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碑主峰。
炼心殿。
殿中空无,只有老妪血婆恭敬侍立在大座旁侧。
大座上只一袭绣金黑纱长袍,一对黑色高跟。
“哗啦——”
血池水响。
猩红眼眸亮起。
而后是一头湿漉漉的白发顶出黑暗。
丰熟硕果,匀称腰肢,肥硕梨形硕臋,腴长美腿。
怡云走出了血池,美面含忧。
“元刹还未回复?”
血婆点头:“没有回音。只怕上仙此次,伤势颇重。尤其是于林前强自振作,强斩灭情与绝精,伤了根元。”
“元刹上仙何曾用过他人扶持?老奴伸手扶持,便感觉到了她脉相极虚。唉……”
怡云点头:“也是,否则以她的性子,只怕玄羽等人一个都活不了。”
“可惜了,如今元刹上仙无法出头,宗主若是动玄羽,只怕会激反了灭情残党。届时,不好收拾。”
怡云犯愁的正是这件事情。
灭情虽死,她那一派却仍然不好收拾。
“他们推出了玄羽继任执法堂?”
“是。”
“做梦。”
血婆忧虑道:“这也是他们对主人,对元刹上仙的试探。若元刹上仙不出,便会更肆无忌惮。”
她叹了口气:“毕竟,主人和元刹上仙再是强龙,虽经营多年,有了玉霜几个实干清修长老拥护,可想要压过这群掌握青虚山命脉的地头蛇,仍嫌未足。”
“依你看,元刹要尽快恢复,起码能出来摆个架势,需要些什么?”
血婆道:“纯阳之物,或者能够自神碑中再得道息。”
纯阳之物并不好找。
否则怡云也不必每次炼心,都那般痛苦失控了。
更不要说是神碑中的道息了,怡云与元刹已经到青虚不知多少年,才终于在前几日,有幸遇到了神碑道息外泄。
“尽可能去找纯阳之物,但是切莫声张。”
“是,主人。”
怡云勾起黑纱长袍,遮住玲珑玉体,将一卷黑丝一点点套弄上粉玉美脚,捋动平展。
黑丝裹腿,饱满肥嫩。
“元刹让重赏的玉霜弟子,当真有那么好?”
血婆想了想:“老奴并未从此子身上发现什么过人的天资。只是,能够救护上仙出林,且上仙说是他解开了残碑秘境所在阵法。想必,是有些特异的吧?”
怡云闻言美眸微亮,穿好丝袜,翘起二郎腿,想了许久:“去观察观察。玉霜若能够入执法堂掌事,对我们倒是极好的。”
血婆皱了皱眉,却觉得这事有些异想天开。
毕竟玉霜根本就不愿理会这些庶务。
但她联系主人命她观察白舟,便有些明白,主人的意思是看看白舟可不可造就。
打算的是,玉霜坐镇,白舟掌事的主意?
只是,这个想法,未免也太不拘一格了?
那孩子,不过才炼气六层。
怡云看了她一眼,道:“元刹可曾给过他人本命剑气?还是三道?”
血婆经此提醒,恍然大悟。
传授本命剑气,无异于半个传承。
元刹是上宗的上仙,也就是说,实际而言,白舟如今可不只是玉霜的弟子、青虚山的弟子了……
“老奴这就去暗中观察那孩子究竟如何。”
接近神碑峰顶的山崖。
“呜咕——”
黑白相间的猫头鹰在云海穿梭,巡视。
凡是接近此地三十丈的活物,全都丧生于鹰爪与尖刺触须之下。
崖边斜松上,钩卷着猩红纱裙,山风拽扯,纱裙如一道渗血伤口扎眼,随风飘舞。
松下,元刹五心朝天端坐,一线不挂,隐秘全开,娇躯浴血。
背上留下的两道块垒阵破碎空间割裂的伤口,仍然未能结痂。
她熟美的俏脸,也显得苍白。
破碎空间,竟然自带阴寒。
不彻底拔出,就无法愈合。
元刹睁开美眸,一团剑气失控绽开,轰在山上。
大片山石滚落,震响如雷。
肥硕胸团滚滚,她呼吸深长,平复烦闷。
此乃穷荒之地,妖兽也多血煞阴寒,哪里去找拔除阴寒的纯阳之物?
至于道息。
元刹伸手抚了抚饱硕白团、胯间,以及腴嫩的大腿后侧。
为何身体这些地方,平白多了几分神碑道息?
之前她自神碑吸纳入胸果的道息自然还在,但与这些突然多出的并不相同。
这些,竟含着丝丝阳火热烈。
就像……
就像是趴在白舟背上的火热触觉……
胸团一荡,元刹连忙收束心神。
如今身受重伤,心神不定,容易陷入意乱当中,于养伤更为不利。
道息虽然多了一些,可毕竟稀薄,于治伤而言,自是杯水车薪。
只是想到这些道息是自红松林后才多了出来,她不由怀疑,白舟或许与引动残碑道息的人有关。
不妨命怡云注意一番。
若他真有如此机缘,她倒是不介意往青云之上托他一托。
只可惜,他剑道天赋不够,那三道本命剑气,大概是没法从中悟出什么了……
玉霜峰,药洞。
吮嘴咂舌声大响。
玉霜陷入白舟火热的怀抱中,感觉自己肥熟的娇躯都要融化。
她头脑发昏,不知何时就又陷入了徒儿撩动心弦的舌吻。
用力卷绞着美舌,迎合嵌动着白舟的唇吻。
吞咽了大量火热的阳刚口液,她冰雪透亮的内脏都仿佛快要烧穿。
白舟的手,把掐着硕大的肥臀,卡勒出巨桃形状,美肉溢没手指,用力搓弄捏握着。
像是扯着她全身的经络,一阵舒缓一阵揪扯,刺激不已。
雄壮的火龙也蠢蠢,烙入她的腴嫩美胯中。
散发阳息如灼火。
紧裹躯体的衣裳都成了引火的累赘,微微一摩动,敏感大增的玉霜都感觉像是火烧。
尤其是水落石出的核,为衣料折磨着,泛滥。
玉霜都开始怀疑,如今的她还是不是她自己。
为何,为何如此沉沦?
为何,为何对徒儿一点嗔心都无法生起?
这个念头闪过,她还是睁开了美眸,看了会徒儿认真舌吻自己的神情,抵舌吮唇回应一番。
美眸迷离敛去,清冷恢复。
“啵儿——”
一道长长的银丝在两人唇口之间拉长,断裂。
银丝黏上了白腻的肥团,闪亮。
玉霜胸团大颤,呼吸深重。
白舟也是一样。
两人看着彼此,却一时之间无言可对。
因为,谁都忘了,最先吻上来的是谁。
山风卷着薄薄的云雾,漫入药洞。
为两人遮羞。
“噫?”
玉霜一声带着讶然的轻“噫”,打破了暧昧与窘然。
她自然而然牵起白舟的手,看着他手中的一味蛇心果。
俏脸微歪过,有些疑惑有些惊喜,水润的粉唇吐出了两个字。
“纯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