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强迫

“你在说什么,我儿子什么时候欠别人钱了,你别乱说。”年之愉晦气地搓着手臂说道。

“我没乱说哦,小姨。”周楹睁着大眼睛满脸无辜,她可没造谣,“就在前几天,他在赌场欠了将近七百万,还被仙人跳骗到巷子里羞辱了一晚上,你不知道应该是他还没告诉你吧,你最好去看看他哦,这种时候最需要来自家人的安慰了。”

年之愉根本不相信周楹说的话,这会她觉得周楹可能脑子不正常,在胡说八道。

又想起她现在不知道在吃什么药,一次吃好几样,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李姨收拾好行李下来,左右看着两人,也不敢问到底要不要给陆见年打电话,年之愉没开口,周楹也没开口,三个人干站在客厅里,愣是把气氛搞得僵硬。

本来年之愉就没打算走,她收拾行李就是恫吓周楹的,这个小狐狸精,绝对不能让陆见年跟这种人在一起。

至于周楹,她赖着不走就是防止年之愉打电话去影响到陆见年,陆见年上班这么辛苦,可别再为这些个破事忧心了。

晚上,陆见年回来看到周楹和年之愉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来这两人相处的还不错。

不等他说什么,年之愉站了起来,面色不愉:“年年,你跟小姨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陆见年看年之愉的情绪不对,看向周楹,小孩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电视,露了个后脑勺给他。

等陆见年和年之愉走到外面聊天的时候,她才扭头看向门外的两道身影,嗤笑一声,转身上楼。

原本,陆见年因为今天集团里签约的那些音乐家接连被爆出黑料,公司股价大跌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回到家还以为能稍微放松一点,结果家里更热闹。

他在楼下餐厅陪着年之愉吃完饭,回到房间后又陪着周楹吃了一顿,虽然周楹没表现出不开心,但年之愉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当着周楹的面给她难堪,陆见年也不会傻到以为周楹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突然就过敏了?”两人洗漱完,陆见年拿着一管药膏给周楹涂过敏的皮肤,本来雪白的肌肤现在上面红色疹子一粒粒的一大片。

“哥哥,你今天过得不开心吗?”周楹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说道,“感觉你看起来好累啊。”

“公司出了一点事,应该是有人在恶意攻击,但网络上放出的信息查起来大半都是真的,所以一时半会可能会解决不了。”陆见年说道,“可能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周楹点头。

涂好药,陆见年给周楹把睡衣穿上,两人躺在床上讲了会悄悄话,睡着了。

第二天,陆见年上班去了,年之愉住在洋房还是没走,让李姨陪着她一起逛果林,四处摘花。

期间她拿着手机打了一通时间很长的电话,周楹以为是她儿子打给她的,但等年之愉放下手机,仍旧反应平常,神色反而有一丝满意在里面,她就知道不是黄闻清了。

到了下午,周楹接到陆道安打来的电话,询问她这么多天不见,要不要去他那里玩的时候,她就明白,年之愉是去陆道安耳边告黑状了。

周楹同意后,别墅的司机来的很快,似乎在陆道安给她通话之前他就已经出发了。

能去别墅躲清闲,她乐得轻松。

汽车开进别墅的院门,下了车子周楹就扑过来给了陆道安一个拥抱:“陆老先生,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我感觉你又变年轻了。”

“好久不见,也不见你过来看我。”陆道安笑呵呵跟周楹开玩笑道,久别重逢显然他的心情也很好,“外面晒,快进去吧。”

客厅里,周楹坐在空调前呼出一口气,哑巴保姆拿了一根草莓味的甜筒冰淇淋给周楹,她下意识去接。

陆道安对着保姆说道:“她不吃草莓味的东西,你换个其他口味的过来。”

周楹看到冰淇淋上粉红色的草莓图案收回手,冲陆道安笑道:“陆老先生,你记得可真牢,嘻嘻。”

保姆从冰箱里又重新换了一个青苹果味的棒冰给她,周楹接过来撕开包装袋就放进嘴里。

跟陆道安聊天比在家里面对年之愉和李姨舒服多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和陆道安聊种花的心得,从驱虫到治疗枯叶再到施肥,两人都快赶上半个专家了。

聊完了又聊钢琴,周楹在地下室给陆道安弹自己的曲子给他听,还说起几场秋冬季的演奏会,到时候邀请陆道安过去看,一直聊到晚上,周楹收到陆见年发给她的短信,今天他要加班,让她自己一个人早点睡。

周楹想了下,答应了,并如实告诉陆见年她在别墅做客陪未来公公的事情。

陆见年收到消息后,脸黑了一瞬,看到周楹喊陆道安“公公”才不自觉扬起唇角,准备再给她发个消息让她早点回家。

一旁,千辛万苦才保住饭碗的助理看到陆见年拿着手机开小差,他提醒道:“老板,我汇报工作呢,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这次的事如果不好好解决,集团真的要完蛋了。”

陆见年抬头看他,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

晚上八点半,周楹吃了晚饭后躺在陆见年的房间里小憩,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出现了幻听,听到了陆离摩托车的声音,仔细去听的时候,车声又没有了。

说起来年之愉虽然看她不顺眼,但她看陆离更不顺眼,她住在洋房期间,陆离愣是没敢再出现。

房间霍然打开,周楹皱了下眉,紧接着“砰”一声又关上,还从里面上了锁。

“周楹。”陆离双目猩红地盯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周楹,一步步走近。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周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你干什么陆离,怎么这副样子。”

“是不是你干的?”陆离问道。

周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否认道:“不是。”

“你连我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否认。”陆离欺近她,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得跌坐在床上。

“我都不知道,那当然不是我做的。”周楹辩驳。

“不会的,除了你没人知道。”陆离神情激动,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咬着牙说道:“现在网上都在传我的事,我和那些女人上床的照片,我在巷子里和混混打架,还有我妈她在网上发评论说我不孝。”

周楹想起陆见年说的,昨天集团签约的那些音乐家都被恶意攻击,她和陆离都签了合同,只不过陆离是公开的,她属于未公开的,还没以公司的名义出演过任何活动。

“哈,那个女人在我身上没花过一分心思,养我就是因为听说我有一个有钱的爷爷。”陆离看向周楹,问道,“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在同情我?”

周楹没说话,她只是单纯的注视着陆离而已,明明是他自己给她加戏,我俩到底谁才是精神病患者。

“你凭什么同情我。”陆离把手指‎‍‎插‌进‍‎发缝里,缓缓蹲了下来,他抱着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我,你就是只比我更可怜的可怜虫。我一次次想要接近你,想要你们多看看我,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你凭什么!”

陆离猛地抬头,目露凶光,像是一只出笼的野兽,他盯着周楹曼妙的身躯,裹浅蓝色长裙里,下一刻扑了上去。

“啊,你滚开!”周楹没想到陆离会突然扑上来,她连忙用手护住自己。陆离是真的疯了。

陆离按倒周楹压在她身上想要和她接吻,却被周楹摇着头一次又一次躲开。

他直接起身,把人翻了个面,推高她穿着的裙子,把周楹的‎‌‍内‍‎裤‍‎‎脱了下来。

周楹哭着尖叫,挣扎地厉害,她一只手护住自己身上还有的衣服,一只手去遮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隐私部位。

到了这个时候,陆离也急红了眼,他把剥下来的‎‌‍内‍‎裤‍‎‎往地上一扔,狠狠掐了一把周楹的臀肉。

让周楹重新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脚腕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

看到周楹被刮了毛白皙干净的三角区,已经勃起的‌‎‍‎阴‎‌‍茎‍‌瞬间被‎‌‍内‍‎裤‍‎‎勒得生疼。

而后陆离双手盖在周楹的膝盖上用力打开了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把自己的身体压下去。

“放开我,你走开,走开啊!”隐私部位接触到空气,‌‎‎穴‎口‍‌大敞没有一丝抵御,周楹浑身发抖,双手去推陆离的肩膀。

却被捉住了手腕,压在头顶,往日里和陆见年做的那些快乐的事,换个人重演只让她感到痛苦。

双手被缚,她只能无力的踢着小腿。

“艾薇,我爸没告诉你,在床上女人越扭男人只会越兴奋吗?”陆离隔着衣服揉捏周楹的‍奶‌‎子‌,凑近了在周楹的脖子、 肩膀留下一连串的吻痕,他在周楹的胸口处发狠地吸了一口,微微撑起身,把裙子往上撩。

“哈,臭婊子!”陆离松开周楹,两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掐死,“这个纹身是你自己纹的,还是他给你纹的?”

“……”周楹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他。

“你就是这么勾引他的?”

房间门被敲响,陆道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离,开门。”

陆离迟疑了一瞬,看着周楹冷笑:“别以为你能躲掉。”

把散碎的头发拨到脑后,陆离起身去开门。

门开后,陆道安率先开口:“你经纪人打电话让我告诉你,你演奏会的曲目已经定下来了,现在马上去公司开会。”

“爷爷,是你打电话给我经纪人吧,网上骂我骂成那样,还开屁个演奏会,他现在不给我打电话给你打?”陆离把房门开到最大,做出邀请的姿势。

“爷爷,你要想,我们可以一起。”

一瞬间,静得出奇。

陆道安看着自己的孙子,神色不变:“陆离,快去吧。”

见陆离还是站着不动,他无奈又补了一句:“你在要你爸的命。”

“行,您厉害。”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陆离拿起车钥匙走了。

摩托车一路疾驶在晚风中,突然半路猛地刹车,陆离摘了头盔,双眼被泪水打湿,他低头发狠地捶着油箱,他爸救了他的命,却要拿他曾经的命去偿还,凭什么。

房间里。

“先生,你也想‎‌操‎‌‍我‎‍‎吗?”周楹蜷缩着身体,陆道安扯过被子替她盖上。

陆道安没说话,坐在床边静静的守着她,直到房间门被另一个人推开,他才摸了摸周楹的头走出去:“你和见年、 陆离,你们都是好孩子。”

周楹抿着唇泪如泉涌,陆见年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把‌‎‍‎阴‎‌‍茎‍‌拿出来撸硬了然后坐在床边抱过她‎‍‎插‌进‍‎了花穴里。

穴里干涩得要命,两人都疼,可都忍着疼痛。

一个急切地想要,一个急迫地想给。

两人静静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只有周楹的臀在小幅度摆动。

“我发现了一件事……”周楹落着泪在陆见年耳边小声诉说。

“是什么?”陆见年把周楹的长发拨弄到一边,贴在她的颈侧亲吻她。

“我爱你。”周楹说。

陆见年停下了亲吻,眼中带着一丝慌乱,或者说是对自己从周楹口中听到这句话的不可置信。

他们之间说过无数遍喜欢,可只有“爱”字,他以为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让周楹明白。

惊慌多过了惊喜,他甚至不敢再动,生怕前一刻发生的事回过神来就变成了幻觉。

他来的路上,一想到如果周楹真的被迫和陆道安、 陆离一起做爱,她会不会彻底疯掉,他又会不会跟着一起疯掉。

上次别墅里他们给周楹喂狗肉的事情,明明已经足够让他警醒,他居然又犯了同样的一个错误。

怀里的人直起身,圆圆的眼睛充满情意的看向男人的脸,她仰着头凑到陆见年唇边索吻。

好像他们每次上床不管开始过程如何,最终都会变成周楹正对着陆见年岔开腿坐在他怀里的这个姿势。

因为这个姿势他们可以做爱、 可以拥抱、 可以接吻,可以四目相对无声诉说着彼此的绵绵情意。

“你呢?”周楹双手放在陆见年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说呢,我的小宝贝。”

陆见年微笑着,他就像是周楹生命里的一道微光,一直照耀在她的头顶,既不热烈,也不至于让周楹陷入黑暗。

偶尔产生和煦的风,风中夹杂着雪松的凛冽香味,缠绕着拂过她带水的眼眸,荡起一池又一池的春水。

“你一定早就爱惨我了。”

周楹还在落泪,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比做爱更加贴近眼前这个男人,以此来表达她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发现的那浓烈到已经溢出来的感情,她想把自己整个塞进陆见年的身体里,和他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是的,从你出现在我的世界,我对你的爱就只能与岁同增。你在我的世界里,宛若神明。山川崩塌、 海河倾覆为你,云销雨霁、 万里晴空为你,光是你,水是你,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你。”

你是支撑我生命走到现在的全部意义。

陆见年说:“别因为今天的事恨我爸,他其实和我一样,我们都很爱你。他知道自己生命里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隐藏了自己的感情,把你往我的身边推,可他会利用陆离来警告我,因为他同样知道,我和他有着一样的恐惧,一旦我出了意外,那么就没有人再保护你,而陆离也喜欢你,他就是那个留下的最后保障,我爸坏着呢。”

“也别怪陆离。不,你要怪就怪吧,他敢欺负你,我也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我不需要。”周楹重复道,“我不需要保障,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可以随便让来让去的东西幺。我是独立的,我不属于你们陆家任何一个人。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选择了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选择陆道安和陆离,他们不配。”

陆见年知道周楹说的很对,如果把她当做他们三个人之间流转的女人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但是他的控制欲注定了他不可能放周楹自由,哪怕是死亡所带来的分离,他也要替周楹安排好一切。

“但我需要。从你三岁开始,我就一直在保护你。我无法忍受,你这么笨,被骗了还帮着数钱,一旦我死了,也许你的身边就充满危险。”

“陆见年!我不是你的寄生虫,我可以自己赚钱,自己照顾自己。”周楹急切地闻着陆见年,“哥哥,‎‌操‎‌‍我‎‍‎吧。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他长大了一定会保护自己妈妈的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些,我想怀孕。我……我还想嫁给你,陆见年……我爱你。”

“我也爱你,一直、 都爱着你。”陆见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种时候他并不想和周楹做爱,因为拥抱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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