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洞府前,山风一静。
云雾都低敛许多。
怡云坐于斜枝,黑丝肥臀压出一道饱满凹浪。
二郎腿翘起,高跟随着上挑的美足,微微开合,“嗒嗒”轻响。
玉霜立于洞口,一袭白衣仙气缥缈,不言不动。
许久。
怡云笑了:“师妹莫恼,师姐我不过好奇而已。”
“你也知道,我炼心之法,亦须纯阳之物辅助。若你手中有富裕,师姐我实想换取些许。”
“绝不会让你吃亏。”
看过玉霜与白舟的缠绵,再加上她一出洞便扑鼻的元精之气,怡云第一反应,便是与白舟做那等事助玉霜消缓了阴寒。
可转念一想。
白舟不过炼气六七层,即使他纯阳之体再强,与筑基即将圆满的玉霜境界差距实在太大。
两人缠绵相合,只怕被她吮几下便会为阴寒侵体经脉爆裂而亡,更不要说以区区炼气之阳火抵消她筑基期的阴寒。
实在不大可能。
更可能的,是玉霜提前吃了什么纯阳材料,消缓了阴寒,才能与白舟做出那等面红耳赤之事。
通过玉霜此时警惕反应,怡云发现玉霜对白舟不是一般宝爱。
为了试探玉霜的阴寒究竟如何缓解,也为了缓和氛围,她说出了这一番话。
玉霜没有回答,径直走入了洞府。
怡云看着空空如也的洞府门前,摇头失笑。
想了想,既然她如此宝爱徒弟,连面都不给见上一见,不如多给白舟指派些好处多多的任务,明面笼络于她。
实际上……
有了给白舟指派任务的机会,还愁没与他相处的机会么?
到时候,她怡云倒要看看,这个小家伙究竟都有哪些好处。
不仅使得残虐的元刹如此看重,更是连清冷止水的玉霜都献出了玉体……
“师妹,今日事态有些急迫,强行入阵,是师姐我唐突了。这枚墨玉护法令,是我送师侄之礼。走了。”
一道墨流飞入洞府。
肥团晃荡,她于松枝起身。
玉霜洞府忽而飞来几样物事。
怡云隔空御起,美眸一亮。
这些,都是纯阳之物!
这,放眼整个青虚山都难得一样,玉霜从何得来?
“杀玄羽,五脏峰中所藏。”
玉霜清冷玉声缥缈而来。
怡云点点头,玄羽合山筑基之法,确属纯阳,自须不少纯阳之物。
“师妹,我不会平白收你此等宝物,有闲暇时,你可入我藏宝阁中选取一二合用之物。”
言毕,她飞身冲霄而去。
药洞中,玉霜抬头望着顶壁,松下了手中的法诀。
素手捏起地上的墨玉护法令,其上已经篆刻了白舟的名字。
走回寝洞。
“是谁?”
白舟起身,狰狞未消。
“宗主怡云。”
玉霜瞥了一眼狰狞,含咬美唇,美股夹紧,呼吸一促。
“她来做什么?”
“问你。”
“我?”白舟想到怡云应当已在洞府外有一会,估计已然知道两人缠绵之事。
不想青虚山宗主,竟有这种趣味?
玉霜不愿再谈她人,一挥手,身上白纱拂动,零落于地。
肥熟的娇躯白腻生光,她迈动玉步,重新登榻,投入白舟怀中靠坐。
安慰道:“不过问你松林之事,不必烦扰。况且,你我师徒道侣,于自家恩爱,关她何事?我已将她打发。”
“嗯……”
白舟搂着怀中的肥软玉润,手把上了两只饱满肥白,捏弄揉搓。
白脂溢手,埋没指尖。
玉霜口鼻微张,喘气粗了。
尤其是顶在她腰侧的烙铁,几乎融化了她全身的经络。
想要……
抬起藕臂,她抬脸与白舟脸面方向相反,搂住了他的后颈,就这么歪头吻了上去。
如此反向而吻,舌面贴合,摩挲绞动,口水涟涟,更添趣味。
白舟把玩巨峰的双手更加用力了些,拧动膨尖。
“齁……”
玉霜松开了唇吻,却吐出舌头,与白舟在唇外卷舔着红润的舌儿。
如两只戏水游鱼,卷动越发频速。
“哗咂”乱起。
白舟被玉霜润舌肥团刺激,狞龙更怒,几欲爆裂。
他猛地伸手向下,把住了玉霜丰腴大腿内侧,将她娇躯径直提了起来。
玉霜微一惊呼,却不忍舍弃白舟的舌头,吞饵钓钩的鱼儿一般,用力吮住了,啜饮。
嫩口鲜舌,柔润麻痒,白舟把脲一般把住了玉霜,蹲跨而起,将她软颤肥臋抬起,对准后直接松落。
“呼叽——”
早就黏腻不堪的软烂被粗暴地肆虐欺凌,仿如狂龙如海,地牛钻山。
海波漩陷,地皮撑翻。
一串红梅绽落。
玉霜美眸猛地翻起,含啜白舟舌尖的小口也不由自主松开,既痛又爽地臊叫。
两条白腻腴长的美腿为白舟把吊在空中,刺激舒爽之下陡然伸得长直,两只白丝玉足也绷得又直又紧,十颗趾头分开到极点,足尖白丝撑得透亮。
颗颗趾头上的趾甲亮如秋水。
“呼叽、噗嗤——”
“噼噼啪啪——”
地龙深入浅出,地皮翻卷不休。
白舟蹲跨,疯狂抬落把着的肥臋,浪肉摇曳得如风中乱布。
不过几十下起落,玉霜便翻着白眼抽搐起来,两条白丝美腿不住踢蹬。
潮水冲顶,在空中射起了接连几道的清亮水线。
只是白舟不等她释放完毕,便顶着水线再次凿入,继续起落。
饱满的胸团上下乱甩,狂乱银糜。
玉霜用力抓挠着白舟的大臂,酥麻酸爽,仿佛临盆妇女般晃动腰肢,甩动肥臋。
“齁齁齁!啊啊齁……”
她崩坏般地乱叫。
白舟这样把着她,抬落狠凿了几千下后,两人都出了一身爽透的大汗。
他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
玉霜整个肥颤曼妙的娇躯就摔趴在了湿透的床上。
可是她并没有因为白舟的粗暴而不满。
令她不满的,是突然空荡荡的腔子。
她渴望地“齁嗯”一声,蛤蟆般趴起,肥臋高撅,双手掰开,晃动。
“快些个……要……齁哦……”
“滋咕——”
白舟把着没手的肥臋,顶撞了进去,臊甜飞溅。
而后,再次狠狠掘凿起来。
一对被玉霜掰得大开的肥臋,若狂风中凌乱的水面,晃荡乱甩。
“齁哦哦……”
玉霜俏脸仰起老高,白眼翻起,美舌吐出,口水泛滥。
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之意思?
满是臊荡……
与此同时,她身上那尚未化透的几分道息,随着白舟的狂暴抽添,化作清风,纷纷涌入了她的丹田。
一道淡而不散的道意,自玉霜峰顶直上云霄。
御空返回一半的怡云,身形顿止于云间。
回眸望向玉霜峰方向,满面惊疑。
神碑峰顶。
一线无挂的元刹睁开了美眸,看着面前微微震荡的神碑,也望向了玉霜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