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的办公室,廊上人们来来去去,一点都没有昨晚那种阴森的气息。
晨会结束,我坐在位子上,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白衬衫微微透光。
总经理刚才那句“品妍资料准备得很好”还在耳边回荡,旁边同事投来羡慕的眼神,
我却只是低头,轻轻笑了笑。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以前每天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报表永远错漏百出,连影印机坏掉都会被怪到我头上。
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笨得要命,连加班都加不出成绩。
可现在……一切都顺了。资
料准时、数字精准、连最麻烦的跨部门协调都没出包。
我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键盘,脑中却闪过昨晚办公室的黑暗——那些无形的视线、黏腻的喘息、还有那股腥臭的漂白水味。
……该不会……
不可能吧。只是巧合而已。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甜蜜的悸动,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滋养。
我推正眼镜,长发滑过肩,轻声自语:
“……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继续保佑我吧。”
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见。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电脑,开始今天的工作。
阳光很好,办公室很亮。
而我……好像也慢慢变得,不那么害怕了。
品妍偷偷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请继续保佑我吧。
拉开座位右下方最大的空抽屉,便把纸条丢了进去。
抽屉关上时发出轻轻一声,像是有人低低应了句“嗯”。
我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敢再打开。
只是坐直身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同事们的说笑声从隔间传来,一切正常得过分。
……但我清楚,那股熟悉的视线,又悄悄贴上来了。
贴在颈后、胸口、腿间。
温热,黏腻,像在轻轻摩挲。
我夹紧双腿,黑丝摩擦出细微声响,私处隐隐发热。
“……乖一点。”
我小声对着抽屉说,声音细得只有自己听见。
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敲键盘。
今天的工作,还得继续。
宥蓁:真好~品妍变得好厉害唷。
宥蓁则跟以往一样,一早就被主管念了。
品妍:哼,谁叫你昨晚自己先跑了,报应啦。
宥蓁:啊哈哈,不好意思啦,人家家里面有事嘛。
宥蓁是跟我同期的姐妹,工作能力不差,但老是出点小差错,但为人阳光,活力十足,所以很得主管疼。
最难得是的,她虽然常被念,但总能马上恢复状况,像事人一样,这点我真的比不上她。
我转头看着宥蓁,她短发微乱,白衬衫扣得整齐,却藏不住那37H的丰满弧度,窄裙下的黑丝腿翘着二郎腿,活力十足地笑着。
宥蓁凑过来,胳膊轻碰我,热热的,带着她惯有的香水味:“啊哈哈,不过你现在超神欸,总经理亲点名,说不定下个升职就是你!”
她笑得眼睛弯弯,胸前晃了晃,让我忍不住多看一眼。
主管刚念完她,她却像没事人,马上切换成阳光模式。
这点……我真羡慕。
“别闹了,专心工作吧。”我低声说,夹紧腿,黑丝内侧还残留昨晚的黏腻感。
抽屉里的纸条像在低语,视线又隐隐贴上腰窝。
忽然,宥蓁凑近耳边,小声:
“喂,昨晚加班到几点?八楼那么黑,你不怕啊?听说以前有OL在那……被什么东西缠上,半夜叫得超怪。”
她眨眼,调侃却带点认真。我心跳一紧,私处不自觉收缩。
“……怕什么,我有保佑。”
我笑笑,却感觉抽屉里的空气动了动,像有手指轻刮大腿内侧。
下午,主管又叫宥蓁进去念,她出来时脸红红的,却笑着说:“没事,他说我胸……咳,资料有进步。”
我咬唇,视线扫过她敞开一颗扣子的衬衫,深沟诱人。
好奇那些那些无形的“东西”……怎么没有转向她呢?
晚上六点,人渐少。宥蓁还在座位,短发下的颈子泛汗。
“品妍……今晚要一起留下吗?”宥蓁小声问。
办公室灯一盏盏灭,八楼又开始静下来。
门锁喀一声,像把我唤醒似的。
品妍:屁啦,你只会说说,才不会留下来哩,你从上个月起,就都不加班了。
宥蓁:欸?你有发现喔,啊哈哈。
品妍:我还以为你是刚搬家很忙,但都一个月了,不可能还没弄完吧?而且你男朋友也不见了,他之前都会来接你下班的啊。
宥蓁:欸~上个月就跟他分手了啦。
品妍: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我说?
宥蓁:就…说来话长,还是,今晚来我家,我讲给你听?
我盯着宥蓁,她短发下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闪闪的,像在藏什么秘密。
“……好啊。”
我轻声答,声音比平常低了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悸动。
宥蓁笑开,凑近我耳边小声说:
“那就说定了。下班给你载,顺便买宵夜。”
她眨眨眼,胸前衬衫扣子松了一颗,深沟若隐若现。我视线不小心滑过去,喉咙一紧。
“嗯……好。”
我点头,夹紧双腿,抽屉里的纸条好像动了一下。
办公室灯光还亮,但空气好像又凉了点。
宥蓁之前是男友开车载她,我平常则是骑车,好在我习惯多准备一顶安全帽,
路上我们买了些小吃跟啤酒,准备回家边喝边聊,
不想快到她家时,突然下起了雨,两个了淋了一身湿。
雨水顺着长发往下淌,白衬衫完全贴在身上,胸罩轮廓清晰,38G的曲线被雨淋得更显沉甸甸。
窄裙也湿透,黏在大腿上,黑丝袜反射着门口灯光,泛着诱人的湿光。
我跟着宥蓁进门,两人衣服都滴水,她短发贴在额头,衬衫同样半透,37H的丰满压得扣子快撑不住,深沟在灯光下晃动。
“一起冲澡吧,不然会感冒。”她喘着气说,声音带点笑,却又夹杂喘息。
品妍:一起洗?我们有到这么熟吗?
宥蓁:好啦好啦,快点,我冷死了。
我脸一热,却没拒绝,慢慢走进去。
浴室不大,蒸汽很快弥漫。两人脱衣服时,布料摩擦声、呼吸声混在一起。
她先脱掉衬衫,胸罩解开,丰满弹出来,乳尖因为冷而挺立。
我也褪下湿透的衬衫,窄裙滑落,黑丝袜被慢慢卷下,两人赤裸相对。
热水从莲蓬头洒下,她站在我面前,短发被水冲顺,顺着颈线滑到胸口。
宥蓁:其实啊,他是我历任撑最久的男友了。
品妍:欸?喔?
是在说分手的事啊,我愣住,水顺着我的长发流进眼镜,视线模糊,是在说分手的事啊。
宥蓁:前几任都受不了,最多两周就分手了,这次这个撑了快一个月。
品妍: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宥蓁:就…我就…很喜欢做那件事啊。
热水还在洒,我背靠墙,长发湿贴胸口,38G的乳房随着呼吸轻颤。
宥蓁站在我面前,水珠顺着她丰满的乳线往下流至粉色的乳尖,眼神有点闪躲却又直勾勾。
“……很喜欢做那件事啊?”
我声音低低的,喉咙发紧。
她咬唇,短发滴水,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颈侧:
“嗯……每天都要。一次不够,三次、四次……还要很激烈的那种。他们都受不了。”
我心跳加速,下身瞬间一热,腿不自觉并拢。
品妍:喔…那确实是不好找,啊不是,应该是很难有长久的男友。
宥蓁:对啊,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
热水冲刷着我们,蒸汽让空气黏腻,我胸口起伏,长发湿贴在乳沟深处。
“现在……不用担心了?”
我低声重复,声音被水声盖住一半,却还是颤得明显。
品妍正想问为什么不用担心时,眼角闪到浴室里的镜子有个黑影闪过,尖叫了一声。
品妍:啊!?
宥蓁:喂!别胡闹喔,这我姐妹欸!
品妍:欸?什么?什么东西?
宥蓁:没事没事,是蟑螂啦,哈哈,大只的啦。
我心脏猛跳,刚才那黑影真的太快,像人形,却又瞬间不见。
“蟑螂……?”
我声音还在抖,紧贴着宥蓁,胸口起伏压在她身上,两对丰乳挤得更紧。
热水还在滴,浴室蒸汽弥漫,镜子雾得看不清。
宥蓁笑着抱住我腰,手掌贴在我臀上轻拍。
“对啊,大只的,吓死人对吧?别怕别怕,我家偶尔会有。”
她嘴上说得轻松,眼神却扫向镜子,嘴角那抹笑有点意味深长。
我咬唇,没再追问。刚才那黑影……跟办公室那些视线,很像。
宥蓁拉我走出浴室,两个人走出浴室后,宥蓁开始准备吃的,我边擦着头发边看着环境。
这是间高楼层房子,两房一厅的格局,两面都有落地窗,也有前后阳台,墙壁装潢都很干净,大小大约有40坪吧。
品妍:环境很好欸,房租很贵吧,这地段?
我走到客厅沙发前,宥蓁把吃的喝的都拿了出来,一边准备打开电视。
宥蓁:还好,才一万多一点而已。
品妍:怎么可能啊?这附近至少要三万以上吧!?
宥蓁:好啦好啦,先来吃东西吧,饿很久了~
我裹着浴巾,头发还滴水,走到客厅落地窗前。
夜景很美,高楼层视野开阔,远处灯火像星星洒满地面。
“真的才一万多?太扯了啦。”
我转身看宥蓁,她已经把小吃和啤酒摆满茶几,短发半干,浴巾松松垮垮,胸前深沟若隐若现。
她笑着拍拍沙发。
“坐下来吃啦,别管那么多。”
我走过去,浴巾边缘滑下一点,露出肩头和锁骨。
她眼神扫过,嘴角微微上扬,却没说什么。
我们并肩坐着,电视开了,随便播个综艺,声音盖不住心跳。
我夹了块鸡排,咬一口,啤酒冰凉滑进喉咙,瞬间暖了起来。
我们边看电视,边吃着东西,边聊着,就像高中姐妹会一样,话题多是办公室里的八卦,谁在追谁,谁跟谁有仇之类的,聊得很愉快。
但总觉得宥蓁有时候会转头小声的在嘀咕,像在跟空气讲话似的,有时又像在跟男友嘻闹…
“真的吗?张秘是执行长前女友喔?”
我低声问,眼睛瞟向她。
宥蓁点头,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颈侧:“对啊,听说之前热恋时,还会去厕所乱搞哩。”
她说完,又忽然转头,对着沙发右边空荡荡的地方小声嘀咕:“……对啦对啦,听到了吧,超变态的……”
我愣住,顺着她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只是空气好像凉了点,视线又贴上来,黏在我的大腿内侧、胸口、甚至浴巾边缘。
宥蓁回过头,笑得灿烂,像没事人:“难怪现在张秘看到执行长,脸色都很差……”
我夹紧浴巾,腿不自觉并拢,皮肤直接感受到那无形的抚摸。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宥蓁:嗯?没有啊,就你啊,哈哈,神经欸。
我不时看着落地窗的倒影,宥蓁身边隐约总有着一个庞大的黑影…
宥蓁看我似乎感到异样,便急着把话题带走。
宥蓁:啊,衣服要洗,不然明天没法穿,我先去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桌上给你收啰。
“喔,好,嗯…”
我想追问又问不出口,东西收拾好后,便被宥蓁推进房里睡觉了。
“早点睡喔,明天还要上班~”
宥蓁感觉我好像会怕,便两个人睡同一间房间,床给她睡,我打地铺,不一回就听到她的打呼声。
我蜷在地铺上,薄被盖到胸口,浴巾早脱了,只剩内裤。
房间暗得只剩窗外微光,宥蓁的打呼声规律地响起,像在告诉我:她还在,一切正常。
我虽然还是毛毛的,但听到她的打呼声后,也松了口气,模模糊糊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声音吵醒,这是…是女生的呻吟声。
我坐起来,转头一看,宥蓁没在床上。
那这声音,难道是…
我抓着床单,裹在身上,小心翼翼的,往声音的来源走去,
声音在另一间客房里,我轻轻推开一点点门缝,天啊,是宥蓁。
我裹紧床单,心跳快得像要冲出来。
宥蓁躺在客房床上,灯没开,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洒在她身上,而刚那团黑雾正压在她身上。
她双腿大开,短发凌乱黏在额头,两手像抓着什么似的,下体像正在被什么抽插,还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看呆了,不敢吱声静静的看着,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后,那团黑雾越看越清楚,是一个健壮男性的身材。
黑雾凝聚成形的男人轮廓越来越清晰——宽肩、粗腰、厚实胸肌、粗壮手臂和大腿,肌肉线条在微光下像雕像般硬朗。
背后与胯下延伸出的触手……每一条末端都肿胀成肉棒形状,表面青筋盘绕,湿亮发光,正轮流入侵着宥蓁,
有的钻进她小穴,粗暴抽送;有的缠住她腰,向上抬高臀部让角度更深;还有两条同时挤进她嘴里,喉咙鼓起明显轮廓;
甚至有一条从后面贯穿菊穴,与前面的肉棒只隔一层薄膜,互相顶撞。
宥蓁:天啊,好棒,再来,再来,不要停啊。
宥蓁双眼失焦,嘴角淌着唾液,呻吟断断续续却满是狂喜。
她腰肢狂扭,胸部剧烈晃动,乳尖被两条细触手缠绕拉扯,红肿得发亮。
我腿软得靠墙才站稳,床单滑落,露出赤裸上身。冷空气与体内热流同时窜起,下身瞬间湿透。
大约有快半小时了吧,这场欢愉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我仔细端详着,但怎么就是看不清黑雾的脸部,
他的头好像穿着斗篷,又好像戴着马赛克的面罩,怎样都看不清五官。
宥蓁:天啊,天啊,又要高潮了,太舒服了,继续,不要放过我。
我靠在门边,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不自觉滑进腿间,轻轻按住已经肿胀得发疼的阴蒂。
宥蓁的叫声越来越尖,腰肢狂扭,胸部剧烈晃动,黑雾触手同时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混着她断续的浪叫。
“天啊……又要……要去了……不要停……全部……给我……”
她忽然全身绷紧,腿夹住那条粗壮触手,小穴剧烈痉挛,热液喷洒,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
黑雾没停,反而更猛烈地顶撞,触手末端肿胀得更大,像要灌满她。
我咬紧下唇,压抑自己的喘息,却忍不住把手指插进去,模仿着它们的节奏,抽插得越来越快。
接连的交欢下,宥蓁又高呼一次高潮后,才躺在床上拼命的喘气。
宥蓁高潮后的喘息还在房间里回荡,她胸口剧烈起伏,短发黏在汗湿的额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黑雾慢慢退开时,跨下那条异状的肉棒触手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湿黏的“啵”一声,让她又低哼了一下。
黑雾缓缓凝聚,变成那个健壮的轮廓,白斗篷般的阴影遮住脸部。
它轻轻抱起宥蓁,让她枕在宽厚的胸膛上,像在安抚一只喂饱的小野兽。
触手收起,只剩几条细细的在她的腰侧轻抚,温柔得诡异。
这时门缝早已大开,黑雾像在提醒宥蓁似的,宥蓁这时才注意到我在门外。
我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床单早已滑落,赤裸的身体在微光下颤抖。
宥蓁睁开迷蒙的眼,终于看见门口大开的我。
她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坏的笑,声音沙哑:
“品妍,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没做个几次,我不好睡,哈哈。”
品妍:欸?欸?那个到底是…?
宥蓁:你先开灯,进来我跟你说啦。
品妍:可以开灯?是可以开灯的吗?这种情况。
因为一般怪异,在开灯后都会消息的啊。
我手指颤抖,按下墙上开关。灯光亮起,房间瞬间白亮。
黑雾没消失。
那个健壮轮廓还在床上,全身覆盖著白斗篷、健壮粗厚的手脚、脸部像是阴影,又像是黑色不断变动的马赛克,背上的触手收起大半,只剩几条细细的缠在宥蓁腰侧,像在安抚。
她枕在他胸膛,短发凌乱,腿间还在滴白浊,脸颊潮红,笑得满足又懒洋洋。
宥蓁拍拍床边,示意我过去。
“他不怕光。至少……在这里不怕。”
我裹紧床单,慢慢走近,腿软得厉害。
视线忍不住往下瞟,那东西胯下还半硬,粗壮得吓人,表面青筋盘绕,根部还有些许小触手,刚才就是它们在轮番进出宥蓁…
我坐在床沿,声音小得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
宥蓁伸手拉我躺下,让我靠在她身边,热热的体温贴过来。
“我叫他『阿影』。不知道从哪来的,大概是这房子以前的东西……或是我欲望召来的。”
她手指轻抚我大腿内侧,语气像在说男友:
“第一次是半夜自慰时,他突然出现。从那之后…只要我想,他就会出现,一次不够,三次、五次……我才睡得着。”
阿影的触手缓缓伸过来,一条缠上我手掌,像在打招呼似的,冰凉却烫烫的。
“最近他好像就一直在,像室友似的,呵呵。”
我全身一颤,低喘:
“……会不会……伤人?”
宥蓁凑近我耳边,笑得坏坏的:
“不会,不会。他只会让你爽到哭。”
灯还亮着,但我实在看不清他的脸。
这个怪异在灯下完全没有要躲避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敌意或压迫,还会配合宥蓁的话语做些可爱的动作,突然我噗哧的笑了出来。
“他……他会说话吗?”
宥蓁靠在阿影胸膛上,懒洋洋地摇头,声音还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
“好像不会。只有干我干到最爽的时候,才会低低哼两声……其他时候都安静得像个闷骚鬼。”
我眨眨眼,看着阿影那模糊的斗篷脸:“那……怎么沟通?”
宥蓁笑得坏坏的:“用画画啊。他超会表达。”
话音刚落,阿影的手指散放出黑色气息,在空中缓缓勾勒一个大大的笑脸。
所以,已经这样很久了吗?
宥蓁:嗯~差不多半个月了吧,放心啦,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有去做身体检查,也要去庙里,
都没有任何不好的状况,而且连保险套避孕药都省了,最棒的是,阿影怎么做都不会累,羡慕吧~哈哈。
我靠在床头,床单裹紧胸口,长发贴在肩上,听宥蓁说完,忍不住轻哼一声。
“哼~难怪你最近精神这么好,原来是这样……”
宥蓁笑得眼睛弯弯,伸手捏捏我脸颊:“对啊,每天被他搞到腿软,隔天上班精神百倍,羡不羡慕?”
阿影的气息轻轻拂过我耳后,像在附和她,冰凉却烫,害我脖子瞬间起鸡皮疙瘩。
接着阿影又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心。
我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宥蓁:怎么样,你也想要吗?姐妹一场,是可以唷。
品妍:别开玩笑了,我再怎样,也不会去抢姐妹的男友,虽…虽然他好像也…不算是人。
这时阿影在空中画出了与宥蓁亲爱的图,意指不会随便碰其他女人。
品妍:哼!这样也能秀恩爱,我要去睡了啦。
我包着床单,回到房间里,倒头准备要睡。
……哼!这算什么嘛,莫名其妙!
心里明明气得牙痒,却又热得发烫。
脑袋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宥蓁被阿影的触手缠得全身颤抖,那粗壮的东西一进一出,
她叫得那么放肆……还有阿影在空中画的那个亲热小图,像在宣示主权。
我咬唇,倒在床上,床单滑开一半,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隔着布料硬挺起来。
今晚……睡不着了。
不一回宥蓁也进了房间,我闭着眼不想理她。
宥蓁轻轻爬上床,床垫微微下陷,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软软的:
“好啦,别生气嘛……阿影说,今晚特别破例,帮你一下。”
“欸?什么,不可以……”
话还没完,一条冰凉的触手忽然滑过我唇,浓郁的汁液瞬间灌进喉咙,甜腻、腥热,像融化的蜜糖混着男性气息。
全身一软,像被抽走所有力气,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意识迅速沉进黑暗。
最后感觉到的是……宥蓁的体温贴上来,她钻进阿影粗壮的手臂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一切安静。
梦里,我感觉自己浮在温热的深海,无数细触手轻轻缠绕,抚过每一寸皮肤,不粗暴,只温柔地探索,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尝。
乳尖被轻轻含住,腿间有热息吹过,却始终没真正进入。
只是……逗弄。
逗弄到我全身发烫,却又不给高潮。
醒来时,天已微亮。
我睁眼,看见宥蓁还窝在阿影怀里睡得香甜,阿影的轮廓在晨光下更模糊,却没离开。
触手还有一条,轻轻搭在我肩上,像在守夜似的。
我脸红得发烫,悄悄夹紧腿。
……该死的,昨晚那汁液……让我全身都记住了它的味道。
我转身,假装还在睡,心却跳得厉害。
“今天……还有办法……好好上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