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城的强制口交与颜射地牢的后穴开发和森林的公开野合,只是我精心策划的调教课程中的前两课。
它们分别从肉体和羞耻心两个层面打开了通往林晓婉灵魂深处的门。
现在,是时候进行更具人格羞辱性的第三课了。
口交,尤其是深喉和颜射。
这是雄性向雌性宣示绝对统治权的终极仪式。
我要让她用她那张曾经说出无数优美词句、亲吻过李哲的嘴来吞食我的欲望,来承受我的污秽。
这一次,我为她选择的舞台,是“幻界”中最壮丽的奇观,也是最危险的绝境——悬浮于万丈高空之上的天空之城,艾利西ум。
【虚拟线】
林晓婉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苏醒时,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片光滑如镜的白色大理石平台上。
凛冽的罡风如同无形的刀子,刮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战栗。她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自己,却发现身体依旧不受控制。
她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忘记了寒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正跪在一个巨大平台的边缘,平台之外没有任何护栏。
她的膝盖距离那光滑的边缘只有不到半米。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她就会从这万丈高空之上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她的脚下是翻滚奔腾的无尽云海,如同沸腾的牛奶。
偶尔有巨大的飞行生物从云层中穿过,发出一声声悠远而空灵的鸣叫。
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仿佛一张能够吞噬一切的巨口。
强烈的眩晕感和失重感向她袭来,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黑。她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仿佛下一秒就要呕吐出来。
“喜欢这里吗?我的小母狗。”
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那个穿着黑色兜帽长袍的神秘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巨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在心中惊恐地尖叫。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用一根冰冷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林晓婉能感觉到,那兜帽的阴影下是一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的眼睛。
“今天,我要教你第三课。”他用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教你怎么用你这张漂亮的嘴,来伺候你的主人。”
【现实线】
在虚拟世界里林晓婉感受着高空恐惧的同时,现实中的我也开始了我的布置。
我将她沉睡的身体从床上拖了下来,来到了床沿。
然后我将她的上半身整个悬空在床沿之外,让她头部朝下,长长的黑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几乎要触及冰冷的地板。
这个姿势让血液大量地涌向她的头部,她的脸颊很快就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这种大脑充血带来的眩晕感,与虚拟世界中那万丈高空的恐惧感完美地形成了呼应。
同时,这个姿势也让她在接下来被口交时,会因为重力的原因而更加难以吞咽和呼吸,更能凸显被强制侵犯时的痛苦与无助。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个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姿势,然后,我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掏出了我那根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辱而兴奋到极点的肉棒。
【虚实同步】
天空之城的平台上,那个神秘男人站起身,同样掏出了他那根狰狞毕露的虚拟肉棒。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那根带着男人腥臊味的肉棒戳到了她的脸颊上。
“张嘴!”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林晓婉在心中疯狂地摇头,她紧紧地闭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
“不听话?”男人发出一声冷笑,“你知道吗,从这里掉下去,虽然在游戏里不会真的死亡,但那种长达几分钟的自由落体和最后摔成肉泥的痛楚,系统可是会百分之百模拟出来的。你想试试吗?”
这句虚拟的死亡威胁,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林晓婉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她绝望屈辱地张开了她那颤抖的嘴唇。
在她张嘴的瞬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毫不怜惜地整根塞了进去!
“呕——!”
巨大的龟头瞬间就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她剧烈的干呕。
她感觉自己的喉管像是要被捅穿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现实中,我也在同一时间将我真实的肉棒塞进了她那因为头部朝下而无意识张开的小嘴里。
同样是毫不留情的深喉,同样引发了她沉睡身体本能的干呕反应。
“吞下去!给我好好地舔!不然现在就把你从这里推下去!”
虚拟世界里,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操弄她的口腔。
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喉咙里反复地抽插,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喉管捅穿。
她的脸颊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得鼓了起来,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不断地流下。
因为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她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悲鸣。
现实中,我同样抓着她的头发用同样的方式操弄着她真实的口腔。
因为她头部朝下的姿势,那些混合着泪水和口水的液体根本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鸡巴滴落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林晓婉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恶心和羞辱中煎熬。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灌食的牲口,嘴里被塞满了不属于自己的肮脏东西。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
她发现,自己的舌头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本能去卷动舔舐那根正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
她的喉咙,也开始在被操弄时尝试着放松肌肉,去包裹吸吮那根侵犯它的巨物。
这是她之前无数次在“梦”中被口交时,身体所记下取悦这个男人的本能!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林晓婉!我是骄傲的林晓婉!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像一个婊子一样去舔男人的鸡巴!
这种身心彻底背离的割裂感,让她陷入了比死亡更深的绝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的变化。
从最初的抗拒和僵硬,到现在的柔软和迎合。
我满意地笑了。
我知道,我的调教正在一步步地取得成功。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比她的意识更早地接受了她“性奴”的身份。
在将她的口腔和喉咙操干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之后,我感觉到一股无比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
我猛地将我的鸡巴从她那已经麻木的嘴里拔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那根刚刚还在她嘴里肆虐的巨物便如同闪电般撤离。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臊味的白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狰狞的龟头中喷涌而出,尽数射向了她那张挂着泪痕和口水的、楚楚可怜的俏脸。
“啊!”
林晓婉的意识发出一声短促而又绝望的惊叫。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白色的浊液如同暴雨般向她袭来。
她想躲,想闭上眼睛,但她的身体却被牢牢地控制着,只能被迫地承受这场屈辱的“洗礼”。
滚烫的精液糊满了她的整张脸。她的眼睛、鼻子、嘴唇、脸颊,甚至额头和那柔顺的黑发,都无一幸免地被这些黏稠的液体所覆盖。
一股属于男人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一部分流进了她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一部分流进了她的鼻孔里,那浓烈的气味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还有一部分,流进了她那刚刚被操弄得红肿不堪、还未来得及闭上的嘴里。
她尝到了。
她尝到了这个侵犯她的男人的味道。
咸、腥、涩,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甜味。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林晓婉,天之骄女,美术系的系花,李哲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面前被他用精液射了满脸。
现实中,我也在同一时间对着她那张因为头部倒悬而充血通红的脸,完成了这场酣畅淋漓的颜射。
浓稠的精液同样覆盖了她的五官,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顺着她的脸颊和头发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与之前滴落的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更为淫靡的水渍。
射精过后,那个神秘男人并没有放过她。他依旧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不准擦。”他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就这么顶着。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被我的精液弄脏后,是怎样一副淫荡的骚样。”
林晓婉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她感觉不到高空的寒风,也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地变凉、变黏稠。
它们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紧绷薄膜。
这层薄膜像一个屈辱的烙印,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眼睫毛被凝固的精液黏在了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些斑驳的光影。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这层黏腻的束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林晓婉看到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她完全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女人。
那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白色的半干精液。
她的眼睛红肿,眼神空洞而又迷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破败不堪的玩偶。
但,在这种破败和屈辱之中,却又透着一种淫荡到极致的美感。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林晓婉在心中疯狂地尖叫。
她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深渊时,她突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神秘男人似乎对她此刻这副淫荡的模样非常满意。
她能感觉到,他那兜帽下的目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炙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欣赏?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脑海。
难道……他喜欢我这个样子?
难道,我被他弄得越是肮脏,越是屈辱,他就越是兴奋,越是……“爱”我?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和变态,但它却像一粒种子在林晓婉那片已经荒芜的心田中悄然生根发芽。
她开始将“被羞辱”和“被爱”这两个完全对立的概念病态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变化。我知道,我的第三课也即将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走上前,无论是虚拟世界里的幽魂,还是现实世界里的我都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擦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水。
然后,我用一种冷静而又充满了绝对支配感的语气对她进行了最后的“精神洗脑”。
“看,多美。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她的意识和耳边同时炸响,“一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被男人射精在脸上的骚货。从今天起,忘记那个叫林晓婉的清纯女孩吧。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为我而活,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性奴。”
说完,我解除了虚拟世界的锁定。
林晓婉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那万丈高空之上急速坠落回到了现实世界。
“啊!”
她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第一时间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脸上是干爽的,并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
是梦?又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浴室,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脸上虽然没有精液,但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就在她试图用“这只是一场梦”来安慰自己的时候,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比熟悉的腥臊气味,从她的鼻腔里,从她的头发上,从这间公寓的空气中幽幽地传来。
这个气味,如同最无情的判决将她再次打入了地狱。
那不是梦。
那一切,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