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从练舞房高大的落地窗斜斜洒入,金红色的光线如融化的蜜糖,缓缓淌过木地板,拉出两人交缠的长影。
杨帆忽然抬头,才惊觉时间已晚。他伸手,轻拍了一下孙晓艳仍微微翘起的臀部,声音懒散却含笑:
“起来吧,晓艳姐。你妈快回来了。”
孙晓艳身子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咬着唇,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练功服。
两人匆匆收拾好练舞房,像来时一样牵手离开。只是这一次,主动牵住她的人换成了杨帆。
孙晓艳默默跟在他身后半步,平日里那个明朗大方的大姐姐已无踪影,只剩一个羞涩顺从的少女,脚步轻得仿佛怕惊醒心底那点刚刚萌芽的甜颤。
杨洁回家的时候,拎着两大袋杨帆最爱的外卖。
一进门,她扬声招呼:“小帆!晓艳!快来吃饭啦,今天特意带了你们喜欢吃的!”
三人围坐饭桌,今天却异常安静。
杨帆和孙晓艳平日在吃饭时不是有说有笑,就是打打闹闹,有时还需杨洁出声干预才能好好吃饭。
今天两人却都低头默默扒饭,像在刻意保持距离。
可这份刻意并不彻底——杨帆偶尔抬眼偷瞄对面,孙晓艳则在夹菜时指尖微颤,用余光悄悄回望。
那双平日明亮的眼睛,此刻流露的暧昧与羞怯根本藏不住。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全都落进杨洁眼里。她不动声色地给杨帆夹了块肉,又给女儿盛了勺汤,嘴角悄悄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孩子,白天怕是发生了什么吧。
她没问,也没点破,只是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痒又甜。
晚饭后,三人收拾好餐桌,回到客厅。杨洁拿过两人的作业本,开始检查。
她先翻杨帆的,眉毛微微一挑,语气带着意外的赞许:“小帆,这次错得少多了,过程也写得清楚……比上次进步不少。”
杨帆懒懒靠在椅背上,嘴角一扯,没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杨洁又去看女儿的作业,英语数学都工整漂亮,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孙晓艳的后脑勺,声音柔和:“晓艳还是那么认真……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检查完作业,杨洁又问起女儿舞蹈练习的情况:
“晓艳,今天的舞蹈练习怎么样?”
孙晓艳低着头,小声答:“……还行吧……”
杨洁笑着点点头,语气轻快地追问:“练习的时候,杨帆有没有指导你呢?”
孙晓艳呼吸猛地一滞。
脑海瞬间闪回白天练舞房里的画面——被杨帆按在腿上、手掌反复抽打臀部的羞耻、被他牵着手离开时的悸动……那些滚烫的记忆像烙铁一样烫在心口。
她脸瞬间爆红,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飞快站起身:“妈,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
话音未落,人已逃也似的跑上楼,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杨洁看着女儿卧室紧闭的门,轻叹了口气,转身拉开椅子,在杨帆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了空气里残留的暧昧:
“小帆,今天……你监督晓艳练舞,怎么样啊?”
杨帆立刻挺直背脊,语气带着点刻意表现的认真:
“晓艳姐今天练习得非常好,动作标准了很多。”
杨洁微微一笑,眼神却带着一丝试探:
“是吗?那就好……姑姑把监督她的任务交给你,你可没有乘机欺负她吧?”
杨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躲,声音却还是硬着头皮答:
“没有欺负……都是她自愿的……”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停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杨洁眉梢轻挑,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追问:
“继续说。”
杨帆脸瞬间涨红,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老实交代:
“是晓艳姐……主动让我打她屁股的。”
空气仿佛静了一秒。
杨洁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半点惊讶或责备,反而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了然的笑意。
她看着杨帆,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女儿被打时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当年在丈夫膝上的那些夜晚——从来学不会真正反抗那些巴掌。
越打越红,越打越肿,眼泪汪汪,却还是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把臀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地乞求“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占有、被惩罚的快感,早已像基因一样刻进骨血,悄无声息地传给了下一代。
她心底轻轻一叹:果然……晓艳这孩子,血缘里那点东西,还是没跑掉。
杨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她是怎么主动的?具体是怎么跟你说的?”
杨帆耳朵红得发烫,却被姑姑温柔的目光逼得不得不继续说:
“她……练开腿练到哭了,然后抱着我,说从小只有姑姑打过她屁股,从来没有别人打过……她说想试试被我打的感觉……然后就自己趴我腿上,把裙子掀起来……让我打。”
杨洁听着,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女儿孙晓艳,那个平日骄傲优雅的女孩,此刻却泪眼汪汪地趴在少年腿上,白纱裙堆到腰际,雪白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薄薄的舞蹈裤包裹着圆润的弧度,随着少年一次次落掌而剧烈颤动。
掌印从浅粉到艳红,一层叠一层;少女的长腿无助地绷直又软下,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一次次把臀部往掌心送……
杨洁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抠了一下,掩饰住内心的燥热。
“她……疼得哭得很厉害吗?”她声音有些发哑,继续问,语气温柔得近乎贪婪。
杨帆声音低哑,继续说着那天的事,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与复杂:
“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可她没求饶。反而……打到后面,她还小声说”再重一点“……说想哭给我看……”
杨洁的呼吸又一次顿住。
她几乎能听见女儿压抑的抽噎声,能看见那雪白紧实的臀肉在少年掌下泛起层层肉浪,一道道红痕叠加,红得发亮,像熟透的果实。
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相似——相似到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被丈夫按在膝上,一下下被打到崩溃,眼泪汪汪,却在崩溃的边缘找到最深的安全感与归属。
果然是自己的女儿。
挨打的时候,那种渴望被更狠地惩罚、却又倔强地不肯求饶的不服输劲儿,跟她当年一模一样。
那种一边流泪一边把臀部往掌心送的矛盾,一边痛得发抖一边又舍不得结束的矛盾,早已像血脉一样传承下来。
母女俩,竟在同一条隐秘、羞耻却又甜蜜的道路上,走得如此惊人相似。
杨洁不再追问,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反而表扬起杨帆:
“小帆……你做得非常好。”
“女孩子都有脆弱的一面,只有把最脆弱的一面交给最可信的人,才能在外表现得更坚强。”
杨帆一怔,抬头看她。
杨洁的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浅、极淡的诱惑弧度:
“所以……姑姑觉得,你今天应该得到奖励。”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想要什么,由你自己选。只要姑姑能做到……姑姑一定满足你。”
“一定”二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如羽毛扫过耳廓,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危险甜蜜。
说完,杨洁像是随意,却又极有章法地调整坐姿。
她原本侧身对着杨帆,此刻缓缓转过半个身子,丰满浑圆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杨帆的方向。
杨帆目光瞬间被钉死。
他盯着姑姑那丰腴诱人的臀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念头——难道……姑姑也跟晓艳姐一样,也喜欢……被打屁股?
画面几乎自动生成:杨洁像晓艳那样乖乖趴在他腿上,睡裤褪到膝弯,雪白丰满的臀肉被他一下下抽得通红,成熟臀浪剧烈颤动,她一边流泪一边把腰塌得更低,声音颤抖着求他:“小帆……再重一点……姑姑受得住……”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进全身,某个地方迅速有了反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可下一秒,理智如冷水浇头。
——开什么玩笑?那是姑姑啊!在外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在家温柔体贴的长辈……他一个十五岁臭小子,哪来的胆子碰她,更别说打她屁股了?
杨帆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发紧、有些结巴:
“姑、姑姑……我现在初三毕业了,下学期上高中,能带手机了……能不能……送我一款新款的水果手机?”
杨洁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僵住。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都做到这份儿上了?
暗示得这么赤裸裸?
屁股都摆到你面前晃给你看了?
你居然……选一个水果手机?!
一股又气又无奈、又有点好笑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精心酝酿的诱惑全砸在了棉花上。
难道非要我像晓艳那样,哭着求你、跪着求你打我屁股,你才肯吗?
不行……今天一定要想办法。
自己的欲望已被勾起,像火在烧,再不发泄,她又只能像前几天那样自我惩罚——可那怎么够?
自己下手再狠,让自己第二天坐在办公室屁股火辣辣疼,也比不上男人巴掌的粗粝温度与力量。
只要不轻不重几下,就能让人酥麻瘫软、全身发抖,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是任何自虐都替代不了的。
杨洁深吸一口气,脸上仍保持温柔的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与决然。
她慢慢转回身,声音柔软,却带上不容拒绝的“交易”意味:
“不就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吗?没问题。”
杨帆眼睛一亮,刚要道谢,却听她继续:
“不过……你得先帮姑姑做一件事。”
杨帆一愣,下意识问:“什么事?”
杨洁站起身,睡裤下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轻轻一晃。她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客厅……不方便。”
“跟我来姑姑的卧室吧。”
两人来到杨洁的卧室。
杨帆来这里次数不多,大多是匆匆进出,从未真正停下来仔细观察过。
卧室不算奢华,却极尽精致与舒适。一侧有门通往自带浴室,门虚掩着,隐约透出磨砂玻璃淋浴间的轮廓。
墙面是极浅的米白色,带着温暖的奶油调子。
靠窗有个小窗台,外连阳台,落地窗被米白色纱帘半遮。
窗边一张白色梳妆台,上面只放几瓶香水和一个木质相框。
相框里是多年前的合影:杨洁穿纯白婚纱,笑容明亮,长发微卷,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的她与现在的孙晓艳惊人相似——同样的高挑身形、精致五官、带着一点倔强的温柔弧度。
若非发型妆容更成熟,几乎认不出母女差别。
照片里的男人温柔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眼神满是宠溺。
杨帆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一瞬,心想: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自己从未见面的姑父。
床非常大,几乎占据卧室核心位置,可轻松睡下三人而不拥挤。
杨洁让杨帆坐在床边,自己却站在旁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她呼吸有些乱,眼底水光晃动,像在做最后一次心理建设。时间仿佛被拉长,杨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她细微的喘息。
终于,杨洁双腿一软,跪在了杨帆面前。
膝盖触地那一刻,她脸颊瞬间烧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却又带着某种解脱般的轻松。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却无比诚恳:
“小帆……像刚才对晓艳那样……好好惩罚姑姑,好不好?”
杨帆不算太惊讶,毕竟气氛已烘托到这个地步,再傻的人也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不过一天之内,先是表姐哭着求他打屁股,现在连姑姑也跪在面前用这种语气哀求——他心底还是涌起一阵荒唐的荒谬感:这都什么事儿啊?
自己一个十五岁的臭小子,怎么就成了家里两个女人送上门来挨打的对象?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姑姑——平日里那个在外雷厉风行、在家温柔体贴的女人,此刻却低眉顺眼、双膝着地,像个等待责罚的小女人。
他异常尴尬,不知所措,只好用一种自以为委婉的语气说:
“我答应了姑姑……姑姑可不能反悔送我的水果手机哟。”
杨洁愣了一下,随即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都到这份儿上了,这小子居然还惦记着手机。
她眼底带着一丝宠溺与无奈,声音轻颤:
“买……买……买。姑姑说到做到。”
杨洁慢慢起身,却没有站直,而是顺势爬上杨帆的大腿。
她横趴在他膝上,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睡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的曲线。
杨帆呼吸一滞,手掌试探性地复上她右边臀峰。
隔着睡裤,那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杨洁像是察觉到他的犹豫,轻声呢喃:
“小帆……裤子……脱了吧……这样才……才像真正的惩罚……”
杨帆手指微颤,却还是勾住睡裤腰带,一点点往下褪。
睡裤滑到大腿中段,露出里面的红色蕾丝内裤。
那内裤看似普通大小,实则布料极少——实心部分仅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大半是镂空蕾丝,若隐若现地透出雪白肌肤和臀缝的轮廓,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杨帆心跳如擂鼓,手掌重新落下。
“啪!”
第一下不算重,却清脆异常。
杨洁身子一颤,轻哼出声。
她侧过头,声音破碎却带着急切:“小帆……再重一点……姑姑……受得住……”
第二下、第三下……杨帆开始加重力道。
杨洁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声音,可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还是格外响亮。
杨帆一边打,一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明显能感觉到,杨洁挨打的经验比孙晓艳丰富太多——她没有慌乱失措,而是很快适应节奏,身体本能地迎合。
他不再一味加大力道,而是变换节奏,轻重快慢交替。
连抽三下时快而狠,让她来不及喘息就绷紧全身;骤然停顿,再猛地一记重击,又把她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扯回巅峰。
打在臀峰正中是钝痛的绽开,打在臀缝边缘却是尖锐的电流,直窜脊椎。
这种变化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应对疼痛,整个人彻底崩溃。
杨洁开始哭着求饶:“小帆……够了……姑姑……姑姑求求你了……”
杨帆看她彻底臣服,却没有立刻停手,只是降低力度,恢复成平稳而有节制的节奏,一下一下,像在延长这份掌控的余韵。
杨洁知道,自己真正被“打服”了。
打服她的从来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那种被别人完全掌控的未知——未知下一掌会落在哪里、会多重、会停多久。
这种不确定,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她的意志一点点抽走。
渐渐,杨洁思维有些迷糊。
疼痛与快感交织,意识开始模糊。她侧过头,望向梳妆台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么幸福,身边的男人温柔而强势。
今天,那个温柔而强势的感觉,仿佛又重新回来了。
她把脸埋进双手之间,泪水打湿了地毯,却把臀部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