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清新花香早已被厚重的信息素覆盖,甜腻的奶香和辛辣的龙舌兰缠绕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交缠中的两人,让人喘不过气来。
“啊…呜…”伊芙脚趾蜷紧,承受着赛昂一下一下地撞击,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刚刚不是很凶吗?”赛昂揶揄道,下身埋在伊芙体内不停抽插,猛撞数次后狠心抽出,直接把人扔到床上。
柔软的被褥瞬间将伊芙包住,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还哭?”赛昂撑在伊芙身体两侧,俯身逼近,膝盖带有惩罚意味地强行分开她颤抖不已的双腿,似笑非笑地说,“刚刚在客厅又哭又闹,我现在让你慢慢地哭个够。”
伊芙双眼充满了不可置信,哽咽着:“我…我不敢了…”,Omega的本能告诉她,赛昂现在很危险,她下意识先逃却被他率先用大手扣住手腕,高高举过头按在枕头上。
“阿昂…?” 浓烈的龙舌兰调如点了汽油的火般在空气里迅速扩散,截断了伊芙的思考余地,一股又一股的烧灼惹她腺体发烫。
“怕什么…你不就是想我发疯?”赛昂低头蹭过她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伊芙的敏感的腺体上,牙齿轻轻刮过腺体,舌头暧昧地舔舐着。
伊芙已经整个人僵住了,她后悔了,她不应该闹的,明明打一针强力抑制针就能平息燥热,为什么要闹得赛昂回家。
“哼。”赛昂没急着脱掉伊芙的衣服,只是滑进她凌乱的裙子下摆内,摸了摸湿淋淋的洞口,然后用指腹重重地揉弄着已经肿胀发烫的小核。
“…啊…轻点…”伊芙眼睛骤然失焦,腰无意识地往上抬。
“好啊。”赛昂放慢了速度,一手转圈般描摹着那颗坚挺的红豆,一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茎体,用前端摩擦着穴口。
几次过后,他便失去了耐心,歪头咧嘴一笑,“骗你的。”一下子用力地顶了进去。
伊芙本来还沉醉在酥麻之中,从上一次的交合中刚缓过来,意想不到的猛击让伊芙招架不住,脑中闪过一片片白光,身体弓成极致的弧度,双腿止不住痉挛。
“夹紧了。”赛昂坏心眼地拍了拍伊芙不停发抖的大腿,开始疯狂冲刺。
“嗯…真舒服…小芙芙好棒…”赛昂将下巴轻搁在她肩窝里,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信息素的冲刷,惹得伊芙一圈又一圈的皱褶拼力地绞紧。
“呜…呜…”高度匹配的顶级Alpha的信息素如洪流般涌入,配合着身体上的刺激,伊芙嘴唇大张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平时在大家面前表现得那么乖。”赛昂眼底闪过一丝戏虐,持续地用顶端去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其实一碰就哗哗流水,你很喜欢这样吧?”
“不…我没有…”伊芙被赛昂死死地扣住腰部,双腿挂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小脚随着他的前后进出而无意识地蹬着,尖叫声和哭泣声此起彼落。
“你喊这么大声,是想让塞恩担心你吗?”Alpha的劣根性在赛昂身上表露无遗,伊芙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赛昂是顶A,耐力和爆发力出众,面前手无寸铁的Omega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脆如薄瓷的洋娃娃。
他不费力气便把伊芙掀翻,每次都尽根没入,用力地猛戳几次后又退至穴口卡住前后摩擦,周而复始。
空气中伊芙的奶香越来越浓郁了,信息素和身体带来的兴奋在赛昂心中激荡,他双眼猩红如火,必须一再告诫自己伊芙是自己心爱的妻子,一定,一定要控制住。
“别夹了。”他语带命令,下咽了一下让自己克制一点,挺着腰臀时快时缓地撞击着穴心,冠头不时地和子宫口激吻,吻得难离难舍。
伊芙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身体迅速地适应了赛昂的欲望,她感到十分矛盾,又让她夹又让她放松,但此时的她也无力思考该如何是好,只是受本能驱使渴望着赛昂的一切,整个人都泡在烈酒般醉醺醺地浮沉着。
“…呜…太深了…”她瞳孔涣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赛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回答我。”习惯别人听从命令的赛昂感到不快,直接用手指按捏一跳一跳的小红豆。
伊芙瞬间全身绷紧,像被电击一样,哭叫出声:“不要!”原本正努力地讨好炽热阳物的穴肉,立马被刺激得死死咬住侵入者,花心更是喷出一大股温暖花液,灌刷着硕大的肿胀冠头。
“我叫你别夹了!”赛昂“啵”的一声无情地抽出水淋淋的柱身,太刺激了,刚刚抽出来时,嫩肉还谄媚地吸吮着他柱身每一条青筋,依依不舍地一层一层地包裹着他。
他呼吸粗重得吓人,低头望向失神的伊芙,她的小穴还不适应地微微开口,柔软的腔肉竭力地蠕动着,想是想挽留着什么,水不停地向外流,溅湿了床单,显得好不可怜。
伊芙感到十分空虚,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重复,“求你…阿昂…进来……”
赛昂低骂一声,把伊芙反转过来让她翘起臀跪趴在床上,扶着自己稍微安慰了几下红豆子便抵在入口缓缓推进,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全是占有欲,“小芙芙好乖,有在好好欢迎我…嗯…”
他紧紧地圈抱着伊芙,舔上了她红肿的腺体同时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伊芙失声尖叫,眼泪大颗落下,想挣扎却被死死压住。
赛昂像是杀红了眼般一刻不停地进攻着,连连不断地敲打城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猛,床摇晃得厉害,伊芙的哽咽被撞得七零八落的,仔细听却能听出带着满足的呻吟。
“说,你是谁的。”他忽然停下,直抵到最深处不动,尖齿已抵在伊芙腺体上,一阵阵酥麻贯穿了她全身。
“你的……”她彻底软下来,泪水糊了满脸,“我是阿昂的……”
他满意地加快节奏,撞得又深又狠。
伊芙被顶得不断往上,又被赛昂大手扣住腰动弹不得,只能跟着她的节奏激烈地前后摆动。
可怜的腺体被他反复舔咬,带有侵略性地信息素灌得她神智不清。
他刺入腺体释放信息素那一刻,也终于攻陷了生殖腔,猛冲进去占地为王,膨胀成结卡在她体内把所有滚烫都浇灌在内。
她呜咽着达到高潮,被一股股的喷射烫得浑身哆嗦,热流顿时倾泄在他身上。
标记后,赛昂没急着退出来,而是继续留在伊芙体内细细地感受着她高潮余韵的收缩,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般安抚着她。
“还哭?”他声线嘶哑,“你发情期突然提早了,我可是开会开到一半在那群死老A的议论中赶回来。”
她耳根红透,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不停地小口呼吸。
赛昂看着自家Omega小脸红通通的,湿发沾着额头,喉结一动食髓知味,低声说:“既然都回来了,不如……继续?”
她小声嗯了一声,含羞答答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