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自己不再是被按住的猎物,而是主动攀上去的藤蔓,缠绕着林风的身体,渴求着他的给予。
每次从这种梦里醒来,都是一身冷汗,小穴黏糊糊的。
然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涌着羞耻和自我厌恶。
可下一个夜晚,同样的梦又会准时到来。
此刻,梦里的那个男人,就站在面前。
活生生的,带着那股让人腿软的气息。
林风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在刘秀琴身上扫了一圈。
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道被V领针织衫勾勒出来的深沟。
F杯的饱满大巨乳在柔软的针织面料下微微颤动,随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轻轻起伏。
刘秀琴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摸过一样,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的伸手挡在胸前,五指张开,试图遮住那片过于暴露的领口。
但大奶子实在太大了,五根手指根本遮不住,反而因为挤压的动作,让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了更加诱人的画面。
林风的目光又转向陈雪。
从她扎着麻花辫的小脑袋,一路往下,掠过纤细的脖颈、微微隆起的B杯、被连衣裙勒出的细腰,最后落在她露在裙摆外面的两截白嫩小腿和穿着帆布鞋的小脚上。
陈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立刻把两只小脚收拢在一起,脚尖对着脚尖,膝盖也紧紧并拢,双腿夹得死紧,连衣裙的裙摆被她用手往下扯了扯,试图多遮住一点。
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朵尖都在发烫。
林风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在他眼里,这母女俩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刘秀琴左侧锁骨下方三公分的位置有一颗小痣,右侧腰窝的位置有一颗更小的。
F杯的奶子形状是水滴型,自然下垂的弧度恰到好处,色彩偏褐,敏感度极高,轻轻一碰就会挺立。
陈雪的B杯玉乳虽然小巧,但形状极其漂亮,像两颗刚发育的小馒头,挺翘饱满。
左脚脚踝内侧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痣,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白嫩。
这些细节,全都历历在目。
像是用高清摄像机拍下来,存在了脑子里,随时可以调取回放。
“哟,陈默,你妈和你妹来看你了?”
林风收回目光,脸上换上一副热情又无害的笑容,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朝陈默走过去。
陈默站起来,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对啊,我妈和我妹刚从海城过来,说想看看我的大学生活。”
他转头看向刘秀琴:
“妈,这是我室友林风,我跟你说过的。“
刘秀琴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林风,经常听陈默提起你。”声音有些发紧,眼神不敢和林风对视超过一秒,很快就移开了。
“阿姨好。”林风笑着点头,然后看向陈雪:“这是陈雪吧?长得真漂亮,跟阿姨一样好看。”
陈雪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林…林风哥好。”
她叫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那个晚上,这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用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进入自己小穴里的画面。
林风笑了笑,在自己的床铺边坐下来,和陈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陈默见陈雪一直红着脸低着头,还以为她不好意思,赶忙笑着解释道:“我妹就这样,比较腼腆,见到生人就害羞。”
他说着还拍了拍陈雪背后的椅子背,一副好哥哥的样子:“这不是周末休息嘛,她们就过来看看我,顺便看看江城这边的环境。”
陈雪感受到椅子背的震动,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低着头”嗯”了一声,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手指绞着连衣裙的裙摆,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林风。
林风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热情又无害的笑容:“既然阿姨和妹妹大老远来了,那我请客,大家一起吃顿饭吧!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不错的餐厅,环境挺好的。”
话说得大方得体,任谁听了都觉得这就是一个热心室友在尽地主之谊。
但陈默的脸色却微妙的变了一下。
他注意到从林风进门到现在,其目光在自己妹妹那双白嫩的小腿上停留了不下五次。
每一次都是不动声色的扫过去,但陈默太了解这种眼神了——因为门口那帮男生看陈雪的时候,用的也是同样的眼神。
区别在于,门口那帮人是偷偷摸摸的看,而林风是光明正大的看。
从小到大,家里人就很少让自己和妹妹单独相处。
那双腿,自己作为亲哥哥都不敢多看一眼,小时候有一次无意间多瞥了两眼,老爸看见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说他心术不正。
结果林风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目光像是要把那层浅蓝色连衣裙给看穿一样。
甚至,这个家伙刚才还盯着老妈的奶子看了好几秒。
那道V领里面的风景,林风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了一遍。
凭什么?
周晓萌已经被林风抢走了,自己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是再让他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陈默心里一阵发紧,赶忙开口:“不用了不用了。”
语气比平时急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生硬:“她们吃完过来的,就是到这里看看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用麻烦你请客。”
林风故作诧异的挑了一下眉:“来这么一小会儿就要回海城了?那也太折腾了吧,海城到江城可不近呢。”
刘秀琴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不是回海城,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江城,打算在这边玩几天再走。”
她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如果这边环境好的话,可能考虑搬过来生活。毕竟....老家那边也没什么可待的了。”
她没有把话说透。
但林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丈夫陈文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虽然欠赵庆龙的那笔已经还清了,但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债主。
现在陈文斌人都消失了,跑得无影无踪,留下母女俩在海城,要是再有讨债的上门,根本应付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