女人。
她总说,她厂里接了大单子,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加班,甚至周末都不回家。
有时候,我给她打电话,也经常是无人接听,或者很久之后才回个消息过来,说是在开会,或者在车间里,噪音太大没听见,又或者是太累了睡着了没听见。
以前,我从未怀疑过。
但此刻,看着怀里这个同样美丽,此刻却因为我的玩弄而晕死过去的别人的母亲,一个可怕的、我从未敢深想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她真的只是在厂里忙吗?
会不会,也和我现在与潘美晴这样……这个想法,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心慌。
我母亲比潘美晴更年轻,身材更好,性格也更温柔。
如果,有别的男人……
“不!不可能!”
我在心里对自己咆哮,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想法。
但那念头却像生了根一样,越扎越深。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确认!我拿起手机,也不管现在深夜了,直接打电话过去。
没人接…又打,还是没人接……我几乎是带着一种逃离般的慌乱,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边的潘美晴被我的动作惊醒了一瞬,发出一声含煳的呓语,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都还在承受着痛苦。
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和憔悴。
我看着她,心中没有了刚才的征服欲,只剩下一片烦躁和焦急。
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迅速地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
临走前,我拿出手机给她留了条消息:“有重要急事,必须马上走。你好好休息。”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没有丝毫停留,拿起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然后迅速地关上,将这个充满了情欲和疲惫的房间,连同里面那个昏睡的女人,一起关在了身后。
深夜的楼道里,安静得可怕。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我有些头晕。
我几乎是冲出了小区大门,在路边拦下了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去盛昌南街那个小纺织厂附近的出租屋区,麻烦快一点!”
我坐进车里,急促地说道。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副行色匆匆、神色慌张的样子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应了一声,便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汇入了深夜的城市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和街景飞速地向后倒退。
我靠在后座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未知的恐惧和探究真相的急切。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否认,又一遍遍地被那个可怕的念头击溃。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在忙工作……”
“可是,为什么总是加班?为什么电话总是打不通?”
“潘美晴也是这样……她白天是老师,晚上……”
我不敢再想下去。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载着我,也载着我那颗七上八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向着那个我知道,却又有些陌生的地方,疾驰而去。
母亲,你到底在干什么?车子越驶越快,我的心,也越揪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