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开放式厨房,中岛台面是整块的大理石,上面摆着咖啡机和各种厨具。
右边是一个小型酒柜,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几十瓶红酒和威士忌。
再往里走,是卧室区域,一张超大的床,床头的墙面是深灰色的软包,床品是白色的埃及长绒棉,看起来就很贵。
但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正面那一整面落地窗。
从地板到天花板,至少四米高,七八米宽,整面都是玻璃。
窗外,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就是女生宿舍楼。
此刻正是晚上七点多,宿舍楼里灯火通明。
每一扇窗户都像一个发光的画框,里面上演着不同的画面。
许晓晴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然后瞳孔微微放大。
三楼左边第二个窗户里,一个短发女孩正在换衣服,她背对着窗户,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露出光裸的后背和内衣的搭扣,然后弯腰从床上拿起一件吊带,套了进去。
三楼右边第四个窗户里,两个女孩坐在床上聊天,一个穿着宽松的大背心,
明显没穿内衣,每次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领口就会垂下来,露出大片的半球。
四楼中间的窗户里,一个女孩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浴巾只到大腿根部,她弯腰在柜子里翻找衣服的时候,浴巾差点滑落。
五楼靠边的窗户里,一个女孩躺在床上玩手机,穿着一条极短的运动短裤,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翘在床栏上,脚趾无聊的勾着拖鞋晃来晃去。
还有的窗户里,女孩只穿着内衣在宿舍里走动,有的在敷面膜,有的在跳操,有的在对着镜子自拍…
整栋女生宿舍,就像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橱窗。
里面的女孩们毫无防备的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最放松的状态。
许晓晴看得呆了,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她们…看不到这边吗?”
“看不到。”林风走到落地窗前,随意的靠在玻璃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这面玻璃做过特殊处理,外面看过来就是一面普通的反光墙。只要室内不开特别亮的灯,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但里面看外面,一清二楚。”
许晓晴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也就是说,这些女孩每天在宿舍里换衣服、洗澡、穿着内衣走来走去的时候,对面这扇窗户后面,可能正坐着一个男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而她们完全不知道。
整栋女生宿舍,就是林风的私人风景。
许晓晴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过来。”林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晓晴转过身,看到林风已经坐在了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一把崭新的剃刀。
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一罐刮刮乐膏和一条热毛巾。
许晓晴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想起了车上林风说的那句话——“一会儿到了,得刮一刮。”
“站到我面前来。”林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
许晓晴咬了咬嘴唇,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
去,站在了林风面前。
林风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校服运动裤的裤腰。
往下拉。
许晓晴的身体绷紧了,但没有反抗。
运动裤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经过大腿最丰满的位置时卡了一下,林风用力拽了一下,裤子滑过了那个位置,继续往下。
但林风没有把裤子完全脱掉。
只拉到了大腿中间就停了。
运动裤卡在大腿的正中央,上面是校服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外套,整整齐齐的,领口的扣子扣到了第二颗,校徽别在左胸口,一切都很规矩。
下面却是另一番景象——白色棉质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光,运动裤卡在大腿中间,把两条腿箍在一起,限制了活动范围。
这种上面整齐下面半裸的状态,比全脱了更让人面红耳赤。
像是一件被拆开了包装纸,但还没完全取出来的礼物。
包装纸皱巴巴的卡在中间,里面的东西已经露出来了一半,但又没有完全露出来,那种半遮半掩的感觉,反而比一览无余更具冲击力。
林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别动。”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晓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的想去遮挡,但林风已经拍完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画面里,许晓晴穿着整齐的校服上衣,校徽在左
胸口反着光,下面运动裤褪到大腿中间,白色棉质内裤紧紧的包裹着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内裤边缘露出几根稀疏的毛发。
她的脸没有入镜,但校服上的校微和她的身体轮廓,足以让认识她的人一眼认出来。
“不错。”林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那罐刮刮乐膏。
“坐下,腿分开。”
许晓晴咬着嘴唇,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
运动裤卡在大腿中间,限制了她大腿展开的幅度,她只能小幅度的把膝盖往两边撑开一点。
林风摇了摇头,伸手把她的运动裤又往下拽了一些,拽到了膝盖的位置,
这样她的双腿就能分开更大的角度了。
然后林风蹲了下来。
蹲在她两腿之间。
许晓晴低头看着林风的头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一个男人蹲在自己两腿之间,距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到二十厘米,呼吸都能感觉到。
林风伸出手,手指勾住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那片稀疏的毛发和浅粉色的大阴唇完全暴露了出来。
淡棕色的,细细软软的,稀稀拉拉的分布在一小块区域,像是初春时节刚冒出头的嫩草,还没来得及长茂盛。
而大阴唇的色泽像是初春的花瓣,透着浅浅的粉意,柔滑得几乎无法分辨边界。
光线掠过时泛出一层细腻的光泽,像露水在晨曦的叶面上静静闪烁。
微微的曲线隐映在空气里,柔软的层叠之间既含着隐秘的诱惑,又带着天真无辜的气息。
触目之处仿佛饱含温度的绸缎,细微的褶皱在微动之间轻盈浮动,似乎连空气都能感受到那份隐约的颤栗。
那粉色的质感并非单一,而是层层交织着微妙的润泽与紧密的张力,如同被风轻拂的花心,脆弱又鲜活。
林风拧开刮刮乐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涂抹上去。
冰凉的膏体接触到那片敏感皮肤的瞬间,许晓晴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差点夹住林风的手。




