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证明自己(肉)

娇妻清禾
娇妻清禾
已完结 jay325

张鹏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上全是汗,鼻青脸肿的五官被汗水浸得发亮,额前的羊毛卷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着,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压在清禾的身体上。

他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正在迅速变软,从清禾的阴道里慢慢滑了出来。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拔出瓶塞的声音。

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从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带着体温的热度,顺着清禾的股沟往下淌,全部流到了身下刚换的床单上。

\"好爽——太他妈爽了——\"张鹏把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的余韵。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清禾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些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鸡巴,温热湿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龟头。

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他活了快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体验过。

以前操过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一半。

那些鸡婆的逼要么松松垮垮没什么感觉,要么干涩磨得鸡巴疼。

可清禾的逼——又紧又滑又嫩又会吸,龟头插进去的一瞬间就让人想射。

那种快感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形容,是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的,是能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种体验。

但同时也觉得心里很不满足。不是不满足——而是丢脸。真他妈太丢脸了。

刚才在清禾洗澡的时候,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会儿要怎么操她,要怎么把她操得欲仙欲死,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甚至还跟清禾立了flag。

那些豪言壮语说的时候气势十足,结果呢?

鸡巴刚插进去就射了。

连一分钟都没撑到。

这简直就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张鹏现在只敢把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他害怕看到清禾脸上的表情——是失望,是嫌弃,还是嘲弄?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受不了。

他怕清禾生气,怕清禾觉得自己没用,怕清禾以后再也不让自己碰了。

如果今天就这样结束了,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

今天真的太奇怪了。

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性爱高手,但也不是没操过女人的雏儿。

每个月去洗脚城嫖个两三次,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挺猛的,可这次刚插进去就射了,连抽插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搞得像个第一次碰女人的初哥一样。

但是没办法啊。

清禾的蜜穴实在太爽了。

那种紧致感根本不是其他女人能比的。

他刚才真的拼尽了全力去忍耐,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可那股汹涌的快感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控制得住的。

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现在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快点再硬起来,然后把清禾好好地操弄一番,扳回这一局。

不然自己就真的太他妈不是个爷们儿了,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机会操到清禾了。

清禾躺在张鹏身下,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刚才张鹏那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的时候,确实让她觉得很爽。

但那点快感远远不够——她还没到高潮,甚至连高潮的边都还没摸到。

现在的清禾,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生气。

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张鹏也太没用了吧?

她这样一个女神级别的女人,好不容易放下身段,主动送上门来,让这个怎么看怎么普通的男人睡自己。

可结果呢?

一梭子就完事了。

明明张鹏的鸡巴看起来那么大,她还以为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呢。

结果就这?

清禾越想越气,之前那点被撩拨起来的兴致现在全没了。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以前和刘卫东也好,和谢临州也好,哪一次不是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

可张鹏呢?

刚插进去就射了,这种人还说什么\"让你见识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废物还差不多。

她看着张鹏还压在自己身上,喘得跟头老黄牛一样。

他现在倒舒服了,一泄如注了,可自己呢?

阴道里还是空得要命,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还在身体里窜来窜去,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死。

清禾深吸一口气,把腿弯起来,膝盖顶上张鹏的肚子——正好对准今天他被迈克踹了那一脚的位置——然后用力狠狠一顶。

\"哎哟——\"

张鹏惨叫一声,那张本来就青紫一片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整个人捂着肚子从清禾身上滚了下来,摔在床垫上弹了两下。

\"清禾,干嘛啊!疼死我了!\"张鹏捂着肚子,满脸委屈地看着清禾。那一脚正好顶在淤青上,疼得他额头上又渗出一层汗。

\"疼死你活该!\"清禾冷冷地扔下一句,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翻下床,赤脚站在地上。

她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低下头开始擦拭自己的下体。

纸巾按在两片大阴唇上,吸走了表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动作干净利落,面无表情。

张鹏看着她冷冰冰的侧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她生气了。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清禾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清禾,对不起啊,刚才——实在没忍住。嘿嘿,你别生气嘛。我——我还可以的,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清禾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嫌弃和怒火:\"滚开。真是的,之前一直想跟我做,结果我真的答应了,你这么两下就完事了?刚刚还说什么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让我舒服——结果是个废物。\"她的话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鹏脸上,\"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了。\"

张鹏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羞愧。

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很废物,所以也没有反驳。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如果现在怂了,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死皮赖脸地贴上去,把赤身裸体的清禾拉进怀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清禾,对不起嘛,我平时真不这样的。\"他的语气又诚恳又急切,\"刚才实在太舒服了。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真的。再加上——\"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都喜欢你好多年了,从高中就开始了。突然得到了你,我心里太激动了,所以——实在忍不住了。清禾,对不起嘛。我一会儿绝对会让你舒服的,我发誓。你别生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一边哀求,一边开始行动。

他的一只手从清禾的腰侧往上滑,握住了她一只挺拔饱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搓起来。

他的拇指拨弄着那颗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乳头,来回按压摩挲。

同时他低下头,嘴唇含住清禾的一只耳垂——他知道很多女人的耳垂都很敏感,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在那片软肉上,时而用嘴唇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

\"嗯——\"

清禾的耳垂确实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被张鹏这样一舔一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遍半边脸,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让她身子直接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张鹏的怀里,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

其实清禾心里还是想继续做下去的。

她毕竟已经一周没有做爱了。

刚才张鹏用舌头让她高潮了一次,但那样的高潮,根本就无法缓解身体的空虚,刚才之所以发那么大的火,更多的是因为失望和被吊起胃口又得不到满足的烦躁。

但就算身体很诚实,她嘴上也不会轻易放过张鹏。她依旧黑着脸,嘴唇抿得紧紧的,不说话,不给任何好脸色。

张鹏见她没有推开自己,知道还有戏。

他在清禾耳边继续哄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讨好的味道:\"清禾,消消气嘛。刚才真的是太舒服了——你的逼真的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太会吸了。我刚进去就爽上天了,实在忍不住。清禾,别生气了,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他一边说,一边另一只手从清禾的腰际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依旧湿润的蜜穴。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入了清禾泥泞的阴道。

里面又湿又滑,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

一根手指整根没入,指腹贴在阴道内壁上,能感觉到那些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吸住他的手指。

他开始轻轻地抽插,大拇指则按压在清禾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揉按。

\"唔——嗯——唔——\"

清禾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刚才消退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新的淫水正在往外渗,和张鹏手指带出来的残留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鹏发现了她的身体变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噗呲噗呲\"的声音重新响起,他的手指在清禾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指尖都会微微勾起,刮过阴道内壁上的褶皱,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会旋转半圈,让指腹摩擦过更多的嫩肉。

他的大拇指同时在阴蒂上画着圈,嘴唇含着她的耳垂疯狂舔舐吮吸。

清禾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完全瘫在张鹏的怀里。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娇媚,刚才那股冷冰冰的怒火和嫌弃正在被快感一点一点地融化。

\"啊——嗯——唔嗯哼——啊——\"

她终于在张鹏的怀里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

她抬起脸看着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张鹏的胸口:\"看你那熊样。你这么弱,以后哪个女生肯嫁给你?\"

张鹏听出她语气里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了,赶紧打蛇随棍上:\"我真不弱好吧。清禾你相信我,这次真的只是特例。一会儿我绝对让你舒服,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清禾,来,我们继续。嘿嘿——\"

清禾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几秒钟。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喊着\"要\",阴道里面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让她难受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被一根大鸡巴填满。

而且理智上她也知道,张鹏刚才秒射虽然是挺丢人的,但也不能全怪他——自己的蜜穴有多紧多会吸她自己心里清楚。

连刘卫东那种阅女无数的老色胚第一次操她的时候都差点没忍住,更别提张鹏这种屌丝了。

\"嗯——这次——这次你再——再这样——\"她的声音还是带着傲娇的味道,但已经不生气了,\"以后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张鹏一听这话,知道警报解除了。他开心得差点又蹦起来,一把将清禾整个人抱起,然后重新走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

\"嘿嘿,清禾你就放心吧。这次我肯定把你给操舒服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他又加了一句\"真正的男人\",刚才的尴尬好像已经和他完全无关了,毕竟他到底是个脸皮厚的人。清禾在心里白了他一眼,但懒得戳穿他。

张鹏重新扑到清禾身上,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清禾没有躲,她顺势伸出双手搂住张鹏的脖子,然后主动伸出舌头,和张鹏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两人口腔之间来回穿梭,时而张鹏含着清禾的舌尖轻轻吮吸,时而清禾的舌头钻进张鹏嘴里,舔舐他的上颚。

张鹏一边亲吻一边吞咽着清禾的津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的手指再次插入到清禾的蜜穴里,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在紧致的阴道里旋转抽插,刮过两侧肉壁上的褶皱,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清禾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他的手指搅动出来,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啊——嗯唔——\"

清禾一边和张鹏接着吻,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刚才那股没有得到的快感再次被挑逗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强烈。

她的阴道像是着火了一样发烫,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变成了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阴道里面爬。

那种痒只有被粗大的鸡巴狠狠碾压摩擦才能止住。

她受不了了,伸出小手,从张鹏的小腹往下滑,来到他的胯下,握住了那根还是半软不硬的鸡巴。

她的手指圈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然后轻轻地画着圈摩擦。

拇指指腹上的指纹扫过张鹏的马眼,每次掠过那个敏感的裂口时,张鹏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

\"哦——\"

张鹏被刺激得叫出声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手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两下,茎身开始充血,长度和粗度都在缓慢增加。

这让他心里非常开心——清禾居然主动给自己撸鸡巴了,这说明她真的不生气了,而且还想要。

这个念头比任何刺激都更有效,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起来。

张鹏松开清禾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来到胸前。

他一口含住清禾右侧的乳头,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来回舔舐,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

他的一只手抓住另一侧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揉搓成各种形状。

同时他插在清禾蜜穴里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波淫水。

\"啊——嗯啊啊——唔——啊——好舒服——好痒——啊——\"

清禾大声地呻吟着,身体在张鹏身下不停地扭动。

她一只胳膊勾着张鹏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胯下快速地撸动着他越来越硬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重新变大,茎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起来,龟头胀得又大又圆。

她的手指圈住茎身根部往下一撸,鸡巴就在她手心里弹跳一下,她在心里满意地笑了笑——总算又硬起来了。

张鹏虽然刚射不久,但此刻他的大脑被过量的多巴胺浸泡着——眼前是清禾赤裸的身体,耳朵里是她娇媚的呻吟,手里是她柔软饱满的奶子,手指还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这一切都加速了他的回复,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差不多了,心里非常激动。

他抽出清禾蜜穴里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重新跪到清禾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大大分开,把她的蜜穴再次完全暴露在眼前。

即便刚才已经仔仔细细地看过了,此刻再次看到清禾的嫩逼,张鹏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太美了。

清禾的大阴唇依旧是那副粉嫩饱满的样子,因为刚才被插入过一次,微微有些张开,不像之前那样完全闭合。

两片肥美的肉唇之间露出一条细缝,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那个窄小的蜜穴口。

穴口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阴蒂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的粉色肉珠,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看起来像是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色珍珠。

\"妈的——\"张鹏喃喃地骂了一句,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黄色小说。

那些小黄文里描写女主角的逼,什么\"紧致如处女\",什么\"让男人欲仙欲死\",什么\"一插进去就爽得头皮发麻\"——他以前看的时候其实非常嗤之以鼻,觉得那些东西太夸张了。

真实的逼哪有多爽?

操过几个女人之后他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其实也就那样吧,就是湿湿的暖暖的一个洞而已,有时候感觉还没自己打飞机来得舒服呢。

那种小说只能偏偏没碰过女人的小处男。

可刚才他把鸡巴插入到清禾蜜穴里的那一瞬间,让他彻底改变了想法。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逼存在。

而且那些小说的描写根本不是夸张——是保守了。

清禾的蜜穴,根本就不是文字能形容得了的。

那是一种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理解的极乐。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操到这样的逼。

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胯下的鸡巴再次胀大了几分,甚至比刚才第一次插入时还要粗硬。

这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这次一定不会让清禾失望。

清禾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她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张鹏又愣在那里盯着自己的逼发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她彻底无语了——这个张鹏怎么老是喜欢看着自己的逼发呆啊?

虽然她知道自己那里长得很好看,但也不至于每次都要发呆吧?

自己还空虚着呢,阴道里面的痒意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他还不快点插进来?

她抬起脚,又是一脚踢在张鹏的肩膀上,不轻不重,正好让他回过神来。

\"你又发呆!你再这样我真的走了!\"

张鹏被踢得一激灵,回过神来,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嘿嘿,清禾,别生气。你的逼实在太好看了,一不小心又入了迷。嘿嘿——别急,我马上就让你舒服。\"

\"等一下——\"清禾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下午发生了迈克那件事,黄伯伯肯定跟她爸妈说了。

可她从下午开始手机就一直关机,现在都快晚上了,爸妈一定打了好多电话。

她伸手按住张鹏凑过来的胸膛,说:\"先别急,你去把我手机拿进来,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张鹏虽然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客厅,把清禾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拔下来,拿回卧室递给她。

清禾接过手机,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紧接着短信提示音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

她一看——漏接来电的短信通知足足十几条,全是爸妈打来的。

她心里一紧,有点自责——应该早点开机给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的。

她对张鹏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我要给我妈打电话,你先别出声,也别乱动,听到没。\"

\"好好好,你打你打。\"张鹏满口答应,但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过来,直接握住了清禾的一只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搓起来。

清禾瞪了他一眼,但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她找到妈妈的号码拨了出去,那边几乎是秒接——仿佛妈妈一直守着手机在等她的电话。

\"喂——清禾!你可算接电话了!真是急死我了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慌,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清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对不起啦妈,下午我手机没电了,这会儿才充好电。\"

\"我听你黄伯伯说你遇到流氓了?怎么样啊,伤到哪里没有?\"

清禾正要回答,张鹏的脸忽然凑了过来。

他一只手掰过清禾的下巴,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转过来,然后嘴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

他那条肥厚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里,搅动了一圈,然后含着她的下嘴唇开始吮吸。

\"唔——\"清禾轻轻推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别闹。

但张鹏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把舌头伸得更深,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重新插入了她湿润的蜜穴里,开始缓缓地抽送。

\"我没事儿的,还好刚刚我同学正好路过救了我,后面也报了警,那个黑人被拘留了,已经没事儿了。\"清禾推开张鹏说道。

说完后嘴唇再次被张鹏堵住。

\"那就好,那就好。哎,这都什么事儿啊。\"妈妈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长叹,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既明才刚离开几天就遇到这种事情。怎么现在都法治社会了还发生这种事啊,这个天杀的黑鬼。\"

\"嗯——唔——放——放心吧妈——不用担心啦——嗯——\"清禾嘴被张鹏堵着,只能含糊不清地说着,每个字都带着被嘴唇挤压的变调。

\"嗯?清禾,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清禾用力把张鹏的脑袋推开,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呼吸:\"我没事儿啦——刚刚——嗯——吃东西呢。\"

\"哦,那就好。\"妈妈没有多想,又接着问,\"对了,我听你黄伯伯说,那个救你的同学受伤了,还伤得不轻。现在咋样了?\"

张鹏现在已经完全忍不了了。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刚才第一次插入清禾蜜穴时那种销魂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再次体验了。

他跪到清禾双腿之间,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推开。

清禾一边用口型对他说\"先别急\",一边继续和妈妈通话:\"他已经没事儿了,只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但张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清禾泥泞的蜜穴口。

龟头顶端刚碰到那片湿滑软嫩的肉唇,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龟头在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把清禾分泌出来的新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透明的蜜液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留下一层油亮亮的光泽。

然后他把龟头抵在穴口正中央,抵在那个窄小湿滑的凹陷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战前的准备。他的心跳快得像是打鼓,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呼吸又粗又重。

清禾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住张鹏的胸口用力推,摇头示意他不要这样。

但张鹏不为所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抵在清禾穴口上的龟头,然后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胯下的二弟说:这次你可要支棱起来,别一进去又他妈射了,那可就真的丢大人了。

妈妈那边继续说着:\"那就好那就好,这次可真是多亏了那个小伙子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啊。\"

清禾低头看着张鹏那只紫红色的鸡巴抵在自己蜜穴上,龟头上的马眼正对着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说:\"嗯,我知道的妈,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但心里却升起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用我的身体,用我的阴道。

张鹏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得比刚才更长更深,像是在给自己攒足了所有的力气——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清禾的蜜穴。

龟头破开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口,一路劈开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碾过一圈又一圈娇嫩的内壁,长驱直入,最后狠狠地撞击在清禾的子宫口上。

龟头冠刮过褶皱的触感、茎身被紧致穴口箍住的压迫感、龟头顶端顶到子宫口的撞击感——三种感觉迭加在一起,比刚才第一次插入还要清晰,还要强烈。

\"啊——\"

清禾被这一下撞得阴道深处阵阵酥麻,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子宫口沿着脊椎窜上了头顶。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声音刚发出来她就意识到不好,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用脚狠狠蹬了张鹏一下。

这个死张鹏,趁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偷袭。

张鹏被踹了一脚却毫不在意。

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胯下的鸡巴上。

刚才插入的那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巨大的快感再次袭来——清禾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地箍住他的茎身,死死地卡在冠状沟下面,里面的嫩肉不停地蠕动按摩着他的龟头。

而且这次因为阴道里还有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做润滑,抽插起来比刚才更加顺畅,龟头感受到的每一个褶皱的触感也更加清晰。

他张大嘴巴,无声地做了一个\"卧槽——\"的口型,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

\"嗯?怎么了清禾?\"妈妈又听到了女主的叫声。

清禾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唔——那个,刚刚踢到东西了,有点痛。\"

张鹏的身体再次面临严峻的考验。

和刚才一样,那股汹涌的射意再次升起,沿着茎身往上冲,撞击在精关处。

他的卵袋开始剧烈收缩,精囊里的液体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两块。

他心里呐喊:不能射,不能射!

操——忍住!

忍住!

好在这一次他挺住了。

毕竟刚射过一次,敏感度不像第一次那么高。

那股射精的冲动在他竭尽全力的忍耐下终于慢慢退潮,像是堤坝拦住了一波洪水。

等到那种要射的感觉彻底消退,他才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幸亏挺住了。

要是这次再秒射,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废物了。

他开始动了。

他把鸡巴慢慢地从清禾的蜜穴里抽出来,只留下半个龟头,然后腰身再次用力,把鸡巴重重地插回深处。

龟头重新撞击在子宫口上。

抽出,插入。

再抽出,再插入。

他的动作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了有规律的活塞运动。

\"哦,那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妈问。

清禾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唔——我——我和我同学在一块呢——我送他——回来——一起——一起吃个饭——嗯——\"

张鹏的鸡巴在清禾的蜜穴里稳定地抽插着。

每一次龟头都从穴口一路碾到子宫口,茎身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碾平。

龟头冠刮过阴道上壁那一圈凸起的褶皱时,清禾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不用担心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每一个字被张鹏撞得微微发颤。

\"那好,一会儿你早点回来。需不需要爸爸开车来接你?\"妈妈说。

\"嗯——不——不用了——妈——不用啦——我...我自己打车回来就好!——嗯——\"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吗?\"妈妈嘱咐道。

\"嗯——好——好的——妈——就——就这样吧——我手机电不多——嗯——一会儿回来再——再说——\"

清禾按下挂断键,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紧接着张鹏抽插的频率骤然提高。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在清禾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他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更细微但同样淫靡的\"啪\"声。

两种声音交迭在一起,在小出租屋里回荡。

\"啊——啊——讨——讨厌啦——\"清禾终于可以放开嗓子叫了,刚才压抑了好一会儿的呻吟一下子全爆发出来,\"我——我打个电话也不消停——啊——好大——\"

\"哦——卧槽——太他妈爽了——嘿嘿——\"张鹏一边奋力地抽插一边感叹道,声音随着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清禾——你这么迷人——我实在忍不住啊——嘿嘿——好爽——清禾——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卧槽——真的爽死我了——我他妈还没操过这么爽的逼呢——卧槽——\"

但这些话全都是真心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快乐。

每一次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清禾的阴道就会收缩,穴口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每一次重新插进去,阴道深处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一张小嘴在迫不及待地邀请他进入,把他的龟头往宫颈口吸。

龟头碾过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时,每一圈褶皱都会在他的龟头表面刮蹭一下,那种触感细腻又清晰,让他的脊背直发麻。

\"太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爽的逼呢——\"

\"嗯——啊——啊——好大——好快——\"清禾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鼻青脸肿的五官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变形,肿胀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各种感叹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那种背德的感觉又来了。

自己又出轨了。

又给陆既明戴了一顶绿帽子。

而且还是和这样一个屌丝男。

自己的清白被这种人玷污了,让他享受到了原本只有自己丈夫才能享受的快感。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的恩赐——如果不是陆既明有绿帽癖,如果不是自己故意给他机会,张鹏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到自己一根手指头。

想到这里,清禾忽然觉得自己还挺伟大的。

她当然不是淫荡——她只是在满足丈夫的特殊癖好,只是在报恩张鹏今天救了自己的恩情。

对,就是这样。

嘿嘿——

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阴道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裹住张鹏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按摩着茎身。

\"哦——卧槽——卧槽啊——\"张鹏感觉到了清禾阴道比刚才更加紧致,更加销魂,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直接往上蹿了一个层次。

那种被无数温热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清禾——卧槽——好爽——为什么这么爽——卧槽——你的逼怎么比处女还他妈紧——卧槽——哦——陆既明那小子——都——都不操你的嘛——\"

\"啊——嗯唔——啊——啊——好——好舒服啊——\"清禾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嘴里放声淫叫着,\"嗯——他——他不操——你操——啊——你快点操——啊——\"

\"对——对——\"张鹏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逼都不操——嘿嘿——真他妈的暴殄天物啊——那就让我来帮个忙——好好操操你的嫩逼——给他戴个绿帽子——哈哈哈哈——哦——好紧——\"

\"啪——啪——啪——啪——啪——\"

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里,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床垫上反复撞击在一起。

张鹏的胯部每次往前冲击时,他瘦削但结实的小腹就会拍在清禾饱满柔软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卵袋像钟摆一样甩动,每次下沉的时候都打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一声更小的脆响。

两人交合处下方,新换的床单已经被从清禾阴道里带出的液体洇湿了一片,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形印记。

那些液体里混杂着清禾新分泌的透明淫水和之前射进去的乳白色精液——精液被鸡巴反复搅动抽送摩擦之后,变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在清禾穴口两侧,随着抽插的动作从里面不断被带出来。

清禾胸前那对白皙挺拔的大奶子也随着张鹏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

乳房上下甩动,乳肉像波浪一样翻滚,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圆弧。

张鹏看得眼热,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晃动的奶子,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浑圆,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不断变换形状。

同时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清禾另一只奶子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飞速舔舐。

\"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啊——\"清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音调越来越高。

她双手紧紧抱住张鹏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乱揉着,双腿夹住他的腰侧不停地摩擦。

她的腰肢随着张鹏的每一下插入都会本能地向上挺送,屁股微微抬起,让张鹏的鸡巴能插得更深,龟头能顶到更里面的位置。

她阴道内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沟淌下去,让床单变得更加的狼藉。

\"清禾——怎么样——舒服吧——\"张鹏一边含混不清地嘬着她的乳头一边说,\"我——我没骗你吧——我说了要让你欲仙欲死的——怎么样——爽不爽——\"

\"啊——嗯嗯啊——嗯——爽——爽个屁——\"清禾被他操得很爽,但她偏不顺着他的意。

她故意用嫌弃的语气,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情欲,\"一点都不——爽啊——你没吃饭啊——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这些话会刺激到张鹏的自尊心,会让他更加卖力。这是她的小心思——用激将法让这个男人拼尽全力来操自己。

果然,张鹏一听到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

居然说自己不行?

刚刚才证明了自己不是秒射男,现在居然被说没力气?

这他妈谁忍得住。

他松开清禾的乳头,直起身子,双手死死握住清禾的腰肢两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然后抽插的速度骤然提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屁股疯狂地向前挺送,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像打桩机一样极速进出。

茎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这些嫩肉全部推回阴道深处。

卵袋甩得飞快,打在会阴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他的大腿根部和清禾的臀肉飞速撞击,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你个骚货——居然说我没力气——看我不操死你个骚货——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啊——————\"清禾被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弄得放声尖叫。

张鹏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不快不慢,力道刚刚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发出一阵酥麻到极致的感觉。

那种感觉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阴道,从阴道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蹿上脊椎流遍全身。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和蠕动,嫩肉紧紧夹着张鹏的鸡巴,穴口死死箍住茎身根部,里面的褶皱一圈圈地收缩吮吸。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好用力——轻——轻点啊——啊——\"她一边喊一边用手在张鹏头上胡乱地揉搓,手指插进羊毛卷里胡搅一通,把他的头发弄得像鸡窝一样。

\"怎么样——说——爽不爽——\"张鹏的呼吸极其急促,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汗水沿着鼻梁往下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好爽啊——你好厉害啊——操死我了——啊啊——\"清禾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让张鹏继续用这个速度和力道操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快感两个字。

\"嘿嘿——那你说——\"张鹏操得更用力了,每次龟头都顶在清禾的子宫口上碾转半圈,\"我和陆既明——谁更厉害——谁操你更爽——说——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嗯哼啊——你——是你啊——你操我最爽——好爽——操死我了——\"清禾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反正这种时候说什么都行,只要能继续被操就行。

\"那你还不赶快——叫老公——\"张鹏听到清禾说自己比陆既明还厉害,觉得从鸡巴到心里都爽翻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以后老子才是你的老公——知道吗你个骚货你个贱人——操死你——哦——好紧——好会吸——\"

\"啊——不要——我才不叫呢——\"清禾虽然被操得七荤八素,还是故意拒绝了。

她就是要故意刺激他,让他更加卖力。

\"嗯——陆既明才——才是我老公——你才不是呢——啊——好舒服——要——要到了——快用力——啊——\"

\"嗯?不叫?\"张鹏挑起了眉毛,嘴角歪出一个得意的笑,\"嘿嘿——那我可就停了啊——\"

他说到做到,真的停了下来。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鸡巴就保持着插到一半的位置,龟头悬在清禾阴道的中段,不前也不后。

清禾的高潮眼看就要来了。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面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一个临界点,只差最后那么一下下,高潮的堤坝就会被冲垮。

可张鹏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了。

那股正在往上冲的快感忽然失去了动力,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她的阴道里空虚得要命。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往张鹏的鸡巴上送去,用自己的蜜穴套弄着他的茎身,想要自己把快感挣回来。

\"别——别停啊——快——继续——操我——\"

张鹏却还是纹丝不动。

他双手撑在清禾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难耐地扭动,脸上带着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那你先叫我老公——不然我可就拔出去了啊。\"

他说着真的开始慢慢地把鸡巴往外抽。

清禾心里骂了他一万遍,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现在她只想要高潮。为了高潮,她什么都可以做。

\"啊——老公——\"她娇媚地叫了一声,尾音还带着颤抖的上扬,\"张鹏老公——快嘛——操我好不好嘛——老公——\"

听到这一声\"老公\",张鹏整个人愣住了。

清禾居然叫自己老公了。

他的女神,他暗恋了快十年的女人,刚才被自己操得在自己身下主动叫自己老公。

他甚至觉得清禾愿意叫出这两个字,说明她心里一定已经完完全全接纳了自己,甚至可能爱上了自己。

不然怎么可能叫自己老公呢?

这也太刺激了吧?

谁顶得住啊?

张鹏觉得鼻子又酸了一下,眼眶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刚才看逼哭了一次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哭第二次。

但他的胸腔里有一个东西在砰砰地跳,堵得满满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操——清禾——你叫我老公了——老子要操死你——\"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岔了。

他双手狠狠抓住清禾胸前两只晃荡的大奶子,十根手指全部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紧紧握住这对完美的乳房,然后腰身再次发力,重新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比刚才更快,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凶悍。

他要让清禾高潮。

要让清禾记住这一刻。

要让清禾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这个\"老公\"。

\"啊啊——啊啊啊哼嗯嗯——好舒服啊——老公——好舒服啊——老公你好厉害——快点老公——再快点——我要到了——啊————\"

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像是催情药一样打在张鹏的心尖上。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清禾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茎身跳动了两下,龟头更加充血膨胀。

他也很惊讶——清禾在床上居然配合度这么高?

以前在他的想象中,清禾这种文静温婉的女生,在床上肯定是那种很放不开的类型。

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骨子里透着书卷气,容易害羞,长相也是标准的初恋脸——这种女孩不就是那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人摆布的类型吗?

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在床上可以这么骚。

那一声声\"老公\"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娇媚那么放荡,完全不像第一次出轨的样子。

但他不讨厌这样。

相反,他非常非常有成就感。

他觉得清禾之所以这么放得开,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性能力太强了,把她操得欲仙欲死,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是自己让她变成了一个荡妇。

他不知道的是,许清禾早就不是他记忆里那朵纯洁的小白花了。

她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甚至在其他男人床上表现得比现在还要淫荡。

那一句句让张鹏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的\"老公\",她对刘卫东叫过,也对谢临州叫过。

未来肯定还会对其他男人叫。

每一次叫的时候她都带着和现在差不多的语气——娇媚的、放荡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

但是在她心里,\"老公\"这个身份永远只属于陆既明一个人。

张鹏,不过是许清禾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为了满足自己和丈夫的特殊癖好而短暂停留的过客。

\"啪——啪——啪——啪——啪——\"

清禾才不知道张鹏心里在想什么,也懒得知道。

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很舒服。

非常舒服。

经过张鹏这一阵疯狂又密集的抽插,她阴道里的快感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蓄力。

那种快感不再是局部的,不是只在阴道里面的——它从蜜穴深处出发,蔓延至全身。

她的脚趾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扣着张鹏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里。

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密集到了极限,嫩肉死死夹住张鹏的鸡巴,蠕动的幅度和频率都达到了峰值。

快了。

高潮就要来了。

她感觉得到。

\"啊啊啊啊啊——好爽——老公操死我——\"

她更加放荡地淫叫,用最娇媚最撩人的声音刺激着张鹏,让他再加最后一把力。

张鹏的鸡巴清楚地感受到了清禾阴道的剧烈变化——内壁的收缩力度忽然大增,从一个稳定的握紧变成了急促的痉挛式的挤压。

阴道深处的吸力越来越强,宫颈口像是一个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

他知道清禾要高潮了。

这给了他巨大的鼓励——他终于,终于把这个女人操到高潮了,而且这个女人是清禾。

他没有给自己丢脸。

他把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提到了自己的极限。

每一下撞击都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胯骨撞在清禾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清禾的阴道越收越紧,蠕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深处那股吸力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去。

\"啊————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清禾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鹏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合着茎身,剧烈地痉挛着。

剧烈的快感从阴道扩散到全身——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麻。

清禾的身体绷成了一个弓形,胸脯高高挺起,腰肢悬空,脚趾蜷得像是要抠破床单。

\"啊————啊————\"

她的淫叫声几乎破了音。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张鹏的胳膊,指甲深深地嵌入他上臂的皮肉里,留下十道月牙形的红色印记。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间,然后紧紧闭上,眼角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汗湿的发丝里。

这次高潮来得比刚才被口交那一次要猛烈得多。

\"哦——\"

张鹏爽得浑身打颤。

清禾高潮时的阴道收缩简直要了他的命,滚烫的淫水冲刷着马眼。

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那股射精的冲动再次从会阴处窜了上来。

他咬紧了牙关,好在,这次他比较争气,忍住了。

他不想射,他还没操够。

今天才刚刚开始,他要征服这个尤物,要让她对自己服服帖帖的。

\"啊——嗯啊——啊——\"

清禾的高潮还在继续。

她的身体像是漂浮在快感的浪潮里,后浪推前浪,一波还没过去另一波又涌了上来。

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快感两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地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高高挺立着,沾满了张鹏的口水,在灯光下发着光。

她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的张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现在清禾的心情非常好。

因为张鹏这次确实是支棱起来了——不但没有秒射,还持久得超出预期,最后那阵冲刺更是势大力沉,让她空虚了一周的阴道终于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满足。

她看张鹏的眼神里不再有嫌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柔光。

她伸出手,拉住张鹏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上拉,然后抬起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张鹏低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这次不再是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急吻,而是一个慵懒绵长的吻。

他的舌头慢慢地在清禾的口腔里游走,品尝着她舌尖的味道。

清禾的舌头也软软地回应着他,轻轻缠绕着他的舌尖,两个人的涎水在口腔里交汇。

他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清禾主动亲自己,这说明自己这次真的让她满意了。

刚才秒射的尴尬终于算是翻篇了,现在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扭转了。

两个人吻了很久才分开。张鹏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清禾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嘿嘿,怎么样,清禾,爽不爽?\"

清禾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的嗓子有些哑了。

张鹏把她那声\"嗯\"当作是对自己的肯定,得意洋洋地直起上半身,跪在清禾双腿之间。

他那根还坚挺的巨大鸡巴在空气中上下弹跳了两下,茎身上沾满了清禾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看起来凶悍又淫荡。

\"嘿嘿,你舒服了,我可还没舒服呢。\"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瘫软在床上的清禾给拉了起来,\"来,你跪在床上。老子从后面操你。我说了,今天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清禾浑身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拉,顺从地翻过身来,跪在了床上。

她双膝分开撑在床垫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地朝着张鹏的胯下撅起。

她挺翘雪白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两瓣屁股之间的那道股沟向下延伸,连着微微红肿外翻的蜜穴,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一点粉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整个私处湿漉漉的一片。

张鹏跪在她身后,看着这幅画面,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伸出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抵在清禾泥泞的蜜穴口上。

穴口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还是柔顺地迎接着这根即将再次进入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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